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青春年少》灭尘云端

5、第 5 章 第五年除夕

　　第五年除夕

　　“卡米尔，雷狮来电话了，你要不要接？”

　　“……给我吧。”

　　卡米尔接过金的手机，他的手有些颤抖，眼里有些难得的笑意。

　　“喂？大哥……”

　　“……”

　　“大哥？”怎么没声音？

　　“呵……我以为家里可爱的弟弟已经将我这个大哥给忘了呢。”

　　“怎么可能……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是除夕了。”

　　“……我看看吧，他忙着这边的事，得空的话我会赶回来的。”

　　“那大哥……你一定要快点赶回来。”

　　“嗯，知道了。”

　　他刚从厨房收拾出来，便看到卡米尔捧着手机一脸宝贝的模样。

　　“卡米尔，今天的甜点你要吃什么？”

　　卡米尔看着眼前的金，自从格瑞休假回来之后，他脸上的笑好像更多了，里面参杂的东西也少了。

　　“……提拉米苏吧，就是当时我来公寓吃的那种。”

　　他一脸欲哭无泪，这么久远的事他怎么记得。算了，反正团圆饭也是格瑞负责。

　　团圆饭……不知道姐姐今年能不能赶回来。

　　“格瑞。”

　　“什么事？”

　　他跑到厨房，抓着格瑞的双臂，眼里冒着星星。

　　“格瑞，叫姐姐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吧。”

　　他已经有几年没见到姐姐了，那时的期盼是带着全身的精力来投入的。

　　格瑞想想，也是，他也有几年没有见到秋姐了。

　　“那你打电话问问，手机在我口袋里。”

　　“哦，好。”

　　一脸兴奋，隔着蓝色格子围裙在格瑞身上摸索着口袋。

　　现在一想想，才知道自己当初是有多傻啊。

　　“金……”

　　格瑞放下手中的工作，一把抓住金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手。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冷毅的少年，不，应该说是男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线音，有些粗哑，像是在压抑什么。呼吸有些急促，握着他的手滚烫的。

　　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就不用追格瑞了，心里打着鼓，心跳的有些快。

　　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他还是有着畏惧格瑞那副认真的模样。不，应该说是害羞才对。

　　“惹了还想跑？金，这世间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当时是被格瑞的那番话给镇住了，不然的话才不会被他偷袭呢。

　　“唔唔……”

　　格瑞二话不说便吻住他，缠住他的那两瓣仿佛涂了蜜的娇嫩唇瓣。

　　“格…唔唔……”

　　他微张嘴吐出一个字，格瑞便趁机长驱直入，找寻着他，与他共舞。

　　心跳伴随着口中的动作也愈之加快，这是他渴望已久的味道。

　　他望着那双泛着一层的朦胧的紫色深渊，眼神不觉间便被他夺走。

　　紧紧抱着对方，心与心隔着几层衣物，相互回应跳着动人的旋律。

　　狭小的空间里，一室的温度骤升。他们心与心的距离，隔得如此的近。相伴相随的路上，度路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十指相扣，承诺就在彼此的细微动作间早已形成。

　　“安迷修，大爷要回去了。”

　　“再等等，还有一点点就完工了。”

　　雷狮整个人斜靠在门边，看着在书房里忙个不停的爱人，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

　　“那你先忙，本大爷先去收拾东西。”

　　真是的，幸好他昨晚订了飞机票，今天10点前应该能飞回去。

　　看着雷狮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安迷修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长吁一口气。

　　这些工作其实他昨晚加夜班就已经做完了的，只是他为了要赶其他的事才装装样子而已。

　　安迷修露出迷之微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只有他半个手掌大的金丝花纹首饰盒。看着这个盒子，他眼里的柔情都要溺出来了一样。

　　想到雷狮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带上它，以后握着那双手的，是自己的手，安迷修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今天是除夕，等到过了晚上12点，再为他带上。

　　揭开首饰盒盖，里面静静躺着的两颗钻戒闪着这世间独有的璀璨的光。

　　“要不是家族的命令，真想这辈子都听不到你说话的声音。”

