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期末考试背后的…… ...

  •   最近,不知怎的,霍格沃茨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了,走廊里,常看到不同学院的学生在吵闹,魔咒四处乱飞,当然,这要是给教授看见,是少不了扣分的。但是,这种现象依然持续着,而且愈演愈烈。不过难怪嘛,虽然学期快结束了,但是四个学院的“终极决斗”才刚开始,毕竟,今年谁的学院能拿到奖杯还是未知数。不过,不得不承认,今年拉文克劳的呼声的确比往日要高不少,甚至要超过格兰芬多了。当然,斯莱特林更是没得说。
      汤姆却对这些毫不在意,他依然悠然自得的在走廊玩弄着他的魔杖,时不时拨开那些飞来的咒语。说实在话,他对那天的“禁林事件”实在有点心有余悸,尤其是对那个神秘女人交给丽莎的任务更产生了进一步的怀疑——这个任务会不是针对我?他常常思忖。不过丽莎没有来偷袭校医院实在有些让他不敢相信。
      “主人,今天我们在哪集合?”乔丝·皮耶用她惯有的,甜的发腻的声音问,“占卜塔楼可以么?”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递小条。”依旧是汤姆毫无感情的声音,“毕竟这不是什么应该让教授知道的事。”他边说,边警惕的看看四周,“让我静一会儿。别麻烦我。”汤姆冷冷得说。
      “主人,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乔丝嗲声嗲气的问。
      “你离我远点。”汤姆似乎有些不屑的看着这个不知分寸的傻子。
      乔丝看了一言汤姆,有些失望的踢着脚走了。
      “她就不能聪明点?”汤姆“哀叹”,“跟约翰逊一个德性。”
      说实话,汤姆花了不下一个月时间偷听丽莎和神秘女人的谈话和查找资料,但是仍一无所获。许多人都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勤奋”,他平常向来对课内的“白痴东西”不感兴趣的。
      “菲尔索?”汤姆在手上写写画画。“Pharsou?是不是两个单词?‘Phar'‘sou',读起来就是‘Far So’?遥远,所以……可是,所以什么呢?”
      猛然,他想到了梦里的那只风筝——那段听不懂的语言是用古代魔文说的话——因为遥远,所以没有将来……(Far,so you haven't future……)这跟“菲尔索”的关系是什么?汤姆有点郁闷的想,看来今天他又得去图书馆查古代魔文了。对了,还有家族史。
      “现在问题有些棘手了。”汤姆暗自琢磨着。“看来今天有必要再听一次她们的谈话了。”汤姆自言自语。
      所说的“她们”当然是指丽莎和那个神秘女人了。说真的,自从那个咒语之后,汤姆去禁林就格外谨慎了。一是对丽莎起了戒心,二是那天他没有回宿舍而进了校医院这是在斯莱特林引起了不少波折,害得他不得不浪费脑细胞来所谓的“解释”。

