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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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走了走了，出去打篮球去！”
下课铃声音未落，齐泽喊了一嗓子。但没有人动，班主任张老师站在门口，高瘦的身子逆着光，林凡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师，我把成绩表贴……”
林凡没能说完，因为张老师漠然地从他身旁走上讲台，到了窗户那里，打开，跳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
“哗啦”几声，窗帘被外面的凉风卷起。
林凡茫然地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人们，他们有的仍低头写卷子，有的满脸惊恐。
似乎有人尖叫了一声，很快戛然而止。
没有贴牢固的成绩表晃了晃从墙上掉下来，被来往跑动的人们踩在脚下。有人推了林凡一把，好几名男生跑出教室，女生们围在一起低声说话。
“别站在这里。”赵元汲弯腰捡起成绩表：“挡着门。”
林凡看向他。
“好了好了，大家先安静。”年级主任急匆匆进到班里，林凡回到座位上听她安抚大家。“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去抢救张老师，大家不要担心。这件事情学校会妥善处理清楚，所以在有些事情没有调查完前，不要到处乱讲话，不仅对学校，也对你们个人有不好的影响，所以……”
后面的话像清明前后飘的柳絮，从左边飞来又从右边飞走，没有留下任何有意义的痕迹。
放学后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林凡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路过楼下天井时发现那里已经被封锁了。
他原地站了会儿，天色变暗，地上的血迹不好看清。
很快这里会被清扫干净，林凡想。
从七楼摔下来，可能会生也可能会死。
但无论哪种结果，张老师的夫人和孩子或许会生不如死。
不过也不一定，林凡抬头看了看雾气昭昭的天空。
不离不弃，这四个字太沉重了。
变化才是永恒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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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原因吗？”男人挠了挠下巴。
林凡看着那堆书，沉默了会儿说：“生命很宝贵，他把它舍弃掉，一定非常痛苦。”
“叮咚”
门铃响了。
男人起身，伸了个懒腰：“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林凡等他消失后才去到门口，看着显示屏上的来人打开门。
赵元汲从书包里掏出几本书递给他：“我看完了，本来说放学后给你，你走的太快了。”
林凡没说话，接过来转身要关门，被人用手挡了一下。赵元汲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能进去喝点水吗，下午我忘了带水杯，一直都没喝水。”
“楼下有超市。”林凡敛了敛眉，他不想与人有交集，这样会让他有束缚感。
赵元汲沉默了半晌，一个转身挤进门去。林凡没有阻止，无论是语言还是体力，他都比不过赵元汲。
空荡荡的客厅摆着几副简约画，灰色的沙发白色的地板，冷清的色调搭配让赵元汲情不自禁抖了抖：“你家好冷啊。”
林凡盯着他手里的冰镇可乐：“客厅有饮水机，里面有热水。你从冰箱里拿可乐做什么？”
“林凡，你知道刚才这句话是你对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吗？”赵元汲忽然侧脸看了看他，嘴角要笑不笑地抿着：“我有点受宠若惊。”
耳边似乎传来低低的嘲笑声，林凡回身，忽然发觉电视机上面被放了本书。
“《意志决定命运》？你喜欢看这类的书？”赵元汲走过去拿下来翻了翻：“不明觉厉。”
“赵元汲。”林凡叫了他一声。
赵元汲抬眼，他眼睫长，眼尾微挑，是双好看的眼睛。但他的神情总是有种强打精神的疲倦感。
“在派出所，你们是怎么串供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