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对象作没了》妈妈叫我多吃菜

3、好想见见你 达达，你看

　　第二天，乔树起了个早，打开门往隔壁叫了一声，石登的回声格外响亮。拿上钱出门的时候，石登也被父母收拾妥当出了门开。
　　看到乔树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欲语还休。两人走在路上，石登终于忍不住问
　　“乔树，你真的决定好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么？”
　　“怎么啦？”
　　小男孩拧巴了一下，说
　　“乔妈妈和乔爸爸对你挺好的，你能不能不要去找你的亲生爸妈，就在家里住着啊。”
　　“我才不要，我妈妈老是凶我，不让我看电视不准我和你们玩，我才不要继续呆在这里嘞，找到亲生爸妈，他们一定会对我很好的。”
　　乔树张嘴瞎溜，反正自己只有一个月时间，改变不了别人只改变的了自己，为了计划出走，她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和准备。石登就是最好的传话筒，在她出走之前，必须要稳好他。
　　“石登哥哥，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一定要给我保守秘密。”
　　小石登愣了愣，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叫我哥哥，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乔树冲石登灿烂的笑了笑，成年后的乔树更注重自己的外表和仪态，早上起来就给自己编了一个很可爱双马尾辫，扎上可爱的头绳，配上灿烂的笑容，那样的乔树，绝不会辜负自己街花的名称。
　　把他的作业交给石登，回到教室，她又把张航的作业放在他的座位里。自己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赚钱大计。
　　“乔树，你今天来的好早啊，要吃糖么？”
　　黑黄脸凑过来，冲她露出了善意的小白牙。
　　乔树接过了一颗糖，花花绿绿的包装写着深水炸弹，她一下子想到这不就小时候最喜欢的泡腾片嘛，这时候的小学生都有从家里带水的习惯，把各色各样的泡腾片放进水里染成各种颜色和口味是大家乐此不疲的活动。
　　她看向黑黄脸傻傻的笑容，内心一个计划缓缓形成。
　　经过昨天一天的了解，乔树知道了黑黄的真名，叫欧小小，上了五六年级，孩子们稍稍有了些性别意识和美的追求，那时的欧小小已经不再是现在黑黄的模样，脸长开了，皮肤也白了许多，性格热情的她格外讨男孩子们的喜欢。
　　“小小，我能找你帮个忙么，你姐姐什么时候执勤啊？”
　　“一三五，都是我姐姐执勤，怎么了呀？”
　　“是这样的，我要给你说个小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秘密？好啊好啊，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晚上第二节是数学课，老师刚刚教到百位以内的加减运算。数学老师姓洪，是从师大美院毕业的大学生，不过来了小镇教了数学，现在的他刚毕业没两年，又给学校带着美术课，在外面也开了个小培训班，是个挺上进的青年，等她长大上了高中，人已经当上了小学主任，妻儿美满。不过她对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背不出乘法表，老师一个一个捏着背体罚的模样，凶狠程度可想而知。
　　“乔树，昨天你的作业完成的很好，一百分。”
　　洪老师把作业本发给她，她小心翼翼的接过。
　　“张航，80分，很不错有进步。”
　　张航红着脸接过老师作业。
　　……
　　“石登，90分，不错，进步很大，但是还是要注意字。”
　　“好的老师。”
　　石登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受了老师的指正。拿回了自己的作业。
　　老师还在一个个点评，张航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她，对她说小话
　　“乔树，你都能做到一百分，怎么给我做的题是八十分呢？”
　　乔树抬头看了看老师，弯下腰小声对他说
　　“你的作业平时都是五六十分，我要是全做对了，担心老师不相信抽查你，现在八十分叫进步，你要是以后每次都考八十多九十多，老师会认为你进步了，到时候一百分的作业也可以有。”