      霍格沃茨。夜。
      “不知道在这里趴了多久了。”汤姆看着图书馆的人都走光,轻声嘟哝着,那个非得让别人称她教授的老太太又来催了。
      “汤姆,我的乖宝宝,你爱学习也不能待到这么晚呀!身体会受不了的。”那个所谓的教授一脸让人恶心的“关爱相”。
      “教授,我还要查些东西。”汤姆其实正为一晚上的一无所获郁闷,要知道,从晚饭过后,他就一直在找线索了,可是现在呢,还是只查到“菲尔索”是拉文可劳继承人这对于汤姆而言,老掉牙的东西。(谁让汤姆总在禁书区逛游?)但是他还是尽量把声音放平稳,“教授,现在几点了?”
      “还是你乖,”那老婆子用油乎乎的,带有强烈洋葱味的手抚摸着汤姆的头发,“宝贝,霍格沃茨只有你愿意称我教授。好吧,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再看半小时。但是我提醒你,现在已经10:50了。”米索说着,提着那盏油乎乎,脏兮兮的灯走远了。
      “倒霉。”汤姆冷笑,“她以为我那么愿意叫她教授?还不是因为要多在图书室待一下?”
      从书下偷偷瞄了一眼,看到米索夫人已经出了图书室的门,汤姆连忙把藏在那本《魔药学一级补充说明》下面的那本关于魔法家族和古代魔文的书拿出来,继续读了起来。说实在话,跟那老婆子费口舌可是要浪费不少时间呢!尤其是她已经来催了三次了。
      但是显然,汤姆好像并不是太在意,他眯着眼,仔细的翻来覆去读一段文章,好像找到了什么暗含的秘密,“菲尔索,拉文可劳的最后一支传人(但不得不承认,和家谱表上不太符合,但是目前人们只能这样推测。),的姓氏如果按家谱表上走的话,应该照例拆成三个单词的组合,但是很遗憾,没人能拆得出来。或许这根本不是拉文克劳继承人?没有人清楚。但是据格米勒夫人(1772~)称,另外一个重要的元素含在名字里,但是,没人证明这种说法的可靠性……”汤姆反复读道。“名字?伊丽莎白?还是……丽莎?”他轻轻的念着,嘴角边隐隐有了一似弧度。
      “伊丽莎白?”汤姆在手上画着,“丽莎·菲尔索?(Lisa Pharsou)是不是这样?”汤姆极力想找出个答案,但是看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于是他只好继续读下去,进一步了解线索。
      “菲尔索家族和苏菲家族有很深的渊源,大约在公元1559年,他们联合躲避麻瓜的骚扰,并发明了驱逐麻瓜咒……”汤姆轻声读着,声音掉落在图书室的地板上,显得分外幽静。他不易觉察的笑了。窗外,那到蓝色的光又闪了一下,好像从时间深处捎来了什么。米索夫人的咳嗽声又传了过来。
      汤姆揉揉有些困倦的眼睛,继续画着,“苏菲家族?苏菲?”汤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伊丽莎白·菲尔索(Elizabeth Pharsou)这个名字里一定包含着‘苏菲(Suphia)’这个词!”汤姆兴奋的轻轻拍了拍手。
      “宝贝?”又是米索夫人那让人讨厌的声音,“乖乖,你已经看了40分钟了,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要知道,睡得太晚了对身体不好。”她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说着。
      “教授,谢谢,”汤姆深鞠一躬,“对不起,打扰您了,我回去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向图书馆大门走去。说不定,他正在为和那种老麻瓜说话郁闷呢。不过,这也不能怪汤姆,谁碰到这种事都恨不得撞墙呢!

      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汤姆竟然感到了一丝凄凉,“别像个傻子似的!”汤姆告诫自己,加快了脚步。匆匆的来到斯莱特林城堡门口。

      门口的那幅老头的画像听到声音,睡眼惺忪的抬起头,说了一句不太雅的话,心不在焉地问道,“口令?”
      “泥巴种去死。”汤姆头也不抬的说。“我可以进去了?”
      看得出,那个老头也很喜欢辱骂泥巴种的话,当然,还有麻瓜,“你进来吧。”他和颜悦色地说。说完,画像旋转半周,门打开了。
      汤姆上了楼,又匆忙向宿舍跑去。黑暗有时真的有助于人的思维,但今天例外。汤姆躺到床上,继续拼着那个单词,但是,不得不承认,仍一无所获。
      一声凄厉的乌鸦叫响起,迪克翻了一下他笨重的身躯。
      “睡觉了。”汤姆不由得生出一丝困意。“那件事,明天再说。”
      可是不得不说,汤姆睡得并不好,在梦里,他总是反反复复梦到那句古代魔文说的话,但是,这不是最糟的,最倒霉的是,这次又添了一句——“丽莎,你是正确的,菲尔索这个姓氏的殊荣永远属于丽莎,而不是伊丽莎白……”这句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惹得汤姆心神不宁,才半夜三点,他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丽莎,你是正确的,菲尔索这个姓氏的殊荣永远属于丽莎,而不是伊丽莎白……’”汤姆反复念叨着,“这是什么意思?”他努力想着,希望得到什么线索,要知道,上次那句‘遥远,所以没有未来’可帮了他不少忙。
      “伊丽莎白和丽莎?她们不是一个人么?”汤姆努力的琢磨着,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思路走错了方向,——如果这样的话,那头一句——“丽莎,你是正确的”又怎么解释?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丽莎,你是正确的’不是要我把‘丽莎’当作一个人来理解,而是单纯得让我把它当作一个名字,也就是告诉我,‘伊丽莎白’这个名字组字是行不通的,应该用‘丽莎’!”汤姆轻声嘀咕着。
      “如果‘丽莎(Lisa)’正确,那么,这三个单词应该是——A Or Suphia!(选‘A’还是苏菲!)”汤姆似乎有些欣喜若狂,但是,很快冷静下来,——这个“A”是谁?
      汤姆睡不着了,轻声念着,“因为遥远,所以没有将来……苏菲……菲尔索……”真相越来越扑朔迷离,模糊不清了。“苏菲和菲尔索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书上只是说关系很好,并没有解释太多。”汤姆竭力想理出个头绪,不过看来,又失败了。

