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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燕返 ...


  •   一墙之隔,诺克提斯正与正与真正的的元凶对峙。

      拉蒙达来的极快,而且被发现的原因极不光彩。在他们同伏地魔战斗的时候这家伙就偷偷溜进了结界里。诺克提斯不知道在破除结界前的这段时间内他在这个街区里动了什么手脚。在纯粹的武力压制下,他似乎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偷袭什么的,太卑鄙了吧。”诺克特冷眼看着他,手掌翻转盾牌就变成了一巨剑。古拉迪奥比较常用的款式,不太灵活但攻击力足够。他本来不想凭借着身体素质的优势去欺负那些巫师,眼前这个人却不在其列。

      就在沃尔格到达之前,少女握着他的手,奄奄一息只会断断续续的哭泣。诺克提斯的确动摇了心痛的无法再保持理智,无法逼迫自己从那样痛苦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就在这一瞬间,暗处的敌人察觉到了破绽,想也没想就使出一个阿瓦达。

      “不过是有自知之明。”拉蒙达并不显得有半分羞愧,如果不偷袭,他的胜算微乎其微。可事实上即使背弃自己的荣誉这么做了,他已经什么也没做到。

      他远没见过反应这样敏捷的人,在那抹幽绿的光芒将一切终结之前。诺克提斯忽然侧眼往他的方向一撇,泛着红的瞳孔像是清晰的把收到了眼底。握住少女的手突兀的松开,一面泛着银光的盾出现在他手里稳稳妥妥挡住了这道死咒。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出身就为成为一个战士训练。

      “放下魔杖,你这个家伙可真是惹人讨厌,”诺克提斯抬起手,剑尖指着魔术师的胸口,“就不能少惹点麻烦吗。”

      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让人心里发慌。

      “可你看到,分明我像是送了一口气”拉蒙达像是看出他的心思,“你担心她活不下来,可我的出现替你定了心不是吗?除去她神迹般使人重生的能力,我能为什么而来呢。”

      诺克提斯微不可见的长出一口气,心里依旧觉得很不舒服。
      这表现在下一刻他的剑就往地面上重重一敲,空间震荡起来,他们落足的这块区域出现了大量蛛网似的裂痕,拉蒙达即使的幻影移形了,可诺克提斯追上他也只需要一个位移的时间。

      他们在纽约的街头拉开了追逐,拉蒙达很快就因此急躁起来,他迅速的一次又一次的幻影移形,偏偏身后这个人就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从始至终紧追不放。

      诺克提斯注意到,拉蒙达比起与他们初见的时候又显得稚嫩不少,少年那身笔挺的礼服因为他逐渐瘦弱矮小的躯体变得充满褶皱,可他的眼神从没变过,那种游走在疯狂边缘的意志坚定的神情。

      终于那个魔术师喘着粗气落在一处天台上,他不再逃跑,看上去像是认命了一样。

      “你倒是你说说看,”诺克提斯手里握着幻影剑,而现在剑尖正抵着拉蒙达的咽喉。没有伏地魔的打扰,战斗的结果完全是一面倒的。巫师在纯粹的力量面前甚至走不过两个回合,“你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再明显不过,”拉蒙达稚嫩的脸上露出个矛盾的神情,他皱着眉,嘴角却咧开。那是一种接近怜悯的,又或是自怜的神情,“我与您的目的一样,您是为了您的子民为了您的国家。我又何尝不是为了我的种族,为了我的人民。”

      “谁和你是一类人了,”诺克提斯将剑刃往前送了送,拉蒙达颈间立刻多出一条血线,可他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像是一切都进吧不到他心底,像是这把剑威胁到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的人。

      巫师无法动弹,他把太多的能耐耗费在别的地方,他不曾想到支配了一个时代的黑魔王居然拦不住这个男人半个小时,也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人能借用神的力量,从没想过他会败在离成功如此之近的地方。

      一切功归一篑,而他不敢表现出半点慌张,不敢表现出怨恨和绝望,他还在尝试。

      “你能懂我的,国王陛下。”他乞求,“你我微不足道,世界上还有更应该追逐的信念,更美好的可能性。”

      “荷鲁斯指眼,沃尔格复刻出的牺牲与奉献之石。”拉蒙达的眼中像是燃起一团执着的火焰,“任何人只要愿意付出代价,就能重现它的奇迹之处,重现生命的痕迹。小姑娘拥有着自己不能掌控的力量,那力量颠覆生死改变命运,唯一的问题就是它不该被用在阿纳斯塔西亚身上。”