　　“……”紫堂幻一脸震惊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紫堂陆的声音。

　　“大哥问你要不要回家族来过个年，好歹也是直系血脉，家族也不好拉这个脸。”

　　“……”

　　“喂，你倒是吱一声啊！算了，反正我的话也带到了，爱回不回是你的事了。”

　　真的，可以回家族吗……

　　“陆，跟他说了吗？”

　　“说了，对了，大哥，今年过节你会送我什么？”

　　“唉……有我在你身边，你还缺东西吗？”

　　“哈哈……也是哦，有了大哥，还怕没礼物收。”

　　鬼天盟宣传组织

　　“鬼狐大人，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处理好了。”

　　“幸苦你了，莱娜，都除夕了还要你来帮忙。”

　　“没关系的，这是莱娜应该做的。”

　　莱娜脸有些红，银瞳期待着望向鬼狐天冲。

　　“鬼狐大人，我……”

　　“哦～才想起来这件事，莱娜，今年除夕你在哪过？”

　　“鬼狐大人在哪，莱娜就跟到哪。”

　　“是吗……凯莉来电话，她要去安莉洁那边，今年大概是不会过来了。收拾一下，叫上其他成员，该给他们放假了。”

　　“是。”

　　远在海外的秋

　　她现在必须得赶往机场了，已经有三年没有回去了。

　　跨过时区线，她已经算计好了时间，如果不出意外，飞机在除夕那天11点之前应该能赶到。

　　秋上了飞机，她将手机关机，自然就没有收到金远洋打过来的电话。

　　“您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怎么办？格瑞……”

　　他急得焦头烂额，而格瑞则一脸淡定的播了另一个电话。

　　“丹尼尔，秋姐什么时候出的发？”

　　“昨天下午她就已经上飞机了，今天应该能赶回来。”

　　“真的吗？丹尼尔，你也一起来这里过除夕吧！”

　　“这……金，我……”

　　这是个大家都团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只是金，其他人也亦是如此。

　　他在微博，QQ，微信里都写了祝福草稿，准备在十二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再发出去。

　　来凹凸市也有几年了，他在这里尝过各种辛酸苦辣，也收获了一些复杂却又真挚的感情。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性格也大相径庭，那些霸道的言辞，自私的感情。他觉得，换做是他，也是这样的，谁又不是这样呢？

　　他和格瑞，沉淀的感情埋藏了这么久，也终于在半年前给挖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毕竟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彼此也想找一个寄托的港湾。

　　凯莉和紫堂幻，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才是他们合不到一块的原因。但按照那段时间的相处来看，紫堂是单相思，但一般这样的人很难得到好的结果。凯莉喜欢他，也许是一种逃避感情的方式。

　　安迷修和雷狮，这对冤家的感情可以追溯到刚来凹凸市的那年，他想，他会记得他们，因为这一双人的感情，是值得令人羡慕的。

　　“格瑞，我准备叫大家一起过来。”

　　“……他们可能会要回自家过年，金。”

　　“那……嘉德罗斯呢？”

　　虽然他很不喜欢那个总是叫他渣渣的幼稚儿童，但看在他工作能力比他强，又放了格瑞那么长的假的份上，暂时也就不和他计较。

　　“……”

　　“格瑞？”

　　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的声音。

　　“……随便你了。”

　　随便吗？那他就打了。

　　“嘟嘟……”

　　“喂！格瑞，难得啊，找我有什么事。”

　　“……嘉德罗斯，是我。”

　　“……渣渣，把手机给格瑞！”

　　“嗯……他在用烈斩和鱼头做抗争。”

　　他又听到了一声特别响的声音。

　　“格瑞，砧板要坏了。”

　　幸好那上面是砧板，他听到那声响都觉得痛啊。

　　“……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来我这里过个年，我看跟你走的近的除了你那两个保镖，好像就没其他人了。”

　　“……”

　　“对了，格瑞在准备年夜饭，我跟你说，格瑞做饭超好吃的，你要是不过来就错过…………”

　　“哈哈哈……格瑞，他……居然会哈哈……”

　　“喂，你笑什么，会做饭的男人超可爱的。喂喂喂，你别笑了……”

