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无名无姓之人 “不知 ...


  •   “不知怎么称呼救命恩人”
      “无名无姓之人”
      无名无姓之人一身粗布白衣,腰间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剑上连个红穗都不系,更显得两袖清风一 无所有。
      只是为人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总拔那把破剑,那一身说不上来的武功倒是练的不错,久而久之江湖送了他个称号便是无名公子,
      遇见那个人正是清风朗月的一天。
      眉如黛,肌如雪,若不是那人敞开的胸膛平平如许,无名也定会认错他是个女子。那人斜坐在酒馆的木凳上,细白的指间吊挂着一壶酒,脸上染了酒意熏红了眼角,妖孽倾城。
      便有些色心而起的人上了前去调戏,当时男风四起,甚至有些倌儿院比娼妓院还要红火些,无名的一斤牛肉一罐女儿红姗姗来迟,他不管周遭人如何,只安心吃肉喝酒,直到有个声音响起。
      “各位好汉,我的姘头还在那张桌子上坐着呢,你们可不能当他是死的” 那人挑着眉,带着笑意,葱白的手指指着无名。
      无名长相并不出众,只一张嘴生的较薄,日常也不爱言语,淡漠的便有些寡情像,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刚要起身,那妖孽三两步将自己挂在无名脖子上,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郎君要走可得带上我,莫要丢下我”
      无名眉头一锁,双眼定定的望着他,身手如此敏捷瞬息便将自己丢在他胸前,鼻间还有似有若无的檀香而来,那人的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温热的肌肤相贴让人不舒服,先前的几个大汉见状围了上来,无名不再废话,将怀里好似妖孽细腰一搂,脚尖一点,桌上那破剑不知何时已在无名手上。
      那几个大汉纷纷大笑,“你的相好难道要用这把破铜烂铁,可别被爷爷几个打的尿裤子,不如跟爷几个走,少吃些苦头”
      无名不说话,挽了几个剑花,咻咻几下速度快到旁人都看不太清,只见那几个猖狂的大汉便都在地上哭爹喊娘,却不曾见红。
      无名将怀里人往地上一丢,便走。
      身后悲呛声凄的声音传来,“啊蔺,你不能丢下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从十二岁便跟了你,你不能因为我年老色衰便要弃我,还让这些个畜生辱我”
      周边看热闹的人围了一个圈,路边卖菜卖豆花的大妈都挤进来对无名指指点点,过多的关注让无名有些恼火,他转了身立在妖孽的身前。
      “你为何?”
      无名不喜言辞,向来独来独往。
      妖孽竟挤了几颗泪来,我见犹怜的低声说“莫要抛下我”
      无名不动声色,心里却恼的不行,这人的武功可不在他之下,却不知为何缠他,他即无财也无权。
      那些个老弱妇孺越来越多,都在低声议论这猪狗不如抛弃糟夫的武夫。
      无名只得作罢,锁了眉。
      “起来,走”
      妖孽惺惺作态,可怜万分的道:“我方才扭到了脚,你可抱抱我”
      说完便向无名伸出了一双手。
      无名将剑用粗布系于腰间,双手将人接过驮在背上,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稳稳的握住这妖孽的屁股。
      背后妖孽的脸顿时红上一红。无名也不问这妖孽要去何处,只是稳稳的背着他走了两里地,起初还有些个人指指点点让他有些恼,而后议论的人多了便也无所无谓了,只是这日头有些烈,背上又黏了个大活人,无名已经是汗流浃背,双手都稳住这妖孽的身体了,也顾不得去擦那额上的汗滴了。
      总算走到个流着淳淳溪水的幽静处,他便轻轻将睡着打呼的妖孽放至在干净清凉的草地上,只是这光有几许从那斑驳的树叉枝叶透下来,在那妖孽好看的脸上投下了忽明忽暗的暗影,让他秀洁的眉头锁了锁,无名将自己的粗布外衣脱下挂在那枝头挡了光,那妖孽心满意足的吧唧了下嘴又继续睡的香甜。
