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是超厉害》饭后小吃

11、回到雪城 支线告一段

　　另一边，四人目送他们远离，又感到华北开启结界，不觉心声疑惑。疑惑归疑惑，现在却不是提出疑惑的好机会。沉默，沉默，沉默中的对视更是让人无法呼吸，紧张不已。

　　“等他们谈话结束之后，你们便可离开了。”玄蛇低眉轻笑，已然是送客之势。

　　恨归视若无睹，上前道：“雪城乃是古时便存在之地，向来与世隔离，互不相干。此次你招惹雪城之人，是何缘由？”

　　“阁下此言差矣，玄蛇被雪城灵源所侵，又怎可说是我招惹雪城。”

　　“你有能力为那名六皇子加上二层禁锢，竟无能力挡下这小小灵源，任其侵入你的心脉？”

　　“阁下此言亦差矣，雪城即为古时之城，它的灵源又怎能用‘小小灵源‘相称？”

　　“雪城这次入世，加上前些日此地周围的奇异之招，它早是众矢之的。你这么做，不怕将自己牵连进入吗？”

　　“多谢阁下关心，不过再此之前，我相信玄蛇眼前三位的未来，并不见得比玄蛇好。”

　　“你这话是何意！”

　　“是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算进去！”

　　剑者本来只是旁观，不想竟是话及自身，连忙撇清关系，可惜上前一步便被恨归推回身后。

　　“你先闭嘴。”

　　“原因有二，一是因你与世俗牵连，二是因你自身之故，无论愿意与否，遭受波及已是难免。”玄蛇说完，侧身看向一旁玉幻幽。此时的他一动未动，正是对着武华的方向。

　　“玉兄。玉兄。”

　　一连两声才将人神识拉回，转过身来，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恨归看到如此表情，心情烦躁，水袖一挥便是糊他一脸。

　　“发什么呆？武安都回来了，怎么也不见你开心一点？”

　　玉幻幽摇了摇头，叹气道：“我担心…”

　　剑者上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我都听出茧子来了。”

　　“武兄身上有我的灵识，除去你说的那次之外，他再未收到任何侵扰。”玄蛇亦点头赞同，“若是介怀，等他回来再问便是。”

　　音落，是话题的终结。再有问题，一问便只是再一次对锋。沉默，四人之间又只剩下沉默，压抑的气氛令人不快。武安既已将友人救出，恨归便失了再留的意义，向远处望过之后，便是直言告辞。

　　恨归辞别，独留剑者在这未免太过尴尬，看着人离别的背影，剑者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去。山洞之外，只剩两人。

　　“你很特别。”

　　“此言何意？”

　　“景美为乐，人美为念。执念者，痴。执乐者，迷。皆无者，空。世间生灵，何人痴迷，何人空。”

　　留下一段话，玄蛇便重回山洞，独留玉幻幽一脸莫名。时过三刻，武华二人皆是余兴未消之色。结界撤销，回来之时却只剩武安一人，幻幽不明，上前询问。

　　“嗯？六皇子殿下呢？”

　　“啊……我没拦住他，他走了。恨归和剑者呢？”

　　“走了。”

　　思到此处，武安不禁头疼，一个两个走之前都不对自己打声招呼。华北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讲的他明白了多少，头疼。

　　玄蛇感到结界之内失了临云气息，亦是疑惑，出洞一刻，四目相对。武安百般无奈，只是微微摇摇头，以礼相对。玄蛇心知急不得，禁锢未解，临云总会回来，一番交谈后便将二人送出百兽峰。

　　“师兄，上次听你讲了雪城的故事，这次就讲鬼市与百兽峰吧？”

　　满心疑问，出了结界却是先遭受提问，玉幻幽失去先机，也只得顺势而答。

　　“诶呀，一出鬼市便又要讲故事了，差点就忘了自己百晓生的身份了。”

　　“有压力才能让你不亏对这个身份啊。”

