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男的和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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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样呵护砰砰直跳的心啊（青杉）
“如今这cn粉是越发放肆了。”初九愤愤地扔下手机。
因为言七不在，余笙跑来社团窝着，谁知一刷贴吧，整个社团都炸了。居然有人敢欺负他们的笙笙宝贝？！
“不行！”狐白撸了一下袖子，桃花眼的眼尾上挑，眸中泛着火光，文也一把按住几欲起身的他，另一只手顺着余笙的毛。
所有人都在控诉造谣的人，余笙缩在沙发上，捉住那只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理了下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安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别这么激动了。况且人家还算好的，至少没把我P丑不是吗？”
声音出奇的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这几年做唱见的路也是磕磕绊绊，正所谓“人红是非多”，这小姑娘身上发生的事也是一件比一件黑，一件比一件让人难以接受。
这种钢铁心，倒底应该结痂多少次才会炼就啊
余笙侧着头，睫毛下垂，将瞳孔掩埋在阴影里，看起来是在看手机，实则手机早就黑屏。藏在裙子下的双脚蜷缩成一团。
怎么还扯上他了呢……
“啊！”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叫，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余笙也被喊的回过神。
“要死啊。”抱怨声此起彼伏。
“抱歉抱歉，”发出尖叫的初九嘻嘻一笑，又转头看向余笙，“顾易生要参加下周的篮球赛，笙笙你陪我吧。”
“初九你是不是有病？”狐白斜睨她一眼，“笙笙这就在风口浪尖呢，你还让男女主角凑一块儿？”
“这你就不懂了吧，”初九得意地扬扬手机，“这叫将计就计。”
余笙眨巴两下眼，初九说出了她的计划，“初九这行不行啊？”还是有人不放心。
“行不行都试试呗。”
“好，我跟你去。”余笙松开了蜷缩的脚。
篮球赛在下周三，周末余笙没有回家，在学校里晃悠，无意间就转到了篮球场。
余笙停下脚步，周末学校里人还是挺多的，篮球场里也是有人的。
透过铁丝网，一道身影灵活地穿过人墙，篮球在他手和地面之间来回跳跃，一个转身躲过最后一道防线，往上一跃，手扣住篮筐发出“哐”的一声，衣服因他的动作往上，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身。落地，转身和一个人击了下掌，半湿的头发贴在额上，淡漠的眼神只是前方，一滴汗液顺着薄唇向下，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余笙看得有些呆愣，除了詹姆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打篮球这么帅的人。运球，跳跃，扣篮，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看了一会儿，余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人是顾易生。随即想起他下周要参加篮球赛来着，嗯……
这场篮球赛好像有点儿私人感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所有人停下休息地时候，余笙抬了抬有些发酸的脚，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因为腿站的有些酸，她走的很慢，一朵白中带粉的小花打着旋儿，晃悠悠，晃悠悠的落在她肩头，信手拈起，抬头，花不大，一大团一大团的挤满了树，整棵树没有一点儿绿色，美的梦幻。
“余笙。”听到有人叫她，余笙转过头。
是顾易生。
他穿的还是白色的衣服，他好像特别喜欢白色，见他三次，三次穿的都是白色。
“有事吗？”见顾易生只盯着她不说话，余笙开口问道。
“下周三篮球赛，来看吧。”依旧是记忆中的苏音，沉稳有力。
“嗯。”余生点头。
本来就是要去的。
他就这么看着她，敛眸，眼瞳深处一缕清水氤氲，漆黑深邃的双眸似浓墨般难以划开，幽幽深深。
真好看呐。手一松，手里的花落到了地上。
“关于贴吧那件事……”
“啊，那个……”，“对不起”
还没等余笙说什么，顾易生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余笙微微睁大双眸，他在给自己道歉？
顾易生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向来淡漠的脸上此刻充满歉意，长长的睫毛下垂着，向里咬着下嘴唇，倒让唇涡更明显了些。一直以来随性的野狼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狗，余笙很想上去给他抱抱，摸摸头，说句“不用了”。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那些，你也不必道歉，相反的，或许我要你道歉呢，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少女的声音婉转空灵，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顾易生抬头，眼里的神色平静了许多，陨落的星也重新开始发光，“没有。”
