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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周府花园内 ...

  •   周府花园内,周老爷正在逗挂在房檐下鸟笼子里的金丝雀,这是一套晚清时的四合院,周家三代都是住在这里,到周老爷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这几天北平都是出的大太阳,吃过午饭后周老爷便来到后院的花园里晒晒身上的霉气,连着下了几天的雪自己都闷在房里一步也没出过门
      一套紫砂壶茶具正摆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旁边还摆着一个小火炉里面的碳火烧的正旺,炭火炉上放着的小铁壶里面的水烧开后从壶嘴里直冒着热气,伺候周老爷的管家拿着镊子在茶罐里夹了些许茶叶放进紫砂壶中,将铁壶里烧开的水倒进了紫砂壶里盖上盖子再把铁壶里多余的水倒在了紫砂壶上,动作麻利且小心,生怕把老爷心爱的紫砂壶给弄坏了,待茶泡好后他恭敬的朝正在逗金丝雀的周老爷道:“老爷茶泡好了!”
      周老爷将鸟笼子上的黑布盖好后便来到石桌前坐下,管家害怕石凳太凉特意在上面垫了个棉垫子,周老爷小酌了一口杯中的茶后赞道:“老张啊,你这泡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不错!不错!”
      :“哪的话啊,是老爷您不嫌弃!”老张谦虚的笑道
      这时一辆车在周府大门前停了下来,门童立马跑上前去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长相清秀,身穿一件白色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外套的脖子处围着一圈白色的毛绒皮草,一头黑发直达腰既,发尾处微微卷了卷,头顶处还箍了个钻石头箍,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这正是周老爷的千金周婉窈,门童见她朝大门走来恭敬的鞠躬喊着小姐,另外几个家丁则上前帮她伶起了行李
      周婉窈点了点头问道:“我爹呢?”
      :“老爷在花园呢!”其中一个门童回答道
      周婉窈听后开心的朝花园一路小跑进去了,来到花园里,她看到爹爹正坐在石凳上喝茶,老张看到她本想喊声小姐,可周婉窈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老张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拿起茶壶帮老爷又添了些茶,周婉窈悄悄跑到爹爹身后弯着腰,轻轻的凑近他的耳边,喊了声爹爹,周老爷闻声开心的转过头,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儿回来了,他立马起身欣喜之情不予言表,老张也在一旁嘿嘿的笑着,周老爷拉过女儿的手说道:“来!让爹看看!”周婉窈笑着在周老爷面前转了一圈说道:“女儿好着呢,你看没缺胳膊,没少腿!”
      随即周老爷故作生气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说完还故意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女儿也不过是出去了一年而已,这不回来了吗,以后女儿那也不去了就留在爹爹身边!”说完挽起了周老爷的手臂撒起了娇,周老爷听见女儿以后都留在自己身边了立马变脸了,变得笑眯眯的关切的问道:“这一年在香港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跟爹说说!”
      :“爹爹,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吧!”周婉窈嘟着嘴抱怨道,随即便笑着拉着她爹的手说道:“女儿在香港的这一年里,学到了很对东西,尤其是在香港认识了一个日本的朋友,我跟他在香港的这一年他教我学日语,我教他中文,女儿现在会说日语了呢!”周婉窈自豪的跟她爹说道,可周老爷立马板着个脸训斥道:“好端端的学什么日语,还跟日本人做朋友,这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不准再跟他来往了知不知道!”周湾窈觉得爹从来没有这样凶的训斥过自己,也从不干涉自己交朋友,这次听到自己交了个日本朋友,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日本人在东北三省还有之前和八国联军一起对中国做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爹爹那么反对,就不要跟他争执什么了,于是乖巧的答应着,周老爷见状又马上笑眯眯的对女儿说:“外面冷咱们进屋聊,今天要刘妈多做几道菜,都做你爱吃的!”边说边拉着周婉窈往屋里走去,周婉窈也一路唧唧喳喳得跟周老爷说个不停,说着自己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听的周老爷咯咯直笑,一旁的老张在院子里收拾着石桌上的茶具,心里也是开心极了,这下小姐回来了老爷的心也就放下了,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的惦记着小姐了。

