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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缄默之实 原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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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这片海,到底会延展到何处呢。
你永远无法述说它的广博,那么,不妨静待它展现在你眼前的刹那。
宛若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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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Sanji从未问起过那件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两年的时光在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雕刻下流逝的痕迹,最直接的变化就是自己了,其他人也是一样。不过终归都是伙伴,就算变化再大,在看见的一瞬间也不会认错。别跟我提Luffy和Chopper。
Sanji在夏波第群岛上第一次见到剑士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的模样就是一惊。完全来自于第一印象。但凡是长着眼睛的,没有任何人会忽略掉那张脸上的伤痕。自上而下狠狠贯穿左眼的是一道怵目惊心的伤疤。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呼出一口白色的烟气,随口说了句「这不是回来了嘛」。
其实,海面之下的那些波涛暗涌,你无法想象。
在这样一座足以把那个藻类迷得团团转的岛上,Sanji很庆幸自己这么巧合就见到了Zoro,不用再去跑遍整座岛屿找他。要知道,原本他都做好这样的觉悟了。虽然觉得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撕扯自己左侧的胸口。
曾经,绿藻头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他都知道,结痂的和那些已经好了的,是在什么地方,怎样弄出来的,他全部都知道。可现在却不再如此。Zoro的身上出现了更多令人心悸的伤口。他无从得知更无法想象,这两年之间,那个人都承受过些什么。
……左眼的伤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吵闹而不失开心地成功会合,草帽海贼团终于开始了他们停滞两年的旅程。金发男人一踏进熟悉整洁的厨房,便感到发自内心的欣喜。辗转许久也经历了很多,总算回到这个珍爱的地方。他咬着一根香烟,静静打量着厨房。
两年未归,此刻有很多事情要做。金发男人开始动手清洗一套茶具,将那些成套的杯子拿出来洗干净,再过不久它们就会派上用场。他甚至已经拟好了这两天精彩的下午茶。
熟悉的气息从背後悄悄接近。
“这两年没迷路死在外面吗,真是奇迹阿绿藻头。”金发男人没有回头,叼着烟缓缓开口。就算两年未见,脚步声也还是始终未变。
“切,No.7也有脸说这样的话阿。”
“混账想死吗你?!”香烟差点被咬成两截,金发男人感到额角的血管开始跳突。
“白痴阿,我怎么可能比你先死,省省吧你。”
下一秒钟,Sanji感到後背抵上了那人坚实的胸膛,属于那个人的温度刹那隔过衣服传来,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绿发男人将下颌架在那人瘦削的肩上,并顺手将他圈进自己怀里。光芒浅淡地打在餐厅里,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升腾起一点氤氲的水雾,似乎眼前也开始泛起模糊的影子。Zoro闭一下眼睛,两人紧贴的心跳是如此相契地吻合。
金发男人放开手里的白瓷茶杯,左手顺着肩上的脑袋摸过去。指尖不出意料地碰到那人水滴形状的耳坠,在空气中碰撞出清脆细碎的声响。Sanji眯起眼睛,虽然没有扭头,却在脑际浮现出那个人的动作神情。
这两年来,那个人的表情总能异常清晰地出现在脑海,挥之不去。从他那令人火大的满是嘲讽的轻扬的眉尖到绵密抚过自己身体的生着厚茧的指腹,总能太过轻易想起。
等等……妈的老子才不是在想一株藻类!
厨子心有不甘地抿起唇角,下一秒又微微扬起。
他和Roronoa Zoro几乎很少有这种安静的时光,一般都是在吵闹和打架。不不不,其实完全不可能有人想象得到吧……他和Zoro,其实是这样的关系?
突然之间Sanji什么都不想再说。
就算有那么多在意的事情,和想知道的真相……此刻却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这样,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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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想念了许久的白皙脖颈就在垂首可及的地方,不抓住机会,Zoro这个名字还是倒着写吧。绿发男人毫不犹豫地侧过脑袋,脸颊与鼻翼滑过柔软的发丝。他找到了一小块裸露的肌肤凑上嘴唇。温热的触感,血液在肌肤下奔流,心口有什么在跟着一起融化。
“做什么阿,混账绿藻头。”
真心抵抗就别说得这么无力,白痴。
绿发男人没有理会Sanji不满的嘟哝,却也不打算采取什么更进一步的行动。他只是抱着那个人,安静而专注地轻吻着脖颈上那一小块肌肤。
Sanji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绿发男人抬起头来,另一方面,他开始暗自赞叹厨子的身材,被自己手臂环住的腰身简直出奇的美妙。妈的不知道是不是两年没见,似乎这家伙更……更……啧,更性感了?
“喂绿藻头,有什么想吃的吗?”金发男人的声音将那个开始胡思乱想的人拉回现实,“今天是特例,允许你点餐。”
“特例,为什么?是因为见到我太激动了吗?”
“白痴阿你。出航绝对要开PARTY的吧?所以快感谢老子的宽宏大量,允许你点一道菜。”
【此处富强民主文明】
“唔!”