声音犹如80年代的老唱片一般，沙哑妾低沉，没有了往常的清朗。余笙的嘴角下垂了几分，复又扬起，“下周三的篮球赛我会去的，好好加油，我看着你。”
早上刷微博的时候，他们都说灵均大大昨天开了摄像头，虽然没露脸，但还是让余笙激动了一把，灵均大大的金木太深入人心了啊！回到宿舍后，余笙打开了资源组发的录屏，大天狗的羽织映入眼帘。
大天狗的羽织？余笙歪了下头，那个身着大天狗的身影跃入脑海，顾易生是不是有一件一样的？不过余笙也没怎么在意，这羽织都长一样，撞衫了也不奇怪。
“你们还记不记得青杉直播时说过……”青少音说到她名字的时候，余笙的心狠跳了一下，耳朵悄悄烧起来，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声音那么好听。就这么迷迷糊糊听完了录屏，余笙立刻把那句“青杉”截下来，保存在自己手机里。一遍遍循环播放，最后设置成了提示音。
言七进门后就看见余笙满地打滚，“余笙笙”言七叫了声，余笙抬头，“七七，男神叫我名字了！”
说完把截下来的音频放给言七听，“他给你发语音了？”
“不是啊，他是在直播时说的，”余笙爬起来坐在地上，清清嗓子，“你们还记不记得青杉在直播时说过这样一句话??啊啊啊啊，没想到灵均大大还看我直播！”循着灵均的声线，余笙模仿出了一个与他七八分像的声音，但下一秒又回归迷妹属性。
言七全程冷漠脸，听到最后一句话才皱了皱眉，说真的，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打开了灵均的直播录屏，着装让言七深深皱眉，说真的，这衣服是不是顾易生也有一件？言七打开贴吧，点开一张图，一对比，言七微微瞪大眼睛，这连内搭都一样！
但是没有露脸……也许他是故意不露呢？毕竟顾易生是Q大风云人物，灵均是二次元知名唱见，不管是哪个身份，他都不能暴露。
那声音也不一样啊……灵均是CV出身，后来又转的唱见，伪个音不是比吃个饭还简单？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俩穿这件衣服的时间是同一天！再巧也不会巧成这样吧？不过现在能确定的一点是，他和余笙都不知道双方在二次元的身份，不然为了避嫌，他也会换衣服的。
言七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直播的余笙，关了录屏，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况且她家宝贝儿这么喜欢他，她也不能断了她的念想，而且说不定真的是巧合吧？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说好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点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一拜天地，这一拜故梦陆离……”
念白和歌词完美的串在一起，两种不同的爱情，却阐述了同一中凄美，爱而不得，不受祝福。
“一拜天地，将爱恨归入尘泥……”
唱到后面，余笙带上了一些颤抖的哭腔，少年音变得低沉了些，那种明明深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凄苦被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他是我的恋人，只不过他刚好和我同个性别而已。
“男的和男的也可以结婚吗？”
“当然了，你看他们，多好啊。”
最后，余笙改编了广播剧里的一段台词，女孩天真的话语和路人欣慰的语气随着旋律的消逝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真实的哭泣了］
［今天的太子殿下特别帅］
［跪求录出来］
［霸王别姬配一拜天地，太好听了］
“到时候会录出来，还是用太子的声音。”余笙剥了一颗润喉糖放在嘴里。
下了直播，余笙抱起趴在地上的小白躺到床上，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小白趴在她的肚子上，尾巴不时地扫一下余笙的手臂。
放空是余笙每天都会做的事情，把一整天的好与不好全都抛掉，只享受这片刻的寂静。
言七把她吃剩的包装袋整理好后把灯光调暗了些，说是放空，可这小丫头每次都会睡着。果不其然，调暗灯光后不出一会儿，躺在床上的人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小白的尾巴放在余笙的身上，毛茸茸的一大团把余笙半个人都遮在里面，许是觉得热了，余笙动了动，尾巴也听话地往下挪一点。
言七看着这幅和谐地画面，目光柔和下来，起身关了灯。
晚安，宝贝们。
犹记哪一处相逢（灵均）
“易生，打球去。”陆子昭一手拿着篮球，穿着T恤短裤，手腕上戴着骑士的手环。
“嗯”顾易生随手套了件白T恤，跟着陆子昭出门了。
进了篮球场，其他队员都已经到了，打了招呼后就分为了两组。
“易生你打得也太凶了吧。”陆子昭盘腿坐在地上，一手向后撑地，一手拉着胸前的衣服透风。
顾易生没看他，只朝着声源出扔了瓶水，“诶，易生，刚才打球的时候，我看到铁丝网那儿站着一个女生，还一直在看你。”一人说道。
“好像是那个系花哦。”