      秦碧瑶本以为自己休息一天手也就不会那么痛了,可哪知道这手一使劲就疼的厉害,于是杜月帮秦碧瑶跟红姐请了三四天的假,说要等她手臂不再那么痛了就去红楼上工,红姐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个尖酸刻薄的厉害女人,可心地却是出奇的软,这几天为了丁少爷寿辰的事情,秦碧瑶一刻都没停过,忙里忙外的帮忙,虽然嘴上说着干不了就别干了,红楼不是养闲人的地方,下一秒就立马要杜月去请郎中赶快来跟秦碧瑶看诊,最后还对秦碧瑶冷冷的道:“之前你摊床上那半年医药费全是我给你出的,就这么不让你干了,我的损失可不小,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你的手好不了,我就使唤不了你,这医药费可是要在你工钱里扣的!”说完哼了一声就转身扭着屁股走了,秦碧瑶甚是无奈,这红姐为什么总要把自己搞的像个刺猬一样,其实她心肠好的很,她知道这医药费根本不会在自己工钱里扣,自从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秦碧瑶一开始是抗拒的,这儿什么都不方便,可现在她却很庆幸自己来来这里,让她认识了杜月,杜月对待她就像亲姐妹一样,什么好吃的都要留一份给自己,在床上摊的那半年时间里也是杜月一直在悉心的照顾自己,她的工钱本来就不多,有时客人赏的大洋或者是几个铜板她都会拿来给自己买好吃的,杜月说自己四岁来的红楼,是红姐在人贩子手上买回来的,人贩子跟红姐说是杜月的母亲将她卖给的人贩子的,说是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但是家里太穷了,根本养不起两个,丈夫不愿意让家里断了香火,说女儿就是赔钱货就把她给卖了,如果不是红姐她现在早在妓院里接客做皮肉生意了,杜月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儿一样,秦碧瑶心中甚是心疼这个坚强善良的姑娘,这里的每一个人对自己或多或少的都有帮助,这让她第一次感觉原来有人可以无条件的对你好,那个年代的人朴实善良,却又因为现实而那么的身世悲凉,但他们却没有现代人那么多花花肠子。
      自从来了这里秦碧瑶发现洗澡洗头是个很大的问题,在养病的那半年里,因为没有很好的清理,秦碧瑶头上都长满了虱子,杜月干脆就将她那一头的长发给剪了,剪了个齐耳的短发,看着镜子里的大脸盘子秦碧瑶又拿过剪刀剪了个齐刘海,这样显得脸小也盖住了自己额头上的那道疤,这里不像21世纪洗头洗澡随便什么时候想洗就洗,在这里洗澡还要跑到很远的澡堂子里去,当她看到杜月拿着罐黑乎乎的液体过来要她拿来洗头洗澡时,她的心里顿时泛起了恶心,后来才知道那是用皂角熬出来皂角膏,专门用来洗头洗澡的,第一次用这种纯天然的东西,洗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它不像洗发水那样能轻易的打出泡沫,而是要反复洗好几次,不过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办法总比困难多吗,在洗澡的问题上,秦碧瑶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在家里躺了一天,杜月一早就把早餐送到了房间里,是两个很大的大肉包子,一碗白米稀饭,秦碧瑶大口大口的吃着,而杜月则着急着秦碧瑶的晚饭,红楼是下午四点多开门,一点多就要过去准备,只见午饭时杜月拿着两个很大的海碗过来,一碗装饭一碗装菜,然后告诉秦碧瑶你的晚饭也在这里,她还特意在装饭的时候用勺子按紧再按紧,就怕她吃不饱,这让秦碧瑶哭笑不得,杜月走后红姐来到她房间给了她一张账单,是丁少爷寿辰的尾款,今天大家都去红楼上工了只有秦碧瑶闲着,红姐给了她一个大洋要她坐人力车过去,秦碧瑶接过账单小心的放好,拿着红姐给的地址就准备出门了,可出门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刘海油得自己看了都嫌弃的不得了,于是在杜月的首饰盒里拿了一个发夹,将刘海翻到头顶用发夹夹住,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还有额头上的那道疤,秦碧瑶仔细的端详着额头上的疤,这疤应该有些年头了,刚开始还以为是掉落在山崖下时撞的,现在一看应该是很早以前就有的,都不知道这副身子原本的主人为什么要跳崖?她长得虽不是很漂亮,但胜在五官端正,弄好了之后秦碧瑶便出门了。
      这大下午的天气又这么好,大家都在街边或者屋前晒着太阳,街上的人也是出奇的多,拉人力车的小伙子脚程很快,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来到了丁府门前,秦碧瑶给了钱后车夫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问道:“姑娘,等下回去还要车吗,要的话我就在这等你!”
      秦碧瑶看着他点了点头,小伙便把车拉到一边的太阳底下,坐在椅子上擦着汗等着秦碧瑶出来,秦碧瑶走到黑色大门前用力敲了敲门上的虎口拉环,这时一位老者慢慢的走过来,看着门外的秦碧瑶先是恁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你找哪位啊?”
