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第 94 章 ...


  •   “看天上!”

      默默然被激怒了,场面太过混乱谁也不清楚刚刚是有谁做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一瞬之间,那团黑暗的能量哀嚎着上蹿下跳起来,像是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比起刚才有意识的逃避巫师,默然者更像是在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不少巫师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展开一个个防御类魔法,才还敢抬起头去观察。

      娜斯佳也是同样的,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出什么防范,只仰起脸看着空中迅速蹿高的默默然。浅色的瞳孔里,那团飓风似的能量太过让人震撼。在那片黑色的阴影笼罩下,整个城市正如沙烁凝聚的城堡被潮水冲散,一瞬间分崩离析。

      “Avada Kedavra.”

      强烈的恐惧感忽然攥住了她的心口,让她从震撼中抽离。
      真正的危机来的总是悄无声息,雷鸣前的电光般迅捷,撕开大半天幕之后准确的锁定了她的方向,穿行直至。魔法像礼花一样绽放在她眼底。冷冽的光芒像是直刺进了她的瞳孔,那种冰冷的色彩像是带着强烈的情绪,只再进一步就要灼伤到她的灵魂。

      下一刻,女巫出现在面包房的楼顶。
      娜斯佳半蹲着,接触到房顶的掌心隐隐发汗。她确信,大片的攻击魔法中,有人使用不可饶恕咒。死咒,一旦使用就要被投入阿兹卡班被所有巫师所抵触的咒语,那可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才会使用的魔法。

      她或许明白自己在纽约是处在怎么样凶险的位置,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怀着这样强烈的意志也要她死在当场。

      “恨是种强烈的情绪,”眼前的空间扭曲一瞬,红发的巫师又站在他的面前,“破碎的灵魂将更为疯狂,也更为强大。”

      “Diffindo!”

      “Expelliarmus!”

      魔咒交错的瞬间,娜斯佳的魔杖脱手飞了出去。她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只捂着自己被震的发疼的手腕往后挪了挪。没有魔杖的她无法幻影移形,就算她可以以现在的魔力储备来看她很难成功完成魔法,她被逼入了绝境。

      “你的眼神,像极了你的父亲。”那巫师说着向她走来,周围的骚动哀嚎,像是被暂时的屏蔽了。喧哗声凝固成一片寂静,娜斯佳只听见他缓慢陈述的低沉嗓音,“死亡的威胁下依旧是如此的清高傲慢,是什么让你们这样目中无人?”

      他蹲下身,捻住娜斯佳的下巴。像逗弄垂死的金丝雀一般垂着眸子,那种轻蔑不屑的眼神,让娜斯佳不适的皱起眉。可他显然不在乎小女巫的想法,粗糙的手指略一用力就捏住她的两腮:“这双眼睛?”

      魔杖渐渐挪到了她眼眶的边缘,绕着她的眼珠打转。
      娜斯佳抿着嘴唇,倔强的直视着他。逞强并没什么用处,巫师清楚的看见她银灰色的双眼渐渐湿润。她还没成长起来,远远不到无所畏惧的时候。被威胁被攻击难免也想退缩。

      可是她一步也不敢退,她怕自己的努力竹篮打水。她信任纽特,信任同样被邓布利多教导的他一定选择了正确的方向,所以她必须战胜这份胆怯。

      “你不是魔法部的人,魔法部的官员不会随意处决巫师。”娜斯佳的目光不自觉的被魔杖吸引着,“你也不像是格林德沃的人,众所周知比起威胁他更偏爱与说服。”

      最要紧是,这点小打小闹远远不足以引起格林德沃的重视。那家伙可是被各国记者争相当做头条的人物,除非她家里藏着个死亡圣器,怎么都轮不到这位记挂她。眼前这个巫师这样认死理的紧咬着自己不放,就连在纽约街头肆意破坏的默默然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一定有别的原因。

      “你和他们不同,”娜斯佳咽了口唾沫,嵌在砖瓦间的食指收紧,尽量使得自己坚强起,“他们为荣耀,为守护自己的同伴,甚至于为自己的名利而来。你是为别的东西,更加具现的东西。”

      一件确确实实的物件,看得见摸得着,并且有着足够珍贵的价值。这个猜测的方向是准确的,因为她捕捉到了对方一闪而过的笑意。

      “荷鲁斯之眼。”巫师并不介意把自己目的告诉她,只是他的声音极轻。又用自己的身体做掩饰将娜斯佳挡的严严实实,像是刻意不让他身后的人注意到一样,“你很聪明,但这不足够你逃离被注定的命运。”