　　“诶～百晓生不过说说，我可承受不起啊。”幻幽摇头否认，语调也跟着一波三折，“和之前同样，我的故事不过传闻，可别全数信以为真哦。”

　　“嗯。”

　　“先说百兽峰，别看它规模现在如此之大，在数甲子之前还不过是一座小山峰罢了。”

　　“嗯？不过数甲子，地形也会变吗？”

　　“嗯……这我也不知晓，只知它规模突然变大，山峰拔地而起。四妖各占山头，更是布下结界，生人勿近。”

　　“布下结界这一点倒是与雪城相同，虽然势力变大，但也没让他们受到其他各派的为难。但为何北峰山洞之中，会有通往鬼市的入口呢？”

　　“鬼市入口，原本就在那儿。以前的百兽峰虽说是一派，却也不过是零散小妖聚集，为求自保罢了，那时他们活动的地点便是现在的北峰。”

　　“妖住在鬼的出口，他们竟也能相处融洽。”

　　“鬼市虽是市，却是界。他所代表不是一个门派，而是整个鬼界。所有在这世上死去的人，若是执念未消，他的灵魂便会进入鬼市。”

　　说着，玉幻幽突然停下，快步走到武安跟前。二人对视，武安一脸莫名。

　　“怎么了？”

　　“你与那位玄蛇似乎做了交易，你可是信任他？”

　　“信任算不上，但那时为了进入鬼市，这份交易是必要的。况且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完成在即。为何突然问这个？”

　　“北峰之上，山洞之中有两层结界，一为鬼市结界，二为玄蛇结界。鬼市之人如同雪城之人一般，并不受空间的限制。雪城之人况且受天地水汽限制，而对鬼市之人来说，结界于他，毫无意义。”

　　“这又如何？”

　　“玄蛇的结界并非是为了阻止鬼市之人，而是为了阻止外人进入。他的这个举动看似和平，却是让我们处于被动，只能防御无法进攻。就如同这次鬼市抓走近珅，我们甚至无法前往兴师问罪。”

　　语落，久违选项顿时出现，时空静止。

　　我相信…
　　「鬼市。」
　　「百兽峰。」
　　「玉师兄。」

　　怎么那么突然！？

　　选个鬼！这要怎么选？？老子和鬼市百兽峰全有交易啊，我要是不相信他们，最后交易结束他们不会把我囚禁灭口什么的吧？啊？写得好听，其实不就是玄蛇，鬼之子，玉幻幽三选一吗？这是哪门子的恋爱养成？太欺负人了吧？

　　玄蛇那一方面，有华北帮我撑好感度。鬼之子那里，我的天才演技已经博得他的好感了。现在正面的是师兄，那我应该选师兄吗？

　　鬼市方面，虽说我们处于被动，但以现在情况来看，除了抓了个孩子还失败了以外，并未有什么大规模的举动。但不排除他是在养精蓄锐，暂缓出手。

　　百兽峰方面，势力突然扩大以及封印出口的举动皆是迷，确实令人生疑。但方才师兄也说了有执念的灵魂会在死后去往鬼市，与玄蛇的话比照，也许这份执念会成为鬼市的助力。那百兽峰这样做，也许反倒是压住了鬼市，但鬼市为何会妥协？

　　玉师兄方面……唉，他与鬼之子必定有什么关系，鬼市将他抓入的理由也不清楚。数甲子之前的故事，他也说是传闻了，可信度又是多少。

　　分析下来，首先排除的竟是玉师兄，这到底是要怎样？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情报不明，武安摇头不再多思，下手点击玉师兄。

　　选项点下，风景依旧，竟是又一轮选项出现。

　　你与鬼市，百兽峰做了何种交易？
　　「实事求是告知」
　　「虚假告知」
　　「沉默」

　　………老子不玩了！删游戏删游戏！艹啊！刚选了信任师兄，要是这时候虚假岂不是矛盾了？去你的，随便了！沉默！

　　选项再点，界面消失，风景再动。只见玉幻幽依旧一动不动，良久，方才叹下一口气。

　　“小安，你对我在鬼市于你的态度，介怀吗？”

