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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识字 剧情诡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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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青染的猜测没错,徐君灵确实也被下了慢性毒药,即便摄入不多,但是长年累月的毒素积淀,还是伤了身子。
“你,你们母女俩究竟有什么仇人?”青染看屋子里的气氛太紧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一个下毒弄坏了脑子,被人越喂越胖,另一个稍微好点,只是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孕。但是这么阴狠的招数,将军大人也不管管?”
“哼,”娘亲冷哼一声,眼神冷冽,仿佛雪天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闪烁着,“他倒是管得了。不过,八成他也不想管吧。”
青染不置可否,低头继续写方子,“你们夫妻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冷着?”
“嗯。”
“当初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我就又劝过你,你不信,非得呆在将军府受气,谁曾想被人毒了这么多年。”青染边写边摇头,眼神一瞥,发现时思正伏在桌上看她写字,她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看的懂么?”
“看不懂!”时思摇摇头,“正是因为看不懂,不认识,我才要看呐。就像我不知道臭豆腐究竟是臭的还是香的,所以我才要去尝呀,青染师父,难道你能一眼就知道你的病人能有几天活呢?”
“啪”青染顺势用笔打了时思的脑门,然后看了看在一旁生闷气的徐君灵,但笑不语。
“青染师父你教我认字呗!”时思还在一旁磨着她,她写完方子吩咐人下去抓药,可身后始终粘着一个巨大的人影。
“我不教,你都十八岁了还大字不识一个,万一你脑子里的毒没除干净,教了你还是不会,说出去不是砸我的招牌?”
“诶,不会的,我觉得我现在脑子清醒的很,再说了,不是有师父您帮我解毒嘛,我对您的医书一百个放心。我真的很想学习,就像以前想吃饭一样的,想要学习。”时思的眼神无比真实,如果不在这里从认字开始学习,怎么才能把那些书上的美容养生小妙招,名正言顺的记下来呢?顺便还能写写读书笔记,毕竟书库里那么多书,不看就是资源的浪费啊。
时思没想到以后这条学习之路越走越偏,渐渐偏离了“记笔记”这个初衷,像她无法预料的地方发展而去。
青染觉得新奇,一个病了十几年的孩子,居然对学习有这么大的兴趣,她从书房里拿了几本书,正要迈进屋里,听见了时思说:
“娘亲,等思思会识字了,会念书了,就不会有人看不起娘亲了。我读书一定会很用功的,要比时念还用功,我还要去考状元。”
“傻孩子,我朝哪有女子入仕的?你的病能好,娘亲就知足了。不过既然你要念书识字,娘也不拘着你,但是既然你开了口,以后就不能三心二意,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话,娘可是要揍你的哦。”
“我知道啦!可是娘亲,”她听见时思的语气有些低落,“青染师父好像不太喜欢我,她是不是嫌我笨呐?”
“她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她走了这么长时间,八成是给你拿书去了。”
她攥紧了手中的百家姓和千字文,似是有些释然地笑了笑,然后跨步走了进去。“喏,别说我不教你,以后,我每三日去一次将军府,我教给你的东西,你都得给我好好消化,跟不上我的授课内容,我可不管啊。”
时思颤抖着双手,战战兢兢地接过,仿佛有千斤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光会喊口号可不行,不过,”青染绕着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你嘴里这些词怎么一套一套的?”
“嘿嘿,嘿嘿。”时思摸着书,傻乎乎的笑,“要不今天师父你就开始教我吧,来都来了,别耽误宝贵的学习时间了。”
青染失笑,上前揉揉她的脑袋,“没想到你还这么爱学,行,先教你认几个字。”
原本以为要费些功夫的青染,没想到只带着时思念了两遍,时思就点头说认识了。她存心想考考时思,让她摆正学习态度,可没想到,打乱字让她念,她还真的都念出来了。
青染和徐君灵都有些惊讶,再教她写字,虽然字写的七扭八歪,但是还真就让她默写出来了。这下两人都有些惊奇,莫不是这孩子还真是快念书的料子?
看着两人又惊讶又欣慰的样子,娘亲还隐隐流下泪来,时思有些心虚,这些都是她之前二十多年的素质教育加高等教育再加研究生教育综合作用的结果,可惜之前没学过毛笔,否则,今天还能再唬一唬人。
娘亲把手覆在她手上,从侧面揽住她,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思思,字是要静下心来练的,不过没关系,以后咱们好日子长着呢。”
“嗯!”时思冲两人笑了笑,然后又一门心思地扑进学习的海洋中。
另一边,长公主派出的探子半路回报,跟丢了时思一行人,惹得长公主摔了一套珐琅花瓶,碎片划伤了身边丫鬟的脸,有血珠滴落下来,长公主也没看一眼,只觉得心中气愤难当,往日任由她搓圆捏扁的徐君灵,竟然渐渐有不受她控制的倾向。她面目扭曲,任凭妆容再精致,旁人看来也不过是癫狂的恶魔。莲心像往常一样退下,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捂着被划破的脸颊,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来,黑瞳在夜色的映衬下,就像饥饿的野兽看见奄奄一息的猎物一般,她舔了舔手上沾上的血,心口似有火烧。
人影闪动,几个起落她跪在一人面前,恭敬地开口,声音沙哑,像在沙砾里滚过一遍:“少爷。长公主近日一心对付大夫人和大小姐一派,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好,继续盯着。”男人转过身来,月光下的容颜依然摄人心魄,不过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他的异瞳,一黑一蓝,闪烁着不明的光,仔细看,活脱脱是时念的模样,可周身的气质却与那个张扬跋扈的小少爷完全不同,沉稳中带着丝丝神秘,眼睛总是半眯着,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如果她对时思和将军夫人有什么动作,及时和南九联系。”
“是,属下遵命。”
莲心带上面纱,又隐身于黑夜里。男人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佩的成色极好,通体透明,上面分明刻着一个“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