      “仅仅是为了一块魔法石?”诺克提斯强忍着一剑把这个巫师捅穿的冲动,“仅仅是为了多活几年,你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们一同看到不远处燃起的火光,诡异且明亮,一切已成定局。

      “当然不是,”拉蒙达嘲讽的掀起唇角,伸出手指瞧也不瞧的指向身后,气急败坏的。那是地铁站的方向,“从始至终我没想过要将那种力量收为己用,真正应该被治愈的是那个孩子。”

      诺克提斯不明白他指的是谁,但他依旧沉静在自己的诉说中。

      “给你一个机会,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能换回你种族的救赎,你不心动吗?”拉蒙达逼问,“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介入什么,那孩子的牺牲是为了造就更伟大的利益。只要他活下来,只要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只要他们又为这一个利益汇聚,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才能重新…”

      话音未落,一团漆黑的肆虐的能量体冲破阻碍重新升腾到半空中。
      默默然,他居然生生从众多巫师中撕出了个口子,逃了出来。
      结界不复存在,这家伙也暴露在了纽约的普通人眼里,巫师界的隐蔽已不复存在。

      诺克提斯终于明白拉蒙达口中的‘他’指的正是这个已经暴躁走的能量体。

      “你看到的是怪物,我却看见了无限的可能性,他是我们从阴影中走出的通行证,”偏偏这个时候拉蒙达露出了癫狂的模样,“不可逆转魔法。不,那仅仅是因为我们缺少支付代价的勇气。他能改变一切,改变我们所处的困境。”

      随着他话音落下,多处平台的中心亮起了诡异的黑光。行动僵硬的木偶出现在大厦的顶层,街角的拐弯处,扭动着机械的肢体,快速的朝着到处乱飞的默默然接近。

      这些明显缺乏人类理性的魔偶,并不伤害默默然,与之相反但凡接近他的巫师都会受到魔偶的攻击。他们,是去保护那个男孩的。

      “你以为你赢了,不…”拉蒙达不屑的笑了,“那不过是开始。”

      诺克提斯不打算再和他多做纠缠,剑脊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敲拉蒙达就跪在了原地,剑柄不轻不重的往他后脑一敲,这个麻烦的巫师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他蹲下身捡起拉蒙达的魔杖,像是晃动信号不良的手机一样晃动几下魔杖,银色的能量体才从仗尖钻了出来,一只俊美的雄鹰在空中打了个滚,有神的双眼落在诺克提斯身上,“去找德拉科。”

      守护神点点头,张开双翼快速的在夜幕中穿行。

      拉蒙达暂且做不了什么,可他召唤出的魔偶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不如说诺克提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介于人和异类之间的非生物,仰仗的力量是通过抽取这个城市的魔力根源得到的。换句话说,今晚纽约死去的巫师越多,敌人得到的能量就越强,这完全是一场徒劳的,不公平的反击。

      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只要破坏了他们的目的本身,失去目标的魔偶自然会停下。尤其是原本打算为默默然续命的拉蒙达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好好的死局成了一个完全的笑料。

      他抛出剑,飞快的往默默然的方向赶去。

      魔法部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大批的巫师站出来,竭尽全力的突破阻碍,靠近包围圈正中心的默默然。诺克特在移动的同时清晰地看见大批的魔偶像是韭菜一样排排倒下,被准确的捣碎核心再次被城市中的魔法阵吸纳为力量。

      甚至于不多时,成队骑着扫把的巫师出现,围堵住到处乱转的默默然,齐齐抬起拿魔杖的手臂。他们在等待指示,只等主席一声令下,哪怕眼前的这个少年仅仅是可可怜的小巫师,他们也不能手软。

      赛拉菲娜放下了抬起的手臂。

      “不!”
      男性的怒吼声,一时间盖过了绝大多数的声音。

      默默然被击杀似乎已经是似乎已成定局,甚至于始终游刃有余的格林德沃已经不过形象的怒吼起来,抢过一个巫师的飞天扫帚就要冲上去。

      凌冽的剑光从高空处劈下,本该是一条直线上的轨迹,偏偏在屏吸间被叠加成了三道。空间被折叠,时间被干预,何等惊艳的一刀劈开了三四把飞天扫帚。

      傲罗们从空中下坠,有的被身边的同伴捞上扫帚,有的手忙脚乱的用漂浮咒稳定住自己,围势不攻自破,默默然冲破阻碍往远方飞去。

      “出来,”赛拉菲娜愤怒的将魔杖对准阴暗处,“是谁躲在在阴影里!”

