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情话之殷殇》月如逝

25、法道会 我没有记错

　　有了断情水，倒是心安了不少。最近也没有再见到东皇，一个人过得更是逍遥。

　　前不久从天玑那打劫来一个好宝贝——昆仑镜。那是东皇上个月刚刚打造好的，让天玑拿去调试，结果在半路送还的时候被我截胡了！

　　这面琉璃铜镜，其实我也不大会用。只是误打误撞之下发现用它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嗯……这一点很好！没事做的时候，我就通过他看一看天枢如何在塔里被血虐！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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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千年老梧桐变成了梨花树以后，天璇请了好些神仙，没有一位可以把它们变回去。就连东皇也是束手无策。神仙们都说:“怪哉！怪哉！这梨树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即便是捏诀变成梧桐，也不过是法术所致，实际上它依旧是棵梨树啊！”

　　“难不成它三千年前就是棵梨树，被哪位上神施法变成梧桐？”神仙乙道。

　　“这……那尊大神一定法力无边！能使得仙术延续上千年不变。”神仙丙道。

　　“可是，我倒没有查出仙术的痕迹呀！”

　　“所以才说是法力无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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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告诉它们，它在这之前真真是棵实打实的梧桐……

　　没想到这神仙也是越活越迂腐越活越糊涂！半点上古时的风骨都没有！——上古？我又是如何得知？奇怪……

　　从此以后，我的紫一殿三百年梨花飘香，梨瓣漫天。又三百年满树硕果累累，路过院子还时不时被梨子砸脑袋！糕点菜肴也渐渐变了样……冰糖雪梨羹，玲珑梨花粥，水晶梨蓉圆，清新梨花糕，酥皮梨陷饼，梨花鸭，梨香鹅，梨肉肠……

　　吃的我头晕眼花，只识梨滋味。最后无法，就开始命人采摘仙梨拿去卖……月老那更是送了一筐又一筐。天兵天将得知以后，以天界不得摆摊为由，罚款了好几车的梨……

　　这梨也从一斤一两银子，变成了一斤五文钱，又从一斤五文钱掉到了十斤一文钱……再到后面，直接白送……最后的最后，白送改成了硬塞，甚至还贴钱……

　　真是冤孽啊！

　　终于处理完这些梨，我已是筋疲力竭腰酸背痛，正欲躺一躺打个盹儿，东皇来了……

　　“老君府开了法道会，还邀请了，西天佛祖，我带你去看看热闹。”

　　我累得腰都弯了，躬不下直不起很是酸痛，只得强行用手撑着桌子道，“不是五百年前刚开过吗？别！学生现在只想休息，不想去看法道会。”

　　东皇脚步轻轻，渐渐靠近，柔声问道，“还是很酸疼？怎么不实仙术？”

　　他的声音轻柔夹带丝丝暖意，俊美的容颜浮现一丝心疼神色。尤其是那抿凉唇，是我最喜的桃花色，多一分太艳减一分太淡，这样的色泽刚刚好。好想舔上一舔啊！不过现在已经累成了哮天犬了，也是无力再劫色了。没想到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很好的遏制自己的怦然心动情绪。这比月老那什么狗屁药水强多了！

　　“老师您忘了，你不是不让我用仙法的吗？况且，我也怕一个差错，又闹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状况。”

　　“法道会五百年开一次，此次实属难得。天地间新晋了诸多神仙，随我一道去看看！”

　　“嗯……可是我是一步也动不了了！”我撒娇的伸手，示意东皇能够扶我一扶。不料，东皇毫不介意，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肩，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往他身上倒。舒服是舒服，就是姿势……似乎有点暧昧……

　　“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木讷的看着东皇，把积在心里几百年的疑虑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

　　“问吧！”东皇很是淡然。

　　“老师……在老师的心里是否真把我当学生看待？”

　　看着眼前少女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态，那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一眨不眨。东皇的眼珠有些松动，“为什么这么问？”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是否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见我不吱声，东皇道，“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成学生。”

　　“为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为什么还要收我？”