      禁林旁,风声凄凄。丽莎不知为什么还在那。
      “跪下!”那个神秘女人喊道,“你记不记得上次你说了什么?三天之内搞定?对吧?”
      “你闭嘴!”丽莎好像终于爆发了,“我是拉文克劳最后的传人!而你什么也不是!你怎么可以命令我!”
      “你错了。事实上我就是拉文克劳本人。”那个神秘女人扔出了重磅炸弹,“菲尔索,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
      “你?”丽莎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又发疯般的喊,“你不配!你不许骗我!你有什么证据?”声音里带着哭腔,而且似乎还有……追忆。越追忆,越迷茫——记忆深处,自己似乎并不是拉文克劳的传人。但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只是觉得,类似的疑虑越来越清楚,自己现在的记忆,似乎也越来越不可靠。
      “菲尔索,我告诉你,我交给你任务是因为我和萨拉查有些渊源,你记着么?”那个神秘女人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忧郁,“他是我的仇人。”
      “那是她和格兰芬多的事!”丽莎看到神秘女人沉默着,便有些嚣张起来,“不是么?我不知道你插在里面干什么!”
      “住口!”那个神秘女人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一道绿光飞速滑向丽莎。
      丽莎轻巧的躲开了,对于主人在不满意是对她使用这种方式,她早已经习惯了。
      “菲尔索。”神秘女人,哦,确切地说是拉文克劳心不在焉的盯着丽莎,嘴角上扬,一个邪恶的微笑,“我的故事,你真的要听么?”
      “主人,当然。”丽莎不知为什么,比以前张狂了许多,“我查到了一些有关您的秘密……当然,不确定它是否准确。正好拿您的话来验证了!”丽莎像知道一些秘密一样晃晃脑袋,那眼神里,分明透出了看透自己主人的喜悦。
      “这不重要!”神秘女人打断了丽莎的话,“如果你想知道,查书也不失为好的方法……”她顿了一下,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可是你知道么?真正的秘密是从来不会写进书里的。”
      “那您告诉我什么是您真正的秘密?“丽莎油腔滑调的问。
      出人意料,神秘女人竟然没有开口,气氛一直沉闷着,沉闷着……这时,丽莎似乎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不,不是真正想起的,而是因为,这些东西,她从未经历过,那是在梦里看到的:一盏灯在飞速旋转,然后,没入黑暗……一个小女孩孤独的尖叫着……
      然后,地面下沉,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血腥的地面在丽莎眼前毫无保留的绽放着,像是一朵绝美的花朵,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是黑白的?“我一定是进到什么人的回忆里了。”丽莎猜想,“而且年代很久远,所以有些模糊不清。”
      可是,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忆,因为,丽莎看到有一个男孩从远处走来,扬扬魔杖,示意丽莎跟他过去。
      丽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过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东西牵引,她走了进去。穿过摆满杂物的地面,和血染的山谷,丽莎发现自己就在当时颁布汉莫拉比法典的平原上,不过,玄武岩上刻的竟然是它——一扇通往过去的门。别问我丽莎怎么知道它的作用的,因为我只能说,她当然知道。
      丽莎走了进去。她竟然发现自己依然面对着石板,只不过……石板上没有任何文字。她晓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忆。于是,她一直盯着面前的石板,直到一些血红色的字开始缓缓出现。上面写着——
      公元279年,萨拉查·斯莱特琳和拉文克劳定亲,可是不知为什么,新娘在那天神秘失踪,据说是格兰芬多一手制造的。于是被情冲昏了头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大吵一架后,离开了霍格沃茨,来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做了君王。那部法典,只有巫师才能看懂。
      之后,剩下的文字丽莎还没看清,就没入了黑暗,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响起。这时候,她听见有人在说:“你知道得够多了。”那个声音,分明是梦中的声音。
      然后丽莎似乎感觉到头钻出地面,然后她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你和斯莱特林的事就这么简单?”她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知道格兰芬多为什么和斯莱特林大吵了一架么?”拉文克劳答非所问地说,“因为我对他试了新发明的夺魂咒。”
      丽莎吃惊的张大了嘴。她根本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这里面,似乎还有隐情……不过,能确定的时,斯莱特林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切沉默着。然后,拉文克劳缓缓转过脸,“菲尔索,我们的事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也不需要你管,就此打住。”她脸色有些阴沉。
      “主人,可为什么……”丽莎看到主人有些恼怒,连忙压低声音,轻声问到,“可以告诉我么?”
      “不可以!”拉文克劳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恐怖起来,“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我说过了,拉文克劳的任何继承人,都只是她本人的仆人,更何况,你还有五分之一格兰芬多血统,你怎么能和那个笨蛋有亲缘关系!真让我感到耻辱。”拉文克劳有些阴狠的笑了,透着一丝寒冷。“你的任务在那卡着?”她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丽莎颤抖了一下。要知道,她为了查明主人的身份,这周几乎什么也没做!更何况,她还有期末考试要应付。
      她站在那里,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放。
      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静了多长时间,拉文克劳的一个钻心咒打破了沉寂。
      丽莎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不停的抽搐。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了一下天,两滴清泪划过。疼痛加剧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裂开,她疯狂的咬着嘴唇,尽力不哭出声来——主人永远不会允许任何仆人这样做。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似乎她的腿部渗出了血,不过忽然,似乎疼痛减轻了,她猛然睁开眼,发现天边摇曳着一盏灯,可望,而不可即。之后,便是那些曾经熟悉的人的脸。还有一些记忆中模糊的片断。
      儿时曾经和埃米一起玩耍,现在她应该已经长大了吧?爸爸曾经告诉过她要做拉文克劳最忠实的仆人,她大概做到了,是吗?还记得在户外和哥哥一起奔跑,可是,他现在去了哪里?一幅幅画面,残忍的刺的丽莎眼睛生疼,进而掉下泪来。如果不是那个任务,她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巫,但是,自从进入这个缥缈的世界,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她永远不会忘掉,也不敢忘掉那些曾经的东西。哪怕,记住它们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无助。
      一只雪白的独角兽走了过来,丽莎倔强的用咒语把它赶走了。她不需要同情,只需要安静。
      “也许现在什么也已经不再重要了。”丽莎轻声说,“包括自己以前最重视的自尊和冷酷,不是么?”丽莎望着天空,一滴眼泪掉落,滑落到手心里面。这种悲哀别人一辈子都不会晓得的。
      白色的独角兽转了个身,面向丽莎,丽莎分明感到它在笑!而且,那种笑容时这样熟悉,熟悉的近似于恐怖——那就是拉文克劳!
      “小丫头,你在干什么?”拉文克劳一个华丽的转身,“别以为我离开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骗不了我,永远!”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她缓慢的转过脸,表情阴冷,“你应该不介意我对你试验一个新的咒语吧?我是说,即使你介意,也没有办法!”
      “主人……”丽莎哀求,“我还是个小女生呀,连哭的权利也没有?”她打出了自己最熟悉的感情牌。
      “我说过,不行。”拉文克劳冷冷的回答。