      “Assistant servant,”黑暗中一人持着武士刀走出阴影,他梳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两鬓垂至锁骨。他说话的方式使人感觉有些拗口可行动的姿态却显得风雅悠闲,“佐佐木小次郎。”

      “麻鸡?”魔法部的官员们讨论起来,“还是说又是时空塔那些魔术师弄出来的,这家伙看上去没这么简单。”

      巫师们面面相觑,主席皱起眉对身后拿着扫帚的傲罗们使了眼色。还没等这几位再度冲上天,佐佐木小次郎温声警告:“不要妄动。”

      他这么说着刀鞘指向地面上飞天扫帚的残骸:“即使我不能离开这个街区,斩落几只燕子还是游刃有余的。”

      巫师们的魔杖纷纷对准了这个格格不入的男人,却没一人敢先动手。人群将他包围起来,屏住呼吸一错不错的观察他的神情动作,深怕他忽然又举起那把奇怪的长剑。

      “魔术师吗?”武士扫了他们一眼,唇角略微掀起:“原来如此,虽说身为武器不该去评论自己的主人,这次的master也真是绝情的可以呢。”

      “异乡人,你知道自己在在插手什么吗?”赛拉菲娜眯起眼,“束手就情,威森…”

      “无妨,”佐佐木小次郎迈出一步,手中的剑斜指着一侧,“识敌,此剑足以。”

      不等主席命令,数个巫师齐齐将攻击魔法朝他抛了出去。不见他有丝毫惊慌,那柄有人高的武士刀被挥舞起来,眼前的光线被准确的格挡开,有的擦过他的鬓角击中他身后的雕像,有的打在空处裂开大片的泥砖。

      偏偏这时候有一个傲罗在身影闪烁发动了幻影移形。他当然是受主席的指示,那个默默然已经让整个纽约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一幕。如果今天不把他解决,他迟早还会出现,迟早还要引起麻烦。

      在一出现已经是街道另一头的树枝上。远处的默默然只剩下小小一个黑点,再过几呼吸的时间就能消失在夜幕中,不过没关系,他追的上。一刹那,强烈的恐惧感忽的从背脊上冲上脑袋。巫师下意识的往前冲了一步,想要躲避什么。也就是白光一闪的功夫,贯穿的力量从背后洞穿了他的腹部。剧痛使得他低下脑袋,鲜红的血液从喉间溢出洒在他的扫把上。

      傲罗的瞳孔收紧了,整个人从空中栽倒下来,那一抹黑色终于也消失在天际与影无踪。

      “再进一步可就是我的失态了,”小次郎站挺直了背脊,几缕深蓝色的发丝落地,面颊终于被魔咒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他眼眸中的笑意终于收敛起来,“在下是个无名之人,却也将终身献于剑术,并非这样浅薄的伎俩就能敷衍敷衍。”

      被留在原处的巫师们一时竟有些怯怯,只有少数几位快步幻影移形到那个从扫帚上坠落的巫师的身边,试图救治他,其他的人围成一圈谨慎的簇拥在主席身边噤若寒蝉。

      “到此为止吧!”一把宽剑正面撞上了武士刀,剑刃又上到下压向武士刀,迸出的火星在两柄利器间闪烁,剧烈撞击产生的力量将道路两侧的植被吹的猎猎作响。

      几呼吸的时间,双方的位置变了十数次。从街角打上屋檐,又从屋顶撞破窗户打进一间仓库。直到双方都让了一份力气,直到巫师们又追了上来,两人才从对峙的状况解脱出来。

      “这个人交给我。”诺克提被没有特意看向谁,在场的却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来路不明的,把巨剑当做武器的男人固然也很可疑,可就立场来说到底是站在巫师一边。即便是利用,这时候也只能听他的了。塞缪尔审视的注视着诺克提斯的背影,不过片刻的犹豫就指挥着巫师们迅速离开,魔法界已经暴露,他们要做的太多了。

      “异世界的武士,”小次郎将跨出的一步收回,他扬起眉握武士刀的手闲闲抗在肩上,“能在这等场合相遇,也是一桩美谈。”

      簌簌的落叶落下,经过武士刀的同是悄无声息的被分割成两半。

      “不出剑吗,难道在下不配做你的对手?”他有些意外的舞动一下手中的武士刀,月夜下刀刃泛着寒光,越发衬托出主人的卓然气质,

      “和那些没有关系,我可不想和你战斗,”年轻的国王转动手腕,将手中的巨剑杵在地面上。
      地砖因为这一动作裂开。巫师纷纷后退了几步观望,偏偏这两个人像是没有那个意识一样。

