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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魁地奇赛与秘密初现 黑暗慢慢笼 ...

  •   霍格沃茨的秋天,是一个热烈的季节——魁地奇赛马上要开始了。各个魁地奇队正在加紧“招兵买马”。早晨起床,斯莱特林公休室门外的一张海报:

      斯莱特林的同学们:
      魁地奇赛马上开始了,谁不想看到自己学院胜利呢?招募队员,欲报从速。周三下午5时到魁地奇球场集合。我们的口号是——让格兰芬多的泥巴种去吃屎!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
      乔治·格林

      这张海报有3英尺长,2英尺宽,乔治的头像在上面做着各种鬼脸,喊着口号。
      “哥们,”迪克·克拉布一脸奸笑,轻蔑的看看汤姆,“你也要参加魁地奇?唉呦,我眼睛没问题吧,让一个书呆子参加魁地奇?快饶了我吧。你要是参加,我们还得拿着网子接你,以防你掉下来。哈哈。要知道,明天下午选拔的头号可是阿布拉克!”
      “阿布拉克?”汤姆礼貌的回答,略略勾勾嘴角,“那我祝他好运。”
      “祝他好运?”迪克·克拉布作了个摔下来的姿势,“你一骑上扫帚,就会——”
      “会怎么?我洗耳恭听。”汤姆平静得出奇。
      说实话,迪克可没想好会怎么,只得说,“摔个狗吃屎。”
      “请使用文明语言。”汤姆冷冷的说,“要不让教授听到会倒霉的。”
      “是么?”阿布拉克傲慢的让人想吐的声音,“教授算什么?那天的那张纸你不是想看?我告诉你,那是任命我为霍格沃茨的老大!你得听我的!”
      “要是不听呢?”汤姆追问。
      “统统石化!”阿布拉克拔出魔杖。
      可汤姆反应更快,轻轻的念了一句“除你武器”,阿布拉克的魔杖就脱手飞出。
      “我告诉你,永远不要对我施魔法。”还是汤姆那平静的出奇的声音,“再见!”
      “我的魔杖!”阿布拉克大喊,“迪克!抢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邓布利多教授走了过来,“斯莱特林一直这样吗?汤姆,还他魔杖。”
      “教授,是他挑衅。”汤姆礼貌的说。
      可是阿布拉克早已憋不住,“他妈的!我挑衅?你他妈也不看看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过了,教授,是他吧?”汤姆像突然找到了证据,“他有点神经,不是么?我建议你送他去精神病院,教授。”
      “不管是谁,把魔杖还给他。斯莱特林扣20分。”邓布利多说着,走远了。
      “我警告你,以后少惹我。”汤姆对阿布拉克说,“当然,还有你!”他瞪了一眼迪克。
      “还我魔杖,宝贝儿。”阿布拉克叫道,“教授都说了。”
      “好吧,不过这里没别人,为什么我不能晚一点还给你以示惩罚呢?”汤姆饶有兴趣地盯着阿布拉克。
      “不可以!”阿布拉克说着,就要来抢魔杖。
      “统统石化。”汤姆把魔杖漫不经心的一挥,“再见了,阿布拉克!”说着,把魔杖塞到他手中,“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想想待会儿教授看你旷课会怎么样吧!”

      魔咒课,拉米莎教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台下的学生们都昏昏欲睡,鼾声一片。可是阿布拉克的迟到着实为这节没劲的课增添了不少乐趣。当同学们看到阿布拉克满脸泥土,袍子皱巴巴的进门时,笑得几乎晕倒。可看到他们亲爱的马尔福先生的目光时,笑容立刻停在了脸上,活像小丑。
      一节课过去了,阿布拉克狼狈的“逃”出教室,和迪克一起,向禁林方向走去。站在禁林边缘,开始大骂汤姆。
      不知道今天阿布拉克是点背还是怎么的,正好,禁林旁边正活动着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一群动物向阿布拉克和迪克快速奔来,嘴里还发出吓人的吼声。两人只得一路狂奔,向城堡方向跑去。
      “他妈的,”即使知道鹰头马身有翼兽会攻击在他们面前说脏话的人,可是阿布拉克还是大声骂了一句,“奶奶的,要不是里德尔那小子,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只扑倒在地上。
      阿布拉克慌忙大叫:“迪克,快,对这只鬼东西施昏迷咒!”
      “哦。”听到喊声,迪克好像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忙笨手笨脚地拿起魔杖,对准那只袭击阿布拉克的动物,慌慌张张的乱念一气,“昏昏——”他实在想不起来后面应该怎么念了,“晕倒!”
      看到除了刺鼻的烟雾和难闻的气味没出现别的什么,迪克油赶紧改口,“不对,是昏昏死掉!”
      可是这次的效果更差,连烟雾都没出现。
      “你们好,先生们。”汤姆真是“救人于危难之中”,刚才,他就躲在树后,惬意的看这场好戏,魔杖在他修长的指尖悠闲的旋转着。“你们在干什么?”他眯起那双褐色的眼睛,一种说不出的帅气,“你们没学过神奇生物保护课?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昏迷咒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像老师一样的看了一眼迪克,“昏昏倒地!”
      他用魔杖指着那只还在疯狂撕咬的动物,那只动物立刻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懂了吧?”他高傲的扬起头,“连咒语都记不住也配做斯莱特林!”他用“阿瓦达索命”式的眼神看着迪克,“我要是不来,你们就死定了!”
      “是么?”迪克还是那一贯的盛气凌人的声音,“我们不用你管!泥巴种!我们最尊贵的纯血统巫师才不要脏兮兮的泥巴种帮忙!走,”他推推还躺在地上的阿布拉克,“我们走!”
      可阿布拉克一动不动。
      “先生,”汤姆突然用一种彬彬有礼的出奇的声音说道,略带嘲讽,“先生,难道你没看到我们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尊贵的、高贵的阿布拉克·马尔福先生已经晕倒了么?我想,现在最好是把他送到维米拉夫人那里而不是在这里对他骚扰不停。病人需要休息。”汤姆又耸耸肩,“对不起,我忘了你脑子有问题的,情有可原。”
      “你你你......”迪克一时气的脸红脖子粗,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想我们有必要叫一个教授来处理此事。”汤姆依旧很淡然地说,“这事太出格了,我们管不了的。”
      “慢着,”迪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就在树后对不对?想看我们笑话?现在又想找个教授把这事来个公布于众是不是?”他一说起来便没完没了了。
      “我只是出于好心。”汤姆微微眨了眨眼,“当然,如果你这么想说的话,对不起,只好——无声无息!”
      迪克像一只卡住嗓子的乌鸦,憋红了脸,想骂街,可又骂不出来。
      “好啦,”汤姆说,“我们这就办妥。”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浮上他的面颊,略带诡异,“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教授。”
      汤姆“急匆匆”地向城堡跑去。说真的,对于他来说,他巴不得马尔福快点被整死呢——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他是汤姆·里德尔嘛!再说,一会如果教授来了,可就有好戏看了。

