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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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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中午，孟楠溪正在食堂吃饭，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辰豪发的消息：网页比赛终选时间定了，周五下午第三节课，阶梯教室。
她回了个“收到”，继续吃饭。
叶婷婷凑过来瞄了一眼：“啥事？”
“网页比赛。周五下午终选。”
“啊——我都忘了这茬了！”叶婷婷一拍脑门，“我的网站还没改完呢！”
“你不是说上周就改好了吗？”
“改是改了，但我觉得不好看，又推倒重来了。”叶婷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溪溪，你今天晚上能帮我看看吗？”
“行。”
“爱你！”叶婷婷往她身上一歪。
坐在对面的顾辰豪面无表情地夹走了一块排骨。
叶婷婷识趣地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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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后，孟楠溪去了叶婷婷的宿舍。
叶婷婷把电脑打开，调出网页设计稿。是一个关于旅行的网站，配色用了蓝白，整体风格清新，但排版有点乱，图片也没有统一尺寸。
“你把所有图片裁成一样的宽度，高度按比例就好。”孟楠溪指着屏幕，“导航栏的字体换成微软雅黑，现在的不好看。还有这里，轮播图可以放到最上面，下面放文章列表……”
叶婷婷一边听一边改，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搞定。
“溪溪你太厉害了！”叶婷婷看着成品，满意得不行，“下周我请你喝奶茶！”
“一周。”
“一周就一周！”
孟楠溪笑着回自己宿舍。
洗漱完躺到床上，她把心神沉入空间。
顾辰豪已经在里面了，正坐在竹桌旁写东西。
“写什么呢？”
“网页比赛的演讲稿。”顾辰豪抬头看她，“你呢，准备了吗？”
“没有。我就打算直接展示，不太想讲。”
“还是要讲几句的，至少介绍一下设计思路。”
孟楠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坐下来写了个简单的提纲。
两人各自忙了一会儿，孟楠溪先写完，凑过去看顾辰豪的。
他的演讲稿写得简洁有力，每个部分都有核心观点，逻辑清晰得像论文摘要。
“你写的还是人话吗？”孟楠溪吐槽，“太学术了吧。”
“这是比赛。”顾辰豪不以为然。
“好吧好吧，你继续写。”孟楠溪起身去了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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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的地已经扩到将近四十平米了。除了原来的蔬菜，新种的小白菜和菠菜也冒了芽。枸杞收了两批，晒干后装了三个小布袋。
孟楠溪蹲下来看了看草莓——第二批快红了，比第一批还大。
她摘了一颗半红的尝了尝，酸酸甜甜，口感已经很好了。
“等全红了再摘。”顾辰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你的稿子写完了？”
“写完了。”他把笔记本递给她，“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需要改的。”
孟楠溪接过来认真读了一遍。说实话，写得很好，但她还是挑了两处不太口语化的地方让他改了。
“行了，这样就可以了。”
“你的呢？”
“我写了几个要点，到时候照着说就行。”
顾辰豪看了她的提纲，点了点头：“够了，你口才好。”
孟楠溪被夸得有点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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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第三节课，阶梯教室。
年级主任、计算机老师和几个科任老师坐在前排，全班同学坐在后面。进入终选的十个人按抽签顺序上台展示。
孟楠溪抽到第五个，顾辰豪第八个。
前面几个同学展示时，孟楠溪坐在座位上反复默念自己的提纲。不紧张是假的——台下几十双眼睛盯着，还有打分老师。
“下面有请孟楠溪同学上台展示。”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把自己的网页投到大屏幕上。
“大家好，我今天展示的是一个传统文化主题网站，叫‘风雅宋’。”她的声音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但还算平稳，“页面主色调用了宋代瓷器的天青色，配色素雅。导航栏分了‘诗词’‘书画’‘器物’‘人物’四个板块……”
她一边说一边演示，点击每个板块都有对应的内容，配图是她自己用空间里学的国画底子手绘的，音乐是一首古筝曲。
台下有同学小声说：“哇，好好看。”
孟楠溪讲完后，计算机老师问了一个问题：“这些配图是你自己画的吗？”
“是的。”
“学过画画？”
“自学了一点。”孟楠溪说得含糊。
老师点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座位，叶婷婷竖起大拇指：“你也太牛了吧！那个天青色好好看！”
孟楠溪笑了笑，手心全是汗。
轮到顾辰豪时，全场安静了几分。
他的网站叫“极简·生活”，配色只有黑白灰，但动态效果非常流畅。页面一打开，所有的元素像水一样流动排列，鼠标悬停时有细腻的过渡动画。
他讲解时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在点上，逻辑清晰得不像高中生。
连年级主任都忍不住点头。
最后一位同学展示完，老师们在台下商量了将近十分钟。
“结果出来了。”计算机老师站起来，“我宣布——”
“一等奖，顾辰豪同学。”
“二等奖，孟楠溪同学。”
“三等奖，刘洋同学。”
孟楠溪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心里微微失落了一下，但很快释然了。
顾辰豪的作品确实比她好。
叶婷婷在旁边小声说：“顾辰豪第一你第二，这不挺好吗？情侣包揽前两名！”
“谁跟他情侣包揽了。”孟楠溪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颁奖结束后，顾辰豪拿着奖状走到她面前。
“恭喜，一等奖。”孟楠溪说。
“恭喜，二等奖。”顾辰豪说。
又是同样的对话。
两人对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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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顾辰豪拉着她在校园里走了走。
“不开心？”他问。
“没有。你确实做得比我好。”孟楠溪坦白，“我就是有点不甘心。”
“下次比赛，你赢。”
“真的？”
“真的。”
孟楠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就不怕我真赢了你？”
“不怕。”顾辰豪握紧她的手，“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了橘红色。
孟楠溪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觉得这一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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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躺在竹床上，把奖状翻来覆去地看。
“二等奖其实也挺好看的。”她自言自语。
顾辰豪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袋草莓。
“刚摘的，全红了。”
孟楠溪坐起来，接过草莓咬了一口。甜，真的很甜，比外面卖的任何草莓都甜。
“阿辰。”
“嗯？”
“下周是不是要开家长会？”
“嗯，周五晚上。”
“你爸来还是你妈来？”
“我妈来。”顾辰豪看了她一眼，“你妈呢？”
“我妈说她要来。”孟楠溪叹了口气，“她要是见到你妈，不会说什么吧？”
“说什么？”
“就是……咱俩的事。”
顾辰豪想了想：“我妈应该不会主动说。但你妈要是看出来了，那也没办法。”
“我不想这么早让家里知道。”孟楠溪把草莓核吐掉，“我妈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那就先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孟楠溪点点头，靠着他的肩膀，继续吃草莓。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周六夏季来找叶婷婷，说一起吃饭。他带室友，婷婷带我去。你去不去？”
“夏季？”
“就婷婷的男朋友。”
顾辰豪想了想：“周六下午我有事，晚上可以。”
“什么事？”
“之前看中的一块地，约了人谈。想做个小型农场试点。”
孟楠溪眼睛一亮：“真的？”
“嗯。地方不大，先试试。如果成了，以后空间里的东西就可以走那边的渠道卖出去。”
“你太厉害了，阿辰！”孟楠溪抱住他。
“还没成，别高兴太早。”顾辰豪揉了揉她的头发。
“肯定能成。”
空间里，月光如水。
孟楠溪靠在他怀里，规划着周六的行程——上午陪叶婷婷，下午写小说，晚上和顾辰豪约会。
日子充实又甜蜜。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