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以前文合集》渔晚子

5、【九十】咫尺天涯 第四章 「chap

　　「chapter.4 翻腾于暗涌之下 」

　　其实每个黑月铁骑都记得那天的场景，那翻腾着乌云的天空，仿佛等着闪电和霹雳给予最后的撕裂。灰暗地视线里充盈着血的鲜红，眼前他的目光如同沾了毒的蔷薇，诡谲地如恶魔的腥红瞳色。空气里满溢肃杀的气息在他微翘的嘴角下显得鬼魅万分。

　　他，不再是玄月，他是路西法。
　　引领无数天使堕落的，撒旦。

　　“呵，真是很久不见了，还好吗？”他微笑着，眼睛眯起来压抑住了红瞳的色泽。
　　“承蒙关心，一切安好。”十月回答，刘海随风扬起在眼前扫过。

　　十月站在路西法面前紧握着拳头。不知是谁说过目光是有热量的，这话不假。此刻，十月真切地感觉得到身后传来的担忧的目光。他要保护他们，这是他不变的信念。

　　黑月铁骑们被堕天使突如其来的袭击，感到诧异不已。路西法为何要来亲自动手，按他的个性应该是不会来的。还没来得急想太多，双方便开始厮杀起来。

　　堕天使成批涌来，一个个身影倒下后，又有一个个身影袭来。腥红的雨如雾般弥漫在空气里。密布乌云的天空越发地阴暗，不时几只乌鸦扑腾飞过，传来几声近乎尖叫般的声音。

　　路西法站在高地上，俯视下方。

　　一股股火焰从十月手心喷射而出，瞬间秒杀围绕在他身旁二十米内的堕天使。火星闪烁在他的周围，和他坚定的目光一样炽热。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紧接着又有一大批堕天使袭来。花火肆意绽放。

　　路西法微微一笑，凝视着十月，红瞳里聚着光。身后的黑色裙摆肆意飞扬，鬼魅万分。

　　像有漩涡般，整个世界在眼前旋转，最后溃乱成黑色的蝴蝶吹散成尘埃。
　　十月站在原地，手里的火苗渐渐燃尽。汹涌的气流卷动这他的思绪飘向远方，沉在往日的尘土里。

　　那些时光，那些誓言，那些熟悉的画面扑腾地在他眼前掠过，转瞬化为缥缈的粉尘。

　　“还记得吗”谁说了话。

　　飞过的那一张张泛黄的照片，仿佛被人注入了灵魂，一伸手就能触到。伤感如骤雨般打在身体的各处，水位在上升，逼近临界。

　　“你的记忆，如今摊开来展现在你的眼前，好好看看吧。”
　　没有想象中的阳光，没有梦境里的祝福，没有如花般的笑靥。十月呆在原地，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