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风雨前夜5 慢慢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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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山所挡，风雨焉大。楼外雨急，远近灰白一片，压得天光愈发暗淡。街上店铺盏盏灯笼点起，绕着眼前这座巨峰盘旋而上。虽是白昼，却不显得突兀，又叫人心道好看。
“再挂上几盏，对对对，往那边挂！”掌柜的招呼着伙计挂灯笼。
灯笼沿街挂起，原因这雨而暗下来的楼内便是亮堂了起来。
“客官您吃好喝好！”
“那边那桌！快给客人送去！”
“诶，客官您慢走！”
辛易看着伙计跑前跑后地，掌柜的走到旁边那几桌结账。
“掌柜的，我说做你们这一行的累吗？”
掌柜的一回头，看见一位年轻笑公子问他。
“嗨，这有什么累不累的！”他笑着答道。
辛易笑了笑。
雨下了有个把个时辰。瞧着这天色，这天一下子倒是不会放晴，空中些许雨丝被风带着跑。
瞧着这样子，大概不出一个时辰，便是又有一场雨要连着倒。虽说接近正午，但这云黑压压地挡着，眼中的剑气倒还算安分，并无太大不适之 感。
那便要趁着这雨歇趟的功夫赶路了。
瞥见老板在算账，辛易使了个术法，留了个影子坐在座上，又是顺手捞走了桌上的酒壶，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了去。
一群凡人，没人知道那桌有个小公子吃了霸王餐。
“诶我说，那桌什么时候走的？”老板看了一眼之前辛易坐的那桌，此时已经是没有人了，便向伙计喊道。
“有一会儿了罢。”伙计忙前忙后，随便回了一句。
“钱收了吗？”
“收了吧”伙计双手端着桶，往厨房走去。
掌柜心里直犯嘀咕：我怎么不记得了...哎，这破记性...
那大概是收了的罢。
路上行人此时也有的趁着这下场雨还没到来的功夫，赶回家中。他抬头看了看，仍旧是不见峰顶，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赶。
没办法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东廊虽说街道是平行地面的，但要想往上走，必须要一圈一圈地绕上去。
他一步步慢慢走，忍不住吐槽这当初东廊的先辈脑子是怎么长的啊，就不能弄个什么东西把人吊上去吗？
他越往上，便越是难以见到人。因为越上，便是靠近的是九霄宗。
东廊约数三千大峰，九霄便是占了八百多。
且这宗门全修在了山头顶。
正道的奇怪逼格，仿佛这宗门修得越高，飞升便是越容易似的。
在辛易一圈一圈蜗牛似的向上爬的时候，千居城中倒是开始活络起来了 。
日近午时，而又是有东廊水汽的影响，此时的千居城倒是显得凉快。
左虞在想要不要叫一声祖师们，他站在门前，想着敲门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祖师在内休憩，他是不敢放出神识去打扰的。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师祖”
“师祖？”
咚咚咚...
“师祖？”
没人应他。
出去了？不能吧，没见着啊，心道这般，昨日可是一直小心待在屋内，就怕到时候老祖唤他。思索再三，还是小心地开了门。
...人呢？
左虞急匆匆地走到了前门，找了那守门的弟子：“三位师...前辈你看见了没？”
“三位前辈？”小弟子一脸迷茫地看着左虞。
“就是昨夜前来的那三位。”
“昨夜？昨夜没来人啊...”小弟子一边努力回想，一边皱着眉看着他。
“那无事了。”左虞看了看小弟子。
小弟子：？？？
必是祖师不想让他人知晓才抹去了小弟子的记忆。
“今日闭门谢客。若是有人问道，就说宗内出了事。”
“..是...”小弟子向左虞抱了个拳。
左虞在门口站了一会，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老祖突然来分堂，莫不成有什么事要发生
或许他也得做些准备才成。
“他这是要上那去？”阵前，乐忘纲同林途这么问道。
“谁知道呢！盯着那尘湮山的不是你么？”
“诶诶诶！人！人那去了？”刚这么和林途讲道，转眼，阵前幻化的影像中，此时已找不到左虞的身影。
“可以啊，这身上带了什么？居然能蒙得过这阵法。”林途摸了摸下巴 ，眉头皱起：“那...难道是尘湮山得到什么消息了？”
“尘湮山不是被蒙在鼓里吗？”林途一个人自言自语，“照道理他们掺不进这一脚才是啊”
“若是如此，那我们就要早些动手了。”
林途点了点头。
千居怕不是不止这明面上的几股势力。
......