      现在,汤姆正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低着头,快步向城堡的大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想着阿布拉克和迪克那两个傻子的惨样。一不留神,“嗵”的一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谁呀?”丽莎正没好气地捡起刚刚掉到地上的书本——要知道,她正赶着上那倒霉的魔法史课,刚写完的作业掉了一地,现在可好了,作业全脏了,“一定会被老师骂的!”丽莎生气地想,“说不定还要重写呢!”
      “你有病呀!”丽莎好像把气全撒到了汤姆身上,也难怪,谁让他是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呢!“走路没长眼不说,撞倒了人,还不说个对不起,你这人是野蛮社会的呀,一点礼貌都没有!”丽莎冲汤姆一阵狂吼,像是在发泄——天知道今天她又怎么了!
      “对不起,菲尔索小姐,”汤姆极绅士的欠欠身,“对不起,但你知道,如果你遇到了傻不唧唧的格兰芬多,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也会失礼的。当然,今天我有事,就懒得教训你了。”他的语调及其温和,可是却威胁的扬扬手中的魔杖——要知道,他可是全年级最出色的!
      “是么?”丽莎毫不示弱地向口袋摸去,“我随时奉陪。”她挑挑眉,傲视着汤姆,“你今天撞倒了我,老大,你有急事,你以为我就闲得慌就在这里等你撞呀!我告诉你,我要赶去上魔法史课,我迟到了你负责还是怎么的?我写了3天的作业报废了你怎么补偿?”
      “我没说要补偿,对吧,”汤姆也有点火了,毕竟迪克那边可是一场好戏呢!偏偏让这个没心没肺的格兰芬多给耽误了。“你走开,我找教授有点事。”
      “你有事?”丽莎摆出一副干下去的样子,“你有事我就让你走?你可对我的利益造成了损失,甚至可能让我补作业!你说算了就算了?”丽莎刁钻的一笑。
      “好吧,昏昏倒地。”汤姆不屑一顾的挥挥魔杖。
      “就这个?”丽莎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我们的斯莱特林天才会什么精妙的魔法,原来就这样一个咒语?”说着,她轻轻跳到一边。
      “除你武器!”丽莎扔出一道咒语。
      “哈哈!”汤姆笑了,“你还挺会玩的。是吧,格兰芬多傻子?魔杖飞来!”
      “障碍重重。”丽莎把魔杖指向汤姆。
      “哎,你们在干什么?”丽莎的好朋友埃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丽莎,你怎么不去上课?
      “你看我能去么!作业被这个斯莱特林弄脏了,我去上课不是找着挨骂呀!”
      “斯莱特林?”埃米眯起眼睛,厌恶的盯着汤姆,“没搞错吧,斯莱特林天才汤姆·里德尔?”
      “怎么了?”汤姆轻声问,“不行吗?”带着阵阵寒意。
      “不行!”埃米和丽莎几乎同时说。
      “劳驾,我找教授有事!”汤姆不耐烦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只有——昏昏——”汤姆玩着魔杖,不屑的念道。
      “你在干什么?”邓布利多教授的“突然驾到”让三人大吃一惊,“汤姆,你在干什么?你要知道,不是因为你会很多咒语就可以公然挑衅。”邓布利多严厉的说。
      “教授,我找您有事,可是途中不小心碰掉了菲尔索小姐的作业,她不让我过去,还用魔杖攻击我,您说我怎么办?”汤姆紧紧盯着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像是在强迫他相信,这是个事实。
      “是么?”邓布利多不急不慌的问,“那这就是你攻击同学的理由?你应该给她道歉而不是那魔杖指着她。暴力从来不能用来解决任何问题,汤姆。”
      “可是您恐怕没听清,是菲尔索小姐先攻击我的,而我只不过是防卫过度。“汤姆圆滑的解释,盯着邓布利多的脸色。
      “即使是她,”邓布利多看看丽莎,“先攻击你,那你想过为什么吗?你要是不把她书撞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吗?对自己检讨不深,永远不要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
      “教授,可是我找你有事。”汤姆急切地说,要知道,他还等着好戏上演呢,可是呢?却还在和一群傻不唧唧的格兰芬多纠缠不休。
      “不管为什么,斯莱特林扣20分,肆意用魔杖攻击同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汤姆。当然,如果你有事,为什么不说呢?”邓布利多气定神闲的问。
      “教授,可以不让那两个格兰芬多听到吗?”汤姆指指埃米和丽莎,“只有我们两个。”
      “什么事情?如果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还是情愿不听。”邓布利多显然不喜欢汤姆神秘兮兮的。
      “哦,不是的,只是有些事情,哦,会吓到杰碧和菲尔索小姐的。”汤姆用一种恳切和略带犹豫的声音说道。说真的,他并不认为以埃米那点智商能知道什么,但他担心丽莎会不会猜到这是他一手导演的——毕竟丽莎很聪明,而且即使仅用麻瓜的解释,“第六感”也蛮好的。
      “好吧,我们不害怕行了吧?”丽莎好像在故意气汤姆一样,“我们真的不怕,我们的斯莱特林天才!”
      说真的,要是没有教授在一边站着,汤姆真想给丽莎念个无声无息咒,可现在还得想办法躲过这倒霉的格兰芬多八卦大师,唉!
      “教授,”汤姆轻轻撇撇嘴,“丽莎妈妈今天刚因为被炸尾螺伤到住了院,我怕她听了我要告诉您的消息后会心情更糟。”汤姆撒了个谎。——因为今天预言家日报还没来,而收信件的时间也没到,谁知道别人家里都怎么啦,别人并不可能告诉丽莎,她妈妈没受伤。等邓布利多发现汤姆说了谎,说句听约翰说的就行了,反正布莱克那小子没心没肺的。
      “是吗?”丽莎显然有些相信,但旋即又起了疑心,“你怎么知道?”
      “别人告诉的。约翰·布莱克。”汤姆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是吧,给家里寄封信!”丽莎显然慌了神。“埃米,我们走!”
      丽莎和埃米慌慌张张的跑向猫头鹰棚。汤姆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教授,刚才我从禁林边上走,看到阿布拉克被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疯狂的咬。”汤姆尽量装出慌张的神情,抢在教授问话之前,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谢谢你告诉我,汤姆,我这就去,你去上课吧。”邓布利多说了一句,就匆匆向禁林方向赶去。
      汤姆轻轻的,有点冷地笑笑,向斯莱特林走廊走去——在公休室休息还不如在走廊舒服,闹哄哄的公休室简直烦死人!“真看不惯他们像麻瓜那样,真给巫师丢人。”汤姆向来喜欢离群索居,自由,尤其是在别人有包裹寄来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心里有一点,哦,奇怪的感觉,他向来不喜欢谈感情方面的事,他很小,却很早熟,似乎根本不需要有人关心,真的,仅仅一两个月,它就像霍格沃茨证明了自己几乎残忍和恐怖的特别,真的,他不同寻常。
      汤姆悠闲的哼着歌,向斯莱特林的城堡走去。

      可是禁林边,却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邓布利多和气地问迪克,“劳驾,你们怎么弄的?行了,不说了,我们最好把他送到维米拉夫人哪里去,迪克。”
      “我们不需要你这个喜欢麻瓜和泥巴种的傻子来管!”尽管阿布拉克镇的遇上了大麻烦,迪克依然气势汹汹,“别以为你是教授就怎么着了,我告诉你,等阿布拉克醒过来,一定告你个失职!”
      “呃,或许吧,可是如果你不把他送去维米拉夫人那里,我要认为他醒不过来了。行了,别闹了,好吧?”邓布利多劝道。
      “什么?”迪克几乎指着邓布利多鼻子骂道,“你竟敢这么说?一点都不表示对纯血统巫师的尊重?难怪我爸总说你是霍格沃茨最糟糕的院长。”
      “现在最糟的院长是谁不是我们要研究的,可是阿布拉克需要去维米拉夫人那里,迪克。”邓布利多笑得依旧和气,不过,也正常,他对哪个年轻人不好呢?除了对汤姆有时有种怪怪的感觉。“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你的朋友就要很倒霉的。”
      “你,”迪克死活不从,“有问题。”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吧,即使你对朋友可以不负责任,我对学生也不能这样。”邓布利多抽出魔杖。
      “我只好强迫你了。”说着,挥了挥魔杖,阿布拉克好像被什么托着,径直朝维米拉夫人那里飞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纯血统巫师,要享受更好的医疗条件,而不是校医院那里乱七八糟的治疗。”迪克嚷嚷。
      可邓布利多好象什么也没听见,径直向办公室的方向走远了。
      这一天,汤姆第一次觉得黑魔法防御术没意思,当布朗教授叫人施黑魔法和他演示的时候,汤姆也破例没在教室里使用那些使女生尖叫的冷僻魔法,好像就一直等着看阿布拉克的好事似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听到别人问“阿布拉克怎么没来”就匆忙跑出去轻轻笑一阵。

      晚餐时间总算到了,当大家吵吵嚷嚷的挤进礼堂吃饭时,汤姆又像以前一样,率领他的那些斯莱特林姗姗来迟——他俨然,已经是他们的领袖。连教授都奇怪他对斯莱特林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影响力,他才不过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但如果他们留心一下格兰芬多们也对丽莎佩服得五体投地,就不难理解这是为什么了。
      “在用餐前,我不得不再说几句,”邓布利多清清嗓子,礼堂里一片哗然,教授可从来不说什么演讲之类的话呀,“我要说,你们应该注意安全问题,这也是费尔奇先生第258次提醒我要这么做了。今天,马尔福先生在禁林旁惹恼了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伤得很重,在维米拉夫人那里治疗,所以,我提醒那些好奇心较强的同学,禁林那里可不是游乐场。希望这个沉重的消息没影响你们吃饭的心情。”邓布利多说完,坐到了座位上。
      可是大家显然都不认为这个消息沉重,显然,阿布拉克人缘不怎么样,当然,哈哈大笑着取笑阿布拉克的也不乏斯莱特林们,他们早已厌倦阿布拉克那小子自视清高不听汤姆的了,说真的,要不是他是纯血统,有的斯莱特林都有把他恶扁一顿的想法了。