      妖孽睡了挺久,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待他醒来孩子气的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还振振有词的嘀咕:“靠着块硬邦邦的臭石板竟然睡得这般久,定是好几夜没合眼的缘故”
      妖孽抬了眼,面前不远处有两只烤的金黄流油的野山鸡,香气直直的钻进了他的脑子,顿时只想扑上去撕一只鸡腿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阵哗啦水声响起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那高壮的男人刚出水,细小的水珠子顺着他有着好看麦色肌理的背上划过没入他的臀际,不长不短的黑发披散在脑后,不知道为何脑中竟然闪过了秀色可餐四个字,妖孽咽了咽口水,虽说他喜欢软绵绵香喷喷的凹凸有致的女人,但是也不妨碍他喜欢这种线条分明,轮廓较好的男人,说白了妖孽就是男女通吃,不然怎么会是妖孽。
      像是知道有人在后头打量一般,无名轻轻手一挥,一片水幕落下眨眼睛的事情便将自己脱在岸边的旧布衣裳穿在身上,慢条斯理的腰边打了个结。
      妖孽还想着这人正面转来想必比后面更有看头,谁知道这没看成,还被挥了一头水。
      妖孽只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瞪着眼睛,又想了想好看的脸上便挂了个戏腻的笑:“不知怎么称呼救命恩人”
      无名拢了拢头发,用真气把湿发蒸了个半干系上一条旧发带才渡步靠近妖孽。
      “无名无姓之人”
      “这天下之大有唤二狗子的,黑娃儿,狗剩,你说你凭什么无名无姓?”
      妖孽打着趣,白净分明的手可没有闲着,正抓着那油腻腻的两个大鸡腿左右开弓。
      相反无名吃相就比较斯文,用剑咻咻几下便将这鸡的骨头分离,而后慢条斯理的用剑尖将肉送进嘴里,也不在意这妖孽的话里调笑。
      “无名便是无名,无姓便是无姓,没有为何”
      妖孽不在多说,专心啃起鸡来,啃了一只有余又吮了吮手指在衣裳上擦了几把,不在意的打了个嗝,吃的心满意足,起了身那衣裳一件件就开始往地上落,不消片刻便只剩下一条裤子孤零零挂在细腰上。
      他侧了脸余光落在无名身上,只见后者头也未抬,只顾着将地上的碎骨鸡毛收拾干净。
      “咳咳,水好凉呀”
      无名听到妖孽出了声响,这才抬了头,那妖孽已经半个身体没入水里,水珠儿顺着他的手从肩头滚落,他将发绳轻轻一解,墨色的长发披落下来隐隐挡住白皙滚圆的臀部,也挡住了一刹那间背上露出的大小无数的新旧伤疤与图案古怪的黑色图腾。
      无名只扫了他一眼,将那些地上的衣裳捡了挂在树枝上。
      “既你无恙,我先走一步”
      说完就不顾身后的人大喊大叫甚至有哭腔之意就不回头的大步离开了。
      妖孽的脸瞬间从可怜巴巴恢复成冷冰的表情,他慢慢的从水中走上来,净白无暇的脚丫子踩过溪边的几株无名的小花时却见花与叶子瞬间就枯死。
      他慢条斯理的上了岸,拿了衣服往身上披,突然从自己的衣裳里头摸到一个破布钱袋子,里头十分惨淡的装着几两银钱,想必是那傻子的全部家当,他莫名的又心情大好,只见那枯萎的几株小花竟又活了过来,仿佛刚才只是它经历的一场梦境一样。
      山林幽静,黑夜如幕,几颗星子淡然挂在天上眨眼,只见借着这点光还能看到一座破旧的小庙,不知烧的是谁的高香,里头就一座七尺的土泥和的佛身,那佛头身首异处滚在一旁地上,分不清眼脸,台上两根细红烛已经燃到底,堆了一小摊红,无名正靠着这佛身后头的草堆上啃着馒头,身上的钱连同钱袋子都给了那妖孽,他知那妖孽身上的衣裳料子都是极好的,必定也不是缺银钱的人,管他瞧不瞧的上那破钱袋子只是同他无名一般不问缘由便想给就给了。
      无名只给自己余了几文买白馒头的铜钱,他浪迹天涯无欲无求惯了,也不太放心上,吃饱穿暖就行,不求富不求贵只求问心无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