      :“哦!我是红楼的,上次丁少爷大寿在我们红楼宴请了宾客,他约了我们老板娘今天来这里结尾款,可是我们老板娘零时有事来不了了,就派我来了!”老者听后要她在门外等会儿自己去问问,于是便进到一个类似于传达室的小房子里,过了一会出来了,把门打开等秦碧瑶进来后老者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失礼了后便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少爷正在屋前坪晒太阳,你一直沿着这个石子路走,走到头就是了!”老者一边说一边跟秦碧瑶比划,她道了声谢后便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打量了四周心里叹道:“这个丁府真大,这一路两边种这么多花花草草。
      当她来到离前坪不远处时,就看见穿着黑色棉质长衫上面绣着金丝龙纹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低头品尝着咖啡,一眼便认出这是那天在街上撞到的那个男子,原来他就是丁文麒,之前听杜月说他办事心狠,在北平城几乎没人敢惹他,可今日一见却也只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跟那些个砍砍杀杀的人根本联系不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他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秦碧瑶走到丁文麒身前,恭敬喊了声丁少爷,闻声丁文麒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来的人,眼前的人背着光站在自己面前,没看清她的脸,但是听声音他便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丁文麒微笑着说道:“红姐怎么派你来了,坐!”丁文麒看着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秦碧瑶想了想便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丁文麒将桌上的咖啡壶推到了她的面前说道:“杯子就在你面前,要喝咖啡自己倒!”依然是一脸温柔微笑的看着自己,这一下把秦碧瑶弄的不知所措,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像老熟人一样,秦碧瑶推辞着从口袋里拿出来那张账单,递到丁文麒的面前说道:“这是尾款,您看看对不对!”
      丁文麒看也没看就把一边候着的女仆叫了过来,将帐单递给了她,要她去库房拿大洋出来,待女仆走后,丁文麒看着她,又将自己面前的几款糕点全推到了秦碧瑶的面前要她吃,秦碧瑶本想推辞说自己不饿不吃的,可是看着那几款及其诱人的糕点她吞了吞口水,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便再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每天都觉得饿,看着眼前的糕点最后还是没志气的吃了起来,丁文麒看着她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碧瑶将塞满一嘴巴的蛋糕使劲吞了下去说道:“我姓秦,叫秦碧瑶!”说着继续吃了起来
      :“秦碧瑶”丁文麒小声的念着,这时女仆端着装了大洋的盒子,来到丁文麒面前将盒子放下后又到一旁候着了,丁文麒将盒子推到秦碧瑶面前说道:“你点一下,看看数目对不对!”
      秦碧瑶用袖子擦了擦嘴将盒子抱在了怀中说道:“不用点了,难道您丁少爷还信不过吗,谢谢您的糕点,很好吃!红楼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起身微微鞠了个躬便转身走了,丁文麒在她身后说道:“这离红楼挺远的,我派人送你吧”
      :“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坐的人力车,车夫还在外面等着我呢!”秦碧瑶转身微笑着回答着,见秦碧瑶执意不肯让自己送,丁文麒也只好作罢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秦碧瑶远去的背影,嘴巴微微念着“秦碧瑶”。。。。。。。
      看着丁文麒望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秦碧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为什么丁文麒跟自己好像很熟悉似的,说话的语气跟动作都是那么的亲昵,难道这副身子跟丁文麒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过去、边走边想着这些竟出了神,这时从前面走来一个人,秦碧瑶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来人是一个马夫模样打扮的男人,带着破旧的草帽一脸的络腮胡子,身上的衣服是一件蓝色打满补丁的中山装,下身的裤子也是破旧不堪,脚上的布鞋鞋面上也被磨的翻起了线,这个人本也没什么特别,这个年代的穷人差不多个个都是这样,只是当他的眼神跟秦碧瑶的眼神对视时他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将草帽的帽檐拉低了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脸,他的这一个动作让秦碧瑶警惕了起来,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有问题,那人从秦碧瑶身边经过后脚步加快了直径往丁文麒的小洋房走去了。
      秦碧瑶走后丁文麒陷入了回忆当中,以前不堪的回忆陆陆续续的回到他的脑海,之前他一直以为秦碧瑶只是和他心中的那个人长得像而已,可是当他看到秦碧瑶脖子上的那块蝴蝶玉佩,当她今天坐在自己对面看到她额头上的那块疤时,他更加确定了就是她。