突然之间,被压制的金发男人猛然发力将Zoro一脚踢开,直接将他踢到对面餐厅的沙发上。绿发男人捂着肚子面色不善地站起来,就见那人伸手捂着鼻子,一脸的憋屈。
“糟……糟糕,鼻血止不住……”
“你……”绿发男人扶额。
看着处理过後,鼻子里塞着厚厚棉球的厨子,Zoro不着痕迹地叹一口气。不就是接个吻,至于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混账,以後不许碰老子!”
顺手从酒架上抽出一瓶,Zoro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咬开盖子。“还真敢说阿,鼻血先生。”
“啰嗦!”
“你不是说允许我点餐吗?”绿发男人灌了一口,想了想,“那我就点你做的第一道菜。”
Sanji一愣。“……白痴……你……”
“怎么,做不到吗?!”
“切,开什么玩笑……不过绿藻头你听好了,只有这次!下不为例!”
看着那个人提着酒瓶离开厨房,金发男人不觉摸一把还在微微发烫的脸颊,然而心口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在不断膨胀。这样的小伎俩,他能不明白吗?
……不就是想让我先做给你吃吗?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吗?
白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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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唯一一次优待,也许?
一大盘饭团摆上餐桌,不出意料被自家船长一秒钟全部塞进嘴。在满桌「Luffy你太过分了」的叫嚷声中,金发男人不着痕迹地扬起眉梢,流水般接二连三地端上更漂亮精致的菜式,这才平息了众人的「怒火」。
不知悔改的船长试图解释。“没办法Sanji做的饭太好吃了嘛我都那么久没有吃到了,Sanji我要肉……”话才说了一半草帽少年就急急去抢下一道菜了。一时之间,诶等等,你们确定这不是草帽海贼团的内战吗?
反正第一道菜是做了那个家伙的口味,至于吃到嘴没有,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金发男人笑着招呼所有人。看着伙伴们久违熟悉的笑容,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料理是有价值的。
草帽海贼团的Party一如既往的热闹。不得不说Brook乐器上的功夫又精进不少。现在想来,当初Luffy那个“当海贼一定要有音乐家”的想法,的确挺是这么回事。一番唱唱跳跳大吃大喝似乎要将之前两年的份全都补回来,也终于是到了酒足饭饱该去各自休息的时间。金发男人独自留下收拾残局。过了没多久,餐厅的门被一把推开。
“喂厨子,”绿发男人倚着舱门,叉起双臂叫他,“我的夜宵呢?”
Sanji瞥他一眼,毫不在意地继续收拾。“嗯?有那种东西吗?”
“没有的话,身体也行。”
“妈的吵死了!在桌上,自己拿!”
绿发男人有点好笑地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的盘子。三个饭团老老实实地躺在白盘里。就算Luffy将第一盘端上来的饭团全部干掉,也依然有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优越感吧?
他伸手拿起一个饭团咬进嘴里。不得不称赞厨子的手艺,永远都不可能有令人失望的时候。软糯中带着咸香,只要咬上一口,饭团的香气就顺着舌尖扩散,萦绕不去。就算是一心想吃肉的Luffy,也能毫无怨言地把厨子做的饭团全吃光。赶上时隔两年的美味夜宵,剑士十分自觉地又拎了瓶酒出来。
“喂,你今天不是已经喝过一瓶了吗?”
“反正都是会喝掉的。”就算厨子一口咬定是为了做料理才买酒,可每次不还是把整个酒架都填得满满当当?明眼人,不,用不着明眼人,瞎子都知道船上的酒一向是进了谁的肚子……
金发男人悄悄瞥过一眼。Zoro正在专心地进攻第二个饭团。他微微扬一下唇角。
这下不会抱怨什么了吧?老子可没忘了今天是谁守夜阿……
就算从未约定过谁在守夜的时候要吃什么,敬业的厨师先生早就将所有人的口味摸得一清二楚。在照顾到营养和健康的同时,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吃到喜欢的食物。
将最後一口饭团咽进肚子,绿发男人走到Sanji身边,把手里的盘子洗好,摆放整齐。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厨子也没有太在意。直到……Zoro拽过金发男人的手,放在唇边短短一触。
“多谢款待。”
绿发男人转身,拎起桌上未开的酒走出餐厅。舱门阖上之後,金发男人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喂拜托,别动不动就发烫阿……
难道在这两年中,只有这件事是完全的……退步吗?!
叹一口气,事到如今不承认也不行。只能等自己慢慢适应了吧。Sanji最後拍了几下脸颊,走去寝室。其他的人都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等待着自己的,也将是一场新的梦境。
在睡着之前,他朦朦胧胧中最後一个念头是,不管怎样,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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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总有些事情不会被说出口。但它们是如此真切地存在。
就像谁悄然借着夜色与晨光,轻柔地吻过对方沉睡的唇角。
嘘。真的是秘密。
冒险的下一站,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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