“你算出来了没有!”祝樵三人坐在树下休息，看着知路在那边反复掐指测算。
因被禁制屏蔽了联系，此时只能靠卜算来行事。
“瞎吵吵！你行你来！”
“我要是精于此道还用得着你？”祝樵瞪着眼，挽了挽袖子，手叉着腰 。
“这我也只是会算！我也不精于这占卜之术啊！”知路白了一眼祝樵，疯狂掐指。
“再说这又不是夜里，连个星都瞧不见，你想让我怎么快？”
“行了，行了，慢慢来，不急这一时。”归墟摆了摆手，“咱们没落谷的那本事，落谷的那几位对此道才是厉害的很啊。”
“人家那叫术业有专攻。”知路接话。
“听闻有一位已经到了凭借一草一木，就可卜算的地步。”知路叹了口气，手中诀指掐着，倒是隐隐有些眉目。
“吹吧，涉及到那些东西，就算他们能算，也必定要付出很大代价。”
“......东边，只能算到这些了。”知路收回手，抬头看了看两人
“东边又是何处？”
“机阁，九霄，枯骨的地界。”归墟接话。
“那就走罢。”
三人启程，朝向东廊走去。
上空黑云滚滚，不多时便是有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辛易抬了头，瞧见了刻在最上方的两个大字：九霄
剑意为笔，这两字倒是写得厉害。看来这九霄开宗祖师也是个人物。
挺好！虽说九霄小门小派的，但光这气场确实是不输给他人。
“山前何人？”四周突然传来声音。
虽说已经不见了守门的弟子，但是并不代表人家对山门不管不顾了。
“客人。”辛易淡淡地答道。
“何处来？”
辛易不答。
那声音见辛易不回答，顿了一下，便是又问：“所谓何事？”
“受人所托，做客。”
“我九霄今日不待客，请回吧。”
辛易不回答，只是笑笑。
......
“请回吧”，那个声音又是在耳边响起。
辛易没有理会，甩了甩袖子，抬起步子直接跨过了山门，径自向前。
“阁下...”说着，山门前的几株古松却是突然间伸出了枝杈，向辛易当头拍来。
呵，这树成精了！啊，不多见！真是不多见！
辛易抽出手，抓住了迎面抽打而来的树枝，那树枝被辛易抓在手中，手 一扭，瞬息间这树便是从被抓住的地方一路沿着枝干枯死过去。
古松察觉到不妙，立即自己断了树枝。
“什么邪术！”这次的声音不同，清冽，却是从那古松发出。
嗯？这树居然修炼到能开口的地步了？辛易暗惊，看漏眼了真是。
不过大概也是这天底下植物修炼成精的实在很少的原因，以至于辛易一 开始没注意，只是以为按照常理而言，这树应当只到开了灵识的地步而已。不曾想这树天资非凡，修炼飞速。
难得，真是难得！
天下万灵皆有机会走上大道，机缘却是不等的。
就如人族，对于人族而言，天资故不是成就一切的原因，虽说很多时候 天资能够影响很多东西，但人族有无数累积下来的功法，心得，法器，因此，后人走过前人铺下的路，终归是事半功倍。
而其他大部分生灵若是想证得大道，那且得有机缘开了灵识才行。且往 往其中极少数才有机会得到这机缘。
对于动物来说，比起人族而言，修炼虽是没有什么功法可寻，但确是有传承下的记忆，蕴含了先辈的经验。且动物往往是生来就伴随有天赋招数。
而植物想要修得大道，抛去开了灵识不讲，修炼道路上，它们是最容易陨落的。
成了精的植物，那都是天材地宝，且植物成精，修炼前段必是脆弱无比 ，需要日积月累，耗费无数时光才可逐渐强大。