      斯莱特林城堡里,汤姆猛地从梦中惊醒。刚才,出乎意料,他竟然梦到了那个神秘女人在折磨一个女孩,而且,就在禁林!更重要的是,那个女孩竟然是……丽莎?
      汤姆腾的从床上坐起,两眼紧紧盯着窗外,不知为什么,他总有预感,今天,窗外的天空中一定会出现些什么。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一道紫色的光划破沉寂的夜空。那里广,分明是……一束年代久远的回忆。
      光芒闪烁了五分钟,然后,突然暗淡下来。寂静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用古代魔文写出的字——距今一千七百多年,古巴比伦平原的曾经……
      汤姆看了好久,最后,他不禁哑然失笑,这种麻瓜的东西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用疲倦的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准备躺到床上继续做他的美梦。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几乎震得他从床上跳起来,忽的,夜空中赫然出现几个字——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看着夜空,自言自语的喃喃,“难道是说,这段历史和斯莱特林有段渊源?”他突然发现身边的人睡得正酣,猛地想起那个咒语——据说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会在斯莱特林本人施法时感受到地震般的感觉,——难道,他就是那个多年没有出现的继承人?
      汤姆一直在思忖着,直到天空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光。“唉。”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想了一晚上,却没有把事情想清楚,反而乱成了一团糟。苏菲、菲尔索、神秘女人,还有那书中神秘的提醒,尤其是那个梦,虽然再也没出现过,但是却更加让人不安。因为你永远不能再预知未来的秘密。汤姆坐在床上,一边慢悠悠的穿衣服,一边沉思着。
      “小子,你干什么呢?”迪克不紧不慢,带着官腔的话有些盛气凌人的传了过来,“乖乖,别告诉我,你正准备把课本都背过,以应付今天的模拟考试。”他嚣张的笑着,两只肥肥的手胡乱拍打着,“宝贝,你让我怎么说,原来天才是背书背来的!哈哈!”看到汤姆不吭声,他愈加大声起来。
      可是汤姆只是转过头,一个的无声无息咒就搞定了迪克。对于这种白痴级的人物,他可不愿意多费口舌,何况,除了查明事情的真相,他也要准备考试。

