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是超厉害》饭后小吃

42、四十一 办不了的武林大会 虎子现

　　虎子现在很迷茫，非常迷茫，而且委屈。醉酒醒来浑身难受也就罢了，被说中毒了也就算了，被这么多人围着盘问还是第一次。虎子看了眼温医，深深叹了口气。

　　“俺们…怎么知道…”

　　破军：“你们可知今早你们是何情形，若是再晚一步，事情可就难测了。”

　　霸老大一伸手就是一拳，虎子刚醒，差点被他打蒙了。

　　“俺是真不知道啊，要说…要说吃了什么。就是…”

　　“你咋和女人一样了！磨磨唧唧得！找打是不是！”

　　“诶！别！昨天俺们不是喝了酒嘛…就，就去后花园玩了会儿…”虎子挠了挠头，有苦难言，“就看见那里有颗树，长得还挺奇怪的，上面还有果子。”

　　闇音不禁皱眉。

　　“当时也是酒劲上来了，看那个好奇！听里边儿有声，就把它给敲开来了，那个水洒了一地，俺就干脆把它扳开来……分，分着吃了。除了外面那东西挺苦，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人东西还有理了！”霸老大一个动气，又想再来一拳。

　　温医连忙劝诫：“好了好了，中毒初愈，静养，静养。”

　　闇音：“那果子！…那果子是我最为欢喜之物，与中毒有何关系？”

　　温医：“果子无毒，而是果子的外壳有毒。此外壳苦涩正是为保内中果实不被外界所取，毒素聚集所致。丐帮弟子偷食之时，吃了些许外壳才会有中毒之相，所幸所食不多，无碍。”

　　闇音：“那代理人…”

　　温医：“代理人？他应是初尝酒味又用量过大所致，以后可能是要戒酒了。”

　　闇音：“啊……是嘛…”
　　那果子竟是有毒之物，未能查清便给凌儿使用…我…我怎么如此糊涂！可当初我初食此果，亦尝过外壳，为何当时未曾有中毒迹象？

　　霸老大：“所以整了半天，你们还是咎由自取啊！”

　　虎子：“老大不也酒精中毒了嘛…”

　　霸老大：“嘿！还敢顶嘴！”

　　戒空摇了摇头：“阿弥陀佛。”

　　容吟也跟着摇了摇头：“一定是因为没有女朋友导致的，你们…”

　　暗香：“时候也不早了，众人皆未用过膳吧。先用膳，比武也好如期进行。”

　　“好吧”容吟看了圈周围，“诶？说起来那个六皇子呢？怎么不见了。”

　　“他去查看代理人情况了。他不待在这里也好，毕竟，你们也不信任他。”说着，蓝无私便转身离开了。

　　容吟连忙跟上：“当时只是情况可疑嘛！我们一定向他道歉！”

　　暗香：“或许他并未察觉，或许从未在意，此时若是道了歉，才显唐突啊。”

　　容吟：“那就当我欠他一份情了，以后还了便是。”

　　“也好。”

　　半日慌忙终得虚惊收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众人为此忧心也是滴水未进，如今，也是该好好进食了。

　　食至半刻，愉悦氛围至正稠处，容吟硬拉着温医定是要将他画下。盛情难却，尚差一笔之际，却是突感寒气爆冲而来，颤抖的手若是此时下笔，必是毁了先前心血，容吟无奈停笔。

　　“又是发生何事？”

　　是啊，发生何事了呢？武安也想问这个问题。当时华北出了门，自己便想换件衣服就跟过去。不想，在将将站起一刻，突然天旋地转，意识顿时陷入了黑暗。
　　是黑暗吗？是一望无际的白。
　　武安记得那个地方，他曾梦见这个地方，他在这里种下过一颗种子。武安走到当初的地方，明明都是相同的白，但他确定这下面有他种下的种子。

　　“什么情况？”

　　——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空中突然响起声音，十分熟悉的问句，武安心一沉，深咳两声：“圣僧请问。”

　　——你认为，何者为对，何者为错？

　　这句式怎么这么熟悉啊，怎么老问我这么难选择的问题啊？和尚都这么麻烦的吗？

　　“圣僧，武安冒昧一问。”