      那巫师将娜斯佳的魔杖召唤过来,魔杖顺着他的指尖翻转两圈,杖柄准确的被他握紧手心。像是自身魔力的区别引起了魔杖的排斥,鲜亮的火花闪烁了一瞬,却也很快被魔力压制住,老老实实的在杖尖亮起光来。

      巫师恶意的冲她笑了笑,父辈一般冲她张开臂膀,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从背影看来,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只有娜斯佳,那一瞬她发现自己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也挪不动一根指头。意识到自己被禁锢的同时,她眼睁睁的看见魔法的光芒从自己的杖尖探出,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手术刀一样缓慢的割裂开了她的腹部,像剖开一只野兔一样将她的内脏捅穿。

      “谁比较擅长医疗魔法!”那巫师顺势护住娜斯佳的脖颈,顺着力道任由她侧躺下来,“快来看看这个孩子。”

      黑魔法。
      她心里闪过这么个念头,被割裂开的伤口血肉模糊像是覆盖了一层不可见的物质,娜斯佳试图用治愈魔法修复但是收效甚微。

      ‘应该随身带点魔药的…’
      喉间一松,魔杖落在地上。娜斯佳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伤口,血腥味从肺腑间翻腾起来,腥甜的味道呛得她干呕一声,不得不蜷缩起身体,匍匐在房顶。

      很快有个女人接替了巫师的位置,治愈魔法独有的柔和光芒包裹了她的全身,尽力的修补着被割裂的血肉:“不行,是黑魔法!”

      伴随疼痛的是如坠冰窟的寒冷,失血造成的影响快了几倍的作用到娜斯佳的身上,逐渐的像是有无数的绳索正牵起她的灵魂,一步步让她沉入睡眠。

      那个女人是真的很着急,娜斯佳听见她冲着身边的同伴提高声:“谁带了补血剂!”

      “你的护身符呢?”巫师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几步凑近拽住娜斯佳的衣领,低声在娜斯佳耳边质问,“我明明…那种东西你怎么能不带在身上,青春期的小姑娘真是头脑发热!”

      他显然是猜到了,虽然擅自脑部了许多剧情,毕竟她歪打正着的将这个疯子的计划破坏的彻底。娜斯佳为此甚至忍不住笑起来,血液逆流上喉管呛得她咳嗽起来,抢救她的女人立马紧张的手足无措。

      娜斯佳的护身符是个极小的胸针,能防御一次黑魔法的攻击,还能在佩戴者受到致命威胁的情况下把信息传递出去,算是她父系一脉曾经荣光的家族仅存的珍贵道具。可她把胸针留给了纽特,为的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沃尔格看见的同时能留几分情面,放过她这个忠厚的学长。

      这个巫师,娜斯佳勉力的抬起眼看向那个男人。
      他看中的显然不是护身符本身的价值。他要引起沃尔格的注意,要逼着他赶过来。
      不管如何,她似乎没办法去思考了。

      *

      沃尔格的内心是崩溃的,几分钟前他感觉到娜斯佳正受到生命威胁。
      毫不犹豫的,这位操碎心的老父亲放弃了本职工作,第一时间幻影移形过来。
      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能站在格林德沃的身侧,被赋予重用。而他又是做了多大的抉择,才下的这个狠心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让出他该待的位置。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到达目的地的第一时间,他见到的不是落难的女儿,也不是强大的敌人。狼藉一片的铁轨上只有两个男人在互相纠缠。

      他装扮成美国魔法部安全部部长的领头人,正挥舞着魔法构成的雷鞭,忘我的抽击着一个躺倒的年轻人。而那个可怜巴巴的年轻人,除去抱着脑袋在铁轨上翻滚基本没在反抗的,好吧他抱住了格林德沃的大腿,一边颤抖着一边阻碍他行动。

      格林德沃的情绪明显有些失常,他暴虐的一面在这时候表露无遗,时刻整洁的大背头都散乱起来。放着蹲在角落里啜泣的默默然不管,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沃尔格定位到娜斯佳的位置应该等同于那个年轻人的位置。

      啊仔细看看,这个被鞭策的小可怜外形有些熟悉。
      对了,这不是邓布利多的心头好‘斯卡曼德’吗?听说他刚到纽约就被自己的上司以权谋私暴力执法了一回,难道真相传闻中那样他的上司钟爱自己的宿敌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偏爱斯卡曼德。

      所以把重要魔法道具拱手让人的娜斯佳,现在是这段畸形感情中的第四角?
      不不不,怎么说也是他女儿审美一定更加优秀,一定是他想多了。
      沃尔格抬起魔杖一个‘僵尸飘行’将纽特挪到自己手边,不出意外在他身上发现了娜斯佳的胸针。焦黑一片,不要说抵挡恶咒,外形都变成了只烤熟的鹌鹑一点格调也没。