　　武安摇了摇头，不想这个话题竟是就此跳过：“不介怀，师兄只是以为当时的我是幻觉，才会毫不在意。相信师兄所说的话，也不是说给我听的。”

　　玉幻幽听言，沉默不语，只听武安又言。

　　“只是，我认为师兄所言并无错。我与师兄确实不过萍水相逢，相识不过数日，交情也确实深厚不了。”

　　“………小安你这分明还是介怀呀。”

　　“我是说认真的。”

　　“好吧。但情儿与掌门将你交托给我，我就必须保护你的安全，这次是我的过失，竟是反让你来救我了。”玉幻幽摇扇而行，好不悠哉，“美救英雄啊～反省反省～”

　　“嗯，那下一顿饭，便由师兄请客吧。”

　　“失策！”

　　画面转换，只见菩提密布之地，一位棕发僧人盘地而坐。身周金光照耀，佛法涌现，却是寒气缠身，久驱不散。不远处，黑衣青年，站立旁观，越发急躁。

　　“一情！这样下去不行！我去找雪城那帮人理论！”

　　“好友不可冒险。”

　　“再不冒险你就险了，在这待着等我回来！”

　　“不可！”

　　劝诫无用，无一情撤去周身佛法欲阻好友离开。慌乱之下，更助寒气入侵，心神不定。云结看势不妙，急忙折身搀扶，内力灌注而入，奈何人灵有别，效力甚微。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寒气袭来，一情挥手之间，佛珠随动，撤去好友身周寒气。

　　“什么人？”
　　“别怕。”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见眼前突现银白身影，纯正灵源凸显不凡身份。寒气逼人，云结拔刀相会，意料之中，华北已是万般无奈，聚源以守。刀锋触身一刻，霜华盖身。一情见势不妙，佛珠离手缠绕云结刀身，一瞬，分离二人。

　　“好友，不可冲动。”

　　“可是……”

　　刀身轻颤，握刀之手已是尽显青紫。一情收回佛珠，站于二人之间。寒气不消，薄纱之上的眼神竟是显露出一丝疲倦。

　　“好友性格冲动，冒犯施主，还请见谅。只是看施主神色，似有倦意，不知来此有何要事？”

　　武华二人对话，得知有人遭受灵源寒气之害，感息之下，华北瞬时前往各处解除此害。本是救人之意，还无比光荣，不想竟是被当加害者，惨遭攻击。一路下来，越是高高在上者，手下越是不明就里，实在讽刺。无所解除与否，到了佛岭，已是最后一处了，大量流逝的灵源无法补给，几近极限。

　　“我是来帮你解除灵源寒气的。”

　　出言，尽是冷冷寒气，一情感知语气之中并无恶意。转身向好友示意之后，缓缓向华北走去。只见华北抬手聚灵指尖，直点天灵。灵源四绕，一情渐露难色。随着汗珠落下，寒气尽除，身躯摇摇欲坠，云结急忙上前询问状况。

　　一情勉稳身形，吐息过后，行礼道谢。华北摆了摆手，聚源便想再离，却见一情抬手，一道佛气顿入体内。

　　“你干嘛？”

　　“此乃佛气，重要关头可派上用场。此次解除灵源寒气，一情无以为报，小小回礼还请施主笑纳。”

　　一路而来，他人最多不过一声谢，此次却是第一次收到回礼。华北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不知该说什么。

　　“额，那个，灵源本来就是因为我要和你们换东西才沾到你们身上的，不用客气的。我不是来拿回礼的。”

　　“雪城寒气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此次变故，贫僧不查亦过。雪城之人从未与外人接触，不知在前。施主这番奔波，解寒气之害，弥补在后。这份回礼，是施主应得的，还请施主莫要推辞。”