或许是上天又是公平的，弥补了对于植物的不公平，植物若是能修炼到后段，那往往都是强大无比的存在。况且植物的寿元很是漫长，所以它们虽是数目稀少，但日积月累，成精植物中，活了成千上万年的数目可观。故此，这天底下虽说植物成精的不多，但是尚未飞升的顶尖大能中有将近五分之二的跟脚都是什么花，什么草，什么树，什么藤啦之类的玩意。
这眼前的几株古松想必是得了什么莫大的机缘才能修炼地如此迅速。
“问你话呐！你这小子修的是什么邪门歪道！”古松若是修炼出了五官 ，那这个时候能瞧见肯定是叉着腰，双眼瞪着辛易。
几株古松出露在地表的根系开始活动，在辛易的四周将他包围。
根也能动！辛易大喜！一定要把这几株树拔回去晒干了制毒！
几株树围着辛易，却是不约而同地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看着辛易对着它们一通瞎看，惹得那几株树不快，几株树刹那间枝丫盘错，结成了一个阵法，从辛易头上罩下来。
看着阵式，应该是那种吞噬生机，壮大自己的之类的阵法。
这树自带的天赋？那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这树修炼地如此快速了。
想必做了这九霄宗的门卫，也是会遇上几个不长眼的前来闹事的。
不过这闹事的怕是事没闹成就一个不小心被这山门后看似平凡的古松出手吸干了罢。
不能再把这树弄枯了，不然到时候弄到的干货品相不好，对于他而言也是很难过的事。成了精的树他也没遇上过几次，而且曾经的他因为实力低微，都没能出手收服。
考虑到这，辛易便是跺了跺左脚，散了些灵气深入地下。
阵法在他头上近半米的位置缓缓停了下来。
树大：？？？
树二：？！？
树三：！！！
......
“小子你做了什么!”之前自断树枝保命的那株古松恼怒道。
几株古松感觉到对于树干的掌控逐渐消退，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当即感到不妙，树干开始颤抖。
“品相不好的那个给我闭嘴啊，话太多了！”辛易瞟了一眼断枝古松，缓缓开口。
断枝古松：...？？？品相不好？我吗？
“安静点，不然第一个就把你拿去炼药。”
辛易不再理会几株古松，绕过它们继续向前。
那个声音也没有响起，任由辛易走进宗门。
“让我去宰了这厮。”
陈一辰拦住了眼前之人。
“来者即是客。”
“来人都这般羞辱我九霄，弟子不知师父这是何意？”
“叫你多动动脑子，人家什么也没做古松便是动弹不得，很显然你打不过他。”陈一辰望了一眼王痕秋，心道我的傻徒弟。
“我九霄怎能让一个小子这么...这么...”王痕秋咬牙切齿道。
擅闯别人宗门，就得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是常识。
“愣着干什么，迎客。”
王痕秋看了一眼幻阵，最后还是默默下去吩咐办事。
陈一辰凝视着幻境中的人，看着他慢慢走上了阶梯。
“盯着我做什么”辛易继续向前走去，抬走对着空气这么来了一句。
他抬头看的不是空气。他看向的是阵前的陈一辰。
陈一辰眉头一皱，手一伸打散了幻阵。
来人不一般。
......