      格兰芬多,幽,忧,悠。
      丽莎坐在床边,两脚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甚至连窗外不知谁燃放烟花,烟火的美丽都无暇欣赏。舍友们不停叽叽喳喳,小丑一样笑着。但丽莎可没有半点兴趣。
      丽莎无奈的坐在床边,手指胡乱敲着床头,不知又在颓废什么,绝望什么。
      “伊丽莎白·菲尔索!”同舍的埃米,丽莎的死党也忍无可忍,抄起枕头朝丽莎扔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这才几点?如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才早上5点!”埃米生气的大叫着,两只脚跺的床咚咚直响。
      “知道了,你给我闭嘴!”丽莎也毫不客气的回敬,毕竟自己郁闷的时候突然有人打扰,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她也大声地叫着,似乎很不耐烦。
      “菲尔索小姐,你是考试焦虑症还是怎么着?”艾米跳下床,煞有介事的摸摸丽莎的脑袋,“不烧啊?”随即立刻生气的喊,“没事就给我上床睡觉!”
      丽莎突然冲埃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迅速把被子捂到了脸上。她也知道,埃米单纯的正如这个年纪的普通孩子,她没经历过血腥的惨案,也没接受过几乎是让她去杀人般的任务。丽莎的心理大坝彻底崩溃了,她窝在被子里,无声的抽泣起来。她是从不在人前落泪的。尽管她只是一个不到12岁的孩子,就算是吧,尽管在她脑海里,那神秘的记忆越来越多。任务像山一样,从7岁开始,就压到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就是亲人和好友的死亡,离开。她永远忘不了父亲折断魔杖时说的一句话“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但是可以学会接受。”可是现在,她如何接受?忽然间,她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接受?既然是接受,父亲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去做麻瓜?身边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守着无法弥补的伤痛,想要离开,但不知什么却一直抓着她,这让她如何接受?丽莎的眼角沁出越来越多的泪花,洇湿了枕巾。

      斯莱特林城堡里,汤姆忽然醒了。刚才的一个小时,他一直半梦半醒昏昏沉沉,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梦中那个“久违”的声音——神秘的女声叫醒。要是放在几天前,他巴不得这样呢,而现在,他也要考试,也要睡觉!汤姆懊恼得抓抓自己的头发,“梦里,那个声音反复的提到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密室,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以及子午线,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特别是那些麻瓜的东西,似乎之间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菲尔索’……‘因为遥远,所以没有将来’……‘苏菲’……‘A or Suphia’……梦境……还有反反复复被提到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似乎意味着什么?隐藏着何种线索?”汤姆又坐了起来,沉思着。
      窗外的天空,似乎要通向一个未知的领域。

      汤姆闭上眼睛,努力想使自己安静下来,以便让已经很混乱的思想有些头绪。他刚去了图书馆一趟,拿到了一本莫名其妙的书。按说,往常,这种书一定会被放在禁书区,但是这次他看到时,这本黑色封面的神秘书籍竟然就在借阅台上!“也许是米索夫人忘记放好了。”汤姆一边蹑手蹑脚的把被子拉到身上,一边自我安慰,不过,他实在想不通,霍格沃茨除了他,谁还会对这种书感兴趣?
      “拉文克劳?”汤姆轻声念,“在古代魔文中的意思是‘毁灭的平原……”汤姆翻开枕边的那本已经看不清书名的书,读着。“毁灭的平原?”他心里猛地一惊,似乎明白了什么,“米索布达米亚平原消失的古文明……从中,那些麻瓜人找不到任何线索……”书中的内容就像一根线,牵着他一直读下去。可是,翻到下一页,他发现已经是下一章的内容了——那也至关重要的纸被撕掉了!
      “唉,”汤姆轻声叹了口气,无奈的念着刚才的刚了解到的线索,“毁灭的平原……米索布达米亚平原消失的古文明……”他猛地咬了一下手指,“是平原!”他恍然大悟,“可是,拉文克劳和那个该死的麻瓜平原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懊恼得把那本书往旁边狠狠一摔。
      在依稀的日光下,封底赫然写着的几个大字——1970年!那是出版日期!汤姆不会知道,那个平原不是米索布达米亚,而是它在魔法世界的另一半——号称黑暗之都的尼苏利亚平原!这就是被撕掉的那页的内容。而汤姆更是永远不会晓得,事实上,他也没发现出版时间上的错误,……那本书何以穿过几十年的迷雾来到这里,难道,这又是一场阴谋?