　　啊！！终于，终于有人为我说话了！就是说嘛，我又不是故意的。都说来帮他们解除了，不信我就算了，还打我！呜哇！圣僧太好了！！我要抱着你哭！！啊！不管了，圣僧就是我的男神了！

　　“圣僧啊——”

　　华北感动不已，开怀就是一个熊抱，语露哭腔。二人皆是一愣，反应不及。

　　“施，施主？”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一情回神，无奈轻笑，伸手扶背安慰。云结本是旁观，不想事发突然，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应推开还是不推。

　　“施主辛苦了，恕贫僧冒昧，施主身上可是受了禁锢？”

　　华北头埋脖颈，点头而应。云结握拳在旁，已是气息不稳，一情汗颜，知晓此事难解。

　　“听闻灵源如同雪城之人命脉，一路奔波定也是失了大量灵源，若是不及解除恐有性命之危。”

　　“嗯…没事，我等会儿就会去解开了。”华北充满了电，终于松了拥抱，向人道谢离开。

　　“诶呀…”独留二人，只见云结脸色已是难看至极，隐忍之势到了极限，一情只得退后半步，捂住双耳。

　　“啊————————————”只见云结深吸一口气，再出便是惊天长啸，一如既往突破耳膜之势。语落之后，一情向前，云结已在喘息。

　　“不生气，我一点儿也不生气。”

　　“是。”

　　“不生气。”

　　“不生气。”

　　“不就是个小屁孩儿嘛。”

　　“是。”

　　“不就是抱了一下嘛。”

　　“是。”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生气。你身体才刚好，回去休息，我去煮晚饭。”

　　“这…好吧。”

　　看来，厨具又需要再做了…

　　华北本是想直接前往百兽峰，但转念一想，二哥已在外围等候多时，便先前往外围查看。南北峰都未见过踪影，华北就近往西峰而行。距离控制不当，离的远了些，为保存灵源，华北决定徒步前行。

　　另一边，御剑飞行，微风拂过，自己竟是真的身处云海之中。初次体验让武安乐不思蜀，以至到了目的地还意犹未尽。玉幻幽僵持不下，也就只能任着他多飞行了会儿。

　　“没想到小安还对这有兴趣啊，若是喜欢，我还知道一个不错的夜景之地，以后可带你去。”

　　“我不会欣赏景，可能会让你失望。”

　　“无所谓，有些时候看景便是看，无需欣赏。”

　　足下不过一把剑，连独木桥也比它宽厚，武安紧紧圈住前人腰部，只觉稳如泰山。不过武安的手圈的紧了点，只怕再进一指，玉幻幽便会因窒息气绝当场。这么一想，内力暗提，逐渐加速向雪城外围靠近。画圈而进，四周突然水波荡漾，二人在附近停下。

　　此时雪城不复往常平静，外围站有三人，情绪激动。更是有守卫之人手握长枪排站于前，似是在与他们交谈。将军表情依旧，那些人却是越说越激动。距离太远，说话内容听得不清，武安向前数步便再动弹不得，玉幻幽随后将其拦下。

　　“小安，先等等。”

　　“怎么了？”

　　“他们的门派我们不好出面。”

　　“门派？他们是什么门派的？看一眼就能明白吗？”

　　“那是自然，他们是阴阳道的人，服饰以阴阳为分，黑为黑白为白，相依而不相容。”

　　“哦～那我们的呢？二师兄穿的就是吗？”

　　“对也不对，剑山以文武修为分。情儿是文修，服饰以白为内衬，黑为外纱，更添泼墨之效混之以黑白，身上饰品以柔为主。大师兄是武修，去外纱，颠文修黑白，银冠于发，饰品以刚为主。”

　　“听上去很帅啊。但大师兄二师兄他们，是这么穿的吗？大师兄就随便束了个发，二师兄也没穿外纱啊？”