      “她在哪里?”沃尔格低声的问。

      纽特没有回答,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这对于沃尔格已经足够了。

      “沃尔格,”意识回拢的格林德沃,终于扯了扯乱掉的大衣,“管你该关心的事。”

      “恕我直言,您关心的那个,”沃尔格冷淡的伸手指了指格林德沃的的身后,方才小狗似蜷着自己的默然者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打破地铁站坚硬的隧道化成一团黑雾冲了出去,“啊,跑掉了。”

      格林德沃:“……”

      纽特:“克莱登斯!”

      刚才还和谐的受虐与施虐的两位巫师同时狂奔起来。

      “等等。”沃尔格头疼的勒住纽特的后领,将人拽回来,“你确定要去,比起那位你没有丝毫胜算。”

      “我必须去,”纽特根本没心思和他浪费时间,他直接从外套中脱身出来,“他很害怕。”

      *

      比起他们来说诺克提斯心里的而恐惧并不少一分,时间愈发紧迫他清楚的知道再这样耽误下去他们可能会完不成任务。而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往大里说巫师的历史将受到威胁,那个主战的格林德沃甚至可以把威胁扩大到普通的民众身上。

      谁也没想到被当做从者召唤出的黑魔王,比起生前作为巫师的他要难缠上数倍。

      准确些形容就是,在发射了十几发阿瓦达光波,却被清一色的反弹之后。发现只要是个带盾的战士就能轻松虐打他的伏地魔,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形态。起初只是他的眼角渗出了黑色的泥浆,在张神情邪恶狰狞的脸上这也说不上是多惹人注目。偏偏他先一步放下魔杖,扬起头叹息着用掌心盖住了整张脸。

      “德拉科,趴下!”
      视线来不及捕捉的速度中,巫师被人按住背脊,小动物一样挨着身体趴在地面上。

      巨大的盾牌挡住了眼前的景象,却挡不住从两侧刮过的尘土。两侧报摊上的报纸被这股风卷起,旋转着吹向远方。德拉科慢了半拍才意识到什么撞击在了盾牌上,连忙帮诺克提斯扶住一边的盾牌。接连不暇的,巨大的力量又一次撞上了慈王盾。更大的力量推着两人滑行出数米,逼得诺克提斯把盾牌用力嵌入了地面才缓和下冲势。

      “Sectumsempra!”尚未站稳的德拉科果断的出手,掏出魔杖就是一个神影无锋。

      魔法迅速的击中了对手,却不像是寻常单纯的切开了敌人的皮肤。伏地魔低头看了一眼被击中的腹部,诡异的黑血从伤口流淌出来。他又抬起头,不见一丝的愤怒,俊美的脸上反倒出现了一种邪肆的诡笑。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汤姆里德尔,歪过脑袋,一条灰白的巨蟒从他背后探出了半个脑袋。它亲昵的将蛇头搁在了他的颈间厮磨片刻,才将他整个人盘踞起来,向高处托举几寸。巨大的蛇身将伏地魔掩护的结结实实。猩红的蛇信反复吞吐,像是在嘲笑对手的自不量力。

      而伏地魔,汤姆里德尔在召唤出这条巨蟒之后就变得有些癫狂。
      他不再出演挑衅,也不和拉蒙达做任何沟通。他摊开手,整个人从腰间开始变成了一摊泥浆似得液体,漆黑的粘液从过长的衣摆袖口中滚落。粘稠的在地面上蠕动着。翻滚间又变成一条条的小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抽搐着演化出猩红的瞳孔嘶鸣起来。

      “梅林啊,伟大的斯莱特林啊!他的审美是怎么扭曲成这个样子的!”德拉科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把刚装进脑袋的画面洗掉一样。

      趁着伏地魔适应新变化的时间,诺克提斯赶紧甩了甩因为紧握着盾牌而发麻的手腕,看向身边开始爆粗口的巫师,短短几分钟里‘巨怪’‘妖精’甚至‘芨芨草’等词汇高频的出现,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语句的全部概念,体会到他愤怒嫌弃的心情是足足有余了。

      伏地魔是个疯子,犯下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什么遗弃宠物、非法集会、墓地点名、亵渎死者。之后还算计自己恩师,顺便拆了自己学校,伤害未成年儿童。他没下限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新鲜的是,这次他不仅仅切片了自己的灵魂,还进化了自己的外表。
      从前他出来的时候好歹知道弄个人模样,虽然顶着张蛇脸鼻子也给自己玩儿丢了,可好歹是个人啊。

