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短篇合集》明田川越

11、旧剑咕哒 隐约alt

　　上次事故之后，立香总觉得自己被谁窥视着，她惴惴不安的神情被从者尽观眼底，绅士的骑士王主动关上立香的房门，担忧地看着依旧愁眉不展的御主：“哪里不舒服吗，御主？”
　　环绕周身的注视坚硬入骨、又气息强悍，立香抓着骑士王的披风，忍耐住躲进去的冲动，低声说：“最近，我总觉得有谁一直看着我。”
　　亚瑟自然地握上立香抓着他披风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您是说……有跟踪狂？”
　　“好像是？”发现距离亚瑟越近，那种感觉越淡，立香索性主动贴上亚瑟的身体，并且扯过他身后的披风，将自己裹得只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但又没那么简单。亚瑟你什么都没发现吗？”
　　骑士王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清爽地摆动，那双透绿色的眸子充满了安抚味道：“我一直都注视着御主，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立香不得其解，苦着脸喃喃道：“难道我幻觉了？”
　　“怎么会，我相信御主您的感觉。”立香因为紧张，连头发都忘记好好打理，发尾好几处都打了结，亚瑟伸出手，小心地梳理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声音坚定，“请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24小时贴身保护您的安全。”
　　立香一僵：“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似乎察觉立香接下来的话，亚瑟神色一黯，连发色和眸色都阴沉了不少：“我无法原谅上次的自己，那个无法保护您、让您在我怀里流血痛苦，却束手无策的无能的自己……”
　　亚瑟的话未尽，立香却不敢再听下去，那件事之后她和亚瑟谈过好几次，表面上看他似乎不再责怪自己，但其实……
　　“我知道了，如果这样做亚瑟你会好受一点的话，那就麻烦你了。”立香从他的怀里出来，仰着头，露出明媚的笑容，“骑士大人。”
　　亚瑟微微一笑，单膝跪在立香面前，宛如制定契约一般，慎重地执起立香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以我的生命起誓。”
　　让亚瑟耿耿于怀的事故，可以说完全不是他的错，甚至于他也是受害者：灵子转移因为未知错误而失败，一同转移的几名从者或滞留迦勒底，或与御主分散，最后只有亚瑟和立香会和，偏巧坐标出现巨大偏差，两人落在了魔兽群里，特异点里，亚瑟无法从迦勒底获取魔力，而立香自身魔力不足，甚至都不能使亚瑟释放宝具，在兽潮中艰难地边战边退，无论亚瑟怎样挥舞圣剑，以自身躯体作盾，立香依旧被魔兽抓伤，巨大的抓痕贯穿后背，忍着巨大的疼痛，立香使用了令咒，连续使用了两枚令咒后，两人终于勉强打出了一条出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极隐蔽的山洞前，立香用掉了最后一枚令咒。
　　在晕厥边缘挣扎了半场战斗，立香已经痛到麻木，给自己放了个治疗魔术后，便力竭昏睡过去，再度苏醒，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夜，礼装已经脱下，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身上的伤口被完美地包扎，最严重的后背也只有一点点血迹渗出，粗略看上去，似乎并不严重，亚瑟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暂时当做御寒的物品。
　　“御主，您醒过来了？伤口还痛吗？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单单只是披风是无法抵御夜晚的寒冷的，加上受伤后立香的身体更为虚弱，担心伤上加病，亚瑟整夜未眠，一直将立香搂在怀里，连她的双足都兜在自己的掌心，轻柔不间断地揉搓生热。
　　考虑到情况的特殊，立香并没有抗拒两人的紧密距离，手背上已经恢复了一枚令咒，但在联系上迦勒底前，令咒是不能随意使用的。立香愧疚地看着亚瑟脸上的伤口，魔力不足到连细小的擦伤都无法治愈，更别说身上其他的大伤口了。
　　注意到了立香的眼神，亚瑟随意地擦了擦脸，丝毫不在意，转而小心翼翼地检查立香的身体：“抱歉，因为我的无能，让您受到这样严重的伤。”
　　火热的掌心温柔地拂过立香的皮肤，就算她再怎么说服自己情况特殊，肌肤相触的地方泛起来的酥麻和温热还是让她身体发颤，少女的羞涩突然苏醒，立香通红了脸，一把抓住亚瑟的手，在对方担忧无辜的注视下，尴尬地移开视线：“那不是亚瑟的错，请不要责怪自己。”
　　窸窸窣窣了好一阵，立香重新换上礼装，防止伤口崩开，她只能小幅度动作，连弯腰都不敢，眼神清明、笑容正直的骑士王注视着御主，见她窘迫地拿着丝袜却扭捏着没有动作，顺从地上前：“让我来帮助您吧，立香。”
　　“啊？啊，嗯。”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突变的称呼，立香强撑着表面的平静，接受了亚瑟的好意。
　　再后来……
　　立香虚闭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和往常一样伸懒腰，动作做了个开头，就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僵住的立香：诶？诶！诶——
　　“早上好，御主。”
　　明朗的声音加上清爽的笑容，伴随着一声问安，男人松了松双臂，和女孩面对面相视：“昨晚睡得好吗？”
　　“早上好，亚瑟……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亚瑟露出疑惑的表情：“您不是同意了吗，由我贴身保护您。”
　　居然是字面意义的贴身！
　　立香有些崩溃，但看着亚瑟那张纯真（？）的脸，不太好意思一脚踹他下去，只能干笑着，一拱一拱地从他怀里往外爬，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呲溜一下，迅速回到最初的姿势，一脸严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了吗，立香？”亚瑟笑容清爽，从里到外都透露着自然。
　　“亚瑟……”立香像只虾米窝在亚瑟怀里，头埋在他胸口，“你，为什么硬了？”
　　亚瑟笑得更加明亮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和深爱的女性睡在同一张床，这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立香瞪大了眼：垂下的浅金色发丝泛起了冷冷的银光，那双一望见底的绿眸此刻也卷起了浓不可见的黑雾，微扬的嘴角，扑打在脸颊上逐渐强烈的热息，一步一步覆盖全身的阴影……
　　立香打了个冷颤。
　　“请放心，master。”气质陡然冷漠，亚瑟低头，抵着立香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说过了吧，我一直都注视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