西赤地东域浪别城百仙居
“哟！二爷!今个怎生雅兴光顾百仙！”伙计见到杜辛昭肩上停着鹫，迈着步子进了大门。
“老规矩。”
“诶，得嘞，请二爷您先移步楼上天字二号阁。”
“怎的，今日天字一号可是有贵人？”
“那倒不是，二爷您也知道咱百仙居平日里客人多，这百仙宴不好定。所以人家半年前就赶着今日定下了，二爷还请多担待。”伙计弓着腰笑说道。
杜辛昭看了一眼伙计，这伙计看样子不是在骗他。不过能定下这天字一 号间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就是了。
也就算给百仙居几分薄面，迈着步子便走上楼。
“店家，百仙宴，天字一号间。”人没见到，却听闻一声妩媚至极的声音传了进来。
店内上一刻还将喧闹着，这下一刻便是鸦雀无声，人人回过头来看向门外。
杜辛昭上楼的步子顿了一下，也转了头，连带着他的鹫也将目光锁定在了门口。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女子迈进了店内。
众人微微吸了口气，无论男女宾客，皆是愣在那。
美啊！只见那女子体态丰韵，前凸后翘，肤若凝脂，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双肩。
脸上尚蒙着一层薄纱，但反倒有了朦胧之美。
她衣着不似寻常女子，除了关键之处，其余皆是若有若无地用衣服所遮挡一番。
她一步步走进门，若是有人此时关注一下她的步子，便会发现这女子虽是一步一步走进门来，而脚底却是离地。
她“飘”进来，比寻常男子还高了近一个头。
“店家？”
掌柜的也木在原地，手中还端着账本，眼却是留在了女子身上。
“店家？”
她走到了柜台，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
“啊...哦哦哦...这...这位娘娘...呸.什么娘娘..姑娘有何吩咐？”
掌柜的慢慢反应过来，收回了停留在女子身上的视线。
饶是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也从未见到过有如此天仙一般出众的人物。所 以在他收回了视线的同时，假装咳嗽了一番以掩饰失礼。
店内食客也被这一声咳嗽拉回了心神，也都装作咳嗽的样子，一时间，店内咳嗽声四下起伏。
“天字一号间。劳烦”
掌柜的眉头一皱，便开口道：“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天字一号间已有客了。”
“那边随便为我准备一间天字号的，来几壶上好的酒酿。”
“诶，得嘞。姑娘请跟小的来。”
展柜的放下了账本，亲自上楼带路。
“天字二号间，姑娘可愿赏脸？”
座中宾客们听闻一道低沉的声音自上传来，纷纷扭头看向楼梯，见是杜 家二爷，便急忙低下头，该喝酒的喝酒，该扒饭的扒饭。
女子抬头看向杜辛昭，便笑道：“公子既是盛情相邀，那小女子便是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迈着步子上了楼。
经过掌柜的，女子转头微微颔首，看的掌柜的又是愣在了原地。
随之，两人便是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处。
“别在这杵着了，掌柜的，那仙子再好看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宾客们此时看着掌柜的，有几个好事的笑着提醒。
“去你的，吃你的饭去。”掌柜的瞪了一眼那开口之人，便是下了楼。
“六子，快去厨房让师傅们先准备准备天字二号间的百仙宴。”
“得嘞！”
掌柜的刚说完，便是有人吁了一声，惹得众人发笑。
“怎的了？”老板娘从后边出来，见大家伙笑得正开心忙道：“说出来让老婆子也开心开心。”
“嗨，你出来作甚，你一女人家听什么。”
老板娘瞪了一眼掌柜的，甩了抹布扔那柜台上，骂骂咧咧地回后边去了 。
楼上的厢房，两人便是坐在了座上。
杜辛昭抿了一口茶水，便是放下了。可见他不喜这茶水。
“敢问姑娘尊姓？”
“姓施”
“施姑娘。”杜辛昭心道，姓施。就是没告诉我这名字。姓施，姓施，嗯，好姓。
“姑娘可是我东域人氏？”
“小女子自西域，极西之地而来。”
西域啊...西域那就是往生门的地界了。
“西域果真是块宝地，才能有姑娘这神仙一般的人物。”
“公子过谦了。”施姑娘说着，拿着袖子挡了挡脸。
