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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江湖篇之偷香窃玉 炎炎夏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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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尽管是夜晚却也带着一分燥热,柳荷花坐在外面凉亭里纳凉哀叹,“为什么没有空调,没有空调,”柳荷花扯着衣领子不住扇风,“好热啊,要死了。”而且不能穿短裤短袖,什么破地方。
柳荷花跟那什么一人一鼠?趴在石桌上装死好半天,想着这会儿热得也睡不着,不如去转转。
锦丰楼延续一贯花团锦绣的风格,各处都是争奇斗艳竞相绽放的花骨朵儿。
柳荷花时不时揪下一朵花扯着花瓣玩,“热死,热不死,热得死,热不死……”在蹂躏了十来朵花花瓣洒了一路之后看见了前面不远处坐在树干上抱剑发呆的温迟,眉目间冷冽如霜。
什么猫病?怎么老爱上树?
柳荷花站在树上踹了几脚树根,只有树叶轻微晃动几下,见温迟理也不理自己便冲树上面大声喊道:“乌龟,乌龟,你在干嘛?”
温迟只往下看过一眼后便没了动静,柳荷花在下面挠挠头,我又惹他了?什么时候?没有吧,中午也就无聊的时候戳了他一下吧,应该不至于。
柳荷花又叫了几声见他还是不理人,这下柳荷花还真想搞清楚温迟怎么了,撸撸袖子便往上爬,不过这树还是太粗了,柳荷花没爬几步便蹬不上去顺着树根便滑溜了下来嘴里还不知进了什么渣子,“呸,呸呸!”
温迟余光见她还要再爬只好无奈的从树上下来,扑一落地,便被柳荷花揪住,“你干什么了?叫你也不答应,来,送我上树,我倒要看看这树上有什么风景让你老是这么留恋。”
温迟看着肩膀处的素手轻轻一侧身便脱离开来,“没什么?”
柳荷花不信,“你肯定有事,应该不是我惹你了吧?”自己突然也有些不确定了。
温迟摇头。
柳荷花放了心,不是我就好,遂张开双臂催促,“快点!”
温迟不动,柳荷花啧了声,“咋的,这里蚊子多赶紧的呀!”
温迟无法只得抓着人手臂飞身上了横生的树干,柳荷花一手环住粗壮的大树后仰靠着,一边紧盯一脸冰冷的温迟,“乌龟,你在郁闷什么?”
温迟持续冰冷,柳荷花就很糟心了,本来还算个小酷哥,怎么突然就向柳七那玩意靠拢了,这要是持续降温那不得活活把人冻死啊,“别不高兴了,笑笑嘛,啊?”柳荷花弯着眼凑到人跟前一副跟人哥俩好的模样。
温迟用剑柄拨开柳荷花凑近的头,两人呼吸离得远些了才悄然舒一口气,不过仍是生人勿扰的气场。
许是在高处了,感觉空气里终于带着点湿润了,巴掌大的树叶哗啦啦的摇晃,时不时落下一片叶儿在半空中打着旋飘落在地上,温迟目光不动地盯着那片还算绿的树叶上发怔,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柳荷花看他是真的心情不好,英俊的脸上眉头一直未曾舒展过,有点心疼这小可怜了,“怎么愁成这个样子了?要不给你讲个笑话听好不咯?”
温迟看过去,柳荷花以为他有兴趣张口就来,“小明有一天和他爹地跟爷爷去钓鱼,爷爷很有耐心的等待鱼上钩一句话都没说,直勾勾的盯着湖面,小明就对他爹说,嘿,爹,你瞧你爹坐在那儿像个傻逼一样,小明他爹听后大怒,站起来一耳光扇过去,说,你爹才傻逼呢,小明爷爷听后被吓到了,站起来说,你爹才是傻逼,你爷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荷花扶着温迟的肩膀笑得树直打颤涮涮往下掉树叶,“哈哈哈哈乌龟你说好不好笑?”
柳荷花笑完一波后看见无所波澜的温迟,再接再厉,“呃——不好笑吗?那我重新给你讲一个更好笑的?”
