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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玄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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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雪城，武安满心是话，正想一泄而出。玉幻幽当场看破，立即打断，拉着武安往客栈走。
“先回客栈，吃饭过后，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写信。”
丛林之巅，峰顶山洞之中，一颗冰珠悬于半空，细数灵源缠绕着洞中之人。双目轻闭，白发白衣，一丝轻纱遮面。铃铛声响，只见一名女子进入洞中，还未靠近便已被寒气逼退。功体暂提，女子再进，□□点地，弹跳跨越之间更显轻盈。
就在将要触碰之际，白衣人突然醒来，眼神冷冽，顿时聚气直攻女子而去。
“什么人！”
“喵？”
“啊？”
这番攻击，佑猫始料未及，铃声起，化身躲过。寒气收起，二人一照面，皆是一脸莫名。
“诶呀，没想到初醒的你如此有魄力～”佑猫边说着边单膝而上，手撑石床，面目贴近，享受着寒气袭来的滋味。
“刚才我不是故意，我没想打的，他自己打出去的。”
华北哪和女孩子如此接近过，吓得急忙跳下石床，连连后退。华北退，佑猫却不想进了。
“唉…又变回去了。”佑猫兴致已失，双腿叠加而坐，尽显慵懒之意，“放心啦，你是玄蛇想要的人，我不会为难你。”
“你不来北峰，我就不会为难了。”
声落，只见洞口缓缓走进一位青衣男子，没了渣音质的干扰，华北只觉倾心非常。
妈耶！！！太酷了！低音炮！太帅了！看着眼前的人，华北突然想起了与武安的那次交谈。
“你对玄蛇这个人怎么看？”
“啊？…挺好的…吧。”
武安问得淡然，不过是想草草了结交易，说一句做不到就结束。却见华北谈及此人，竟是一副羞涩之相，傻笑起来。
“不是，你什么情况？”
“就是，觉得他挺帅的啊。”
“哪里帅了？？不就很普通一张脸吗？”
“声音也很好听啊…”
“哦…你喜欢低音炮啊…”武安看着眼前人的羞涩模样，不知为何，胃里一阵翻腾，“你…怎么感觉像是看上他了呢？清醒一点！你啥时候变得那么gay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他出关那天，我在洞外等他嘛。然后我就看到一条蛇从洞里出来，然后在我面前化成人形。”
说到此处，华北明显兴奋了起来，还加上了手部动作。
“就，当时，他离我比较近，然后还有风，就吹他的衣服。”华北双手遮面，一脸痴相，“好帅啊～”
“呕～”
华北见状，双手掐上的人的脖子，前后摇动。
“你在呕一声试试？”
“你害羞的样子太恶心了！”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
华北松手，武安假意咳了几声，表情却严肃起来。
“你是因为他帅所以喜欢他吗？”
“也许吧，我就是在那个瞬间，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下。而且他和我相处的时候也对我很温柔啊，我觉得他真的挺好的。”
“华北，我在进鬼市之前和他做过交易。”
“啊？什么交易？”
“他要和你双修。”
“………”
一时沉默，华北的陷入一时死机，反应不过来。
“双修？额……是指那个那个吗？”
“我不清楚。但他不远千里去雪城给你加禁锢，就是为了让你到这儿来。他有目的的，他对你好也许只是表面。如果你的喜欢只是因为他帅，只是因为他一时的对你好，还是太冲动了。”
“………”
看着人低头沉默，武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双修的事情，我没接触过不清楚，但这种事一旦接下了，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问你意见，只是想让你知道。你…”