　　“外纱易脏难洗，情儿除在炼丹室外并不会穿，大师兄在剑山内部亦惯穿常服，更不喜头饰，一切从简。除山中正事或外出任务，很难看到。”

　　“诶～”

　　二人聊着，浑然不知重点已错。只见眼前之人呼声渐高，一阵沉默之后，竟是出手相对。一掌下，突现阴阳法阵，将军措手不及，连连后退。战局开，剩余二人四目相对，一人欲出手被另一人拦下。来势猛烈，将军只守不攻，毫不见颓势。

　　“雪域不参与江湖纷争，还请各位返回。”

　　“小师弟因为你们，现在被寒气伤了功体，话倒是说得好听！”

　　一掌不成再来一掌，迷正意掌掌相连，术法相换。奈何雪城之人无痛无感，几掌下来不过添了几条划痕，再无其他。

　　“常人之体接触雪城之人，必会遭到寒气入侵。你们…”

　　“你们雪城不是和浩正约定，绝不踏足江湖吗？前几日的倾巢而出不就是公然毁约！还有之前在这附近出现的力量，你敢说和雪城无关！？”

　　“我们并不知晓。”

　　“哈！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就差在脚边了还有脸说不知道！那前几日我派师兄被你们的人所伤，怕你们也不知道吧？”

　　“常人之体入雪域，绝无活命可能。他…”

　　“露出马脚了吧！将人命看得如此轻贱，毁约在前，伤人在后，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想实力差距会如此之大，迷正意咬牙切齿，句句紧逼，将军却是依旧淡然，几轮下来反倒显得可笑。

　　“嗯，他现在骂的确实都在点子上，那他刚才在骂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吗？”

　　“噗”

　　一时不忍，玉幻幽笑出声响后，武安也被带着笑了起来。本就离得近了些，二人行踪顿时败露。迷正意此时本就怒上眉梢，这一声笑更是让其断了理智。双手画圆，阴阳为圈，阵法顿时向二人袭来。武安急忙躲到身后，幻幽后退半步却是躲闪不及。

　　突然，只见一阵攻击从旁袭来。两招相遇，瞬起一片尘埃，幻幽转身躲尘，以扇遮挡武安面容。尘埃落，一人缓缓从旁走来，气势浩荡，令人生畏。水波再起，惹事三人见状，急忙上前行礼。

　　“破军…”

　　“退下！”一声令下，挥手间，一股气劲将三人震至一旁，“向同道之人出手，你们好大的气势！”

　　“我，我们…”

　　“闭嘴！都给我滚！”

　　好凶的人啊…是武安最不想相处的人之一。三人离开，那人竟是看了过来，武安默默再往里挪了些。

　　我看不到你，你就看不到我。

　　所幸，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后便向着正欲离开的一众雪城之人走去。

　　“站住！我问你，雪城五皇子现在何处！”

　　“雪城已无五皇子。”

　　“那就冷瓦雨！他在哪儿？”

　　“无可奉告。”

　　“此次雪源之害殃及道佛妖三派，虽有皇子事后解围，但小师弟功体已损，怨愤难平。此事更是破了你们与浩正的约定，你可知你现在的处境！”

　　“倾巢而出是为救六皇子之命，雪源之害是我等未曾料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会将人交出。约定之事自有城主，我等无法越界。”

　　将军依旧淡然，那人已是气焰难忍。

　　“蠢！你以为到了这种时候，还只是一个人的问题吗？雪城对整个江湖是什么样的威胁，你们不明白吗？那个约定是为了什么，你们不明白吗？现在的雪城，早就是众矢之的！”

　　情绪终是难以控制，只见他不顾寒气侵蚀，一步上前拉过将军衣领。

　　“寒霜落！告诉我冷瓦雨的下落！”

　　“无可奉告。”

　　局面一时僵持，怒烧的火遇上不溶的冰，玉幻幽终于有些站不住脚，准备上前劝说。

　　“小……”

