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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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皮老板正清扫着地上的酒瓶碎片还有一些损坏木板，看样子这里刚刚经历过打斗。皮老板让司徒小鱼和安河随便坐，自己先收拾收拾。
“皮哥，我帮你吧，这什么情况啊？还有刚才我碰见风哥了，他没理我。”司徒小鱼让安河坐在一边，自己则起身帮助皮老板清扫地面。
“也没什么事，一个客人过来喝多了闹事，对了，还不介绍介绍，这位帅哥是？”皮老板冲着安河摆了摆手。
“哈哈，皮哥，这是我的小弟安河，也是我的房东。不瞒你说，今天是有正事......”司徒小鱼向皮老板说明了自己和安河要参加音乐比赛的事情。而安河在一旁打量着月光酒吧内的陈设，总觉得刚才哪里不太对。
安河思索了一会，才回忆起之前在门口的画面，在他的印象里，那个中年男人并没有喝醉的迹象，身上也没有味道，倒是追出来的顾风身上的杀气更足，而且貌似自己在哪里见过那张有些邪魅的脸，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喂，安河！你过来啊，皮老板说了，以后这的乐器场地咱们随便用！”司徒小鱼激动地拉着安河过来，皮老板亲切地伸出了手。
“你好，叫我皮特就行。我是这的老板，也是小鱼的好兄弟，有什么事随时说话啊。”皮老板用力地握了握安河的手，安河心中觉得倒是有些江湖人士的作风。
“哈哈谢谢皮哥，我叫安河......”
“知道知道，小鱼可把你说的相当传神了。正好啊，我看除了你别人也治不了他的臭毛病，你可好好关照他啊。”皮老板爽朗地笑着，然后示意司徒小鱼带着安河去台上。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不错吧，可以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司徒小鱼将乱成一团的音响线慢慢解开。
“不错是不错，但这是多久没人来唱歌了。”安河拾起一把置放在角落的吉他，在面板上将厚厚的一层灰尘吹起。
“应该是有日子没人了，房租都成问题，哪儿还请的起歌手呢？”司徒小鱼将调试好的话筒立在安河旁边，然后自己倒是跑了下去。
“喂！你去哪儿啊！”安河一把拉住司徒小鱼。
“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呢？这可不是安大神童的作风啊。”
“不是，我是说你拉着我来排练，结果让我一个人唱，我连唱什么都不知道。”舞台的聚光灯打落在安河身上，虽说这里也没有其他外人，但依然算是他第一次正式“登台”演出了。
“当然是唱你自己写的那首啊，我连原唱都没听过，怎么跟着你练啊？”司徒小鱼无辜地看着安河，然后有竖起大拇指。
“加油！你可以的，没问题。”
安河就这样稀里糊涂被推到了座椅上，手中这把吉他上面粘贴着披头士和beyond的照片还有乐队logo，看来他的前任使用者也是个有故事的角色。
“皮老板！你先别收拾了，坐过来欣赏一下我手下的表演，顺便提提意见哈！”司徒小鱼坐在了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回头冲皮特吆喝道。
“来了来了，尝尝我最新调制的‘夕阳奔跑’，保证是你从未尝过的口感。”皮老板拿着一杯黄昏色的液体放在司徒小鱼面前。
“别别别。我可是不敢随便喝你的饮料了，那天我差点都......”司徒小鱼看了看安河，坏笑着说。
“啊哈哈，活该，让你手那么快。别贫了，我也很久没看到台上有人唱歌了，来！先干为敬！”皮老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倒让安河更不好意思拒绝了。
安河清了清嗓子，将吉他放在身上，轻触琴弦，仿佛回到了那些灿烂无忧的日子。
“凋零的季节飘雪覆盖过你的眼
融化过后会吧土壤洗刷过一遍
那是你的家
我们的脚印还在吗
哭得像孩子的爸爸
也许有一天人群熙攘的咖啡店
我们像往常一样彼此寒暄说笑
然后别回答在让我多回忆些
假装你还在身边
有一个地方塞满理想和歌唱
好希望
你在甜蜜的傻笑
笑这个世界
太多无聊虚伪争吵
如果你还在多好
也许有一天人头攒动的游戏店
我们像往常一样打到上课迟到
然后别说话
再让我多想一秒
假装你在朝我笑
你一定会说杰伦的新歌都变了
不再像从前一样拨动你的心脏
青春都走了
你还在奢求什么
赶快喝掉秋天的酒
有一个地方你能自由的向往
你会有
你的律师事务所
随你的心情烧掉这世界的诉状
审判世间所有烦恼
有一个地方塞满理想和歌唱
好希望
你在甜蜜的傻笑
笑这个世界
太多无聊虚伪争吵
如果你还在多好
如果你还在就好
.....”
