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相思了无益》灰雀雀

48、程璟也在物相之境？ 杜思若被关

　　杜思若被关到了柴房，她肚子痛的厉害，十分用力瑟缩起来，却仍然不管用。额间已经布满了密汗，嘴唇微颤。师姐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夜羽天姬身着朱红长裙，一双绣鞋轻轻点地，竟生出一朵朵藤蔓相缠的赤色睡莲。她蹲下身来，单手托着下巴，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小师妹。
　　“小灵儿，痛吗？”
　　杜思若咬了咬唇，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师姐也不愿如此，可是师姐说过，想让你也尝尝当年我的痛楚，师姐怎能说话不作数？”夜羽天姬幻出一条锦帕，轻轻拭去了她额头的汗珠。
　　“你不必在此戏弄与我，”杜思若忍痛道，“这就当是我还他的，我心中根本不痛，反而释然。”
　　“傻师妹，”夜羽天姬摇了摇头，“就算萤岚说的是真的，天枢确实救你多次，可你知晓这背后原因吗？”
　　师姐竟然知晓萤岚与她的谈话，杜思若实在诧异，但既然她已经知道这件事，那么天冥之事她可能也全都知晓。
　　还有天枢神君的那些事，竟全都是真的。为了她，他真的付出了太多。杜思若虽然痛恨如今的玉成子只把她当作冥灵的代替，但她总觉得，她曾经欠他太多。
　　或许这样，也好。
　　两不相欠罢了。
　　“小灵儿可知道，我可是以几片你的青叶做出了一个以前的你呢，你猜猜，那时候天真烂漫的你如今唤作什么？”
　　冥灵！杜思若突然明白，为何她从来未曾见过的那个女弟子，在别人口中多么像她的冥灵，竟然是自己身上几片青叶捏造出来，在楚林时的自己。
　　“天枢与赤影神君曾经是好友呢，为了你，他们反目成仇，双双落凡，你瞧瞧，我仅仅创造了又一个你，他们在尘世也闹得不安生…小灵儿，你可帮了我大忙呢。”
　　他们二人原是好友？杜思若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冷静问道，“天枢神君到底为何救下我？”
　　“这件事嘛，暂且不提，”夜羽轻声笑道，“以后告诉你。对了，程璟也在这物相之境呢。青戎不曾跟你说过物相之境的事吧？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夜羽天姬并未离开，只是伸出青葱玉指稍稍一点，灼红色的细小粉蛾徘徊在杜思若周身，身体上一点一点的疼痛竟渐渐消失了。她又幻出一槿花的玉瓶和一柄琉璃扇，搁在杜思若身侧，才踏着赤莲离开。
　　不过刹那，柴房的锁竟被打开，玉成子快步走了进来。杜思若仍然躺在落满灰尘的地上，一袭红衣已是尘土混杂。不过身侧的玉瓶与琉璃伞洁净闪耀，玉成子注意到了已经开封的药膏。
　　他自然清楚琉璃扇是谁的。物相之境，不只有他与杜思若，还有程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