      叽叽喳喳的学生们一个一个走回自己的宿舍,现在,只有汤姆还待在灯光摇曳的礼堂,不知怎么,今天他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在禁林那,”他自言自语,“一定有什么发生了。”他信步朝禁林走去。
      当他迈出左脚时,灯“啪”的灭了,不过,汤姆可不介意,“荧光闪烁。”他抽出魔杖,低声念道,说真的,汤姆可不认为让费尔奇听见是什么好玩的事,于是他快步穿过走廊,向禁林走去。
      走过漆黑的小巷,穿过树影摇曳的针叶林,树叶在汤姆脚下叽叽嘎嘎的响着,平添了一份神秘和悠远。“快了。”汤姆心想。
      禁林旁,他看到了一处奇怪的景象。
      平时漆黑一片的林子似乎有隐隐的光亮,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
      汤姆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是——”他又想了想,“是丽莎。”汤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那个格兰芬多小傻瓜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又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飘来,“不可以,我做不到。”“……你以为你是谁?我命令你,以你主人的身份。”“嗯,我真的……”“做不到?我们的菲尔索小姐什么时候拒绝接受过任务?”一声刺耳的冷笑。
      汤姆轻轻的挪挪脚步,想听得更仔细。“那个小白痴接受任务?笑话。”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好像又没什么,除了那个小傻子在格兰芬多,其他任何东西在一年级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可是,她在这里究竟在干什么?”汤姆收起笑容,有些困惑的想。
      突然,他想到了丽莎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而且,似乎他一做什么,第一个碰到的绝对是丽莎。汤姆困惑的琢磨,“她到底有什么秘密的事要做?”汤姆先把魔杖点亮,想看清到底是谁——
      “有人偷听!”丽莎有些惊慌的大喊道。
      “什么?这都不会处理?菲尔索小姐,只需要——”那个神秘的女子挥挥魔杖,几乎不动声色的超树林的某处指去,“阿瓦达索命!”
      丽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怕什么?”那个女人神秘兮兮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不管他听见了什么,反正,已经带着美好的记忆——死掉了。”她轻轻地把魔杖插回兜里,“菲尔索小姐,我由衷希望你能聪明一点。别忘了,你爸爸可是,”她突然不说了,丽莎的眼睛里竟然突然有泪光闪过,“知道了。”丽莎轻声说,“主人,我以后会好些的。”
      刚才那道绿光正好从汤姆那里闪过,他闪身躲开了,毕竟,去试验那个咒语是什么可不是个明智的主意,汤姆知道的。绿光正好击中了汤姆身后的一只独角兽,那动物连叫的声音都没有,就突然倒下了,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咒语?”汤姆走向独角兽,想看看是什么咒语击中了它,可是刚刚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虽然研究这是什么咒语是一件大事,但是汤姆毕竟是汤姆,精明的他才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向一个神秘的咒语挑战。他把头靠近一些,希望能听到更多消息,但是结果却只能让他失望,因为那个神秘的女人竟然幻影移形了。紧接着,丽莎像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平静的出奇,蹑手蹑脚的走出禁林。汤姆忙闪到一棵树后。丽莎好像听到了什么,转头忘了望,见没有什么发生,才把魔杖放回兜里,继续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汤姆见丽莎走了足够远,也急匆匆的往斯莱特林城堡走,一路上,依旧避免弄出响动,毕竟,在这么晚让费尔奇在禁林边上抓个正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最近大家很少找费尔奇的麻烦,他正郁闷没人让他虐待一下呢。
      汤姆悄悄回到斯莱特林城堡,对紧闭的大门施了一个咒语(不是阿拉霍洞开咒),接着,穿过漆黑的走廊,上到二楼,对问密码的肖像施昏迷咒,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回宿舍。

      宿舍里,迪克、托里、沙文正鼾声如雷。“丽莎究竟是什么人?”汤姆警惕的想,接着,他突然想起分院那天,丽莎神秘的出现在斯莱特林城堡里的一幕。“难道——”汤姆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有些恐怖的念头,“她是——派来监视我的?”说真的,虽然汤姆依旧不把丽莎放在眼里,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丽莎是一个天资很高的女巫,甚至,——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女巫。
      突然,汤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提到过,霍格沃茨内是不可以幻影移形的,那么,那个女人——?”汤姆倒吸一口冷气,“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汤姆心里猛地一紧,可是看到睡得正酣的迪克,也不免生出一丝困意,“明天再说吧,管它是谁呢!”
      夜晚,像水一样流过,只有天边的星星,记录着这段故事,也只有它们,才知道这个秘密的答案。

      第二天。晨。
      汤姆匆匆穿好衣服,向礼堂奔去。说真的,别看他还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可是,他的追随者们都早早等在那里了。
      “汤姆,”约翰·布莱克,那个没心没肺,却极度仇视麻瓜的三年级斯莱特林,讪讪的跟汤姆套近乎,“呃,”
      “叫我主人。”汤姆嘲讽的对他笑笑,“当然,如果你再记不住的话,就不配做我忠实的仆人,当然嘛,你有这么个呆痴兮兮的脑瓜,能记住你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我才不指望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汤姆张望一下,看到没有教授经过,“食死徒。”
      “食死徒?”一个高个子的四年级女生问,“主人,这么说您想好我们的名字了?可是,怪恐怖的。”她小心翼翼的建议。
      “没什么要说的了,”汤姆丝毫不理会那个女生的建议,匆匆吃了些东西,走出了礼堂。
      “真不知道主人一天都在干什么。整天紧张得不得了。”约翰·布莱克又发起了牢骚。
      “告诉你,”乔治·格林,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恶狠狠的瞪了约翰一眼,“别以为你是谁了,主人的事你还想管?”
      约翰只好尴尬的撇撇嘴,说真的,食死徒中,他最怕的就是乔治了。