　　——请。

　　“若我答错，会如何？”

　　——施主为何认为自己会错？

　　“武安不过一介凡人，总有遗漏偏见。”

　　——施主认为，这便是错？

　　本想探探虚实，几番对话，武安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回答那人起初的问题了。顿生警戒，武安只好重新沉思。

　　“不，相同的答案，有人认为它对，自然也有人认为它错。但，若世人皆认为它对，它便无错了吗？世间万物以何分对错，又有谁来判定呢？”

　　——施主年纪轻轻，领悟却是超脱凡人之境。

　　哇！被夸了！这逼装得太成功了。武安沾沾自喜之际，身周突然显现黄色光圈，身上顿时黄光缠绕。

　　【LEVEL UP!】

　　卧槽我升级了！！几个月了！终于升级了！原来这个梦是用来升级的啊，太棒了吧。

　　武安低头自喜，脚边土地如新生一般，光圈过处，土地乍现。武安欣喜不已，光圈消逝之际，又重回莫名。
　　这里不再放眼皆白，但土地乍现之后，四周却是白雾依旧。不是白雾，应是白云。空中，地下，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白云，而武安所站土地正是被白云环绕。

　　“这是…天上的岛吗？但…”武安看着光秃秃的地面和略显寒酸的泥土，“这也太寒颤了吧？”

　　——无关世情伦理，无关人情事理，这一问，还请施主应心而答。

　　这问题经验值很高啊。问吧问吧，越多越好。
　　“圣僧请问。”

　　——若善恶对错皆因人而异，当施主的对是世人的错，那施主该如何抉择？

　　很套路的问题，难道说这里的回答会影响到之后的路线吗？
　　武安想着，圣僧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般。
　　——施主不必多虑，不必掩盖，此问无关它事，随心即可。

　　他这什么意思，就是不会影响到剧情？哦~就是光给经验的那种？太棒了！

　　这么想着武安突然放轻松了些。

　　“你刚才说，我的对是别人的错是指这件事只有我认为是对的，其他人都认为是错的？”

　　——是。

　　“‘抉择’是什么意思？是要我在放弃我的‘对’，跟随众人的‘错’和坚持自己的‘对’中选择吗？”

　　——是。

　　“嗯…这个问题有点难啊。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呢？一个同伴都没有吗？我应该算是比较跟随大众的人，这个问题在我身上应该不存在吧。”

　　——那施主是选择了前者？

　　武安连忙摆手，理了理思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问题在我身上不存在，没有这种选择题。在这种情况下，我一般都是随大众的。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认为的‘对’变成只有我一个人认为的‘对’了。这…这种情况，我根本没遇到过啊。”

　　——施主无法做出抉择？

　　“嗯。”

　　——当施主能做出抉择之时，便来告诉贫僧吧。

　　再次陷入无声，虽然没有黄色光圈，但武安总有一种自己经验值上升了一大段的感觉。声音没有了，但武安并没有醒，看向四周，武安好似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低头一看，竟是春苗初成，方才还荒凉的土地上瞬间铺上一层绿色。脚边，种下的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从冒芽绿苗到慢慢齐腰的树苗，这种微妙的感觉说不出，但莫名欣喜。

　　不过……这种欣喜没能维持太久。恍惚之间，武安被透骨的寒冷所唤醒。睁眼，无法睁眼，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透过皮肤的这种触感，如果所想没错，是冰。
　　嗯…！完全不明白…
　　武安想向华北求助，但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此时的华北也是爱莫能助。他本来是在自己的房间看着武安的，但就一个晃神的时间，头昏目眩。醒来，眼前突然变成了一个白花花的世界。华北清楚的知道武安就在里面，但他只会碎冰，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保证内中人的安全。

　　就在他慌乱之际，众人来了。无能为力，华北跑到蓝无私身边，只想问他关于大哥的下落，让他来帮忙化冰。可惜大哥二字刚说出口，庞然寒气再次爆出，破军识得内中灵源，脱口而出：“是五皇子！”

　　“什么？”
　　“怎么可能？”
　　“五皇子怎会无声无息来到这儿？”