温迟看着她缓缓笑了下才摇头,嘴角的梨窝若隐若现,柳荷花手痒想戳,抠了抠树皮忽然福至心灵,“我给你唱个歌儿好了,特别适合你。”
温迟看着她的眼睛眨巴两下,眼眸深处带着点不为人知的心悸。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小酒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美好,一辈子暖暖的好……”
柳荷花做了个收功的手势吐气,挑起一边眉毛得瑟的问,“乌龟怎么样?好不好听,你敢说不好听我立马翻脸。”
温迟侧目看着仿佛夜空的月亮星星都倒映她的眼里,闪耀着温柔的目光,温迟抿着嘴唇笑了,“好听。”
“那是,这副嗓子还不错,我再唱两首给你乐呵乐呵……咳咳……”柳荷花起势两手跷起兰花指尖声唱起来,“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菊花台倒映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咳咳咳——”艹,这歌不好唱!
温迟拍拍她的背替她缓气,笑着说道:“怪腔怪调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谁?还敢嫌弃上了?啊!”柳荷花坐一刻也不安生,闻言更是要去掐他脖子解气,不过却是忘了此时正坐地树上,这动作一大自然便往下倒了,柳荷花一时得意忘了形,惊恐急道:“乌龟啊~~~~”
温迟反应迅速的立马跳下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在空中旋转两圈以便减速,伴随着震落的小白花落了地,一入地温迟立刻便收回了手,柳荷花惊魂未定,“妈呀,差点又摔了。”柳荷花转个身对温迟说,“我上树可都是为了你啊,要是你没把我接住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温迟慢动作抬头望两人般高的树,“……”
“……”柳荷花一脚踹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看着某人鲜活的模样,温迟被一脚踹笑了,柳荷花看着他的笑容似乎隐隐带着一缕如释重负,奇怪!
话说回来,柳荷花还是很惊悚,乌龟怎么阴睛不定的,刚逗他怎么都不笑,要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现在踹一脚反尔乐了?不会真有什么猫病吧?“有什么事你可千万别憋着啊,你……”话还没说完便被温迟捂住了嘴,柳荷花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温迟示意别出声,柳荷花点头,温迟便放了手,只是手心的温度却仍余热不去,温迟紧握拳头欲拉人离开,却不想已被柳荷花瞧见,一脸兴致勃勃的朝树后的凉亭处望,依稀看见一男一女立在凉亭说着话,气氛很是暧昧。
温迟再去拉柳荷花,却不想她突然扣着自己手腕往下拉,两人蹲在一朵朵白色花儿后面 ,柳荷花压抑着兴奋悄声靠近温迟说:“乌龟,这两人背影是不是很眼熟?”
温迟一眼便看见凉亭内是戚未昭跟楼晓月,不想去探听别人的隐私,温迟只想拉着人离开,“走。”
柳荷花用食指悄悄分开面前挡着的花儿,一脸兴味,“不走,这两人有奸情,我得看看是谁,女的肯定是未昭姐,男的不知道是楼晓月还是故一?雷霆肯定排除,我得瞧着。”哇噻,真是好大一发现!
温迟无法,拉也拉不走,只能由着她去,月光照耀这处,洒了一地星光。
远处凉亭内,戚未昭伸出手去够另一人的手,那人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刚好抬起掌心揉了揉戚未昭的发顶,一下便收,尽管隔得远,柳荷花似乎也感受到了未昭姐有些失落伤心跟着叹口气,这时那人忽然侧过身,虽然只一个侧面却也让柳荷花看清他的模样。
楼晓月!
我靠未昭姐竟然喜欢的是楼晓月,柳荷花感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急于供人分享,“乌龟……”柳荷花动了下身子好方便跟温迟悄声聊天,不料衣袖带动树叶晃动,凉亭两人立马看过来,温迟倾刻将人搂住借着树干飞身闪去,待那两人看不见处温迟便将人放下,这下柳荷花没了顾忌便放肆说了起来,“没想到啊,未昭姐跟晓月……哎,你说我怎么之前没发现呢?真是太眼拙了,不过看刚刚那情况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啊,不行,我得帮帮未照姐,你说那楼晓月是不是眼瞎啊,未昭姐多好一姑娘,不行不行,我觉得……”
“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温迟打断她的未尽之言,早知道刚刚就将人强行带走好了。
柳荷花:“我只是觉得未昭姐还是值得楼晓月喜欢的,我也没说插手,我就想可以推波助澜,大家都乐见其成。”
温迟不发表意见,只领着人往住处回走,太晚了,应该休息。
到了门口,柳荷花看见季逍正坐在凉亭处喝着之前自己放在那儿的花茶,三两下跑过去双手一拍石桌,放在茶托盏里的白玉杯也微微颤了颤,“哈哈哈哈,老板,你怎么在这儿?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季逍放下杯,“对啊,睡不着便来找你赏月,这么晚了你跑哪儿去了?”