的确，刚才打球的时候顾易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所以他才把投球改成了扣篮。
“我去看看。”顾易生起身去了篮球场。
出了篮球场，顾易生没看到人，不过离开篮球场的路只有一条，顾易生沿着那条路跑去。果然，没跑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淡蓝色的连衣裙上白色的刺绣点缀其中，乌黑的长发用一根蓝白色的发带松松绑着，裙子只到大腿，修长的小腿一览无遗，再往下，是白色绑带坡跟鞋。此时女孩右手拿着一朵花，抬头看着满树繁花，风偶尔飘过，吹得树枝摇摇晃晃，树上得花也跟着摇晃，花瓣四下飘零。女孩的脖颈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风带着她的头发和发带飘啊飘。
人间仙子。
顾易生静静看着，即使不忍打扰这幅画面也是开口了，“余笙。”
余笙应声回头，顾易生张张嘴，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堵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事吗？”
“下周三篮球赛，来看吧。”纠结了半天，却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
之后就沉默了，顾易生想说的有很多，关于贴吧，关于那天，关于他。
“关于贴吧里的那件事……”
“啊，那个……”，“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他真的很自责。余笙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似乎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道歉惊到了。
慢慢把双手握成拳，他不敢看她，“没关系的，我不在意那些，你也不必道歉，相反的，或许我要给你道歉呢，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温和的话语让顾易生抬眸，对上一张明媚的笑颜，如同江南水乡三四月里盛开的油菜花般温暖眩目。
薄唇微张，却也只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下周三的篮球赛我会去的，好好加油，我看着你。”
这句话如烟花般炸开，照得顾易生内心斑斓又明亮，犹如得到糖果的小朋友，开心又满足。
等回过神来余笙已经走远了，顾易生低头看着鼓鼓的口袋，啊……还是没有给她啊。
“走了。”顾易生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翻箱倒柜的陆子昭。
“等等等等，我护身符呢？”陆子昭挠挠头，看着一地狼藉，明明在这儿的啊。陆子昭有个癖好，打球必须戴骑士的手环，美其名曰“护身符”。
“啧，”顾易生从手上摘下一个手环，“喏。”
“哇，易生我太爱你了！”陆子昭早就眼馋顾易生的手环，他的手环是限量版，有签名的，自己的就路边小店买的，几块一个。
“呵呵。”顾易生推开了往自己身上扑的陆子昭，开门走了出去。
进了体育馆，人已经坐的满满当当，大半都是女生，而且都是冲顾易生来的。因此他们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啊啊啊啊顾易生！”
“吹爆校草大大”
“好帅啊！！！本人比照片帅多了！”
有一瞬间，顾易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直播的时候，粉丝们为他疯狂打call的情景。不过这个想法立马被他否决了，他家小精灵才没有这么傻X。
换好衣服后，两队走到了场中央，顾易生环视了一圈，在前排中央看到了余笙，以及她发亮的眼睛。
活动了一下肩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这场赢了，城南小龙虾，随便吃，我请。”
“好嘞。”
“生哥霸气。”
“必须赢啊。”
有了小龙虾，所有人都更加拼命，半场下来，16：5，完美与计算机系离开距离。
现场又是一阵欢呼，顾易生脖子上挂着一根白色毛巾，拿着一头擦汗。一手拿着一瓶撕掉包装的水，仰头大口喝着，喉结随着咽水的动作上下滚动，好不诱人。
顾易生一边喝水，一边用余光瞟余笙，看到小姑娘带了一个单反，镜头一直对准他，满意地笑了笑，水顺着嘴角溢出，往下掉落，流进球服里，胸口湿了一片。勾勒出完美地线条，更是引得现场一阵尖叫。
顾易生转头，看着单反微微颤抖余笙将它放到三脚架上，伸手拍了拍自己地脸，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渐渐笑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藏在相机后面的小身影埋得更深了，顾易生不由心头一软，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吧。
下半场开始，计算机系换了一个人上场，虎背熊腰的外形让人不寒而栗，顾易生和队员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转换战术。
一开始，计算机系的人就四下散开，各盯一个，很不幸，顾易生被分配到的正是那个“虎背熊腰”。
巨大的体格往那儿一站，纵使顾易生不矮，也被完美挡住视线，奈何那“虎背熊腰”走哪儿跟那儿，视线之内皆是阴影。
“啧。”顾易生等着眼前那人，再拖下去要输！