　　“那次，你喝醉了！在我面前难得的温柔，不似以往的剑拔弩张。我问你，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你希望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你醉的糊涂，含糊不清的答:师徒！”我隐隐觉得东皇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你说，如果可以跟在一个顶厉害的人身边，没有多余的人打搅。那个人对自己悉心教导循循善诱。那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自己不需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那个人的羽翼下不知不觉的成长。大抵只有这种亲密的师徒之情不似爱情，会背叛；不似亲情，一开始就没得选择；也不似友情，太淡。”

　　我看着东皇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似乎有点点泪光。想来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是有很大触动的。能让东皇如此的女子也是很厉害啊！可惜他却认错了人。

　　我不曾对他疾言厉色剑拔弩张过。

　　“可是……我却十分不喜你叫我师傅，也是十分不愿收徒弟的。所以……你只是我的学生。”

　　“老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想，就算是死的透透的，也应该把真相告诉东皇。毕竟他在意的奇女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而且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天地间能够真心相爱，至死不渝的情人又有多少呢？在一起天长地久，彼此不负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了。将心比心，我已是错过了的那个。何况月老这个小老头说过，东皇此生与任何人都无缘……我希望这个结果不是因为我的从中作梗导致。

　　可能心里会有一些异样吧！毕竟心这种东西，不是你能控制它不动就不动的！不是一句想要喜欢谁不想要喜欢谁就可以成真的。我知道这几百年里，东皇对我无微不至的好太过诱人，让人忍不住的希望占为己有。可是……那终究不是我的……我更不能因为这意外的温暖而变得贪婪去反噬施主。

　　“老……东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心里的苦涩蔓延开来，越发浓烈，我咬了咬牙道，“我们从未相识过。我更不可能对你剑拔弩张。对不起……或许我应该早些问你，这样就不会误会这么久了……”

　　“没有错！不会错！是你！”东皇很是笃定。

　　“……”难怪命中注定此生无缘呢！老师什么都好，唯独在这件事上，简直就像是一块木头！我说，你的有缘人还在某个地方受苦呢！你这……唉！我真是诚惶诚恐！

　　“老……嗯……上神……嗯……上神，千真万确，你的学生真的是另有其人啊！或者，你告诉我一些特征？线索？我帮你查一查？”

　　“没有线索！若是不想叫老师，就叫我东皇或是太一吧！”

　　“这……这不大好吧！”

　　“你有什么事是不敢的？”东皇揶揄道。

　　我:“……”

　　沉默了许久，耳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心里还是不安的紧。这毕竟不是属于我的缘分，我这样横插一脚，有情人不得眷属……良心不安啊……

　　“老……呃……东皇，你要不再想一想？可能……我是说可能我们彼此长得相像，或是性格也相像……但是无巧不成书嘛！你真真是弄错了！”想着横插一脚的能够这么的苦口婆心，也是敬业了。

　　闲来无事，听天枢说天下八卦。故事题材大多以言情为主。言情之中多半是有情人不得眷属，或是有情人终成怨偶的。其中不乏有第三者插足破坏的情况。我边听边和天枢一唱一和的咒骂！把那插足者骂的是祖坟都冒青烟了！

　　不曾想……看来还是得积点口德，保不定哪天阴沟里翻船……就好比现在的我，真的是如坐针毡啊！

　　“我没有记错，只是你忘了而已！别胡思乱想了！快到老君府了。你一个人站得住？腰还酸不酸？直不直的起来？”东皇语声温柔的问我。

　　“还好！还好！待会儿找一个偏僻的席位坐一坐，吃点仙果什么的。再打个盹儿，应该就可以恢复了！”我双手扶腰，一瘸一拐的就往大殿里去。心里却还在想着先前的事。

　　“哦？打盹儿吗？接下来是我讲经说法。”

　　“呃……这个……那您快去啊！别耽搁了！我……我这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说罢，哪里有什么腰疼，一溜烟就没影了！想让我担保自己在你讲经说法的时候不瞌睡？怎么可能！睡神就应当有睡神的职业操守的！这是顶让人觉得自豪的事情的！

　　东皇:“……”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