　　“闭嘴！”

　　声落，强忍不下，怒气竟向玉幻幽而去。毫无防备，躲闪不及，掌风却是在靠近一刹那，消失无踪。再抬眼，破军已然松手，冷静非常。

　　“告知你们的城主，除非交出冷瓦雨，否则雪城将不复平静。今天我来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否则后果，便是历史重演！”

　　狠话放下，破军转身离开。路过玉武二人面前之时，缓缓说道。

　　“躲在这个人的身后，与闭眼无异。”

　　武安不解此言何意，疑问间，玉幻幽已向将军走去。

　　“诶呀，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啊。”

　　“莫名其妙，他看上去不像个正派，师兄认识他吗？”

　　“是啊，他是我的同窗。名为钰新莲，现在已是阴阳道破军了。他虽然脾气暴躁，说话直接，举止粗鲁，但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

　　个鬼啊，这三个词都说出来了，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他这张粗狂的脸，没想到名字这么清新。”

　　“诶呀……想他的长相以前也是很清新的，也许是岁月无情吧”

　　“岁月连脸型也会变的嘛？”

　　“哈哈，谈正事谈正事。”

　　向前走去，玉幻幽出声招呼，将军才将视线收回。武安走向前去，略略躬身，将军亦以礼相回。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吗？”

　　“前些日子，我们为了六皇子，在外收集各种不同的东西。近几日，常有人来到雪城，说他们功体被灵源所侵，寒气缠身而不能解。”

　　玉幻幽回想方才对话，道：“听方才的话，皇子似乎已经解了。但这与五皇子何干？”

　　“不知。”

　　“啊…又是两字，我大概不会问话了。小安，交给你了。”

　　“嗯。我方才听将军说雪城已无五皇子，是发生了什么？”

　　“此事，我不曾参与。”

　　“这一次和五皇子，不是，和冷瓦雨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

　　“嗯？那为什么破军要找他呢？”

　　“破军……”将军思虑片刻，终是摇了摇头，“他，不太一样了。”

　　嗯？突然改变了问答模式，一线灵光，武安八卦心思。

　　“看将军和破军的谈话，你们以前认识吗？”

　　“嗯。”

　　“怎么认识的？”

　　“他幼时曾来过雪域外围。”

　　“然后呢？”

　　话题突变，看着武安一阵刨根问底，玉幻幽连忙上前阻止。

　　“不是，小安啊，你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人家隐私。”

　　“啊……一个不小心。”

　　“无妨，那日之后，他隔三两天便会来雪域一次，想与我切磋较量。我拒绝了，但他每次来依旧是会呆在这儿一天后再回去。”

　　“你们不说话吗？”

　　“他问我便会答，不过很多时候并不会说话。”

　　啊？就这样两个人傻傻的待在这里…嗯？

　　“之前来雪域的时候未见到将军，将军并不是一直守在雪域外围的嘛？”

　　“雪域不需守卫。常人之体入雪域，绝无活命可能。”

　　“嗯……那他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陪他一天啊？不回应他不就好了？”

　　“………于礼，不合。”

　　……不懂你们的感情。就在武安忘了正事之际，画面静止，选项再现。

　　我想…
　　「我与你们六皇子是朋友，这事就交于我去一查吧。」
　　「他们既然要五皇子，此事定于他有关，我去寻他交于你们。」
　　「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你们怎么着也该给我个美人补偿补偿啊～」

　　这不是逼我这我去做事吗？？最后一个不选！去抓五皇子？他怎么想得出来？不选！

　　选项点下，风景再动，玉幻幽一把将武安拉下。

　　“好了好了，说正事吧。此事关系重大，雪城之人又无法涉入过深。事及道佛妖三派，我等也无法袖手旁观。”说着，玉幻幽侧身看了眼武安，“正好，我家小安与你家六皇子乃是好友，灵源之事就由我们去查吧，如何？”

　　“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