　　他当时是真的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给嘉德罗斯打电话的。

　　可是，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随口的一句话，却改变了他以后生活的命运。

　　他坐在沙发上，也不管身边坐了多少人，气急败坏的急着争辩着。

　　他背对着格瑞，自然看不到那个早已经依靠在厨房门框边听着谈话的人。

　　他那时是真的没有看到坐在边上的卡米尔裹着围巾偷笑的表情，对了，还有神近耀和莱森哥。

　　真的，情绪太过激动，而自己又是那种不懂得掩饰感情的人。要是他当时多留一个心眼，也就不会被他们给笑话了。

　　真是一个笨蛋，这样解释不就等于变相的承认了嘛。

　　格瑞有些头痛的扶额，他这个发小兼恋人真的是脑回路太长了。

　　太阳陨落下去了，黑夜已经来到，城市的热闹活动也开始了。

　　在机场，金和格瑞，还有卡米尔，都坐在休息区等候着。

　　“大哥他们怎么还没到。”

　　卡米尔穿着一身嫩绿的冬装，绯红羊毛围巾裹着他的半张脸还有冻红的耳朵。

　　他看了下手表的时间，8：34，还有点早。

　　呼出的气变成白雾消散，装着星河的眼有些焦急的神色。

　　“卡米尔，不用那么急的，安迷修来电话说他们上午十点出的发，今晚一定会赶回来的。”

　　“切，他说的我可不信。”

　　这人是个兄控，对安迷修难免有些意见，对，就是这样，他能理解的。

　　他忘了眼身旁的格瑞，只见他穿着纯黑羊毛衫，外面套着件他帮他买的深蓝色羽绒服。欣长的身子，却掩不住那人的沉静庄重。

　　“冷吗？”

　　格瑞突然将视线放到他身上，看到他穿着鹅黄的大皮袄还缩成一团的样子，蹙着一双眉。

　　格瑞的眼一如既往的冷，但那里面却有暖入心的温暖及温柔。

　　“嗯。”

　　他将身子靠在格瑞的身上，取下手套，将冻成馒头一样的手塞进他口袋里。

　　卡米尔斜眼瞥到他们身上，眼里有些羡慕。

　　大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机场人群嘈杂，都是一些等待着亲人回归的的人。

　　“格瑞，你说，姐姐会同意我们在一块吗？”

　　“傻瓜，有我在，不用担心。”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临近午夜的喧哗一直在告诉着他们，12点快要到了。

　　“卡米尔！”

　　他们的视线都被那道声音给吸引了过去，朝他们走过来的，是有半年多不见的佩利和帕洛斯。

　　“诶？佩利你的手臂怎么了？”

　　佩利的手臂绑着绷带，脸上留有应该很久之前就有的伤疤。

　　“小子，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要不然你旁边那位就要发作了。”

　　呦，只是半年多的没见，他倒是也知道察言观色，没有以前那么莽撞了，是帕洛斯的原因吧。

　　他当时想调戏一下两个的，但看到帕洛斯那有些躲闪的表情，还有他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痛时，即将要说的话给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他说的对，等下格瑞又要不高兴了。

　　“雷狮老大呢？他们还没回来吗？”

　　“没，他们应该还在飞机上。”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将座椅靠背调整到正常位置，所以电子设备必须处于关闭状态。请您看看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稍后我们将调暗客舱灯光，谢谢。

　　“雷狮。”

　　安迷修听着航空广播里传来的温馨提示，他唤了一声靠在他肩上睡着的爱人。

　　“安迷修，你吵什么……”

　　对于雷狮的起床气，安迷修表示无奈，但他是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对待心爱的人的时候。

　　“我们到了，准备要下飞机了。”

　　“……”

　　雷狮睁着一双眼望了他的侧脸一秒，有些不高兴的清醒一下自己睡迷糊的脑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安迷修看了一下手表。

　　“9点43分。”

　　秋观望着飞机外的风景，听着广播里的提示音笑了。

　　“小黑洞，很快你就可以看到金了。”

　　她抚摸着在她怀里睡着的小黑洞的头发，一个人喃喃自语。

　　“……”

