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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all咕哒子 咕哒咕哒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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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提出在迦勒底设立一个忏悔室的企划,并力荐立香担任神父,清点仓库材料库存到绝望的立香立马拒绝,并提供了另一个人选。
“如果是普通的忏悔室,天草君确实很合适。”
被坑惯了的立香十分警觉:“普通?”
“讨厌啦小立香~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达芬奇拍打着立香的背,笑眯眯道,“这可是让立香更了解从者们的好机会哦。”
虽然立香不觉得那群怼天怼地的英灵会忏悔,但达芬奇亲眨着眼睛说他自有办法,立香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很快,迦勒底众人就知道忏悔室的事,误以为幕后者是天草四郎的他们对此丝毫不感兴趣,甚至在偶遇到天草时还会嘲讽两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知的家伙,居然想让本王忏悔?愚蠢至极!对吧,太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黄金的,神王的余怎会做错事?可笑!”
“说起来太阳的,你那什么什么修得挺不错。”
“你的那什么也不赖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跟他俩较真谁就是傻子。秉持迦勒底的共识,年轻的神父没有说什么,笑眯眯地说了句有事先走,不理会身后商业互吹的两人,脚步轻快地朝着忏悔室走去。
那两人瞎JB乱吹好一阵,慢慢才回过味:“等等,那个小神父好像跟忏悔室没关系。”
“那在后面躲着的家伙会是谁?”
两位古代王身体一震,扭头看着对方。
“虽然本王并没有需要忏悔的地方,但勉强屈尊去看一下也无妨。”
“看来我们又想到一块了啊黄金的。”奥兹曼一挥手中权杖,率先一步朝忏悔室疾步而去。
*
听从达芬奇指示,立香躲在一个小房间里,隔着小小的窗口,听外面人的自我忏悔。她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是达芬奇特意制作的变声咖啡,说是不想暴露幕后人是立香,虽然立香觉得没什么用,那群猴精的从者眼珠子一转,就能猜到是她躲在这儿,但她也隐隐有些期待,说不定有些反应慢的没猜出来,正儿八经来忏悔呢,身为御主,她还是很想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的。。
她在小房间里坐了没一会儿,第一位客户到了——居然是天草!
这种李鬼遇上李逵的心虚感让立香坐立不安,吓得她赶紧多喝了两口咖啡,想起面前的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她却将外头看得清楚,立香迅速镇定下来——大不了以后打死不承认呗。
玻璃外面的天草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也没觉得自己一个真神父跑一个假神父这儿忏悔有什么不对,他坐到窗口前的凳子上,双膝并拢,手放在腿上,一副乖乖孩的模样。
“神父,我向您忏悔。”
居然真的要忏悔。立香心里咯噔一下,担忧地看着外面笑容满面的长发青年,听说心理医生当久了容易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天草也是这样吗?
突然有了使命感,立香觉得达芬奇亲的企划也还是有点用的,打起十足的精神,立香往前凑了凑,认真地竖起耳朵。
“上次跟御主说,感应到了圣杯的气息,请求她跟我一起灵子转移……”
哦,是那件事啊,当时玛修还在身体检查,天草表现得又很焦灼,她便只带着天草一人进行转移,嗯,虽然并没找到圣杯,中间也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倒霉事,但这都不是天草的错啊,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其实是我乱说的。”
立香的姨母笑僵在脸上。
“我只是趁着玛修小姐无法实行转移的机会,随便找了个理由和御主独处,啊,不对,那种情况应该算得上是约会了吧。”
喂,顶着那张优等生的笑脸说些什么呢!
“还有,衣服湿了、害怕被圣杯诱惑需要牵手、感到困惑想要抱抱之类的……”天草歪歪头,笑道,“全部是我编的。”
坐在对面的立香抱头崩溃:这不是我的天草·Ruler,这TM就是个天草·Alter·Avenger!
明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天草却表现地了然于心,他继续吧啦吧啦忏悔,不,已经不是忏悔了,完全就是把自己追女孩的手段从暗地翻到明面上。
御主实在迟钝过头了,明明对从者们的心理和精神敏锐到不行,偏偏在恋爱方面迟钝得像作假,不过没关系,假装不知道的话,明明白白告诉她就好了。
把自己的小手段抖了个干净,天草神清气爽地离开,根本没打算听神父要说什么。
“神父”也没法说什么,立香陷入了巨大的冲击中——她确实一开始会误会,可是对方一没有明显的表示,二来……耍这些手段的不止他一个,再怎么说她藤丸立香,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少女,也不能自恋到那个地步吧!
等等……如果天草是因为对自己有恋爱方面的感情才搞小动作,那其他人呢?
立香突然惊恐,唰地起身就要夺门而逃。
“咳,那个,我要忏悔。”冥界女神坐了下来,双颊微红,神情不自然,眼神不知道在瞄哪儿,隔几秒会看向玻璃,立马又转开,脸变得更红。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来着。
不过既然是艾蕾的话……立香决定待会儿再去怀疑人生,先听听艾蕾酱的困扰好了。
要忏悔的事过于羞耻,艾蕾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勇气说出口,虽然她明白立香不会不耐烦,如果没有这层玻璃,她肯定还会握着自己的双手,温柔耐心地引导她表达,但是……
说不出口!和我一起住在冥界吧什么的绝对说不出口!
“喂,你到底要纠结到什么时候!”排在后面的伊什塔尔等得不耐烦,直接冲了进来,看着扭捏支吾的艾蕾,一脸嫌弃,“哼,要忏悔的东西太多不知道怎么开口吗?”