　　“我也想拿一百分，这样吧，以后你就专门给我做作业，我每天给你五块钱。”
　　“那好吧，你给我钱我就帮你拿一百分。”
　　两个小朋友就这样拉勾签订了长期贸易协定。
　　想挣钱还是有很多法子的。
　　回家吃完晚饭，她便跟着奶奶来到了街口煤婆婆家，煤婆婆人如其名，在镇子里以挑煤贩煤为生。家里的丈夫年轻时落了残疾，她便一个人靠挑煤支撑起了全家。这时还不禁赌，一条街的人喜欢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打打麻将拉拉家常消遣时光。乔妈妈和奶奶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各家组局打麻将。
　　煤婆婆对面的杨婆婆也是赌中好手，麻将纸牌无一不精。再搭上街尾丈夫是书画家的张奶奶。便凑好一桌。
　　乔树坐在奶奶身边，看着她三缺一的叫人，四摸一的拿牌碰吃。没一会儿，奶奶就点了两三炮，杠胡坐庄一片通吃。
　　每个地方的麻将都各有特色，他们这小镇和四川离得近，打法类似四川麻将。玩法很多，有时候喜欢打乱麻将，什么意思呢，四个人坐一桌，顺时针方向上家出了牌，下家和其他人都可吃可碰，赢钱全靠手气和打心理战。
　　有的时候流行转转麻将，一局下来输的人就出局换人上桌打，这时候的玩法又不同，上家出牌，只准碰不准吃，而且只允许下家碰，其他人没有吃碰权利只能一个人等待上家或是依靠自己的手气转运。
　　小镇这时候流行一百三十六张的麻将，有“饼”“条”“万”三种排，清一色或对对碰都是赢牌方法。
　　老人们打的不大，五六块一把，不一会儿，乔树的手边便揣了一把钱。
　　“奶奶，我想吃冰激凌。”
　　“那你拿张五块去买吧。”
　　五元get！
　　今天抄作业正常盈利八元，二八十六加上五元，二十一！
　　乔树迈着小碎步上桥，来到街上的批发店，画十五买了一大袋深水炸弹，又将剩下的钱买了大袋装的辣条。
　　明天，她要大赚一笔！
　　达达，我很快就能攒钱来看你了。
　　打开自己的收音机，是开学爸爸送给她的礼物。插上磁带，打开开关就能自动播放音乐。
　　漂洋过海来看你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
　　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
　　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
　　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
　　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
　　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
　　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达达，我好想见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摸摸你的手，感受一下还是不是当时的体温，我想亲亲你，正如我们平时做的那样，鼻尖相抵，交换呼吸。
　　乔树做了一个很晚的梦。
　　梦里的乔树变成一个曾睿达所说的坚强女孩，一个人做很多事情。
　　她会一个人骑行很远，只为了让自己流汗，抑或是一个人拿着钱坐公交，一直坐到终点站等待未知领她走。她会听着歌，听很久。她走街串巷去感受这个带着狗屎黄金的城市，去体会体会生活的百态。
　　她活成了自己，一个她也不太认识的自己，那个她能一个人做很多事，她的感情很淡，她不爱任何人也不爱自己，她喜欢音乐和一个人的世界。
　　她喜欢的是人味。有人情味的地方她最喜欢了，她听着三大姑八大姨在她身边讨论着儿女婆媳。埋怨埋怨重男轻女的老母亲，一起吐槽的时候，好像周遭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她也会蹭上这点温暖，跟着感受感受幸福。
　　她也喜欢上了晒太阳，听着音乐在阳光下舞蹈，她习惯了去看台上看球赛，不只是他的比赛，每天只要有空她就会去看，好像看台的风格外舒适，或者那的音乐更舒服。她会在看台上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写他们的故事，然后一个人咯咯傻笑，抑或是不写东西了，天色不那么温暖的时候，她伴着灰蓝的冷风天流一脸猫尿。