柳荷花也坐下,“正好啊,我也睡不着,天太热了,外面还好点儿至少还有些凉风,所以我跟乌龟出去吹了会风,我告诉你啊,我发现一个大秘密。”说完后又发觉不对,朝身后望去,疑惑,“对啊,乌龟呢?”
季逍看着柳荷花没说话。
柳荷花也没多想,“可能送我回来就走了吧,也不坐会儿喝杯茶再走。”
季逍给柳荷花倒了杯凉茶,“什么大秘密?”
柳荷花一听立马被拉回了注意力,“就是未昭姐跟楼晓月……”柳荷花将刚刚跟温迟碰到再一起看到的事也一并说了,顺便感慨,“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季逍摇着扇子,脸上看不出甚表情,“哦。”
柳荷花看他一点也不意外遂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季逍回,“怎么说两人跟我有七八年了。”
柳荷花点点头,“这样啊,你都不跟我说,你看我有什么秘密都告诉你。”
季逍开心笑着,“那我也有个秘密。”
柳荷花一瞬来了兴趣,“是什么?”
季逍凑近柳荷花耳朵轻声说:“等我以后再告诉你。”
柳荷花收回伸长的脑袋,皱着眉毛控诉,“你这不欺骗我感情吗?做人可不能这样,太不耿直了。”
季逍很无奈,我也想早点告诉你啊。
其实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柳荷花突然没劲的趴下打个呵欠,“其实我不是睡不着,只是好热啊。”
季逍:“那困了没?”
柳荷花懒洋洋点头。
“快去睡觉。”
“我想睡外面,进去热得睡不着,开了窗也一样。”
季逍看她额间是出了许多汗,便替她扇扇风,“那你去我屋睡。”
柳荷花有气无力的在石桌下轻巧踹了他一脚,“要点脸啊。”柳荷花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季逍手不停,“我房里有冰块。”
柳荷花瞬的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冰块,那我房里怎么没有?”
当然是我特地让人去弄的,“那你去不去?”
柳荷花立马点头,“去。”冰块最重要,不过,“你房里有几张床?”我房间可只有一张床,虽然姐是穿来的不是那么保守,可也不是那么放得开的。
季逍不给她扇风了,合上扇子照例敲她脑袋,“还怕我吃了你?快走吧。”
相信老板的人品,柳荷花揉揉脑袋哦了一句便跟上去。
两人住处离得很近,没走一下就到了,柳荷花跟着季逍刚一推门便感受到一丝丝凉风拂去了身上一半的燥闷,柳荷花高兴得扑在离床边不远处的一大盆冰块上面,“好奢侈啊。”冰块在这没有冰箱的时代那妥妥的奢侈品,真不知季逍上哪儿搞来的,简直不要太牛逼!
柳荷花崇拜的看过去,“老板你简直帅呆了。”
季逍温柔笑:“早点睡。”
柳荷花立马脱外裳,脱到一半才想起老板还在这儿呢,又抖擞着肩膀穿上去,季逍尴尬的偏开头,讪讪的朝里屋走去,不同于外间,里屋要热上许多,季逍挥着扇努力忘掉脑中那一抹白皙的脖颈,听着外面衣物滑落的声音,压下心里的燥热,默默叹息。
没一下季逍便感受到外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季逍这才出了外间,搬来了一方木凳坐下对着睡得清甜的某人挥扇,感受到凉风在头顶咂咂嘴翻个身对着季逍,好凉快,老板可真好,柳荷花迷蒙蒙的想着。
不过季逍此时注意力却往下移,松络的领口已几经翻转开了大半,两人距离很近,季逍便能闻到床上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缕很淡的荷花香,明明是很清浅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罂粟般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从来自制力惊人的季逍此刻也跟着了魂似的低头做出偷香窃玉之事,柔软的触感瞬间便让人心神俱荡。
窗外的月光打进来,给床上好看的人蒙上一层月晕,温柔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