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 卫聂）心弦》玖玖酒酒

3、第 3 章 3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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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知道师傅对下一任鬼谷子有了中意的人选，对卫庄却没有什么影响，该学的学，该比的比。虽然惋惜不能再抱着师哥睡个好觉，在他快速学会掌控内力后，也变得无所谓了。
　　鬼谷学艺最常做的事就是与师哥比试，从最开始的输多赢少，到后来两人胜负对半，棋逢对手的较量让卫庄非常开心。
　　当然，这是指武艺上的较量，而鬼谷虽然对武学要求严格，但最为注重的却是对心性的考验，以达成最终的胜利为目标，对事物进行分割判断，进而取舍。
　　以锻炼心性为目的，他们俩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清剿毗邻鬼谷、新近聚集的一小撮山匪。
　　说实话，这任务真是一点难度也没有，不过是些七国纷争中出现的残兵、逃兵组成的小团体，靠着些微的武力值鱼肉手无寸铁的百姓，来延续他们的苟延残喘。
　　趁着天黑，他们俩直接杀进简陋的匪寨，他攻前门，师哥则去后方。
　　终于不再提着练习用的木剑，卫庄杀了个疼快，完全没兴趣听将死之人最后的求饶，不管对方有什么苦衷，在他们决定落草为寇、对平民举刀时，都该想到有今日，他能给予的最大仁慈就是一剑毙命，让他们死得痛快一些。
　　待他将目之所及的人全送去轮回，甩干剑身上沾染上的血迹，抬步向后面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哀求声从模糊到清晰，不出所料，他看到一堆受了轻伤失去战斗力的匪徒跪在他师哥面前，四周断气的尸体只有四五具而已。
　　“师哥，你好慢啊！”他的话语阻断了扰人的哀求。
　　“……小庄，我……”
　　“我困了，快点回去吧！”
　　话落，卫庄就提剑收割生命，速度快到他的师哥出口阻止前，他已经将人杀光了。
　　和刚才不同，他的剑精准地割开每个人脖颈的动脉，喷射出来的血根本止不住，生命逝去前还能让人惨叫几声。
　　“小庄，你为什么……”
　　“怎么？师哥，这些人不该杀吗？”
　　“……该杀，但是，他们……如果没有七国纷争……”
　　“该杀那就行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别忘了师傅的命令是剿灭他们。行了，回去了！”
　　在他转身走开一段距离后，神情多了丝落寞的师哥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在前面走，师哥在身后跟随着，这感觉让卫庄十分舒爽。
　　回到鬼谷，简单向师傅回报后，卫庄就干脆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仔细聆听微风夹带过来的只言片语，因为其中隐隐的斥责、反驳而扬起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