      “那个召唤你的巫师已经被制服,”诺克提斯一开始就不想出面,但被逼到这个份上,在他看来不如打起精神把事情迅速解决,他心里因为别的事情不上不下,态度自然没有这么温和,“现在我们就算打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不如你乖乖回到原来的地方,我也好早点退场。”

      “控制,而不是杀灭,”小次郎敏锐的把握到了不同,“你我被召唤到此处,有各自的目的,当然也有各自的立场,过于心善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下虚构之人,蜉蝣一般,”小次郎笑着缓步靠近,木屐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无回归之处也无该实现的愿望,战斗,既是我的宿命。”

      对视的一瞬,武士刀扬起一地落叶率先攻击过来。国王陛下想也不想的拔起巨剑招架,下一瞬人从小次郎的背后出现,武士眼前甚至还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诺克提斯并不是为了杀人而出现,但结束这场战争是他的目的,巨剑侧劈出去,用的力量极大偏偏不带一丝杀气。小次郎背对着他笑了一声,刀柄抵住了诺克提斯的剑脊,整个人就向后一退就想反制住对手。

      只可惜下一瞬诺克提斯已经扔出幻影剑,跳上附近的屋顶。

      “但求一战,何必…”小次郎还想说些什么瞳孔却飞快的收缩一瞬,他想迈开脚步,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摊开手没握剑的掌心变得有些模糊,“这是?”

      点点浅金色的浮光在他之间的指尖泛起,很快又蔓延到其他的地方:“原来如此,一开始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你切断了吾辈行走在这世间的媒介啊。可是这样做的话,你又能在现世停留多久呢?”

      “你那是偷渡,”诺克提斯从房檐上落下来,“平时我也不介意和你比划比划,但是今天不行。”

      英灵几乎被包裹在了金色的流光中,诺克提斯终于也放松一些,关注起到处乱窜打扫战场的巫师:“巫师的事情,只能由巫师处理。要是下次再能见面,再向你赔罪吧。”

      他抬起手腕,匆匆一瞥,时间所剩无几。紧接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看向不远处的地铁口。

      纽特.斯卡曼德从地铁里抛出来,一个白发的男人跟着他紧追不放,相比起对方一发一发魔咒不要钱的往纽特身上砸的动作。无害的纽特只是以各种诡异的姿势躲避着恶咒,偶尔还破坏点公务拖到身后抵挡一二。

      心里知道这是格林德沃,那位被娜斯佳讨厌的不行的黑魔王正在追杀霍格沃茨的学生。他想了想幻影剑在手里消失,国王陛下伸出手指向一边的屋顶,以一种极其假的语气高深喊道
      “快看,是邓布利多吗!”

      任谁都知道,邓布利多就在霍格沃茨带着,怎么也不可能不声不响到了纽约。更重要的是,他还被魔法部监视着呢,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了能出现在这里。

      人群中只有这么一个人,短暂的愣了神。格林德沃心里知道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把戏,却依旧没忍住慌了慌神,稍稍侧了头。毕竟以他的骄傲,眼前能够沾到他衣角的巫师也没有几个,就算是真回头看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万一真是那个家伙来了,他没有回头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下眼珠。

      下一刻刚刚还怼人怼的和踩电门似得黑魔王被纽特扔出的蜷翼魔缠住,绑了个结实。
      格林德沃:“……”
      这触感,这是什么丑东西!
      到底是谁这么不讲究,连黑魔王都骗!

      被娜斯佳感染日渐骚操作的国王陛下用拳头掩起嘴角咳嗽一声,越发觉得老老实实听娜斯佳絮叨八卦还是有点用的。这边摆脱追杀的纽特快速的给出了重新掩藏起巫师界的方案,蜷翼魔毒液只要适当稀释,它就具有去除糟糕记忆的能力,而他随身带着个会呼风唤雨的雷鸟,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

      彼时清晨的阳光已经洒下,巨大的鸟类从一个狭小的箱子中钻出,拍打着三对羽翼飞上了天。他对照顾自己的巫师仍有眷恋,却明白自己有该去的地方,有该做的事。如今,只有一场大雨能够给这个人帮助,这是只有雷鸟能做到的事。

      “好了,事情解决。”诺克提斯拍拍手,看着自己的守护神从远处飞了回来,心里知道自己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我也该…”

      “秘剑.燕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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