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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被生活打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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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绿色的田野里的那一大片向日葵朝着太阳努力的拔节生长着,带着来路不明的仇恨和模糊不清的爱恋,茁壮成长,阳光透进来,照亮这个阴暗小屋的一隅,灰尘在阳光中翻飞着,寂静而冷清,这个地方的夏日的空气异常的潮湿,充满肌肤的汗味和家具木板的腐味,让人不安。

      她颓丧地坐在阴暗的床上,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时钟在滴答的走........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应该是他回来了。

      涂漆斑驳的木旧门伴随着一咯吱声被缓缓推开了,进来一个面容干净但又凸显疲惫的男子,白色的T恤,洗久而略微发白的牛仔裤,柔顺的头发,有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耷拉在眉眼处,身形消瘦却透着一种强劲。进来后直接走到她身边倒在床上,她凝望着这个被生活折磨的如此不堪的男子,遗失觉得很陌生。

      他说,你吃过东西没有,冰箱里还有点剩下的水果。

      她说,没有。我不觉得饿。 你找到工作了吗?

      他说,没有。我们所带的钱已经不多了,再找不到工作我们会生存不下去了。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峦树木茂盛,鲜脆欲滴。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男子没有回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房间寂静,耳边隐约听到树木拔节生长的声音。夏季,一切都如此的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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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响了妈妈应答了两三声就挂断了,我没有问是谁,母亲从不满足于我多余的好奇心,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一种习惯。接完电话后,母亲显得很不安,在设计图上胡乱地画着些没有章法的花纹,今天小店的生意也不如往常。

      第二天一早,母亲很早地把我叫起来。意外地给我梳头,平时母亲从不管我的起居生活,有时我会故意把头发弄的很乱或很火爆,她都会置若罔闻。可今天还给我拿来一件新衣服,图案就是昨天随手乱画的,但那花纹却显得细腻而纷繁,针脚很粗超,看来是昨晚连夜赶制出来的。

      她说,中午我们会有一个饭局,不能像在家里这么随意。 我点点头。

      中午,我随着来到一家酒店,看起来很华丽,我一次也没来过。我和母亲住在一起,她深居简出,我学校、家、图书馆三点一线。妈妈领着我到一扇门前停下,我听见她调整了呼吸,推开门。一张大大的饭桌,华丽的餐盘,迎面扑来的冷气夹杂着质地不明的不了的气味。里面的人看到母亲都稍微放大了瞳孔,十分惊诧,但转过头看了看从容的老人,又都恢复了平静。如同投过石头后重又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痕迹,水面下谁也不知道藏了些什么。母亲和老人对视了一眼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在我也随之坐下来之后,我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身边坐了一个干净的男生,他冲我微微一笑,我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看到一大桌子从没见过的菜,我早已垂涎欲滴。可害怕犯错误会被妈妈训,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动筷子。而母亲更连筷子都没碰过,桌面上准备的餐巾还叠好放在餐盘上的,只是喝了几口高脚杯里的红酒,表情冷淡透出静肃。

      我得到母亲的允许退下席去,独自走向过道,出来房间,被冷掉的衣服、头发重又燥热起来,强烈的光线火辣辣的照在脸上,但我却依然昂着头。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再到我身旁就停住了,是刚才那个男生,肤色健康,运动鞋,白衬衫,卡布奇休闲裤,在阳光下更显出一种惹人喜欢的干净。
      他说,我叫寒,你呢?

      我问,那位老人是我爷爷,妈妈和他一点也不像

      他说,怎么没看见你爸爸?

      我爸爸我也没见过在我未出世前他就离开了。他说他要当一名诗人,他不能为谁而停留。他要用自己的心去丈量世界,母亲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毅然的把我生了下来。独自开了一家服饰店,自己设计自己做,用以养活我俩,也再也没有爱上或试图爱上别的男子。我明白母亲忘不了父亲。我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一切,不明白为何要告诉他。
      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在家族聚会中见到你,也是现在才知道有你这个表妹,家里人好像从不提起你们。

      我笑。说,他们以我们为耻,当然不愿意也不会提起我们,更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是陈家的人。说完正欲离开,我听到他在背后喃喃地说,我觉得你和你母亲都是很美的人。

      重又进入室内,看见母亲正抽着烟,闭着眼睛吐着烟雾,偶尔抿一口红酒。在席的其他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我走向母亲身旁,母亲知道我过来了,便拉着我离开,出门时与进门的他擦肩而过。

      母亲这次来只是形式一下而已,我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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