“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的。也许我只是一时兴起，不喜欢他的。”
“我不是让你无视这个感情，我是让你好好看清这个人之后再做决定，明白吗？”
“嗯。好好好！”
“你这人真是，我和你说正经的。”
“诶呀，我知道啦～”
思绪再回，华北花痴的心也少了一半。他没和武安说过占卜的事情。它说他会遇到故人，会遇到姻缘，还会遇到灾祸。到这儿来之后，他遇到了武安，遇到了玄蛇。他不知道玄蛇究竟是不是那个姻缘，就像他不知道玄蛇是不是那个灾祸。
玄蛇走到洞中，收起冰珠走到华北面前，只见那人低眉失神，不知所想。
“六皇子，你恢复的如何？六皇子在想何事？”
“我在想双修的事情。”
“皇子可是答应了？”
“我……”
“……皇子请放心，我救你是因为这禁锢本是由我而下，他们早已离开，是我迟了约定才让皇子失了灵源而无法补给。”
华北莫名为何话题突转，连忙摆手回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突然跑出去的，结果昏倒在半路中。幸好有佑猫救我，还有你的冰珠。”
“冰珠是前几日雪城之人来要毛笔时，与之交易得来。这本是雪城之物，六皇子不必在意。”
“哦哦，对了还有武安的事情，谢谢你帮他。”
“他身上的灵识，我已经撤去了。交易之事是我一时冲动，这次鬼市外出作乱，帮助武安本该是我应做的。”
“嗯……”
两人对话，一来一往，一旁佑猫却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对着玄蛇的脑袋就是一爪子。玄蛇察觉，侧身躲开。
“你这是做什么？”
“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要和他双修的是你，把他引来百兽峰的也是你，现在他来了，还主动提双修的事情，给你脸了。”佑猫一字一句，皆是一击小猫拳锤他胸口，“你呢？会不会聊天啊？这时候不该乘胜追击，上去就是干吗？”
玄蛇不想佑猫竟在六皇子面前说得如此露骨，顿时慌神。
“佑，佑猫！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去！”
“回个毛线，我回去了，我看你都要放他走了。活生生的灵源就在你面前，就差你去吸了。”
“不可于礼，六皇子岂是物！我当初就不该受你挑拨。”
“话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就你这模样，不主动出击，天荒地老了你也没婆娘！”
“修为之事本就不可强求，若是真无法提升，我辞去北峰守护者之位便是。”
“你想得到美！”
……玄蛇难道在害羞？不行啊，他的表情就没变过，看不出来啊！话说这女人刚才还挺妖娆，怎么说话这么糙汉。
“你们吵什么，不就是双修嘛，来啊。我又没说我不答应。”
“……”
反应不及，佑猫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小伙子啊，我刚才那都是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雪城那些规矩事儿，我都明白的。”
“没有啊，我想很久了的，好吧，也没有很久。但我觉得你们不坏，不会骗我。”
佑猫看着那双纯真的眼睛，突然一阵罪恶感涌上心头：“不行不行，这小伙子我对付不了，先走一步。”说完，只听一声铃响，佑猫之形顿消。
见人离开，华北撤下笑颜，缓缓走向石床坐下，故作深沉。玄蛇察觉方才只是戏码，轻叹一声，上前道。
“佑猫已远，六皇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没话，是你要和我双修。你说吧。”
“是，我自小练习玄术，托我自身寒体之福功力猛进，这才能担上百兽峰守护者的职位。寒体虽盛，奈何肉体凡胎终究使我到此为止。雪城之人乃是雪之精灵，拥有着最纯净的雪之灵源，它能助我突破这限制的难关，使我功力更进。”
玄蛇字字句句皆是真诚，眼中更是透露着无尽的向往。
“所以你为了这个，牺牲了我雪城的人？”
“非也。我所求不过是雪之灵源，未曾想过雪城之人宁散尽灵源也不愿答应。”
“你的求，就是指摘下我们的面纱吗？”华北手指抚过面纱，刹那，眼神之中寒气乍现。