      这一大团难以直视的混合物是个什么玩意?!
      比起不能接受现实就快当场扯下自己脸皮的德拉科,诺克提斯好歹冷静的许多。怪物这东南关系零零总总他也见过不少了,像这样的在路西斯的时候也解决过一个。

      那是猎人协会交于他们完成的一个猎杀任务,目标是一位劣化成尸骸的女性,会在夜晚引诱男性到湖边并将其猎杀,受害者渐渐多了起来才被猎人协会重视。回想起来,那位女性也这样神情癫狂,只知道机械的完成目标。

      现在的伏地魔,和她是何其的相似。

      “喂,国王陛下,”德拉科忽然镇定下来,从盾牌的掩护下走出来。他一手将时间转换器塞到诺克提斯口袋里,一边缓慢的举起魔杖,“就算是为了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你不会把事情办砸的对吗?”

      “那是当然的,”诺克提斯给予了肯定,他答得毫不犹豫压根没想过有失败的可能。因为这从头到尾不是一场输得起的冒险。手中的盾牌成了一片细碎的幻影,他意识到气氛的变化,于是开口,“你要做什么?”

      “强烈的情感,强烈的意志…能够让巫师激发出不可思议的能量,”德拉科没拿魔杖的手攥紧了拳,他的语气已经没这么确定倒像是被恐惧紧攥住了咽喉,“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敌人了,你先走。”

      “你想一个人逞英雄吗?”诺克提斯终于皱起眉,不赞成的看向他。只是一抬眼皮之间的交流,在此之前德拉科从没见过他身上这样强烈的气势,不容拒绝又无法反驳,远远超于他一直表现出来的模样。

      他甚至觉得,诺克提斯的眼睛有些发红,像是隐约带上了怒气。

      “我们必须取舍,”德拉科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就是救世主吗,你就当满足我的虚荣心了。波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不会输给他。”

      “没有必要。”

      随着国王陛下的一句否定,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下来。
      这并不是什么形容或者夸张,原来只称得上凉爽的温度迅速变得寒冷起来,呼吸之间他们甚至能见到一层薄薄的雾气。

      天空中莫名其妙的下起了雪,眨眼的功夫地面上白了一片,细碎的雪渣沾到了他们的大衣上,粘结在他们的睫毛间,甚至冻结住他们暴露出的皮肤。

      “终于舍得叫我了?”

      一个女人突兀的从诺克提斯背后走了出来,她闭着眼语气温柔亲切,似笑非笑缓步踏出。就像是一直站在他们的背后。

      可德拉科发誓几秒钟前那里什么都没有,这个黑发的女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就算是幻影移形也不该这么无声无息。最夸张的是,这样寒冷的空间他和诺克提斯几乎被冻成冰雕,可这个女人,她像是完全没被影响,眼角发梢连一点霜雪也没沾到。

      “啊。”相对于冰神的和蔼亲切,国王陛下显得十分冷淡,“这个家伙倒不是主要的,巫师们把整片区域封锁住了,我们被拦在外面了。”

      “那么,就让我来帮您吧,”女人睁开眼含笑看了一眼国王陛下,她舒展手臂跃到空中的同时已经变成了冰雪雕铸的模样。

      伏地魔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他的天敌来了,他只知道身上盘踞的巨蟒忽然变成了硬茬茬的一滩,冬眠的动物一受冷就僵的难以动弹,把他的半身狠狠摔在地上就盘踞成一团不再动弹。

      不等他有所反应,数十个长相相同的精灵在风雪中相继出现,舞动着透明的翅膀一拥而上。前簇后拥的,整个抬起了刚刚还在耍勇斗狠的伏地魔,连同一地淤泥连根拔起带到空中。像是扔什么处理垃圾一样,重重砸在了明黄色的结界上。

      德拉科:“……”

      到底是大量巫师联手造就的结界,闪烁了一下依旧艰难的隔绝了小小的区域。
      只是冰神在这里,今天他依旧难逃一劫。挥手间整片的区域被霜雪冻结,不等反应过来的巫师们补救,刚刚被丢在原地的巨蟒步上伏地魔的后尘,浑浑噩噩间被整个抬起,抛沙袋一样的砸在了结界上。

      结界在一瞬间碎了个稀烂,而唯一一个没加入垃圾处理工程的精灵回到了国王陛下身边,深藏功与名的冰神又落了地,变回她伪装的黑发女人。她睁开眼,捏着国王陛下结了层霜的脸转向自己:“去吧,保护好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 94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