      此刻,汤姆正匆匆向图书馆进军。
      总算到了图书馆门口。说真的,汤姆对图书馆那可是相当的不满,什么书都没有不说(汤姆一向认为霍格沃茨图书馆没意思,因为黑魔法书籍和资料都在禁书区),有那么几本好书(当然是黑魔法的啦!)还紧捂着,没有教授的字条,单说管理员米索,非得让人家叫她教授,而且还教条的要命,教授的许可条上海要写明借书原因和日期,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这可难不倒汤姆。
      “汤姆,我亲爱的小羊羔,来这么早干什么?”米索“教授”总是格外喜欢汤姆,甚至想让汤姆做他的外孙。
      “借几本书。”汤姆强忍着恶心。说真的,他真想吐掉,尽管早饭很好吃。
      “是呀,我的乖乖,你就是很勤奋嘛,还总是那么好心肠,真闹不懂分院帽为什么把你分到斯莱特林,大概他也犯糊涂了。”米索教授絮絮叨叨地说着。
      “教授,”说真的,汤姆真的不愿意发出这个音节,“现在是上午,早餐刚过,我希望能马上拿到书,不耽误上课,可以么?”他的声音依旧平和,而且彬彬有礼。
      “当然,我的小可爱,干吗不呢?”米索还在喋喋不休,“你准是嫌我这个老婆子烦了吧,小伙子,你要借什么书?”
      “呃,”汤姆“不经意的”抽出魔杖,抑制住心头的狂喜,“教授,”汤姆挥挥魔杖,施了一个混淆咒,“能让我自己找找么?”
      米索教授迷迷糊糊的答道,“当然可以。”
      “我说的是禁书区。”汤姆得声音有点发抖,说真的,他根本不认为喝了一小瓶福灵剂,就可以用混淆咒控制人了,但是在目前他会的咒语里,只有这个好像有点可能。汤姆紧张的等待着。
      可是,显然,米索认为混淆咒也很有用,“好的,这是禁书区的钥匙,对了,左数第三个,口令是黑魔法师去自杀。”米索是一个古怪的老婆子,说真的,她讨厌黑巫师简直到了见到斯莱特林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地步了,但是唯独对汤姆情有独钟,这真让汤姆心生厌恶,汤姆可是一向崇拜黑巫师的,但是他不会知道,至少现在不会,他,哦,未来他就是那个统治世界的黑暗公爵。
      汤姆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搞到了钥匙,他就可以在霍格沃茨图书馆大翻特翻了。说实在话,他根本不认为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有什么好的,但是对于他——
      一个没钱买书的孤儿,也只能如此了。他可不指望着在麻瓜图书馆里能找到《毒咒集锦》之类的玩意儿。
      汤姆走到禁书区,在书架上翻找着。
      “《大不列颠魔法师——神秘的黑巫师》,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汤姆翻找着,自言自语,“这大概是讲一些黑巫师的事情了,应该不错,但是我今天有事。《各种剧毒魔药》,哦,天哪,这个没用的。”虽然汤姆嘴上不停的说着这样那样的话,但是他可一点也没有放慢查找的速度。“等等,”汤姆好像发现了什么,那是一本破旧的书,“这个,第150页,各种神秘咒语……”
      汤姆正翻得起劲,门突然开了,“米索夫人,”一个傻不唧唧的赫奇帕奇走了进来,“有关于麻瓜语言学的书吗?”
      米索夫人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没有,别打扰我。”那个赫奇帕奇悻悻地走了出去。
      “看来是福灵剂起作用了,”汤姆头也不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老实话,他最讨厌的学院就是赫奇帕奇了,一个超级饭桶聚集地。“不过好象快上课了。”汤姆拿好书,走出了图书馆。
      要是平常,他准会急匆匆的加快脚步——斯拉格霍恩教授在等他呢!他可不愿意因为迟到让教授不悦,他还是挺在乎那个胖子的,谁让他那么喜欢汤姆呢?虽说不认为这个教授用处多大,但是以后在霍格沃茨,跟教授好一点,至少食死徒活动要方便些嘛!可是今天就不用了,汤姆不紧不慢的走着,谁让今天有福灵剂呢!别说,福灵剂的配制还是汤姆从斯拉格霍恩口中知道的呢。
      不急不躁的来到教室,几个斯莱特林就围了上来,“主人,你去哪了?”
      “你们别管。”还是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离我远点,我需要思考一些问题。大概是关于爱的。”汤姆颇为嘲讽说。
      “我们想告诉你,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不舒服,让我们自学。”几个斯莱特林恭顺地说,毕恭毕敬,“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活动?就这节课行么?”
      “闭嘴。”汤姆颇为威慑的露出一个冷笑,“你以为在这么多格兰芬多白痴面前行吗?我告诉你们,做事要长脑子,你们以为我今天早晨去图书馆就是专程查找关于食死徒活动的事吗?”
      “主人又怎么了?”乔丝·皮耶,一个漂亮的卷发斯莱特林轻声问。
      “闭嘴。”托马斯·皮耶,乔丝的哥哥伸手捂住了妹妹的嘴巴,“小丫头片子,少说两句。”
      乔丝吐吐舌头,不言不语了。
      汤姆静静的看着他们吵吵嚷嚷,不禁哑然失笑,“荒唐,他们以为真正的黑魔法就是这样用嘴说出来的,看来斯莱特林也有不少蠢货。”
      想到这,汤姆不禁回过头,轻轻挑一下嘴角。
      “主人,”皮克忙不迭的建议,“我们要不要……”
      “我告诉你,不行。”汤姆轻声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我再说一遍,不行。长点脑子。”颇为威慑的声音,“我今天有点事,你们看着办。如果让人发现了,嗯。”汤姆“点到为止”。
      食死徒们畏惧的看了汤姆一眼,四下散开了。
      汤姆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丽莎到底是什么人?那是什么咒语?”汤姆心想,“要不是怕被人发现,那本书我真应该带出图书馆。”说真的,即使喝了福灵剂,汤姆也不敢保证书背丽莎那个鬼丫头发现。“丽莎·菲尔索。”汤姆自言自语,“菲尔索,”他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拉文克劳的家谱表上,最后一支传人的姓氏莫名其妙的被涂掉了,只剩首尾两个字母:P和O。那是什么呢?”汤姆在桌上拼写道,“菲尔索,Farsou,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分院帽说过的,丽莎可能是拉文克劳的传人,可是,字母?”汤姆思忖,“如果是异型字,Pharsou呢?可是,尾字母又不是O?”当然了,他现在并不知道,丽莎并不是拉文克劳的传人,也和神秘的家谱表没有任何关系。
      汤姆正在苦思冥想。突然,迪克的叫喊打断了他的思维,“嗨,泥巴种,你干吗呢?”
      “无声无息。”汤姆只是用魔杖指着迪克,轻声念道,说真的,要是他心情好,他完全可以不在乎,可是谁让迪克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呢!
      迪克左闪右躲,想躲开那道光,可是正撞到了那道光上。迪克想继续咒骂,可是他就像一直被卡住脖子的傻鸭子,脸憋得通红,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过,少在我面前使用不文明语言。”汤姆只是淡淡的一句,他当然知道,如果他不解除咒语,这个咒语就会一直保持下去,而汤姆想让迪克沉默一上午。
      “哈哈。”乔丝,那个不识相的食死徒大声笑道,“主人,厉害。”
      她这么一喊,全教室的人便都转过头来,也包括丽莎。
      “汤姆,刚才皮耶小姐叫你什么来着?”丽莎刁钻的一笑,“主人,对不对?你什么时候又成了‘主人’?‘斯莱特林天才’这个称呼不够?主人?哈哈,太搞笑了。”
      汤姆当然明白丽莎只是为了让事情越来越糟,不能让他继续思考,于是他抽出魔杖,“丽莎小姐,你要试试么?”汤姆古怪的看了丽莎一眼,向丽莎掷过去一道绿光,当然,仅仅是绿光而已。
      可是丽莎却一声惊叫,闪身躲过了这道光,“呀!你……”丽莎惊恐的看着汤姆,不过又很快镇定下来,好像根本没出现刚才的失态。那道绿光径直朝墙壁撞去,但是什么也没发生。丽莎好像明白了什么,狠狠地看了汤姆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你知道了对吗?”
      “对不起,菲尔索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点毛病?”虽然有些窥探成功的欣喜,但汤姆还是汤姆,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出奇的表情,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丽莎的前后变化。
      “你真的没发现什么?”丽莎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我希望是这样的。”她转身回到格兰芬多的座位上。
      “没发现什么?”汤姆笑道,“可能么?”
      那些斯莱特林围了上来,“主人,”(迪克在旁边作呕吐状),“刚才?”
      “不该管的别管,我说过。”依旧是那句话。
      有些人似乎早已习惯主人的神秘,而乔丝又开了腔,“主人,我们都是你最忠实的仆人。”
      “是我最忠实的仆人?”汤姆冷笑,“那就给我闭嘴!”
      下课铃准时打响了。
      “你说汤姆和丽莎怎么了?”一个八卦到极点的赫奇帕奇女生问同伴,“你没看到吗?”
      “不知道。”她的同伴似乎很不愿意参加这种讨论。
      这时,人们已经开始收拾书包走出教室了。
      “白痴。”汤姆那魔杖指着那两个赫奇帕奇的背影,“不过福灵剂真得蛮好用,套到了些秘密。”汤姆把魔杖装回兜里。
      汤姆急匆匆向下一个教室——占卜课教室走去。说实话,汤姆最不喜欢的可就是这门课了——一堆成满肮脏茶叶的水杯,有时还会出现一些难闻的臭味儿,真让人恶心。不过汤姆知道,这种感情是坚决不能表现出来的,他,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儿,虽然在分院仪式上听分院帽说有一部分斯莱特林血统,可这又有谁信呢?
      到了占卜教室——塔楼上,汤姆佐在他经常坐的座位上,一边等占卜老师芬尼到来,一边思索着丽莎为什么见到那道光会惊慌失措。
      门突然被打开了。丽莎神秘兮兮的走了进来,汤姆连忙蹑手蹑脚的躲到架子后。丽莎轻轻的“飘”了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来没人呢。“她轻声说,然后拿起一个装满陈茶杯子,念了一个咒语,一道紫色的光在杯子里闪烁,似乎还伴着隐隐风声。汤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丽莎提前来占卜教室里干什么。丽莎把杯子放到桌上,轻手轻脚的来到柜子那取东西,而这柜子,正是汤姆藏身的柜子。汤姆恨不得现在就对丽莎施一个昏迷咒,可是,他又很想知道丽莎来干什么,于是他小心的往里躲了躲,继续看着。丽莎似乎很想取到柜子最上面的东西,可是又不敢施魔法——占卜学老师芬尼总是给东西念些稀奇古怪的咒语,要是触到什么机关不就糟了?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轻轻的抓够着。
      可能是丽莎太不走运,“砰”的一声架子竟然倒了。汤姆无奈的站了起来。“小白痴,哦,不对,应该是小侏儒,你还好吧?”他颇为嘲讽的看着丽莎。
      “斯莱特林天才,”丽莎似乎根本不愿意吵架,她的目光霎时变得复杂起来,“你听到什么了?”
      “我?”汤姆用越发玩世不恭的语调嘲笑,“除了‘砰’的一声,架子倒了,我好像没听见别的什么声音。”
      “是么?”丽莎显然不信,“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不是又怎么样呢?”汤姆扭开门,“我想你应该收拾一下这些乱七八糟,我先拜拜了?”
      一道咒语快速从丽莎的杖尖飞来,“一忘皆空。”丽莎念道。
      可是汤姆只是轻巧的甩了一下魔杖,咒语就立刻朝丽莎飞去,“我想你还没学会无声咒呢,是吧?格兰芬多白痴。”
      丽莎闪身躲过咒语,她身后的一个瓶子被击得粉碎。丽莎追了出去,可是汤姆却不见了。
      “那白痴到哪里去了?”丽莎张望着。
      “菲尔索小姐,你在找谁?”占卜学教授芬尼突然来到了丽莎身后。
      “我在找……”丽莎有些警惕的看了芬尼教授一眼,“我没有找谁。”
      “丽莎,”芬妮教授用她特有的幽幽的声音说,“你的目光告诉我,你在寻找一个人,一个需要找,而又不愿找到的人。来吧,让我为你预见一下你的前程。”她说着,拉住丽莎要往屋子里拖。
      “教授,”丽莎有点不耐烦了,“我真的没有找谁。”
      “是么?”芬妮教授似乎不相信,“那好吧,你要记住,命运的转轮是最难以捉摸的,就像风筝,一旦断线,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以后会飞向哪里。”芬妮教授轻声说着,走进了教室。
      “有毛病。”丽莎小声骂道。
      上课铃及时地打响了。
      无外乎,这节课对汤姆来讲简直不能算作课——你能指望着一个自称预言家,而又绝对不能预言什么的人告诉你什么呢?不过汤姆还是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的绘制星象图,看茶叶的形状。汤姆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悠然自得的在纸上画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对于丽莎当然也一样。她虽然不知道那个秘密任务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人打断她的思路着实让她相当不爽。尤其是那个神经病患者竟然说了那么一通让人恶心的话,更让丽莎作呕。
      占卜课向来是沉闷的,这次也不例外。整节课就这样分分秒秒的过去了。之后,就是匆匆忙忙赶往下一个教室上课,这一天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哦,不对,谁让今天有魁地奇选拔呢?
      晚饭过后,汤姆第一次来到了斯莱特林公休室——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没有飞天扫帚呢?今天魁地奇队员选拔,他要尽快借一把。
      “迪克,你的飞天扫帚借我用用。”汤姆的声音显得文质彬彬,但是他的手指间的魔杖就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而飞速旋转了。
      “我为什么要借你,泥巴种?”迪克很不知趣的大声嚷嚷。食死徒们立刻围了上来。
      “不用你们管。”汤姆朝食死徒们挥了挥手,又面向迪克,换了一种略带威胁的声音说道,“你应该知道,上次你的魔药成绩可使我网开一面才给你打的及格,你今天要是不借给我,事情恐怕就很难办了。”
      “泥巴种,”迪克虽然害怕,但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就是不借!你能怎么样?”
      “除了让你去追随你好哥们儿的足迹——到维米拉夫人那里躺两天和把你的事抖搂出去,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个卑贱的泥巴种能干什么。”汤姆略带嘲讽的朝迪克逼近了一点。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我也是个巫师,根本不怕你那些乱七八糟。”迪克还是叫嚣个不停。
      “以为你是白痴?哦,你错了,应该改说认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不过看到你这么勇敢,还不如把你送到格兰芬多——不不不,太委屈那个圣洁的学院了,要是我的话,一定把你扔到赫奇帕奇那个傻子集中营。”汤姆眯起眼,像研究一种神秘生物似的看着迪克。
      迪克有些心虚了,“好吧,泥巴种,我借你。如果你不还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有我好受的?当然,别再叫我泥巴种。”汤姆颇有风度的笑笑,“你把扫帚给我拿来。”
      “我?”迪克似乎根本不愿意这样,但是他十分清楚汤姆的魔法意味着什么,“好吧。”说着,不情愿的迈动肥胖的腿,向扫帚棚走去。
      汤姆则十分清闲的坐在那里,享受着食死徒的“顶礼膜拜”。
      嗖地,门口有个人影闪过。看样子是个女生。
      “昏昏倒地。”汤姆飞速拔出魔杖。他可不愿意自己说话被人偷听。
      门口的影子闪了一下,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汤姆走出门去,说真的,他才不相信那个人是丽莎——看那笨样,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个赫奇帕奇。可是,门口人的身份显然让他大吃一惊——那是一个格兰芬多三年级级长——他攻击了一个级长呢!
      “不管她。”汤姆把那个人继续留在了外面,转身走回了屋——等到她醒过来,不是自己走回去,对这事闭口不提,就是疯疯癫癫地把事情告诉教授——不过那都不重要——即使让别人知道了,谈们也不会怀疑是模范生汤姆·里德尔。
      “迪克那傻子怎么还不来?”汤姆奇怪的想,“到扫帚棚也没多远吗!难道走快一点他就会死呀!”
      正想着,一个肥的像猪的人走了进来——迪克。手里还拿着那把“银箭”。
      “克拉布先生,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也请你为我干活时快一点。”汤姆有些不耐烦。
      “凭什么?”迪克怒目而视。
      “就凭这个。”汤姆轻轻晃了晃魔杖。
      迪克似乎不敢再作声了,但是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泥巴种,改天让我爸爸收拾你。”
      汤姆理都不理,拿起扫帚就出了门。当然,这也难怪,不管什么样的男生,一听到“魁地奇”三个字准眼睛放光。
      他径直向魁第奇球场走去。斯莱特林的院长斯拉格霍恩老早就把球场占下了,当然,这可不是他闲得慌,斯莱特林已经有5届比赛没赢过赫奇帕奇了。当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是,那帮头脑简单的家伙四肢还算得上发达。当然,也别这么说,你想啊,如果人家是智力障碍再不会运动,跟麻瓜还有区别么?
      此刻,斯拉格霍恩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踱来踱去。他可不希望这次又输了比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把自己的魔杖一口吞下去——他从一个月前就租用场地了,原因很简单,他可不希望选拔的时候找不到地方。当然,这也得罪了不少人。
      可是,如果他知道高材生汤姆·里德尔对魁地奇还十分有悟性,那肯定要挨个给办公室的同事们送钱了。天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斯拉格霍恩德爱激动和一高兴就送东西这一点可还没有谁不满意——只要他愿意送,谁不愿意占这个便宜呢?
      当然,除了邓布利多。他总是有一套自己的,高深的理论,但是除去这些,他还是很好接触的。
      虽然心里还惦记着丽莎的事,但是久违的魁地奇选拔就要开始了,这不能不让汤姆兴奋。
      人们纷纷向球场走来,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乔治在看台边上站好,“每个年级站成一队。现在开始选拔——追球手。”
      乔治从箱子里放出那个红红的飞鬼球。“开始!”他喊了一声。
      所有的队员都骑上扫帚,双脚使劲的蹬地,飞了起来。——当然,这不包括约翰布莱克。他还在那里用力地踢着地,真不知道他和那可怜的草地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不止一下,他看到自己还飞不起来时,简直要气疯了,于是,更使劲的对脚下的草进行残酷的蹂躏——又踢又踹。他脚下已经出现了一块没有草的,光滑的土地。
      “我说傻子,”乔治走上前去,“你别让我看着不顺眼。下去。”
      约翰委屈的瞪了他一眼(他还委屈?破坏草坪被罚,罪有应得)走了下去。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什么。
      乔治回过头,“刚才我没看到,重新开始。”
      那些队员立刻转过身,有的不满的和朋友嘀咕,有的甚至退出了比赛。不过,对于乔治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损失——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乔治可一向认为,魁地奇队长的责任是在于好好的使用级长盥洗室而不是负责在场上选拔队员。如果教授同意,就是把这支队伍解散他也没什么意见。
      “1号,开始。”乔治懒洋洋的吐出几个字。
      迅速的,里索,一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快速的接过飞鬼球,用力把它投向那七个排成一列的圆圈。
      “砰”的一声,那倒霉的飞鬼球撞上了旁边的一根柱子,里索可傻了眼,“再来?”他怯怯的询问。
      当然,最终选定的追球手还是他——他至少投进了一个球,别人,呃,就更不用说了。
      击球手的选拔当然也是这样,毫无新意不说,真的没有什么人才——只有蠢才。
      但是,找球手的竞争就让乔治大吃一惊了。
      乔治放出金色飞贼,几个队员立刻争相追逐它——其实竞争找球手的队员都还算是有些实力的。
      汤姆当然也在其中。他骑在那把借来的银箭上,颇有王者风度的一个优美的转身,轻巧的突然俯冲下去,几个队员认为他看到了飞贼,立刻跟着他向下冲去。这时,汤姆突然把扫帚往上轻轻扬了一下,立刻腾空而起,其他队员有的没来得及抬起扫帚柄,撞到了一起,现在正揉着脑袋叫唤,还有的人虽然躲过了“一劫”但是跟着汤姆一起往上飞的他们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汤姆就已经轻巧的绕了一个圈,飞速向下俯冲过去,接着,牢牢抓住了飞贼。
      场边的尖叫声立刻响起,这种尖叫声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无疑是久违的了。汤姆似乎也象有点迷失了自己一样,骑在扫帚上停在空中,直到后来一个男生指着他尖叫,他才向下飞去,然后轻轻的落到了地上。此时,汤姆已不是那个高傲的斯莱特林王子,不得不承认他有时也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对运动感兴趣,希望有人欣赏。
      不过这种几乎冲昏了头的机动仅仅闪现了一秒,接着,他就极其冷静地笑笑,然后朝场边走去。他最关心的是——也是他刚才刚刚想到的——这是各学院的人已经都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魁地奇上,但是丽莎在干吗呢?
      想着,他悄悄向禁林边上走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其实,他只是晚了一点,只是一点而已,他的判断真的很准确,丽莎刚刚从禁林悄悄撤退。而且正在为那个任务不安,也许她明白的晚了一点——接受那个任务,就意味着,下一秒,永远都是未知的。
      但是,既然接受了,就一定要做到,这是丽莎的信条。
      此刻,丽莎正在格兰芬多塔楼最上面,吹着夜晚忧郁的风,有一点疯狂的来回走着,而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夜风中,她的头发轻轻飞扬起来,犹如金黄色的缎带,蓝色的眼睛里竟然写满了恐惧和忧伤,真的不像平常那个她了,一边走,一边轻声自言自语,“怎么办,我是不是太傻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禁林旁,那个女人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在吩咐什么,“你还是不是人?我告诉你,菲尔索那傻子要是办不成你得给我做到。”
      那个人唯唯的应着,“主人,知道了。”
      “别说了,你走吧。”那个女人只是淡淡的一句。
      那个人急忙告退了。
      夜就这样笼罩着,无声,寂静。只是用黑色的纱扫过,就足以让一切沉醉。我们是否只是命运中的一只小小的风筝?或者,最强的人也是最无奈的弱者?也许,多年后世界只会记得那个恐怖的伏地魔,而丽莎·菲尔索,食死徒,甚至哈利·波特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只能被人忘记?我们永远不会提前知道命运的轨迹,只有在最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们才被拉出来面对现实?
      汤姆现在正在斯莱特林公休室被迫无奈的“享受”那些斯莱特林的“膜拜”。说真的,他实在很反感这样。
      “我要上楼了。”汤姆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高傲,“有事明天再说。”说完,抬脚向楼上走去,毫不在意公休室里那些人崇拜的喊叫。