“顾易生，我看着你！”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在偌大的体育场显得分外响亮。
顾易生的动作一顿，是余笙。
“你好好加油，我看着你。”
顾易生，你不能输！
虚晃了两下，顾易生一个转身，手肘扣到了那人的手臂，不得已的情况下，犯规也没事。
裁判吹了下哨，顾易生打了个响指，队员们重新回归状态。顾易生的余光朝一个方向瞟了一下，看到了所想之人，她站着，在一群人中是那么显眼。
余笙，你好好看着，我不会输的。
许是这个念头加持着，顾易生比上半场更加拼命，队员们也不虚，整个队伍一改之前的被动，把比赛的主动权重新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之前因被牵制而产生的差距一点点缩小。
时间还有5分钟。
33：30，反超了3分。
不行，还不够。顾易生看着眼前早已按耐不住的计算机系，将手伸到背后和队友们比了个手势。
队友开始运球，一边运球一边往顾易生所在的方向瞟，顾易生的身边多了几个人，心中暗喜，抬手做出要接球的姿势，身后传来一道力将他猛地撞了一下，顾易生往前跌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而一边的队员早已将球传给了陆子昭，陆子昭接到球后一抬手，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落入筐中。
“哔——”裁判在这时吹哨。
36：30，外语专业完胜！
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与掌声。
“我们赢了！”队员们互相拥抱。
“易生，我们赢了！”陆子昭猛地抱住顾易生，顾易生也难得的没有推开他，此时他终于松了口气。
赢了啊。
篮球赛结束了，观众席上的女生都是蠢蠢欲动，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瓶水。
“砰”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顾易生回头，看见余笙趴在栏杆上，大半个人跃出栏杆，手往下面伸，而地上则有一堆被摔碎的机械，看样子是她之前的那台单反。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女生，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顾易生皱皱眉，那人……有点眼熟。
“啊！”突然，余笙从栏杆上摔了下来，但这声尖叫却不是她发出来的。
顾易生瞪大眼睛，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这个高度摔下去，非得骨折不可。
将人问问接住，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顾易生“嘶”了一声，手大概是拉伤了。
低头，余笙睁大眸子，眨巴着眼看着他，顾易生在她眼中搜索了一番，却没看到害怕，反而是……惊喜？
抬头扫了一眼观众席上的那个女生，冰冷的眼神让那个女生抖了一下，他可以肯定，余笙是被推下来的。
迈步走出了体育馆，走了一段路后，顾易生感觉到诱人在拉他的衣服，低头，“把我放下来吧。”声音软糯糯的，又很清亮。
“没事。”顾易生重新抬头看路，余笙看了他一会儿后缩了缩身子，闭上了眼睛。刚才余笙摔下来的时候，顾易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所以下意识的，他就跑过去。当时，存在在他脑海里的心脏的唯一念头就是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顾易生也不去在意，快步走进了医务室。
将怀中的人放在病床上，一落床，余笙就睁开了眼睛，“到了？”双眼雾蒙蒙的，宛如出生婴儿的双眸，透的发光。
“嗯。”顾易生移开了目光，医务室里没有老师，看来得自己包扎了。
这是余笙突然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医药箱，重新站到顾易生面前，“坐下。”
顾易生闻言听话的坐下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下两人的位置反了个调，余笙站着，顾易生坐着，余笙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倒一些在自己手心里，揉开，“可能会有点儿疼，稍微忍一下。”
“嗯。”顾易生点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手上。
将手心揉搓发热后，余笙将手覆在了顾易生拉伤的地方，温热的感觉从手臂处漫延，一直扩散，顾易生感受全身都在发烫。
直到手臂上一阵疼痛传来，他才重新回到现实，原本覆在他手臂上的手开始按揉起来，她的手不大不小，手指却很修长，指腹软软的，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手腕上的软骨明显的突起，看得出来她在使力，不弄疼自己。目光向上移，她很专注的盯着自己按揉的动作，睫毛轻颤，鼻尖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牙齿往里咬着下嘴唇，唇线紧绷着。
都说一个人认真的时候最好看，原来是真的。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