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善意 ……… ...
-
…………
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呢?
虽然这件事确实是大皇子做得不对…
被华北骂了之后,大皇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委屈的氛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还是把暗香推了上去。
魅乡之人最善看人心思,此举倒是没错,但…大皇子又不是人!暗香着实苦恼,但也无奈向前。几句问候下来,大皇子不仅毫无反应,之后竟是保持着那种气场
化灵离开了…
容吟:“蓝无私,听闻你与雪域大皇子感情最好,不如你去安慰安慰他吧?”
蓝无私紧皱眉头,走到闇音面前,单膝柜礼:“此次是我看守不力,才会是这般结果,还请少主降罪。”
闇音急忙将人拉起:“起来吧,五皇子入浩正闹事,身为少主却是无能将其擒获,是我的失责,又怎能移罪他人。”
“但…”
“若不是我未能察觉后花园果实之毒,众人因此无法如期比武,此时,你又怎会失了大皇子行踪。”
蓝无私皱眉。
“你还快去将其找回吧。”
闇音摇了摇头,唤了众人入内商议。蓝无私站在原地,退也不是,跟也不是。
另一边,怒气冲冲的华北快走在森林中,可谓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啊————!!老大应该会没事吧?这应该只是剧情设定吧?”华北急得直跺脚,“但他说了自己打不过五哥的,而且内力也没了。啊啊啊啊!我到底在干嘛啊!有没有用啊我!”
急归急,华北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华北突然听到一阵嘶嘶声,回头,一条青蛇吐着信子游行而来,正是被华北落在房间后再也没能想起的小青蛇。
遗憾的是,即使看着青蛇,华北依旧没能在第一时间想起,反而是被吓了一跳。
化灵…跑了。
好不容易追到的人影在看到自己的一刹那竟是逃走了,青蛇有苦说不出,远在天边的玄蛇更是神情微妙。
“要是真得想追他,何必将自己困在这么一个小地方。”
“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是可以继承的,三百年前那人继承给了你,你也可以。”
“师尊那时寿命只剩短短数十年,而我…”
“你也老大不小了,妖是长寿不是永生,你真打算和那个老头一样,把一辈子都搭在这里吗?”玄蛇低头不语,黑衣人又道,“那六皇子呢?你要让他也陪着你在这里一辈子?”
玄蛇皱眉,低头道:“我不会限制他的自由。”
黑衣人失笑,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那就将‘契’拿下啊。”
玄蛇紧握拳头,闭眼不再言语,此时的他不过是在嘴硬,内心早就两极分化。矛盾,矛与盾,就像是在木板两端的砝码,微妙地维持着平衡,而他正站在中央,生怕踏出一步,便是无尽深渊。
“你待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玄蛇叹了声气,看向眼前之人:“我以为,你已经放弃说服我了。”
黑衣人摆了摆手:“我也想要自由嘛。”
片刻的宁静后,玄蛇又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不知该不该称为好友的好友以及其落地的双脚,满是无奈:“即使亡羊补牢,也为时已晚了吗?”
话落,黑衣人竟是笑了起来,笑着,黑衣人的身形般忽隐忽现:“亡羊补牢,你可不该用这个成语啊。”
“这是何意?”
玄蛇疑惑之际,结界突然起了剧烈震动,百兽峰四周慌乱之声四起。
“这是!”
在次次冲击之下,黑衣人更难稳固身形,脸上笑意却是更深:“诶呀,狼来啦。”
玄蛇定身固阵,不容分神,震动只有一次,力量却是不可小觑。且不可置信的是,那股力量,竟是魔力。
魔力,数千年了,魔族怎会突然出现?攻势在南,贺鹤应已与其会面,不知能挡多久?不知魔族是何模样,是否能用语言交流。
魔族,听闻魔族旧居灵宝峰,魔力满布,常人无法靠近,内中更有十魔护阵。虽然现在此地早已荒凉…
现在…?