      不得不提到维米拉夫人那里的阿布拉克,他正在那里自己慢慢郁闷呢!
      “他们怎么不来看我?”阿布拉克暴躁的喊道,“泥巴种,你知道吗?”他指着维米拉夫人狂妄的嚷嚷。
      “你给我老实点,不许骂人。还有,如果你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大可以到大街上住嘛。我亲爱的,高贵的,斯莱特林。”拉夫人早就对这个挑三拣四的病人不耐烦了。
      “黎丝 维米拉,”拉克突然了一幅一本正经的口气,“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霍格沃茨的教师评分人!也就是说,如果你办事让我不舒服,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踢出去。”说完,蛮横的哼了一声。
      “马尔福先生,你能不能闭嘴?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霍格沃茨的校医!也就是说,你在我的病房里,只要让我不高兴,我也可以随时把你踢出去。”维米拉夫人模仿阿布拉克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叫道。
      “你你你,这个老妖婆,”阿布拉克想反驳。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给我有礼貌点。“维米拉夫人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耸耸肩,根本不理还在大声叫骂的阿布拉克,推门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说一声,“我施了咒语,在我回来之前,你根本别想走出这个门。”说完,拎起治疗柜上的魔杖,大步走了出去。
      阿布拉克使劲把自己的肥屁股砸在床上,对这门口大声喊道,“老婆子,你等着点!”
      “你说谁?”迪佩特校长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进来,“马尔福,这有你一封信,还有,不要这么晚了还制造噪音。”
      “死老头子,你管得着我?”阿布拉克狂妄的瞥了迪佩特教授一眼,“我是霍格沃茨的教师评分人!”他气焰嚣嚣的叫道。
      “马尔福,我相信你不是在说谎,但是在这里,一切事务如果没有校长的亲自允许,还是行不通的。”迪佩特教授冷冷的说,“还有,注意礼貌。”迪佩特教授把信递给马尔福。
      马尔福接过信,似乎信封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刷”的在信封上撕开一个大口子,信立刻掉了出来。他眯起双眼,仔细读道——

