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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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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公布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新一周的课表已经压了过来。
周二下午，班主任赵老师把孟楠溪叫到了办公室。
“坐。”赵老师指了指椅子，倒了杯水给她，“这次考得不错，年级第二，全校都知道了。”
“谢谢赵老师。”
“不过我翻了翻你分班考的成绩，那时候你排班里二十多名。”赵老师看着她，“一个多月进步这么大，你用了什么方法？”
孟楠溪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就是……换了学习方法。以前上课不太认真，现在每节课都做笔记，课后复习。顾辰豪也帮我补了补数学。”
赵老师点点头，没有追问：“学习态度确实很重要。继续保持，争取下次冲第一。”
“我会努力的。”
出了办公室，孟楠溪长出一口气。
走廊拐角，顾辰豪靠在墙上等她。
“赵老师找你说什么？”
“问我怎么进步的。”孟楠溪压低声音，“我差点以为他看出什么了。”
“不会的。”顾辰豪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正常人不会往重生那方面想。”
“也是。”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路过公告栏时，成绩单还贴在原处，几个学生正围着看。
“顾辰豪太牛了吧，总分690。”
“孟楠溪也很猛啊，直接从二十多名干到第二，开挂了？”
“人家可能之前没认真呗。”
议论声从身后传来，孟楠溪加快了脚步。
“别在意。”顾辰豪说。
“没在意。”孟楠溪挺直腰背，“反正我又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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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男生打篮球，女生自由活动。叶婷婷拉着孟楠溪在操场边散步，嘴里嚼着口香糖。
“溪溪，你和顾辰豪现在算什么阶段？”
“什么什么阶段？”
“就是……亲过没？”
孟楠溪耳朵一红：“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叶婷婷凑过来，“你们俩天天腻在一起，我就不信没亲过。”
“……亲过。”孟楠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就知道！”叶婷婷一拍手，“几次了？”
“你能不能别问了。”
叶婷婷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夏季说这周末来找我，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你们约会我凑什么热闹。”
“又不是单独约，他带室友，我带你，正好凑一桌。”
孟楠溪犹豫了一下：“我问问他。”
“哟，‘问问他’——这才几天就被管住了？”
“不是管，是商量！”孟楠溪瞪她。
叶婷婷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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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欢呼。
孟楠溪转头看去，顾辰豪刚投进一个三分球，正撩起衣摆擦汗。夕阳打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分明。
“看呆了？”叶婷婷撞了撞她的肩膀。
孟楠溪收回视线，心跳漏了一拍。
“你俩真是……”叶婷婷摇头晃脑，“天生一对。”
下课铃响，男生们满头大汗地走过来。
顾辰豪接过孟楠溪递来的水，仰头喝了大半瓶。汗水顺着喉结滑下来，孟楠溪移开目光。
“晚上吃什么？”他问。
“食堂吧。今天有红烧鸡腿。”
“那快点走，去晚了没了。”
两人加快脚步往食堂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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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把手机带进了空间（她发现身体进入时随身物品也可以带进来），蹲在田边刷晋江后台。
收藏已经破了八百，评论区一片催更声。
“明天再写两章存稿吧。”她自言自语。
顾辰豪在旁边的地里收番茄，头也不抬：“你存稿还有多少？”
“六章。”
“够了。别把自己搞太累。”
“不累，我现在手速快，一章不用半小时。”
顾辰豪没再劝。他知道孟楠溪的性子，认定的事一定要做。
收完菜，两人泡了灵泉。孟楠溪发现最近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皮肤更细腻了，头发更亮了，连视力都变好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变得长生不老？”她开玩笑。
“想多了。灵泉只是排毒强身，不是仙丹。”顾辰豪擦着头发，“不过多活几年应该没问题。”
“那也不错。”
练完功，两人窝在竹楼里看书。孟楠溪在看一本《针灸甲乙经》，顾辰豪在看《资治通鉴》。
“阿辰，你说我们以后要不要考同一所大学？”
“当然要。”
“万一我考不上你那个学校呢？”
“那我就报你那所。”
孟楠溪抬头看他：“你不是想去京城那所学校吗？”
顾辰豪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我想去的地方，你在才叫想去。你不在，那里跟我没关系。”
孟楠溪鼻子一酸，低下头继续看书，声音闷闷的：“你别总说这种话。”
“什么话？”
“让人想哭的话。”
顾辰豪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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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几天。
地里的枸杞红了，金银花开了，番茄和黄瓜收了一茬又一茬。孟楠溪把晒干的枸杞装进小布袋，准备周末带回家。
“我妈肯定喜欢。”她闻了闻枸杞的香气，带着淡淡的甜。
“下次可以试着种点菊花。”顾辰豪说，“菊花枸杞茶，明目。”
“你还懂这个？”
“你上次说的，我记住了。”
孟楠溪心里一暖。
她发现顾辰豪就是这样——她随口说过的话，他都会记住。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上辈子，她怎么就把这个人弄丢了呢？
“怎么了？”顾辰豪看她发呆。
“没什么。”孟楠溪把枸杞袋子收好，仰头看他，“就是觉得，这辈子能回来，真好。”
顾辰豪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真好。”
两人相视而笑。
空间里的灵泉潺潺流淌，竹楼外的田地里，新一茬草莓正悄悄变红。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温暖而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