【我老大还当了浩正殿的代理人,现在住在……额,住在…
就是那儿!那个最高的山峰!】
玄蛇脑中突然闪现华北的话语,当时虽未说明,但若是玄蛇所想无错,武兄所住便是灵宝峰。
会是武兄的友人吗?
刻不容缓,玄蛇化身前往南峰。
南峰处,小莺正与友人玩耍,突来震动,倦鸟齐飞。庞大魔力冲击。邪恶中仿佛有着无尽的欲望,令人恐惧却又莫名勾人心神。
贺鹤心觉不妙,忙起净化阵式,与小莺二人出界查看。
心中坎坷,对魔的印象不过书中笔墨,但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人。小莺被自己吓得毛都炸了,在贺鹤肩上都有些站不住脚。
但到了界外,眼前之人却是让二人不可置信。
别说是魔了,那人的样子看起来比平常百姓还要再穷一点。别说可怕了,这一眼看上去还有点质朴。虽是这样,贺鹤还是不敢放松,但小莺不同,她的心境犹如坐了趟过山车,绷得太紧后,又放得太松。
“就是你这家伙破坏我们的结界!我差点被你吓死,你知不知道!”
小莺飞过去就是一阵骂,贺鹤想要阻止奈何不可轻举妄动,张口虚言。
快回来。
小莺不慌不忙,眼前之人实在是看不出有多大能耐:“主人不怕,这种货色我一个人就能打倒!”
胡闹!
实在胡闹,贺鹤可说是心急如焚了,就在这时,那魔开了口:“你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说着,小鸦手点魔力,欲将小莺移回。
就在魔力散出一刻,小莺顿时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急忙飞回:“主人主人!他好可怕!”
小莺紧张了,此时贺鹤却是愣了神。愣神不过一瞬,小莺返回,贺鹤急忙将其护到身后:“你是何人?为何进攻百兽峰结界?”
“渡…我是小鸦,来送人。”下意识说出以前的名号,小鸦急忙改口。抬手聚魔,两个魔圈顿时出现。
何人?贺鹤心中不安骤起。
“啊!是亚和晏!”小莺虽是激动万分,但碍于现状,只能在原地等待二人缓缓靠近。
越是靠近越是不安,待二人送到眼前,贺鹤再不能欺骗自己。
尸体。
身上的血痕和污秽粘合的毛发,冰冷的身躯无处不在突显二人在死前所受的折磨,或深或浅,是一连数月的折磨,而身上浮现的魔气却显示着致命伤出自何人之手。
悲极痛极,贺鹤颤抖着将二人拥入怀中,无声而泣。
找了这么久,心中虽早已不抱希望,但总是渴望着二人是因贪玩,躲着众人。或许玩够了,累了,饿了,他们就会回来。许是初次远行,一时迷失了方向,许是新交好友,忘了时间,许是知道自己闯祸,不知该如何面对。
太多了,太多的可能性,让众人无论如何不想放弃,但在此刻,一切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
罔为守护者,却是连寻得二人消息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这么多年的信仰与努力,在此刻,竟是成了一场笑话。自己真的有资格,再成为守护者吗?
就像此时,除了哭泣,一切都显得这般无力。
“你这个杀人凶手!恶徒!坏人!”小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愤怒之下,小莺本能向对方攻击。
不痛不痒,连魔身都进不了。
这时,东西方守护者皆赶来支援。幼猫原本还奇怪为何未有打斗痕迹,赶来便看到这诡异一幕。
“小莺!退下!”