      马尔福:
      我希望你能收到这封信,或许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谈谈。我不希望我们只能争吵。或许不因为别的,利益会让我们走到一起。如果你愿意,后天晚上10:00,湖畔,我们好好谈谈。
      希望与你友好相处的
      斯莱特林人之一
      L.V.
      马尔福眯起双眼,“L.V.是谁?他为什么可以直接称我马尔福?斯莱特林?会是谁?”
      阿布拉克智障般的托着脑袋,坐在床上思索着。可好久也不见他想出什么名堂。

      三天之后。晚10:00,阿布拉克如约而至。
      “你好,马尔福。”汤姆高傲的声音从他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你是不是应该尊称我一声先生?”
      “你?”阿布拉克火冒三丈,“泥巴种,做你的千秋大梦吧!”
      “是么?”汤姆的声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的,”他很有风度的微微一笑,“食死徒。”说真的,汤姆早就想通了,弄一个咒语都记不全的白痴当然没有什么用,但是他爸爸的职位或许真的有些帮助。
      “什么?那个‘L.V. ’是你?泥巴种也配给我写信!也不看看跟你谈判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阿布拉克也毫不示弱。
      “那你可以不来?没人能违抗我——黑暗公爵伏地魔的意愿。”汤姆颇为霸道的说,“你也不看看菲尔索那个格兰芬多傻子在打什么主意,上次占卜课,我看到她在施一个奇怪的咒语,好像在和谁联络。”汤姆扔出重磅炸弹,“我想你再傻,也该觉得不对劲吧。”
      “那有什么,我倒是觉得,跟你这个泥巴种谈判才是最不对劲的呢。”阿布拉克蛮横无理的哼了一声。
      “你有病?”汤姆颇为嘲讽的笑笑,“她要是跟校外的人联络呢?计划什么不好的事?你应该明白吧?”
      “不懂。”阿布拉克还是继续嚷嚷。
      “那这个你懂么?”汤姆掏出魔杖,“实话告诉你,你住院这事就是我一手策划的,如果你要是不帮我,我会让你在医院住一辈子。顺便告诉你,我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你你你,”阿布拉克也掏出魔杖,“好像我怕你一样。”他有点心虚地说道。
      “不管怕不怕,现在,说你加入我。”汤姆命令。
      “好,好吧。”阿布拉克看着汤姆的魔杖,妥协了。
      汤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这个弱智,对丽莎菲尔索的事竟然不感兴趣,我白把这事告诉他。早知道直接魔杖威胁得了。”想着,又折了回去,“他要是说出去了怎么办?”
      “一忘皆空。”汤姆用魔杖指着阿布拉克准确地念道,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选择性遗忘咒,被施咒语者不会忘记所有事情,但是会忘掉施咒者选择的部分。当然,这种咒语有个弊端,那就是,在脑海中停留超过一天的记忆不可能被清除掉。
      “什么东西?”阿布拉克好奇的看着朝他飞来的那道红光,接着,就突然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坐在了地下,双目空洞无神。
      “昏昏倒地。”汤姆又轻声说,声音里有些许戏虐的味道。
      不远处,阿布拉克肥胖的身子笨重的趴在了地上。
      “做个好梦。”汤姆收起魔杖,“好好睡一觉,明天没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就连你自己,除了知道今天加入了食死徒外,对别的也一无所知。”汤姆微微勾起的嘴角在月光下显得有种残忍的帅气。
      此刻,丽莎正在占卜教室里玩弄着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裂纹的杯子。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进到那间又破又旧,除了上占卜课外没人敢进的屋子的。甚至有时候,晚上,能听到那些杯子丁丁当当磕碰的声音和神秘的嗥叫。当然,这间教室对丽莎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因为它代表一切未知的命运和难题。可是,现在她大概没心思注意这些。
      她似乎很不开心,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是那个神秘任务吗?不过不管怎么说,最近丽莎总是像游魂一样,在夜晚的城堡里飘来荡去,很难想象,平日里阳光的格兰芬多女生在晚上,则是一个神秘的“特务”,始终在探听着什么。
      门吱吱嘎嘎的响了一下。
      丽莎“霍”的站了起来,拔出魔杖,“谁?”她很警惕的推开门。
      “你在干什么?”门外似乎是一个幽灵,穿着乳白色的鞋子,“那位女士让我转告你,任务限你在3天内完成。”
      然后,幽灵不见了,空空荡荡的外面,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丽莎颓然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轻轻叹息着。只是为叹息而叹息。
      窗外,夜色正浓。
      风依旧轻轻的吹着,天边,星星微微闪烁了一下。
      丽莎落泪了,“为什么是我?”她喃喃道,“我还只是个一年级学生。为什么?”突然,心中有了一丝疑惑,“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年级学生吗?有时候突然涌入脑海中的‘记忆’,怎么尽是我没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其真实性,却只有记忆才有可能。我怎么了?”
      没人回答。寂寞。无垠的,空旷的寂寞。空荡荡的心。

      此刻,斯拉格霍恩正在办公室里悠闲的散步,当然,我说的散步你得明白——就是在屋子里挪动一下肥胖的身子而已。当然,这对于斯拉格霍恩来讲已经相当不易了。
      “一星期以后就是魁地奇赛了。”他嘟囔着,“我希望这次别再输给该死的格兰芬多。”