　　坐在她旁边的白发古铜皮肤的男子静静的听着她的话无言，他的黑眸一直放在小黑洞的身上，久久都没有挪开。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凹凸机场。当地时间外面温度零下3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请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您交运的行李，请到行李提取处领取，需要在本站转成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感谢您选择凹凸国际航空公司班机。下次旅途再会。

　　“打个电话给你弟吧，他肯定已经等急了。”

　　“知道了，啰嗦。”

　　听着广播宣传的声音，金的眼睛突然放光。

　　“姐姐！这边这边！”

　　金的声音激动高昂，他带着黑白线毛绒帽，穿着的羽绒服颜色是那么的显眼，秋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

　　“银爵，我们去那边。”

　　卡米尔默默的看着团聚的他们，帕洛斯他们在边上，他也还是觉得心冷。

　　“卡米尔。”

　　卡米尔看向那记忆中熟悉的声音，煎熬的等待都没让他流下坚强的眼泪，只因他没等到可以让他流泪的人。

　　“大哥！”

　　卡米尔也不管旁边的安迷修脸色怎么样，他见到来人的第一反应是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紧紧箍着。

　　悄无声息的眼泪润湿了雷狮的毛绒外套。

　　“老大。”

　　“雷狮老大。”

　　安迷修拿着两个人的行李，看着团聚的海盗团四人组，心里替雷狮高兴，也替排斥在外，独自一人的自己感到悲哀。

　　“安迷修。”

　　“师哥，安莉洁，你们怎么会……”

　　“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好歹也是同一个师门里出来的，总不可能落下你一个人吧。”

　　金，谢谢了……

　　22：00 金的公寓

　　“午夜饭谁准备啊？”

　　雷狮来到公寓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要不是卡米尔说来这里过年，他才懒的过来。

　　“是……”

　　“耶？嘉德罗斯，你怎么会在这儿？！”

　　啧，真吵……

　　嘉德罗斯大爷一样的躺在沙发上，看都不看门口出现的人。

　　“渣渣你真烦。”

　　好吧，是他理亏，谁让他打电话去骚扰他的。

　　“格瑞，我是特地过来瞧瞧你的手艺的，顺便嘲笑一下。”

　　“随你，请便。”

　　22：35餐桌前

　　“格瑞，这里还少了几双筷子。”

　　“等下，鱼还没有盛过来。”

　　“嗯……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一手啊，格瑞。”

　　嘉德罗斯嘴里还在回味着红烧肉的味道，他刚要夹下一块肉时，却发现碟子里只剩下一块肉了，而且正有几双筷子朝那一块肥嫩汁多的肉块夹过去。

　　“这是我的，渣渣，你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吗！”

　　“本大爷看上的，怎么会让给你们这些老鼠。”

　　“老大，我也要吃。”

　　“傻狗，受了伤别乱动。”

　　“秋姐姐，小黑洞要吃肉。”

　　“你们都别跟我抢，这是格瑞为我准备的！”

　　“喔喔喔喔……”

　　“你，你们……”

　　“啊！！！我的肉！”

　　格瑞看着为了那一块红烧肉而掐在一起的众人，满脸的黑线。

　　“都别抢了，锅里还有。”

　　22：58

　　“叮咚！”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金有些不舍的放下筷子，正要去开门。

　　“等一下，金。”

　　格瑞叫住他，捧着他的脸，用舌尖舔去了他嘴角的不小心粘着的酱汁。

　　“好了。”

　　“yoooo……”

　　“当众秀恩爱喂狗粮。”

　　“哈哈哈……”

　　秋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笑出声，但她喝橙汁时那弯起的嘴角就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本来还担心弟的未来，现在看来，好像她这个姐已经不用担心了。

　　格瑞这人，她看着长大的，靠得住。

　　金红着脸去开门，他看着门外手里提着礼物的众人，一脸的不知所措。

　　艾比，埃米，凯莉，紫堂幻，鬼狐，莱娜，还有丹尼尔。

　　“你们大家……”

　　“那边没什么气氛，来金你这里凑凑热闹，沾点喜气。”

　　“有没有感到很意外呢？”

　　“太好了，大家都来了，快往里面坐！”

　　“哦……该死，又多了几个抢肉的。”