佑猫不及细思,点地便是瞬移魔旁,将人救下。尾部铃铛声响,阳光之下,犹显透亮。
同样透亮的还有小鸦的眼睛,方才还毫无反应的小鸦顿时被铃铛吸引去了视线。佑猫落地一刻,小鸦已化身原形冲击而去。佑猫身消,一击扑空,未有停歇,小鸦直向一旁空地而去。
没想到自己的幻象竟是如此简单便被击破,危急之间径直上树。魔气在树下盘旋,渡鸦却是飞冲而上,南峰之妖不免动荡。
一声鹤鸣,百鸟之令,一声鸦啼,直入人心。
同为飞禽,贺鹤明白,二者的差距实在太大,其魔力又有莫名使人臣服之感。若此时南峰之妖不堪魔力,临阵倒戈,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就在情况胶着之际,大地突震,磅礴之力顿时分隔二人。佑猫顺退数米,小鸦亦是化形后移。
此时,阴影下的铃铛不再闪光,小鸦欲退。
“你是…何人!”
“小鸦。”
说完,便是身消魔散。以至于等到玄蛇来时,已是寻不得半点踪迹。
祭台之上,众人再次齐聚于此。与之前不同,此时所弥漫的,是悲伤是愤怒,是一切负面而又沉重的气息。
亚晏的尸体已经送去掩埋,强大的魔力掩盖了一切痕迹。贺鹤无能为力,面对众人的悲伤,他给不出哪怕一丝的答案。
渐渐得,其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都是那个魔杀的…”
“他连佑猫都想杀!”
“魔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书上不是说了嘛!他们数千年前来到人世,生灵涂炭,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封印,怎么会突然出现?”
“是人,我听闻人这种生物会愚蠢到解开封印,认为那些魔可以为己所用!”
“怎么可能?他们疯了吗?”
“也许是封印弱化了,魔族才会突破封印,可怜那孩子,竟是成了牺牲品。”
“怎么会变成这样。”
“管他是什么!我要他偿命!”
“对!决不能这样就放了他们!”
众说纷纷,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正确。
百兽峰从未规定过妖族不得出峰,但常年以来,妖族大多在自己的地盘活动。久而久之,“不得出峰”变成为了一项自说自话的规定。
不出峰,是无心,但出峰,必定引起慌乱。
“书中记载,魔族皆被仙族封印在人世各处,且地点并未流传。依贺鹤的描述来看,对方应是渡鸦,但书中并无笔墨记载渡鸦相关魔的记录。如此之魔沉寂千年突然出现绝不可能无人指使。”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要捕获猎物,就不能有成为猎物的可能。关于那魔的情报,我会取得更多,只有知彼知己才有可能成功。如果你们信我,此事就交由我全权负责吧。”
佑猫不停地点头,听到这样突然愣了下。
“啊?可你出不了峰啊?”
“我出不了,但我有一名得力的助手啊。”玄蛇笑了笑,看向台下百狼。
百狼接收到视线,后退了些,左右看到:“什么?我?”
“棠兔身体如何了?”
百狼眼神虚晃一旁:“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嗯,那你便与他前往查探吧。”
玄蛇挥手之间,一粒玉石降落在百狼手上。
“这是我的灵石,他可以帮你找到临云,与他汇合,相信他可以给你许多情报。”
百狼众多思量,终是定下决心:“是,一定不负所托。”
群兽声起,事情便暂时有了转圜。
另一边,无法睁眼的武安,到现在,终于能睁眼了。
但还是不能动!眼前都是冰,完全看不清外面的东西,还冷的一批!
我有一句脏话一定要讲!
就在武安已经无聊到数羊都无聊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欣喜若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问号。
“嗯?这里怎么有这么大一块冰?”
是我啊,师兄快救我!快穿过冰看到我!!
“谁准你随意进出此地!”
啊,是五皇子!
“没什么,那里的花草都弄完了,我在想要不要顺便打扫一下房间。”
????你是谁?你是我的玉幻幽师兄吗?你给他打扫房间??什么情况?
“有何目的不妨直说,这般虚假又能骗的了谁?”
“我想知道为何时隔多年,你要重回人世?与六皇子的突然出现有关吗?”
问到在意的地方了,武安不再挣扎,静静地听着回应。可惜,没有回应。周围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武安莫名感到身上有点湿。一个抽搐,武安发现
自己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