      夜晚的霍格沃茨城堡很静,很忧郁,也很美。

      一星期后,魁地奇赛如期而至。汤姆吃完早饭,匆匆向魁地奇球场奔去。
      “汤姆。”一个惹人讨厌的、傲慢的声音,“你干什么去?”迪克盛气凌人的堵在路口,大声嚷嚷道。
      “让开,魁地奇赛。”汤姆不急不恼,但是眼光隐隐透露出一丝威胁。
      “是么?又拿你讨厌的魔法对付我?哦,我也是巫师,这话我说过一百遍。”迪克想只老癞蛤蟆一样喋喋不休。“劳驾,斯莱特林队已经够惨了,别再给我们丢人。”他抬起下巴颏鄙夷的看了汤姆一眼,“扫帚还是我借给你的,对吧?泥巴种。”
      “你让开,别惹我不爽。”汤姆的语气有些凌厉了,“我警告你。”
      阿布拉克看看汤姆的魔杖,又看看汤姆的表情,然后,知趣的退到一边。
      汤姆拿着扫帚大步走向球场,没有回头看一眼。
      “有病。泥巴种。”阿布拉克对着汤姆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沿着小道向球场走去,吹着秋天的清风,汤姆感到无限惬意。当然,这可不包括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
      更衣室里,几个斯莱特林正吵成一团。
      “汤姆怎么还不来?”丽比尔,一个黑头发的四年级女生尖叫般地说着,“汤姆要是不来,我们就死定了!”
      平斯奇·布朗,那个技术高到让飞鬼球撞上柱子的斯莱特林追球手,五年级男生高傲的看着球场入口处,“我就没打算着里德尔那小子要来。”
      “汤姆究竟怎么你了,你这么讨厌他?”那个一头金发的击球手饶有兴趣地问。
      “那个人,”平斯奇压低了声音,“就是让我看着……”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早上好,各位,刚才在说我什么?当然,如果不愿意告诉,我也不勉强。”汤姆冷冷地扫了一眼,“是吧,布朗先生?”
      “我是说,你让我恶心。”平斯奇毫不避讳,“他们都听见了,而且也对这个很感兴趣,对吧?”他把目光转向了其他队员们。
      “是吗?”汤姆直视着平斯奇的目光,“如果这样的话,对于你的审美,我真的很抱歉。”接着,傲慢而又略带冷酷的目光扫过所有在场的人们。
      “呃,”那个金发击球手有点沉不住气了,毕竟,说别人坏话让人家抓个正着实在是件尴尬的事。“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只是问问你为什么没来,是他先说的。”他面红耳赤的指指平斯奇。
      “没错,是我,可是明明知道我恶心里德尔那小子,干吗还非要问我呢?”平斯奇傲慢的指指汤姆,“你这个白痴,我问你,我说得对不对?”
      “我只能告诉你要小心一点。还有,我不是你所谓的什么白痴,那个词用来形容你自己比较合适。”汤姆的表情依旧冷漠,但是心里真恨不得给他施个恶咒。
      从门口传来“吱嘎”一声怪响。
      “你们在嚷什么?”奥斯特夫人,这次比赛的裁判打开了门,“门还锁上了,要不是我用‘阿拉霍洞开’还打不开呢。快比赛了,你们准备一下。”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接着,有些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什么?你们的队长还没来?乔治那小子,唉。”奥斯特夫人边说边关上了门,“我希望你们这次不要垫底。”
      “她什么意思。”丽比尔重重的踢了一脚倒霉的门,“那个老妖婆。”
      可是她的话好像没引起什么共鸣,屋里的人都不作声。
      说实在话,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实在可以用“自由散漫”来形容,——直到比赛前的1分钟,乔治才露面。“你们准备得不错?”他好像丝毫不为来得晚了感到羞愧,“怎么还不出去?更衣室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大家起身拿好扫帚,慢腾腾的走出更衣室。
      看台上,解说员的位置已布置好——琳达蕾碧——5年级的“老”解说了。她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嗓子,“声音洪亮。”
      “现在,队员们开始入场,我们看到,身着黄色队服,红色披风的是格兰芬多队,他们个个是魁地奇好手,正从右边的入口走来,左边绿色队服银色披风的是斯莱特林队,哈哈,”她清清嗓子,对全场继续说道,“不得不承认,这个队实在是比较乱,比较懒散,但是我希望他们今天能超常发挥。”这个拉文克劳的解说明显带有个人观点,以至于坐在她旁边的斯莱特林院长斯拉格霍恩使劲的推了她一下,但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对不起,我继续说啦,即使斯莱特林超常发挥,他们也不及格兰芬多的一半,当然,我们拭目以待,这场比赛一定很精彩,我们坚信。好了,奥斯特夫人的哨音响了,比赛开始。”她说完,挑衅般的看了斯拉格霍恩一眼。
      “比赛开始。当然,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妨让我来介绍一下两队阵容——斯莱特林队——追球手是平斯奇布朗,哦,天哪,他们斯莱特林怎么弄这么一个大猩猩?我认为他应该不会有太好的发挥。还有,那边站着的是另外两个追球手吗?我个人认为那是他们临时从班里拉来的,看长相就知道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两个击球手——杰希卡皮克和玛丽娅皮克,一对孪生姐妹,她们长得很漂亮,但是究竟有没有能力用她们手无缚鸡之力的纤细手臂把飞鬼球打向对方呢?我不敢保证。”说完这句,琳达转过脸,高傲的瞪了一眼斯拉格霍恩,“对不起,咳,”她喝了一口水,“好拉,继续,找球手,汤姆·里德尔是一个一年级新生,我们不知道他在没有任何妨碍的情况下,到底能在多长时间内找到金色飞贼,应该一小时没问题?不不不,两小时就足够了,哈哈,仅是个人观点。”她又喝了一口水,嗲声嗲气的笑了笑,“接下来,守门员,也就是队长乔治,唉,他姓什么来着?”琳达一下子懵了,全场哄堂大笑。
      琳达强迫自己不受影响,接着说道,“格兰芬多,追球手梅洁 布赖恩,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
      “劳驾你别讲了,蕾碧,”一个赫奇帕奇嚷嚷,“格兰芬多进球了,解说比赛。”
      “好的,”琳达转过身,“是的,我们的格兰芬多美少女梅洁 布赖恩,我刚才不是说过了,非常出色,天哪,开场不到五分钟就成功投进了一个球,我早说过斯莱特林什么都不行吧?”接着,她疯狂的,旁若无人的喊道,“格兰芬多进球了,格兰芬多万岁!”
      斯拉格霍恩使劲瞪了琳达一眼。“解说要公正,小姐。”
      而琳达根本不搭理斯拉格霍恩,又继续说道:“现在汤姆·里德尔正在场上绕着圈飞行,天哪,他要干什么?”琳达使劲瞪着两只几乎小到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飞贼!不,不可能,斯莱特林运气太好了,来吧,平克 斯特劳,格兰芬多优秀的找球手,现在,把它抓住,快,那小白痴要把他抓到手了!”她声嘶力竭的喊着。“看啊,那小子又飞上去了!一定是平克把飞贼抓到手了,哦,飞贼又不见了?”她失望的摇摇头,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继续说道,“现在,斯莱特林的平斯奇布朗抢到了游走球,不,不!”她发出一声尖叫,“米丽森,快,把球抢回来,不可以!什么?现在,哦,不!”她哀叫道,“里尼亚,一定要把球打出来,不可以让斯莱特林得逞!”
      可是里尼亚好像运气十分不佳,他使劲的往球的方向一扑,可是球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他一个趔趄,差点从扫帚上掉下来,那个球贴着门边划过,斯莱特林的方阵里顿时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里尼亚的运气实在是不好,”琳达起劲的摆着手,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叫嚷着,好像在和谁吵架,“平斯奇布朗刻意攻击守门员,我要求停止比赛!布朗!红牌!”麻瓜出身的琳达大声喊着,一些人掉转过头,奇怪的看着她,不知所云。
      “我是说,应该把布朗罚下去。”琳达脸有些红,不过她还是伸长脖子叫道,“你们支持我么?”似乎把解说比赛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边喊,还一边期望的看着那些对她的大喊大叫似乎有些不耐烦的人们。
      斯拉格霍恩狠狠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哦,好好,”琳达似乎总算平静下来了,“现在是里德尔在场上飞速的盘旋,看样子,他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技术而根本没有寻找飞贼的打算。丽莎打出一个漂亮的飞鬼球,几乎能把杰西卡皮克打下扫帚,哈,丽莎,你要是做到了,我请你吃你最喜欢的麻瓜糖果!火星糖块,行吗?”琳达喋喋不休。
      正绕场飞行并眯起眼睛寻找飞贼的汤姆竖起耳朵,“丽莎?”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么?”丽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汤姆说,汤姆仅能勉强分辨她的口型,“你在出洋相吗?”她轻蔑的笑了,嘴角挑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可是汤姆却理都不理她,飞过她身边时,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唉,怎么办呢?”丽莎轻叹,看样子,她想把汤姆惹怒进而让他放弃寻找金色飞贼。不过,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冲着汤姆的背影,丽莎轻轻从袍子底下拉出魔杖,“阿瓦达索命。”她不动声色的念道。“没有人会知道他是怎么突然从扫帚上掉下来的,大概都以为他是,丽莎对着那道绿光有些夸张地作了个鬼脸,“摔死的。”
      此刻,汤姆好像根本没发现什么,他继续绕场飞着,一遍遍寻找金色飞贼的踪影,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回过头——一道绿色的咒语从他耳边飞速擦过。他下意识的转身,避开那道光。