安河弹奏琴弦的力度渐弱，而有些忧伤的尾奏此刻也彻底击溃了自己心中故作坚强的一面，他热爱音乐，也想成为爸爸那样的人，仅仅是爱好而已，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司徒小鱼和皮老板都听的入神，他们看到安河的眼角处有晶莹的水滴划过。司徒小鱼起立鼓掌，而皮老板则又喝光了杯中的酒。
“可以啊！安河，咱们就用这首歌比赛，原创的还加分呢！绝对没问题！”司徒小鱼冲上台对安河说道。
“我也很久没唱歌了，倒是觉得你在敷衍我啊？哪儿那么夸张。”安河狐疑地看着司徒小鱼。
“他没撒谎。”皮老板此时开口，端着两杯酒递到了二人手里，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只有用心唱的歌才能够打动别人，我以前也是玩音乐的，花花哨哨的曲子接触的太多了，但小兄弟，你要是坚持下去，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安河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皮老板给他的感觉相对踏实可靠。而这么算来他也是前辈人物，对自己的赞誉这么高，更加让自己坚定了要去为了爱好放手一搏的决心。
“来！咱们一起干一个，希望你们俩以后都能成大明星！别忘了我哈！”皮老板真诚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中丢失多年的热血似乎重新燃烧起来。
安河看了看司徒小鱼，发现自己对他的厌恶没有以前那么深了，可能冥冥之中都是上天的安排，派这么一个麻烦鬼来教育自己，他和小鱼相视一笑，跟着皮老板的节奏将酒一饮而尽。
“喂！怎么又是果汁啊！”司徒小鱼不满地闻道。
“等你们成年了，我这的酒你们随便喝，前提是还能继续开着，哈哈哈......”皮老板从未这样无拘束地笑，司徒小鱼心中知道，安河就是自己一直寻求的那个完美搭档。
又是一阵扯皮，三个人聊到了将近午夜，而皮老板也对他们进行了一些战略性的指导，包括几处和弦和solo的丰富，也让安河重新去考量构思。毕竟是参加比赛，很多东西还是要针对性地进行调整。
“皮哥，以后你可就是我们的指导教练了，可别嫌烦，我和安河还会来骚扰你的。”司徒小鱼看着皮老板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火光将这个灰发男子映照得有些脸红。
“嗨，我就是一外行，倒是安河，吉他这个东西可是要坚持的，对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否则慢慢最适合的手感会消失的。”皮老板耐心地对安河说道，在他眼里，似乎安河身上的影子就是自己年少的翻版，当然学习成绩除外。
“谢谢皮哥，我记下了。”安河点了点头，他好像从来没这么满足过。
“皮哥，都十二点了，我俩先撤了，风哥呢，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出去找妹子了吧？”司徒小鱼挑了挑眉毛，打趣着皮老板。
皮老板没有说话，深吸一口烟，将烟雾吐到桌上的小蜡烛上方。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看向司徒小鱼。
“顾风，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三人陷入了沉默，而安河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再次出现，不过毕竟酒吧的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索性也不去继续挖掘那份有些模糊的想法。而司徒小鱼也读出了皮老板眼中的悲伤，几年来反反复复，顾风一直都是皮老板心中过不去的心结。
司徒小鱼没有多问，起身拉着安河道别，皮老板也略显疲惫，和刚才激动的状态截然不同，或许是他们两个的突然造访，让皮老板心中的心结痛楚暂时麻痹。临走前，他将那把贴满图案的吉他送给了安河，告诉他要好好保管。
安河缓缓接过，并没有拒绝，他知道吉他对于一个演奏者意味着什么，他心想有机会一定好好问问关于这把吉他的故事。
两个人从月光酒吧离开，衬着有些不真实的月色哼唱着那首安河写的歌。
“喂，安河，这首歌怎么跟我看的那张词不一样啊。”
“那当然，你别以为自己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你看的那张根本就不是我写的，那是我爸在他十七岁时写的歌。”
司徒小鱼有些尴尬，他知道安河的父亲是他的禁区，而他也没想到安河跟自己这么直接地讲述起来。
“没关系的，有些问题就要去直接面对。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抛弃我妈离开了，那时候一个绝佳的机会能让他去美国发展，无论我妈怎么阻拦都无济于事。”安河有些遗憾地说道。
“不是吧？那为什么不把你们娘俩接过去住啊？”
“他走的时候说一定还会回来，可最后我妈托人查才知道，我爸早就跟一个年轻歌手在美国结婚了，还拿了绿卡。据说离婚手续都是那边莫名其妙的操控完成，我妈完全被蒙在鼓里，可见那个女歌手的背景应该不简单吧。”安河毫不避讳地将自己心中最遗憾的事情讲给了司徒小鱼，可能从那一刻起，他心中将司徒小鱼看成了真正的朋友，这是对他的一种认同。
“诶，这太过分了！安河，以后你一定要去找到他啊，让他把欠你们的全都换回来！”司徒小鱼有些愤怒，说话的语态也强硬了几分，后来他才反应过来，毕竟那是安河的亲生父亲，曾经的安河又那么崇拜他，这样说未免有些过分。
“无所谓了，留不住的人终究是留不住的，我现在想的问题是怎样跟我妈交代，如果她知道我又开始弹琴了，估计就要地震加海啸......”
“你放心，倒时候我来跟阿姨说，你这么倔的人最后不还是被我说服了？啊不对，是睡服，哈哈哈......”
安河白了司徒小鱼一眼，正要发作，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女生在小区楼下的路灯旁。
“我去！不是吧，竟然是庄晓慈......”安河睁大了双眼，此时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
司徒小鱼也是吃了一惊，两个人慢慢向庄晓慈靠近，空气的压强似乎变得更低，让两人呼吸困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