      八岁那年丁文麟拿着一只癞蛤蟆来捉弄自己,自己本就怕这些东西结果被吓的满院子跑,丁文麟就在后面哈哈大笑的拿着癞蛤蟆追着自己,结果逃到大厅里一不小心自己就摔倒了撞到了旁边的桌子,把爹爹最爱的花瓶打碎了,当时两个人都吓的面无血色,丁文麟赶紧将自己手中的癞蛤蟆丢到了院子里,这时听到声音的大人们都赶了过来,丁文麟立马躲到了一边,等爹爹过来看见这场景勃然大怒,大步走过去问也不问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后领像提小狗一样将自己提了起来,然后又将自己摔到了一边,自己本就瘦弱,胆子又小这下本就受了惊吓的自己越发的瑟瑟发抖,没多久裤*裆*里湿了一大偏,门口的下人们都在议论纷纷,没有一个觉得爹爹这样对待自己有什么惊讶的因为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时爹爹叫下人拿来了皮鞭,管家福伯则驱散着看热闹的下人们,下人们都兴兴而散了,爹爹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抽着自己,每一下都是十足的狠劲,自己大哭着求饶也没用,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后躲,结果躲到了墙角,避无可避只得卷缩在墙角大哭,这时突然有人抱住了自己将自己死死的抱在怀里,替自己挡住了爹爹的皮鞭,他看着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死命的保护自己,在这个家里只有她才会把自己当人看,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叫小蝶。
      爹爹看到有人这样护着自己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小蝶的衣服,愤怒的将她提起来摔到了一边,小蝶撞到了门边的墙柱上额头上撞了一个大大的包,自己本想去扶她,可父亲的皮鞭又系数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只得又缩回了墙角,小蝶赶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死命的磕头求爹爹绕了自己,一时间大厅里的皮鞭声、哀嚎声、磕头求饶声响彻整个院子,直到后来爹爹没力气了打不动了才停止,他恨恨的扔掉手里的皮鞭咬牙切齿的对自己说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不乖乖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跑出来惹事的话,你的这双狗腿也就不用再留在你身上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管家立马捡起皮鞭快步跟了上去,自己则在墙角不停的抽泣着,小蝶立马跑过来一把抱住自己不停的安慰,可小蝶自己的额头却一直在流血,之后永远留下了一道疤,当自己被小蝶扶出大厅回自己的院子时,丁文麟跑过来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得意洋洋的嘲笑着自己,这样的事总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小时候自己不懂为什么爹爹那么讨厌自己,直到长大后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娘,娘在嫁给爹爹之前就有一个相好的书生,可外公觉得书生穷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就阻止了他们的交往,将娘嫁给了爹爹,爹爹也知道娘在跟他之前有这么个相好的书生,心里也是嫉妒、介意,新婚之夜娘没落红,这让爹爹勃然大怒,从此再没理会过娘,后来娘怀孕了,不幸的是自己又是早产出来的,这让爹爹越发的不相信娘的清白,可惜的是娘在生自己的时候难产死了,爹爹又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被带了“绿帽子”也就没将自己扔了而是养在了家里一个偏远的院子里,从来不肯来看自己,每当看到自己就想到娘对他的“羞辱”,外公明知道自己女儿是清白的,奈何没有证据来让爹爹信服,只得吃上了这哑巴亏,从此便再也不和丁家来往了,还好奶奶知道娘不是那样的人,多次跟爹爹解释爹爹都不肯相信,自己五岁以前过的还不错,因为奶奶把自己养在了身边,可在五岁时奶奶便过世了,这个家里就在也没有人把自己当人看了,就在娘过世后的第二年爹爹便又娶了一个钱庄老板的女儿生了丁文麟,他可是万千宠爱于一生,而自己这个大少爷过得跟下人差不多,每次见到爹爹他都是一脸的冷漠,一不小心惹他生气了自己免不了一顿打,后来小蝶来了,她的爹是个烟鬼,本想将她卖到妓院的,可管家福伯看着她聪明伶俐便将她买了回来,放在了自己身边,有了小蝶的生活瞬间有了颜色起来,她最关心自己,有什么好吃的她都会省下来给自己,在这个家里只有她把自己当人看,福伯虽也是可怜自己,奈何他能力有限又天天得跟在爹爹身边,只能在吃的问题上不让自己亏着。
      :“少爷,这是码头这个月的账小的拿来了,您过目!”一个男人的声音将丁文麒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抬头眯着眼看着眼前一个陌生的男人衣服破旧,带着一个破破的草帽于是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新来的?”
      :“是是是。。。小的才来几天,少爷您肯定不认识小的!”那人谄媚的笑着,丁文麒伸手接过那人递过来的账本,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随手翻开了一页,却发现是空白的,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那人,突然那个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丁文麒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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