      格兰芬多塔楼,丽莎刚刚下了狠心,她用颤抖的手扯下了那本书的第1560页,然后把书放到时光转换器上。“祝你好运!”丽莎颤声念着,“还有,不要伤害太多的人。”这句话,更像是祈祷——如果送一本莫名其妙的书穿越时空,能保证它不伤害人才是神经错乱!
      丽莎久久凝视着那本书,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个女生,大清早正在被子里哭时,却被人拽起来,去未来的霍格沃茨图书馆偷一本书,而且必须把它送回两天前,还必须保证它能在今天她执行任务的前几分钟被指定的人发现。
      不过,丽莎还是转动了转盘,然后随着一道光,那本书没入了漆黑的天空。

      50年后的霍格沃茨图书馆。
      “刚才你有没看到一个人影?”一个红色头发的,类似于胡萝卜的颜色的女生惊讶得看着同伴,“我是说,一个看似一年级的学生,头发齐肩,”那个女生边说边比划着,“是这个样子的。”
      “莉莉,别瞎想了。”那个女生的同伴有些匪夷所思的问,“莉莉,我知道最近学习比较紧张,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那个叫莉莉的女孩争辩,“我是说,那个一年级学生刚才就坐在这,还拿着一本书在看的。不信你看看,那本书不见了。”
      “我才不信呢!”她的同伴不屑一顾,“我们快走吧,第三节课马上开始了!”
      “可是,我是说真的……”那个女孩还真有些固执。
      与此同时,丽莎感觉到时间转换器爆发出一种奇怪的力量,好像在暗示她什么,于是,她赶忙回到未来的霍格沃茨图书馆,刚到门口,就看到这两个女孩争吵着出来了。
      “一定是她们了。”丽莎有些阴险的笑了。
      那两个女孩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继续吵吵闹闹,直到走到丽莎躲藏的那个墙脚。
      “阿瓦达索命。”丽莎几乎不懂嘴唇地念道,对于这个,她显然已经很熟练了。
      那两个女生显然没听到什么异常,但是那个叫莉莉的女生显然看到了一条绿色的咒语正飞速向她们冲过来,“低头!”她尖叫。她的同伴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弯了一下腰,那条咒语呼啸着擦着莉莉的衣角飞了过去,撞到了一棵树上。
      丽莎冷笑着退到一旁。“刚才那个女生的动作也真够快的,”丽莎暗想,“但是她的同伴可真是个笨蛋。”丽莎当然知道她没有杀死那个叫莉莉的女孩,但是,谁去管它呢?阿瓦达索命咒擦着一个人的衣角过去,就意味着他的爱人会死于非命,这一点丽莎是在清楚不过的了。“这就够了。”丽莎想,“将来那个女孩的会受到惩罚的。我并不想杀她,毕竟我根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无冤无仇。”还有,就是丽莎清楚的知道,人的一生杀人的数量是有限的,超出了它,灵魂就会被囚禁在黑暗之都尼苏利亚平原。而且,丽莎不想手上沾太多的血。然后,她转动了转盘,随着一阵风,她又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年代。
      可是,恰恰是这次放过,打乱了命运的轮盘,于是轮盘上,那只风筝“嗖”得掉了下来,然后,堕入黑暗。