“什么!”战火被挑起,艾蕾起身,同样哼道,“你这家伙才是,草稿打好了吗,不要以为立香好欺负就可以浪费她的时间!”
“哈?我看你才是仗着那家伙傻乎乎,跑到这里博关注吧。”
立香:???等等,我是不是暴露了?
两位女神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数条锁链破空袭来,径直打向飞在半空的伊什塔尔:“你最好忏悔一下自己为何存在于世哦,笨蛋女神。”
差点被偷袭成功,伊什塔尔险险躲开,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怒道:“现在轮到我,你这家伙滚回去排队啦!”
恩奇都脸上依旧带笑,但额头已经绷起了明显的青筋,嘴角也僵硬地抽搐,他一招手,天之锁再次攻击伊什塔尔:“你太吵了,会打扰到御主的,为了御主,我必须先‘清理’掉污染源才行。”
“谁是污染源啊,居然敢对女神这样说话!”
在里面的立香头大地敲着玻璃,大声劝阻:“你们都先冷静啦,小恩快别打了,唔啊伊什塔尔不准开宝具,等等艾蕾酱你挡住我视线了,啊啊啊啊你们快给我住手啊——”
用深夜女子会劝走了艾蕾和伊什塔尔,安抚好几近暴走的恩奇都,让他重回队伍里排队,立香心力交瘁地靠着椅背,看着刚进来的亚瑟,舒了口气:还是骑士王最省心。
忘了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立香操着变身后的麻婆音,深沉地询问:“噢,我的孩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亚瑟愣了愣,笑出声来,碧绿的眼瞳里满是深情,虽然知道那是亚瑟的种族天赋,但立香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神父大人,我忏悔。”
亚瑟说:“我对御主抱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想要靠近、拥抱、亲吻,嗯,还想做更深入的事情。”
立香绝望地以头磕墙。
“虽然刻意做一些暧昧的举动提醒御主,但周围混淆视听的家伙太多了……”想到某些仗着同为女性就爬御主床、和御主共浴的从者,亚瑟又是怅然又是羡慕地长叹一声,“把我喝过的杯子递给御主,她一脸自然地喝下去,喂给她食物也是坦然接受,关心御主的胸部发育,那孩子居然竖着大拇指说都是红色弓兵的功劳……”话越说越多,说到后面,居然连半夜偷偷爬御主床却不小心掉进冥界,或者帮御主洗内衣的时候和圆桌其他几位相遇,几人把一件胸罩翻来覆去洗了好几遍,等等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暂时就这些吧。”
居然还有别的什么没有说吗!
亚瑟担忧地看着玻璃:“神父,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御主知道我的感情呢?”
立香一脸铁青:“我想她已经知道了。”顺便还知道了其他几位圆桌骑士的事。
“那,御主的想法呢?”
亚瑟的眼神过于炙热,与之对视的立香感觉身体都热起来了,脑子一瞬间联想到了不太健康的东西,她吓得赶忙摇头,没等她回答,等候室的门被轰地撞飞,密密麻麻的金箭枪刀射向亚瑟。
亚瑟反应极快地唤出圣剑,将攻击精准地打飞,持剑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疑惑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哼,来看看那个杂修在搞什么名堂。”
刚刚赶到忏悔室,毫无人性//插队的英雄王就听到亚瑟的问话,他想都没想,直接打开王财麻溜得轰了过去:“刚才听到了些无趣的东西啊,亚瑟王哟。”
亚瑟面不改色,平静地笑着:“是吗?不过真可惜,差点就能听到御主的答复了。”
居然还想听那家伙的回答!怒意更甚,吉尔伽美什身后再次亮出数十个金色光圈,利刃闪着寒光探出头来,杀意凛凛,直指亚瑟。
“无聊,居然浪费本王的宝贵时间!”
可怜的忏悔室遭受了今日的第二波大规模攻击,而漩涡中心的两人及门外吃瓜子看戏的人都没注意到,小房间里的“神父”已经不知去向。
“嗷——腰都要给我颠断了。”
立香连吉尔伽美什人都还没看到,后腰就被一顶,整个人倒在了什么生物的背上,那生物体型跟个大白熊差不多,她骑上去毫无压力,可她是仰面躺上面的,看不清背着她跑的就是什么,就算它跑得又稳又快,立香还是被颠得腰酸背痛。
立香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还没看清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一双手从身后按上了她的腰,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举起,然后放在了自己双腿圈出来的怀里。
毫无形象坐在神殿的地板上,奥兹曼抱着立香,神态自然地帮她揉腰:“看来那群家伙还没意识到,你现在在余这里啊。”
愚弄了众人,还抱到了立香,法老王心情十分畅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余没什么需要忏悔的,但立香你既然想玩神父play,余当然要迁就你,来吧,让余用身体忏悔吧!”
立香吓得一屁股坐起来,立刻又被背后的男人抱着腰摁了下来,她慌张地扒拉着奥兹曼不老实的双手:“等会儿啊,这算个什么忏悔方式啦!”
“砰——”
神殿的墙被撞了个大洞,灰尘飞扬,数个身影从中显现,为首一人手持重盾,一步一步逆风而来。
立香被来人全员满破“死之艺术”吓呆了:“诶?玛修”
玛修高举起盾:“我,玛修·基列莱特,誓死保护前,不是,神父大人的清白!”
“回英灵座忏悔您的罪行吧!”
“冷,冷静啊,玛修——!”
“lord——Camel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