　　蓝无私运气而上，挡下袭来寒气，五皇子灵息转瞬即逝。透过冰层，武安身影清晰可见。闇音不见冰层，慌乱向前，在临近碰壁之际，破军抬手将其挡下。

　　闇音：“六皇子殿下，快解开冰层！”

　　“我…”

　　破军：“六皇子，你在等什么？”

　　华北脱口之际便被打断，再说却是说不出口了。一个雪域的六皇子，一个灵源最为纯净之灵，连最基本的化冰都做不到，这该是何其囧境。
　　但就在这时，冰，却开始产生变化了。

　　“冰冷霜寒，无情无心，何以忠由，无灵有灵。”

　　随着轻灵之声，寒气冲天，巨大冰石顿时溃散。一个陌生白影如海市蜃楼般飘然而下，华北不明，体内灵源隐隐躁动。华北不认识他，应该是不认识的，但只是两眼相对，莫名情绪油然而生。一瞬之间，恍如隔世。

　　”退下！”

　　一声破空鞭响，华北不及反应，五皇子已近身前。蓝无私伸手将其拉至身后。五皇子聚源以抗，心中更是诧异。蓝无私收鞭以待，对方却是不再进攻，对视之间，更感莫名、

　　“你身上有大哥的气息，他的玩具我不会碰。但......”冷瓦雨挥灵一旁，武安犹如脱线木偶般击至手中。

　　“你想做什么？”闇音慌乱道。

　　灵源汇聚，武安毫无苏醒之相，只听冷瓦雨缓缓道来：“你们人族不是擅长一物换一物吗？现在，我们来交易如何？”

　　话落，众人警觉，戒空声念佛号，将华北护在身后。

　　灵源更胜，灵压愈强。冷瓦雨却是话题一转：“我要阴阳道的文曲以及他手中的凝泉。”

　　破军：“文曲？”

　　瓦雨：“抢走我的人，总该付出些代价不是吗？”

　　破军不禁生疑：“文曲不过一介文员，绝无可能上得前线，更妄论从五皇子手中夺人。”

　　“你们没有谈判的条件，交，还是不交。”说着，瓦雨手中发力，武安微微皱眉。

　　闇音：“咳咳，还请殿下将人放下。”

　　疑问未出，四周阵式突现，手中武安不知所踪，身旁更是出现四人。未动不动，轻如鸿毛，重如泰山，瓦雨竟是一时无法动弹。猝不及防，破军蓝无私二人合力向前欲将人擒下。

　　就在这时，庞大灵源突现，在场众人承受不住重压，一时分神。就这分神之际，幻术突现破绽，瓦雨顿时清醒，抓紧手中武安便是瞬移而退，不得痕迹。

　　破军：“大皇子！你这是做什么？”

　　将人放走，文曲武安性命难定，破军强忍心中怒气，言对却是充耳不闻，挥拳直上，戒空观事不妙，上前阻挡。

　　这种状态蓝无私熟悉，一切只为分出胜负的眼神。以往能忍，如今却是坏了大事。
　　“大皇子殿下忘了与无情的约定了吗？”

　　言对一愣，停下动作：“非比武，不动武。”

　　“大皇子何以打破约定！”

　　“你说过，要打，必须等。若我要等，为何五弟等不得？”

　　破军：“颠倒黑白！你…！”

　　戒空：“阿弥陀佛，众施主还请冷静。”

　　几场下来，闇音重咳几声，呼吸不禁慌乱起来：“还请，还请冷静。代理人被抓已是事实，我等还需再商量对策，咳咳！”

　　容吟：“少主，我扶你休息一下吧。”

　　闇音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直无声响的华北默默上前。
　　“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言对不解。

　　“他们刚才明明差点就要抓住他了，你来捣什么乱啊。”华北语中满是压抑怒气，一连将人推后数步，“你打架就不能看看情况嘛。那个人和你的情况能一样吗？现在武安都被抓走了！你明白嘛！他能干嘛？要是出事了你负责嘛！你拿什么负责！”

　　显然大皇子从未被人这样说过，一时无措。想伸手安慰，却无处安放：“我…”

　　“别碰我！我讨厌你！”

　　说完，华北愤然化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