      尼苏利亚平原上,一个女人快速行走着。她的面罩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憔悴,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懂斯莱特林留给他的话,还有,就是她听到了黑暗之主的召唤,她不得不来。
      穿过沼泽和死亡谷,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她毫不在意那些人痛苦的尖叫,她——拉文克劳,黑暗之主最器重的人,绝对不会理会那些无知到极点的呻吟。
      血腥之城的大门——黑暗之主的宫殿近在眼前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红色映衬着鲜血和黑暗,外面隐隐的呻吟传来,显得格外恐怖。
      “主……人,”拉文克劳跪倒在地上,逆来顺受的口气,全然没有了对丽莎颐指气使时的那种威严。
      “拉文克劳……,”黑暗之主的脸色阴沉,面罩下的面孔我们无从知晓,但确信无疑的是,怒火已经笼罩了黑暗之主。“我的那只风筝呢?”黑暗之主的声音低低的,却颇具威慑力,“我记得刚才它还在这。就在十分钟之前,它飘到了美索不达米亚,你的人都干了什么?”
      “主人,我真的无从知晓。”拉文克劳谦卑地说,毕竟她刚才只是派丽莎执行了一项任务,而她很清楚的知道,风筝的飞离代表的是对命运轮回的改变和对时间的亵渎,刚才的事情真的没什么影响。“绝对不是我的人干的。”拉文克劳谦恭但坚定地说。“或许你可以找苏菲问个明白。”
      “苏菲?”黑暗之主有些玩世不恭的哼了一声,“你或许今天没有带脑子过来?”他有些奇怪的看了拉文克劳一眼,“你没有看见吗?门口的那个人,刚被处死的就是苏菲。”
      “苏菲?”拉文克劳倒吸一口凉气,“她是您最器重的人之一……”说着,她心里不禁一冷,鬼才知道黑暗之主准备怎么责罚她。
      “没错,”黑暗之主慢悠悠的吐出几句话,“她是我最好用的仆人,但是今天,她背叛了我。她没有说实话。”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的心,看的拉文克劳不禁打了个寒噤。接着,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这双眼睛,分明在哪里见过……
      “你的沉默该结束了。”黑暗之主不带感情的冷笑一声,打断了拉文克劳的思索,“你想好了么?告诉我你做了些什么,抑或留在黑暗之都——尼苏利亚?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我要留着你,你的用处很大。”
      而这种声音更让拉文克劳恐惧。尼苏利亚?她,拉文克劳,可是半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死亡的城堡里呆下去。天知道如果她知道这种好事是丽莎干的会怎么样,不过好在她不知道,她嗫嚅着,嘴角微微挑起一个乞怜的微笑,“这不管我的事……”
      也许真的不管她的事,因为好多事情,最聪明的拉文克劳也没弄明白。
      尼苏利亚,美索不达米亚的另一半,沉睡在霍格沃次地下已经有1200年了。斯莱特林的出走掩埋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古文明,也永远把尼苏利亚的来历隐藏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斯莱特林是唯一一个知道尼苏利亚一切事情的人,当然,不包括黑暗之主在内。拉文克劳通过最为罪恶的交换——出卖自己的灵魂为黑暗之主服务得到了永生,但是她的目的——查明尼苏利亚真相的一直没有达到。到现在,她还不知道,美索不达米亚的消失并不是因为水灾,而是因为尼苏利亚天翻地覆般的分裂。然后,尼苏利亚沉入了地下,成为了美索不达米亚在黑暗中的另一半。再过了不知多少年,黑色和恐怖统治了这个角落,只要是命运被绑在风筝上的人,不管是谁,灵魂都会受到最严酷的惩罚——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一只风筝和神秘的话,直到他的杀人数量在不知不觉中超出极限,然后灵魂被封印在尼苏利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尼苏利亚隐藏着一种能够主宰魔法世界的力量,而这个力量的掌握者,就是黑暗之主。
      魔法世界的神,黑暗之主,就这么玩弄着每个人的生命,玩腻了,就丢弃到一旁。他永远不知道尊重谁,当然,除了他生命中唯一一个重要的人——那个女人。
      血腥的味道飘来,为什么这个故事沉睡了千年,依然没有结果?

      格兰芬多塔楼。丽莎似乎很悠闲的坐在窗边,表情是一种让人猜不透的阴郁,似乎还带有些希望——她知道的,要是再过一分钟拉文克劳不来,她今天早上就不会来了——天都快亮了。她似乎看出了一丝希望,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在祈祷什么。
      “丽莎?”埃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丽莎,你2个半小时没睡?真有你的!你真该找维米拉夫人去看看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谢谢。”丽莎疲倦的答道,刚才她的脑子一直在飞速运转着,现在让埃米这么一说,不禁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她揉了揉眼睛,“现在几点了?”
      “伦敦时间,上午7点30分。姐们,你真的不困?”埃米一脸的惊讶,“我就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神经兮兮的。不过现在想睡觉也太迟了,我们还要复习呢。”埃米大大咧咧的说。
      “复习?”丽莎似乎很吃惊,“复习?”她又重复了一遍。
      “姐们,你没事吧?”埃米的表情的吃惊程度决不亚于丽莎,“马上要期末了。就差5天了!”
      “天哪。”丽莎懊恼的拍拍脑袋,“我都忘了。”实际上她还有下半句没说:比起我要知道的那些事,期末简直就是件不值一提的事情了。