　　偶尔，她会有一些很疯狂的想法，譬如，她会在自己写的很激动的时候突然想起他，她好像突然忘了他的吻是什么滋味了，为了一个好奇，抑或是早早就有的冲动怂恿。她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满脸的不耐中吃
　　吃傻笑，跟着他就很开心，想到曾经就很开心，能和他再走一段路就很满足了，能吻到他，看到他状似不经意的看着她的模样，她好像干再多坏事也都值得了。

　　记忆
　　达达，我想你想了一整天，很奇怪吧，昨天吻了你一下，我的心却跳了一整天。我也不太懂，昨天我在写我们的故事，写的很投入，我写的是哪一段呢，是我们第一次去私人影院的那晚，那晚我夺走了你初吻。
　　写完后我就一直想感受一下那晚的□□使神差的到了你的教室，来之前我一直在想，再见面该是什么样子，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我的脑海里过了最多的，是我走进你的教室，从容自信的坐在你身边，歪头看着你就这样看着你，宣示着我的主权。
　　这是我想过的最美的样子。不管你做何态度，不管你是默认还是反抗，我还是想做你的身边人。可我到了教室门口，看见你戴着耳机安静投入的做作业时，看着你依旧平稳的生活，我退却了。我突然没了打扰你的激情，你该有你的生活，而我好像得老实认输。
　　是不是前任都这样，有点事情就分手，分完了又后悔，肠子悔青了可这世上不卖后悔药。我就想啊，我还是想吻你，我还是想知道那晚上我吻的唇是什么模样。这种奇怪的念头一产生就抑制不住，直到你人出来了，我拉住你牵你的手感觉很棒，我就默许了大脑的无理取闹，你在我身边，活生生的在我身边，这感觉真好。
　　你躲开我也好，不想多说也好，我真的，好开心，你还在我身边，你的皮肤还有温度触感真的非常好，比梦里黏着我的达达好，我又比划了一下我们的身高，好像差不多十厘米，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调戏，再做起来还是很有趣，拉着你吻你，你抗拒还是亲上了，擦着嘴角我亲了一下不敢看你转身就走。
　　亲完我就在想，吻你是种什么感觉呢？我的唇很软，吻过你，会发麻，回宿舍的时候我的头皮还是麻一片，我吻着你，你的嘴角是粗糙的，带着毛孔的粗粒感。
　　吻过你后我在想我还想再吻一次，我想试试嘴唇和嘴唇对吻是什么模样，我想试试你回吻我是什么模样，甚至我想试试那一晚上我们羁绊开始的吻的样子。我想吻你，我想要吻你，我想吻回爱情的滋味我想留住我们爱的记忆，我不想再去一遍遍回味，我想抱着你就现在。离放假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我得保证自己活着，我一吻你，就想不到生存，想现在就死了。把你的气息留住，越想就觉得自己越自私，不管父母不记朋友，我自私透顶。可好像大脑也不管，它老是默许我每一个奇妙的念头，它不管那些念头会不会伤害它，它都同意我。我有时候分不清对错，它也不管，我想有个人管管我，可谁会管我呢？他们叫我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却没一个人能拦得住我，又怎么能说会管我呢？他们都怕我，怕我突然就走了，我走了他们会不好过，我留着他们也不好过，因为他们的心上都会因我上了根弦时时提起不敢放下，好累是不是。
　　我是个怕麻烦别人的人，死也不是活着也不是，我也很尴尬，处境尴尬，未来尴尬，好像只有痊愈才能摆脱这份尴尬，可我好累好疼，想你就疼，不想你也疼，我说过它，求求它放过我，它不听话，它还是依旧自顾自的同意我满足我，不管我，我好累啊，一下子心情特别好，开心到想不起难过的事，一下子又很难过走着路听着歌心里就抽抽的疼。记忆和知觉很迟钝。今天一天我就忘了好多东西，本来说好了要上课要学习，却一转念就控制不住的变成了写东西。没上课写，上课了还写，写东西最重要。理智好像越来越虚弱，他控制不了大脑，大脑又只会嗯嗯点头同意那一个又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想法。
　　你说大脑他怎么了啊？他怎么一点也不乖，他都不听理智的话，他同意我骚扰你，同意我发疯同意我死亡。他一点都不管的。你管过我，你说叫我不要再和男人单独出去，你说要我控制自己，不控制的话会吃亏的，我有时候会有很多疯狂的念头，疯狂到我拿着手机准备联系了，想到你，好像就立马听话了，是大脑它听话了，他很奇怪，它听你的话。你说不要见，它就不见，它让我想你，疯狂的想。想到头疼想到疲倦自然睡着。好像你能管我。我也好想啊，你管着我，我乖乖的，听你的话，只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