“姑娘一弱女子将前往何处？”杜辛昭这时候感觉好像不自觉语气带上 了平日里在刑罚堂审问犯人的语气，连忙用正常语气说话。
“小女子受故人之邀，去往那千居城。”
“可是那南沧水千居城？”
“正是。”
你他妈不屁话嘛！这天底下有几座千居城。施琼在心里这么骂道。
“在下听闻那千居城近来倒是要起一些风波了，姑娘一个弱女子还是小心的才是。”
“公子怎的认为在下手无缚鸡之力？”施琼笑说道。
“莫不成姑娘还是位大乘修士？哈哈哈...”杜辛昭被眼前之人的话逗笑了 。
西赤地没有渡劫期修士，已知就是这样的。而唯几的几个大乘期大能，似积尸地的那个老不死，又似天沙海的家主，还有往生门的门主等等，那便是整个西赤地的顶尖人物。不过的是，除了天沙海积极入世，往生门也同外界联系之外，偶尔能看见几个在外出门的弟子，其他的势力都基本不在世人眼前现身。
杜辛昭可以猜想眼前的姑娘来自往生门抑或是来自天沙海，不过大概也是外门弟子。这年头大能们可没有多到到处乱逛到处走的地步。
施音琼笑了一声，也便不再说话。
杜辛昭大概也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咳嗽了几声，也便是不再讲话了。
“上菜嘞！”几个伙计手中端着菜，迈进房间。
“客官慢用。”店伙计走之前瞟了一眼俩人，顺手带上了门。
“尝尝这百仙酿。”杜辛昭给施悦琼倒上了一杯，示意她喝上一口。
施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好酒。”她中肯地评价道。
“实不相瞒，在下也是要去那南沧水”，说着，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我见姑娘既无修为在身，有无武艺傍体，前往沧水之 地，姑娘莫不同在下相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施音琼并不应答，轻笑了一声。
眼前这小孩居然想吃老娘这块豆腐干，呵呵。
“小女子出门在外，却是看重名节。”施音琼抱歉地回复道。
“...倒是杜某考虑不周。”
“吃菜，吃菜。”杜辛昭眼见眼前之人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便是招呼她吃菜来掩饰尴尬。
也是，两个人相识也不过一个时辰，贸然提出同行，没被当面质疑是变态只能说明对方教养太好了。
不过，他杜辛昭可不是那见色起意的登徒子，怎的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才是。虽说提出同行，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对方实在是相貌出众。
不过也是因为他觉得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去往那遥远之地，怕是会遇上歹人。
再说此番他出来也是和兄长说了出来游历一番，既是游历，他觉得不妨走得远些，看看出了这西赤地以外的大好河山，去领略领略仙门百家的奇异路数，说不定，还会心有所得，还会有益日后的修炼。
既当是出门游山玩水，又是打磨打磨自己心境。
于此，才这般突兀地提出了这奇葩的请求。
施音琼抿了一口酒，心道原来这小子真没想吃她豆腐。
见到她居然没有动歪念头...这小孩...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对方心中所想的，她都是能听得见。
魂音之术，玩得多了，想不听见别人在想什么都难。
再说了，真不是她故意偷听的...她这术法，实在是不消耗灵气，平日里若不是有意收着不用，一般都是释放着的...
“方才想了想，若是公子能同去，那便是再好不过，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杜辛昭喝了口汤，本来还以为没戏了，结果对方居然主动邀请。
“自是以姑娘安全为重。”杜辛昭一脸正气。
施音琼忍住不笑，一本正经的人，说着一本正经的话...
小易易没骗她，这种人实在是万中无一，好玩得紧。
“那便是谢过公子了。”
施音琼看着眼前之人，心道慢慢来，辛易你再等我几天，不急，不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风雨前夜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