      “喂,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至少期末这件事好象并不是你真正关心的。”埃米的目光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亲爱的丽莎,我说得没错吧?”
      “你有病。”丽莎轻声的吼道,装出愠怒的神色,“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过说实在话,丽莎也有些心虚,毕竟她的心事要是连埃米这样的”超级没心眼”到能猜透的话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失败——拉文克劳会不会知道呢?想到这,丽莎的眉不禁轻轻的蹩到了一起。
      ”你看你,我就说你最近不对劲。“快人快语的埃米像找到了如山的铁证,“又郁闷什么呢?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可是让我们早点到教室的。我们得快点了。”
      “我知道了。姐们,真得谢谢你了。”丽莎装出一幅痞痞的模样,心不在焉的边穿袜子,便含糊的答道。
      “你快点,我们还要吃早饭的。”埃米等得似乎有些不满了,毕竟时间长的几乎无法比拟——穿袜子需要十分钟!
      “你先走吧,我不吃早饭。”丽莎淡淡的答。
      “你没病吧?我说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埃米有些唠唠叨叨。
      “你有完没?我让你自己给我——出去!”丽莎终于爆发了。
      “好好,我走就是啦。”埃米吐吐舌头,“我亲爱的菲尔索小姐。”说罢,“砰”的摔上门,气哼哼地走了。以至于脚步声大的在她下到一楼时,丽莎都能听到楼道里传来的“咚咚”声。
      “真是有完了。”丽莎叹了口气,“不就是个期末考试?整得她跟个精神病似的。”
      说完这句话,丽莎似乎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坐在床上,荡着两腿,在想些什么。突然,不知怎的,她拿过放在床下的书包,翻出里面那片枫叶。
      这片枫叶的价值重就重在它是一片写有一串秘密符号的叶子,记载着尼苏利亚的符号。这是斯莱特林临走时留给拉文克劳的,可是拉文克劳没有看懂。这段话翻译成现代语言大约是这样的:

      “ 森
      林 边
      缘 , 夜
      处 色
      , 失 消
      树 影
      开
      始 明
      亮。”

      “这是什么?”丽莎暗想,“而且形状古怪?”

      “上面有字,写的是什么?”丽莎拿过树叶,翻来覆去的看着,可是,一无所获。
      “森林缘边,夜……”丽莎大惑不解,“这是什么东西?”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两道细细的眉轻轻的拧到了一起。
      不过幸亏丽莎放弃了早饭——这可是个明智的决定,要不然她上课非迟到不可。
      “难道是这样读?”丽莎“别出心裁”的念道,“开色树影处始……”要说有创意,丽莎这次的“朗诵”绝对是一流水平,但是很遗憾,斯莱特林本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怎么回事?”丽莎几乎急得抓耳挠腮,“大概是这样——”丽莎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定是这样的!”她尖声嚷,“一定是这样!森林边缘,树影消失处,夜色开始明亮。”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不,准确地说,是被踹开了。
      “丽莎!”隔壁的索非亚气急败坏,“我们看到食堂没有位置了,就把饭打回来吃,可一回到宿舍,就听见你在那里尖叫!我要疯了!”索非亚叫起来比丽莎还“惊天动地”。
      “对不起,姐们。”丽莎不屑一顾的撇撇嘴,“还有,以后记住,进别人宿舍敲门。你这样会影响我思考问题!”
      说句老实话,丽莎在思考的过程中才不希望有人打扰——尤其是一个傻不唧唧的不速之客。
      “你……”索非亚似乎想大干一场。
      “我怎么了?当然,我也没什么时间和你说话,送你两个字——拜拜。”丽莎一口气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还传来索非亚的叫骂声,这一点,丽莎是不会去理会的。
      可丽莎回到床上时,她却倒吸一口凉气——那片树叶竟然消失了!就在她开门时,它还在那,丽莎敢肯定。但是,它现在到哪里去了?
      丽莎的脸开始有些泛红,这是她发狂前的一个征兆,“砰砰!”丽莎用魔杖粗暴的把箱子拖来拖去,她希望,那片叶子只是掉在了箱子中间,但是,一无所获。
      “叶子飞来!”她发疯似的喊。
      但是,还是没发生什么。
      丽莎在屋里左转转右转转,似乎想把那叶子从最隐秘的角落里找出来,但叶子没出现,到找出了两个巨型蜘蛛网。
      “唉。”丽莎颓然坐在地上,现在,她真的没辙了。
      突然,她一拍脑门,“我干吗非得找那片叶子?我已经破解了密码!”
      但是,还没喜悦多久,又有一个问题困扰住了丽莎——森林边缘,树影消失处,夜色开始明亮——这是什么意思?有树影,就要有光,可是夜色明亮之处,本应更清晰的树影却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森林’会不会指禁林?”丽莎思忖,“那么……森林边缘就是——拉文克劳常带自己去的地方!”丽莎惊讶得几乎叫出声来,“后两句话应该分开读——晚上,禁林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树影消失处’代指夜晚,而‘夜色开始明亮’则是白天。连起来读,就是拂晓时分。那里会发生什么?”丽莎惊呆了,似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
      拉文克劳猜了千年的秘密,真的只有这么简单?
      其实,她不知道,失踪的叶子背面还有的信息——森林,特指幽暗林。尼苏利亚的幽暗林。

      不能让我们不留痕迹。
      如果时间只能让这段经历更加痛苦,不如让我们像天空中的两片云朵,匆匆相逢,然后,遗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