只见华北一个挥手，随着水袖飘过，零星灵源尽入玄蛇体内。未待不解，手指轻扬，体内灵源如针似剑，每一动皆是不可言说之痛，玄蛇顿时冷汗直流，竟是支撑不住自己已然跪倒的身躯。华北见势消去灵源，任人喘息。
“殿下误会，摘下面纱实乃下策。只因先前遭到拒绝，后又听闻掀下面纱可与雪城之人喜结连理，才会动此歪念。玄蛇不求殿下能够原谅，但为了百兽峰结界，我只能求助于雪城灵源。”
“我不是已经在帮你了吗？你看，我刚给你雪之灵源了啊，不过你看上去无福消受。”
“殿下方才分明动了招式，恕玄蛇无法信服。”
“信不信服在你，起来吧。身为一个守护者，跪着太掉身份了，我受不起。”
玄蛇听言意欲起身，却是全身无力。不知对方是故意为难还是试炼，玄蛇运气贯身，屏气凝神，硬是无视这全身之痛而立。
“若是殿下同意与我双修，那玄蛇之跪对你来说，无足轻重。”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选择我不就是因为我的灵源纯，融合度好嘛。有求于人还要选最好的，你的胃口还挺大。”
“只有皇子与灵源的融合度最佳，而除了殿下以外的人，玄蛇毫无机会可言。”
“什么意思？”
“雪城大皇子以武为痴，与世隔绝，拒人于千里之外。惭愧，我没有说服他的口才，也没有使他臣服的实力。雪城五皇子练至偏锋，性格极端，为雪城带去灾难之后，便遭驱逐。而殿下你，乃是新生，灵源纯粹，心思单纯。”
………他说的两个人，居然都没见过。华北脑中盘旋着各式帅气的台词也快要见底了，灵光一闪，突感一丝怪异。
“等等，那二哥，三姐，四姐呢？”
“六皇子不知，三皇女与四皇女无法离开雪城吗？至于……二哥？”
一声疑惑，华北不想对面竟是回赠疑惑，出声再回。
“雪城二皇子，你不知道吗？”
“二皇子……这…”玄蛇侧身而过，思绪间皆是茫然。
“连问题都不想回答，还谈什么双修，不如好聚好散。”
华北说完起身欲走，玄蛇心下一急，出言阻止。
“且慢，并非是我不想回答，只是不知如何回答。六皇子可知二皇子以前的故事？”
“不知道，说吧。”
“其实…二皇子以前在武林非常活跃，与万灵之森关系密切，更是与其中灵王互相爱慕，成双入对。传闻他美若天仙，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江湖中人无不想观其面容。”
“美若天仙什么玩意儿？这是形容男人的词吗？”
华北眼露鄙夷，玄蛇更是一时尴尬万分，眼神飘离。
“咳…这…传闻之中，二皇子并非男人，而是女人。”
“女人？？六六六，继续讲继续讲。”
故事突然戳中兴趣，八卦之心起，二人一时皆忘了话题缘由。
“其实都是传闻，他们的故事发生在数甲子以前，那时我还未出生，无法探其真假，只是口口相传罢了。”玄蛇回忆当初，踏步向前，语气轻缓，“传闻中二皇子第一次外出之时，便选择了万灵之森落脚。那是二皇子从未见过的景象，那让他流连忘返，可他身上寒气确是对树木之灵最大的威胁。就是在这时，他与万灵之森灵王相识。”
“哇哦…”
“二人便是自此相知相爱，可雪城之人不可出城太久，二皇子亦不能在那儿多待。对于灵王来说，世间植被树木，哪怕是一片落叶，也能成为他的媒介。可惜的是，独独雪城之中无法存活一丝生命。”
树？华北突然想到了雪城之中的菩提树，自从菩提树来到雪城，落秋便时常会来到树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触碰时候的眼神华北当时不明白，现在却有些懂了。
他在等他。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们分开了。二皇子从那以后便再未出来过，灵王也进入了沉睡。”
“发生什么事了？”
华北深入再问，玄蛇却只是摇了摇头。
“这事关乎雪城，我不知真相不可胡言。若是殿下真的想知，问当事人也许会更明白些。”
“好吧。”
一时沉默，玄蛇不明华北心思，决心再言：“六皇子，双修之事……”
“来啊，我答应你。”
都来到异世，赌一把又怎么样！结局再差也是之后的事，要哭要后悔，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万一他被我征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