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穿越 受受穿越啦 ...
-
馨馥阁内,温姨娘正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宝贝,“然儿,此次前去大明寺祈福娘便有一段时日要见不到你了,要委屈你在外面待一段时间,都是为娘没用,要让你在外面受苦……”
眼见温姨娘收不住眼泪了,一旁身着蓝色骑装的“少女”赶忙上前安慰,声音不似女子的软糯,倒带着一丝少年的清朗。
“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孩儿不苦的,从小爹疼娘爱的,您就当我是到外游历去了,待他日我恢复男儿身定要去考取功名,为娘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就等着享福吧。”
温姨娘破涕为笑,“就凭你在侯爷书房里偷读的几本杂书还想考个状元啊,我看啊,你还是趁着年轻回来赶紧跟着先生好好念书吧。”
有着舒安然插科打诨,“母女”俩那叫一个相谈甚欢,舒安然心下也送了口气,暗自感叹女人真不愧是水做的。
第二天一早舒安然就被知书从床上挖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就被带到正堂前请安了。
“然儿给爹爹,夫人,姨娘请安。”舒安然随意的行了个礼,一身翠绿色劲装更显得英姿飒爽。
长公主在一旁看的不是滋味,忍不住呛道:“这安然也已经及笄了,怎还如此不知礼数,礼都不会好好行了吗?”
“回夫人的话,爹爹可是靖武侯,一代神将的女儿怎能如此忸怩作态,大方随性才能彰显将门之后的风范,您说是吧,爹爹。”舒安然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说着还不屑地瞟了一眼长公主身旁正端着架子的二小姐一眼。
长公主气的不行,正欲出言训诫却被舒泰丰给打断了,“好了!你若不喜便带着安雅回去吧,一天到晚净生事端,安然随我和馨儿去吃早饭吧。”
温姨娘和舒安然向长公主请退,三人渐行渐远,一路欢声笑语,温馨和睦的样子刺痛了长公主的心,恨恨的扯了一下手中的帕子,却也无可奈何,徒留一地心碎。
“爹,娘,然儿这就走了,我一定会多多求佛祖保佑爹娘一生平安,长命百岁的。”舒安然怕温姨娘伤心,不住地调笑打趣。
“哈哈,这孩子,行了,快走吧,不然天黑前到不了你娘该担心了。”舒泰丰宠溺地拍了拍舒安然的头。
“嗯,爹娘再见。”
大明寺内老方丈正静心礼佛,似是想到什么,手中佛珠一顿,对身旁的小沙弥说道:“慧心,去寺门前走一趟吧,晚些时候靖武侯府的大小姐要来祈福,将她请来禅房。” “是,师父。”
太阳将将偏西,一辆精致的马车正缓缓驶向大明寺。
马车刚停稳,慧心便向前询问:“车内可是靖武侯府的大小姐?”
车内主仆二人惊讶万分,相视一眼,知书回答道:“正式我家小姐,不知小师父寻我家小姐有何事?”
“方丈嘱咐我在此等候小姐,劳驾小姐随我去禅房一趟。” “如此便麻烦小师父带路了。”舒安然虽然心下疑惑,但还是觉定去拜访一下这素未谋面的方丈。
“叩叩,师父,靖武侯府大小姐来了。” “嗯,慧心你且去歇着吧。”
舒安然走进禅房却不见方丈出声,便自顾寻了一个蒲团坐下,闭眼,静听方丈念经。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方丈才开口道:“施主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定力,日后定会大有一番作为。”
“哪里哪里,方丈谬赞。”舒安然嘴上谦虚恭敬,心里却暗自琢磨这老方丈把自己夸得跟朵花似的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老方丈有意与舒安然套关系一直与其讨论佛法,幸而舒安然经常被长公主揪错罚抄佛经可谓是家常便饭,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相谈甚欢。
眼见天渐渐黑了,老方丈甚是慈爱地看了舒安然一眼,从袖口中摸出一颗舍利缓缓递向舒安然,道:“今日与施主交谈一番甚有所感,这颗舍利便送与施主,还望施主笑纳。”
“不不不,方丈言重了,小女不过一介俗人,怎能令方丈有所感悟,无功不受禄,这舍利小女是万万收不得的,还请方丈见谅。”
“施主莫要妄自菲薄了,相逢即是有缘,老衲因施主有所顿悟更是应该答谢施主,更何况施主又怎知这舍利不是你命中注定所要拥有的呢?”舒安然若有所思,一时又找不到理由回绝,只好收下舍利。
第二日一早舒安然便起身梳洗沐浴,为接下来的祈福做准备。一上午的时光匆匆流过,舒安然忙的一刻也不得歇息,午休后便要打道回府了。
此时舒安然躺在床上端详着方丈送的舍利,怎么瞧也不是普通的舍利,通体圆润,摸起来还温如暖玉,看的时间长了还感觉神清气爽,连上午的疲惫感都消失了许多。如此一来舒安然反而拿不准是不是该收下这颗舍利了,毕竟不是一般的宝物,随后又想到老方丈最后的一番话,还是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将舍利装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午后舒安然一行人便踏上了回府的路,半山腰上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行驶,车内舒安然和知书在窃窃私语。
“大小姐,快到约定的地点了,到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虽说姨娘安排的人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地势也太险峻了,这都是悬崖峭壁的,要是……”
“哎呀,没事啦,就是要这样才会万无一失啊,要不然随便找一处平坦的地方怎么会发生“意外”呢,就是要真实才能掩人耳目啊。”
俩人正在说话却突然感到马车停下了,外面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都识相点把钱和美人儿留下,不然别怪老子的刀不长眼。”
几个家丁怎敢把大小姐交给这些劫匪,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他们也要保护好大小姐,不然回去依然是死路一条。一场斗争一触即发,几个家丁是存了死志拼杀上去的也叫这帮“劫匪”吃了大亏,但对方实在人多,还是让人靠近了马车,一旁的一个家丁看到此景简直目眦欲裂,全然不顾身后的刀光剑影,举起手中的剑就和马车上的劫匪拼杀起来,一时不注意也不知是谁的剑竟刺到了马上,马受了伤顿时撒开了腿,车上的俩人被甩了下来,马车内舒安然和知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舒安然暗道一声不好,挣扎着掀开了帘子只看到马儿疯了似的朝着山崖奔去,舒安然本想带着知书一起跳马车,谁知马车却突然翻了,电光火石之间舒安然只来得及将知书推出马车,自己确随着马车掉下了悬崖。
舒安然心里一阵苦笑,本只想做一场戏谁知却成了真,自己竟也成了舍己为人的英雄,罢了,活一个总比两个一起死好。从怀里摸出老方丈给的舍利,暗自祈祷能有奇迹发生,就算保不了命让自己留个全尸也好啊,这样也许温姨娘不会那么难过。
终究还是难过,舒安然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大脑却渐渐昏沉起来,左手中紧握的舍利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在舒安然掉下悬崖之前将他带往了不知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