　　“金，过来帮下忙。”

　　“哦，好的。”

　　“我也来吧。”

　　厨房里

　　“金。”

　　“什么事？姐姐。”

　　看着举动真像已经生活了多年老夫妻的两人，秋的神色有些奇怪。

　　来的人太多了，格瑞刚把那几碟饺子端出去，金趁机偷一下懒，反正饺子还在锅里煮着。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块的？”

　　他翻饺子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紧张。

　　果然，姐姐还是被发现了吗？该死，都怪格瑞，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动作。

　　“半，半年前……”

　　秋看着自家弟弟害羞，还有些害怕的样子，不禁失笑。

　　“……格瑞挺好的，把你交给他，我的这颗心也算是可以放下了。”

　　“姐姐……”

　　看着眼神不明的姐姐，金的脸火辣火辣的。

　　23：48

　　“格瑞，姐姐同意我们在一块了。”

　　金伏在格瑞身上，紧紧抱着对方的腰，耳朵听着因他而有些加快的心跳声。

　　“傻瓜，都说了让你别想那么多。”

　　格瑞亲了一下金的额头，与他十指相扣。

　　“雷狮，该你洗澡了。”

　　雷狮脱下外套坐在床上，只穿了露肚脐的紧身衣。房里开了32摄氏度的热空调，他可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安迷修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棉浴巾，雾气绕绕，有如翡翠般般的温和柔情的眼睛含笑。

　　看起来真是一道美味的餐后甜点呢……

　　雷狮坏笑着想着。

　　23：59

　　“格瑞……我喜欢你。”

　　“嗯……”

　　紧闭的房里，随着时间的倒数，他们静等着天际被照亮的那一刻。

　　“雷狮，你闭上眼。”

　　“安迷修你要干什么？”

　　雷狮不懂他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但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翡翠般柔情似蜜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他的心不禁漏跳了半秒。

　　闭眼就闭眼，看你能干什么。

　　“呵……”

　　安迷修看着雷狮，一手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着。

　　他的头轻轻放下，慢慢靠近雷狮。

　　空闲的那只手上，无名指带着那天首饰盒里的钻戒，而他的手里，正拿着另一枚钻戒。

　　雷狮，你知不知道，可以成为你身边看这个世界的人，那是在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安迷修，你真和你找马的速度一样，磨磨蹭蹭的。如果不是本大爷在路上闲散，又怎么会让你追上，措不及防的住进我的心。

　　23：59\'55

　　“格瑞，你还没跟我说你爱我呢。”

　　23：59\'56

　　“傻瓜……”

　　23：59\'57

　　“雷狮……”

　　带着钻戒的手握住他，准备为他套上。

　　23：59\'58

　　鼻尖互相碰到一起，雷狮突然睁开眼，一脸嫌弃。

　　23：59\'59

　　“太慢了……”

　　二话不说便偷袭了他。

　　00：00

　　“金，我爱你……”

　　浑浑噩噩中，格瑞的告白打破了他一直清醒的理智。

　　格瑞，我也是……

　　相互的追逐，只为了遇见更好的那一个你。

　　“雷狮，这辈子你别想逃了……”

　　他用戒指套上了他，这辈子，不论生死，都只能是他的人。

　　两颗钻戒在黑暗中散发璀璨微弱的光，两双传递着心意的手紧紧握着。

　　彼此的钻戒紧靠，只为让他们早已熟络的心，终生的捆绑在一块。

　　“砰砰……！”

　　“蓬蓬……！”

　　绚烂的烟花在黑暗的深渊中绽放，点亮了天际，迸发的美丽，有如转瞬即逝的昙花一现。

　　瞬息万变的烟花，曼妙地展开她一张张浅黄、银白、洗绿、淡紫、清蓝、粉红的笑脸，美不胜收。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人们似乎触手可及。

　　漂亮的烟花，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属于它们，整个世界随着它们的绽放而光彩一瞬，多么美丽的烟花，仿佛寄托着美丽的希望，仿佛寄托着爱的光芒。

　　金，你知道吗，零点的钟声敲响，从今天起，我们将不再是朋友。我的温柔可是很贵的，你能承受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