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导演的小跟班》三点三十

7、外包 “实在不行

　　第七章
　　“实在不行的话，就还是外包吧。”

　　坐在公司老总的办公室里，陆言交叉着双手，淡淡地说

　　另一边正在激烈争论着的豆豆和龚明停了下来，连对面的老板都愣了一下。

　　“陆言，你说真的？可是……”老板探过身，有些搞不懂他这句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直起以退为进。

　　“我说真的。既然人手实在不够，那外包就是唯一的选择了。而且，”他看着龚明，“龚哥这边这么艰难，一周一更的压力也太大，所以我这边项目稍微往后推一下，也是应该的。”

　　龚明一脸感动地看着他，“小陆啊，你真是，够意思！”

　　“可是老大……”豆豆还想再说什么，他实在不敢相信陆言居然就这么让步了，要知道这可是几千万的项目啊。

　　“你真的确定吗？”老板盯着陆言的眼睛，“如果真的要外包的话，那就必须马上开始着手了。”

　　“是，我确定，就麻烦老板您帮忙联系了，日本和韩国的公司都联系一下吧。”

　　“那好吧，其实我手头上就有几个人同行推荐说还不错的。那么……”

　　他看着一脸喜色的龚明，又看了看靠在椅背上一脸淡定的陆言，“那么下一期的投资，你们就先拿着吧。”

　　“什么？不是老板，”本来咧着嘴笑得正开心的龚明脸色一下子就急转直下，他急切地扑倒老板的办公桌上，“可是这笔钱不是说好了要给我们这边的吗？我们也是有急用的呀。”

　　“以后公司里大部分的画师都给你了，你还能有什么急用的。有急用也先给我拖着，陆言他们谈好了外包公司的话，光定金就是一大笔钱的，钱就只能先紧着他们了。”

　　“可是，不是老板，话不是这么说的……”

　　老板给陆言和豆豆两人摆了碍手让他们出去了，自己则一个人去面对来自龚明的死缠烂打。

　　“老大，厉害啊！”豆豆景仰地看着陆言，“难道你是故意的？”

　　“诶诶诶，到底谈的怎么样了？”海上明月组的人都凑了过来，徐欣心也过去支着耳朵听着。

　　“人被拿走了，不过咱们老大还是坑了他一把，还算也可以接受。”豆豆抢着说。

　　“怎么了？”徐欣心好奇地看看她又看看陆言。

　　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跟陆言的眼睛对上，就好像他一直也在看着她一样。

　　徐欣心有些慌张地挪开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听奥他对大家解释说：“确定要大部分外包了，这短时间大家都把自己手头的进度整理一下。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外包并不代表社么，只不过是一部分工作分出去了而已，其他的还是照常进行的。”

　　“而且，”他又笑了一下，“有个国外出差的机会，有谁想去的？”

　　“我我我我！”办公室的同志们都踊跃地举手报名。

　　“我看看情况吧，尽量每个组都能选一两个出去，去学学人家的先进经验见见世面也是好的。至于到底派谁去嘛——嗯——我想想——”

　　瞬间，那些办公室的汉子们就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把妹子们挤到了边行，这种时候哪还管什么绅士风度，一个个都对着陆言疯狂地表着忠心。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被挤到了边边角角的豆豆对徐欣心感慨地摇了摇头，“怪不得没一个有女朋友的，活该一群单身狗！”

　　单身狗的徐欣心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弱弱地举起手：“那个，豆姐，首先我们脚本组的凯老大可是刚庆祝了结婚纪念日的吧，其次，好像您本人也是高贵的品种狗中的一员呢。”

　　豆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小女生太单纯，单身狗也是有区别的好吗，像我们女孩子，那就是乖巧可爱的萨摩耶，而他们那些，呵，就是群随处发情的臭泰迪。”

　　徐欣心笑了起来，看着被一群泰迪围在中间的那只，泰迪，看到他被那么多人纠缠着，还是一副漫不经心随手敷衍调戏的样子。

　　好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看过来，又对她笑了一下。

　　她今天第二次地赶紧扭过来头，差点扭到了脖子，只觉得这人今天有点不对，怎么老是跟自己目光对上呢。

　　*

　　很快，老板那边传来消息，联系了几家日本的公司，有大有小，有好有坏，有在漫迷圈子里有很大名气的，也有刚成立没几年默默无闻的。

　　老板的意思，是让他们都去看看，成本不用作为第一考虑的要素，只要不到特别夸张的地步，都要以质量为最高标准来选择。

　　徐欣心也挺想去的，但她觉得自己这种新人应该不会有这种机会，却没想到他们脚本组三个人，阿凯的老婆怀孕了，另一个前辈也临时有事，所以居然就只剩下她能参加了。

　　更让她惊讶的是，等她拉着行李箱赶到机场的时候，等在那里的，居然只有陆言一个。

　　“不，不是，怎么就我们两个？我见鬼了？”

　　陆言就那么随意地站在路边，把刚刚看着的手机放进口袋里，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过她的行李就往前走，“他们都差了好多进度，这次就不让他们去了。”

　　“可是……”徐欣心站在原地不动，“可是，那个，我也有进度要赶的啊。”

　　“所以才让你过来学习啊，不学习又怎么能加快进度呢？那么多分镜的台词都还没写，不都是因为见识少的原因吗？就是要多学习啊小妹妹。”

　　徐欣心被他不要脸的逻辑给折服了，那人却已经迈着大长腿走远了，她只好哒哒地小跑着跟上去。

　　“喂，你不会是给我开后门了吧？我可跟你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的好。”

　　“唉！”

　　“你唉什么唉啊！说，是不是故意给你老实刻苦的老同学我走后门了？我可要告诉你啊陆言同志，你这种倾向可是要不得的啊。虽然我是很想去日本玩，但这种官僚主义的腐化倾向我们还是要坚决避免的呀。”

　　“唉！”他更大声地叹气，“我要给人走后门，我需要去给你这种没胸没屁股，高中多少糗事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人走吗？我带着新鲜的来实习的大学生妹妹来不就好了？”

　　“哇，真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无耻了，你还不到三十苏，不要变成猥琐中年大叔好吗？”

　　他不管她，接着大步往前走。

　　她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陆言，真的，我认真地问，美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