      咒语飞速向看台方向飞去,撞到了赫奇帕奇们举着的一个支持格兰芬多的标语牌,随着一阵刺目的光,那个牌子立刻裂成了两截。旁边的赫奇帕奇们则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旁边的一个格兰芬多女生还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现在比赛出现意外,可怜的赫奇帕奇,不知道他们支持格兰芬多有什么错,我猜想一定是那个斯莱特林小子施了一个奇怪的魔咒吧?”琳达不失时机地“公正”解说着。旁边的斯莱特林看台上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唏嘘。
      “倒霉。”丽莎轻蔑的笑了笑,“她以为这只是个‘奇怪的咒语’?里德尔那小子,哈哈。”她瞥了骑在扫帚上好像在思考什么的汤姆,“就凭他?”随后,就是一声低低的带有恐惧的轻语,“我没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丽莎颓废的想,当初参加魁地奇队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丽莎耸耸肩,恨恨得瞥了汤姆一眼,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声音说,“斯莱特林白痴,你怎么能不配合呢?你应该知道主人今天会怎么收拾我。今天晚上。”
      “现在场上的空气几乎凝固了,天哪,里德尔,你知不知道人们都在谴责你?现在,格兰芬多的平克·斯特劳正在场上紧张的寻找飞贼,看着吧,格兰芬多会用金色飞贼说明一切!……”琳达声嘶力竭的继续唠叨着。但是,现在人们好像更关心的是那道光到底是什么。
      汤姆突然间像意识到了什么,“那不就是那天禁林的那道光吗?丽莎,”他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转过头,看了丽莎一眼,“一定很……”
      第一次,魁地奇场上静得出奇。当然,如果不包括琳达的“胡言乱语”在内。
      “我抓到了!”平克·斯特劳,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大声喊道,“我抓到了!”一边说,一边向格兰芬多的看台上高高地举起那只抓着飞贼的手。
      可是,只有低低的呼声。可以说,魁地奇赛还从未有这么静过。
      平克·斯特劳不满的放下了手。要知道,在对方根本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的情况下,他还花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了飞贼,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但是,琳达好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以她的逻辑,只要格兰芬多赢了,别的不用管。
      “看哪!我们伟大的格兰芬多抓到了金色飞贼!~~~~~我早说过,平克·斯特劳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男孩子,他的母亲是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官,父亲则是……”琳达喋喋不休着,天晓得她是不是要把斯特劳的家谱都搬出来。
      “欧~~~~~~~~~~~~”从格兰芬多看台上传来漫不经心的叫好声,看来,谁都认为,自己的球队夺冠不嚷嚷两句是不行的。
      平克·斯特劳也懒懒的伸出手回应。琳达的声音又响起了。
      “格兰芬多取得了胜利!看看那个斯莱特林小子,我一猜他就不行!”她放肆的嚷道,“我早说过他不行吧?哈哈。伟大的格兰芬多!~~~~~~~”琳达胡乱喊叫着,她根本没有注意,各学院的观众都开始退场了。
      “谁来和我一起唱首歌?”琳达似乎毫无察觉,“庆祝格兰芬多的胜利~你是我梦中的星,我唯一的焰火,神话,燃烧着你的传说~~”琳达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太制造噪音了,相反,她越唱越起劲,还边唱边打着拍子,以至于有些没来得及收拾完座位的人连东西也不要了,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啊~~~~~~~~~~~~~~”琳达对着空无一人的球场自我陶醉着,突然,好像回过神来,“你们怎么都不唱?”她抬起头,惊异的看着空荡荡的球场,“人什么时候都走光了?”她吐吐舌头。

      球场外,几个斯莱特林正笑成一团。
      “听到她那个高音了吗?”一个女生做晕倒状,我来模仿一下,“啊~~”她极力模仿着,可是,刚唱到一半,就笑蹲在了地上。
      琳达也在这时走了出来。
      “我唱歌那么好笑?”她用尖尖的,气得走了音的声音喊道,“你们怎么了?有病!”然后,几乎神经兮兮的笑道,“别给我施魔咒,拜托。”她眨眨眼,神经病般的叫着走远了。
      “不知道是谁有病。”那个斯莱特林女生吐吐舌头,有些放肆的大笑起来。
      总之,今天的一切都没什么特别。真的,当然除了晚上的一幕。

      晚上,月色潇潇。似乎一个婉约的,华美的梦。
      汤姆照例在回宿舍后以找斯拉格霍恩为借口,悄悄溜进禁林。说真的,这个星期,他一无所获,甚至已经决定,如果今天在听不到神秘的女人和丽莎的谈话,以后就不用编造理由溜出去了。毕竟,每天要把谎圆得不露破绽,也是很浪费脑细胞的事情。
      但是汤姆还是要出门,万一今天又有什么新线索呢?说句老实话,在霍格沃茨,他第一关心的是他的身世,第二关心的就是丽莎的身份了。他有时候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丽莎和神秘女人的目标似乎直指着他,而这件事情似乎又和他的身世有关。而且,自从进了霍格沃茨,他总是在梦里看到一只风筝,线断了,飘零而去。而且,梦的最后,总有一个略带忧伤和冷酷的声音说:“知道么,这是命运的风筝。”奇怪的是,之后的那些话语似乎是一些难懂的古怪语言,时断时续,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然,最郁闷的就是梦醒后,总有一道蓝光划过夜空,而且夜幕突然显得深邃,似乎连接着一个未知的世界。可是,汤姆现在无暇顾及这些,他更关心的是,丽莎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马上就到禁林了,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吱吱嘎嘎的声响,显得有几分恐怖。当然,这是对别人而言,汤姆采不把这些无聊的响动放在心上,他信步朝禁林边缘走去。
      “真是枉来一遭了。”汤姆郁闷得想,“那个女人今天又没来。”他吐吐舌头,轻轻耸了耸肩,“看来又要等到我借口当中的‘晚间课程’结束后才能回去了。真是浪费大好时光。”
      可是这时,禁林里竟然传来了一声啜泣,然后是一道白光,几乎划破了夜空,然后,声音停止了。
      汤姆怔了一下,随即又往声音的方向靠近了些。
      “菲尔索,”那个女人似乎很喜欢玩弄别人的恐惧,她心不在焉的拨弄着齐肩的长发,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质问,“你就这么让我失望?事情没有搞定对吧,而且你还笨的出乎我的预料,事情搞砸了,不是么?”她冷冷得看着跪在地下,由于心虚和害怕而颤抖的丽莎。
      “不是这样子的,”丽莎明显有些委屈,“主人,我施了那个咒语,可是那小子躲开了。”她摊摊双手,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是么?”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古怪的冷笑,汤姆对手心作呕吐状,“你怎么证明呢?”她像打量一个犯人一样的打量着丽莎。
      “主人,我,我明天就办妥。”丽莎乞求。
      “这可是你说的。计划需要我定么?”神秘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看不见的弧度。
      “不,不。”丽莎似乎为了讨神秘女人的欢心,连忙说道,“明天,他的咖啡杯……”
      “很蠢的计划,不过或许会有些用处。既然不要我帮忙,随你。”那女人摆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主人,”丽莎恭顺地说,“我会办妥的,明天,只要他早饭要喝咖啡的话……”
      “你就知道他一定要喝咖啡?”那个神秘女人的嘴角挑起一丝讥诮的笑,“你可是三次都失手了。我告诉你,事不过三。”
      “主人……”树影遮挡着,看不出丽莎脸上是什么表情,“上两次……”
      “不要跟我说这类的话。”那个女人一字一顿地说,“过了后天,如果他还是不死的话,我就拿你是问。”
      “主人。”丽莎跪了下去,亲吻那个女人的脚,“对不起,我真的……”
      “是梦里那只风筝么?”那个女人的目光立刻恍惚起来继而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你的命运其实就是掌握在我手中一只小小的风筝,只要我轻轻的把线一扯,”那个女人古怪的看了禁林旁边一眼,“那里有人,”她似乎十分不满,“我们今天的谈话被人偷听了!”
      “一忘皆空。”丽莎有几分惘然的用魔杖指着禁林边缘念。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那么肯定那个人就在那,但是,那是准确无疑的。
      “我说过,不要太善良。”冷酷的声音,伴随着树叶在风中舞动发出的哗哗声,显得格外幽远和冷漠。
      “可是这就够了。”丽莎似乎真的不愿意伤害那个人,毕竟,他跟自己无冤无仇。
      那道光击中了汤姆,他晕倒在那里。
      夜,静极了。树影摇曳的林中,几只乌鸦叫着飞了过去,这个夜晚格外凄凉。只有树枝沙沙的声音,一时间,时间凝固了。沉寂。还是沉寂。

      格兰芬多塔楼上,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似乎是一只风筝的形状。

      “我问你,如果我只是你命中一只随意就可以毁灭的风筝,你还会这么在乎我么?”那个女人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空洞而迷茫,喃喃道,“是么,萨拉查?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呢,为什么把我丢下?”
      丽莎从未见过主人这个样子,她呆在那,一句话也不敢说。
      “其实,我一直在骗你。”丽莎在心里默念,“我只不过念的是遗忘咒的咒语,实际我施的只是昏迷咒。”她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她知道,今天偷听他们谈话的人是自己命中的重要人物,她不能错过,也不允许自己错过。

      夜晚,霍格沃茨竟显出一种淡淡的,忧伤的魅力。这个古堡里,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故事?

      当然,当清晨的阳光抹去了夜晚神秘和古怪的记忆,除了丽莎和汤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女人,那晚的事,再没人知道。
      汤姆被人在禁林边发现,并送往校医院,连维米拉夫人也说不清击中他的到底是什么咒语,于是只好让他留院观察三天,汤姆也因此逃过“咖啡杯事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魁地奇赛与秘密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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