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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三昧真火烤鸡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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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顾程欢的疑问,谢禾点点头:“暂且可以这样怀疑。”同样的玉佩,同样没有魂魄的躯壳,这两具走尸的确很有可能就是几十年前百鬼噬魂中失了魂魄的门生。
之后,由于带着封着尸体的大冰块,三人也不便继续寻找谢沉的下落,也因一夜疲惫,索性带着大冰块回栖霞落休息,顾程欢从午时睡到月亮高悬才醒,还是因为肚子饿了,起来找吃的,从厨房摸了两个生鸡蛋,又懒得生火,干脆把两个鸡蛋带了去找崇鳞。
走到门口,顾程欢突然心中一动,一勾嘴角,闪身到窗边,用手指在窗上戳了个洞,然后眯着眼睛向里看去,他还真的挺好奇,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但是一肚子坏水的神仙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不穿衣服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虽然崇鳞的裸体他看了很多次了,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每一次看到让人有一点小小的冲动。
顾程欢透过小小的破口,先是直直地往床上看去,发现床榻整洁,根本没有什么裸体的男人,又在房间里一阵搜寻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疑惑间,突然感到肩膀一沉,猛地转身,却被身后的人夹肉饼一样夹在了他和墙之间。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还是说,偷窥,本身就更刺激?”
顾程欢看见崇鳞近在咫尺的戏谑表情,要不是不要脸多年练出来的脸皮比较厚,恐怕现在脸皮已经红得可以冒充苹果了。
“我这不是怕你在干什么事情,不方便嘛”顾程欢避开崇鳞压迫性的目光,暗自呼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嘴硬。
“进去说。”崇鳞自动无视顾程欢那个蹩脚的理由,想着他来应该是为了走尸的事情,就先放他一马。
“欸,不用不用,这儿就行”
说着崇鳞看见顾程欢不知道从哪拿出两颗鸡蛋,然后放进他掌心。
“麻烦了”顾程欢说着一脸灿烂。
“什么?”崇鳞还没有搞懂这个家伙的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还是石头。
“用你的三昧真火,把它烤了呀”顾程欢理直气壮地看着崇鳞,脸上还带着无比灿烂的微笑。
“你深更半夜来找我,就为了两个鸡蛋?”崇鳞握着两个鸡蛋,又一次为顾程欢的脑回路折服。
“因为烤的比较好吃嘛”顾程欢依旧满脸灿烂,心里却悄无声息地一跳:对啊,柏翠轩离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近,自己居然真的为了吃个鸡蛋跑到崇鳞这里。只是,他眼睛睁开的那一刻,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崇鳞,即便是去厨房找吃的发现没有生火,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还是——去找崇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夕阳很美,他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真想让他也看看’。在扬州微醺的夜色中说想把人间胜景都看尽,心中第一个想法竟是‘希望每一次感叹景色迷人,身边都他’。不知从是么时候起,他想到的总是他。
顾程欢回神,崇鳞已经把两颗鸡蛋烤熟,然后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帮他剥掉烫手的蛋壳。
“谢禾有问题。”崇鳞传声到顾程欢耳中。
“嗯。所以,怎么查?”顾程欢从崇鳞手中拿过剥好的鸡蛋,一边神色不动地回应。
二人始终以传音对话,以防隔墙有耳,不知道的,当真以为这是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去藏书阁。”
“何时?”
“现在。”
顾程欢刚解决掉手里的鸡蛋,闻言,跟着崇鳞的步伐,向藏书阁走去。
谢家尚武,重实用,对文献典籍向来不甚看重,因此藏书阁只作堆放必要名簿记录之用,规模并不很大。顾程欢和崇鳞隐身溜进去,没走几步就找到了记录几十年前事件的卷册。
'岁在壬午,时至初夏,金陵附近邪祟不断,遂前去调查。
五月初六,至西山后山密林,前去十人,三人轻伤,四人异伤。(注:此处异伤指魂魄全无,且不知何原因所致,下书记录皆取此意)
五月初十,至湖东湖锦村,前去八人,两人轻伤,两人异伤。
五月十一,至南桥沼泽,前去八人,两人轻伤,三人异伤。
五月十五,至栖霞山北山谷,前去一百二十七人,一人生还,其余异伤。’
顾程欢缓缓合书,卷册的记载至此就结束了,期间有一页被撕去,应当是为了隐瞒什么,关于壬午年的离奇事件,顾程欢又翻出了许多案集,但都找不到更多的信息,几十年前的那次事故仿佛被人刻意隐藏起来一般,可得的信息,少之又少。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唯一的幸存者”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角落吱嘎一声桌子挪动的声音。崇鳞腰际寒光一闪,眨眼间已到了黑暗中那人的面前,只听角落里一声惊呼,顾程欢闻声诧异,是个女声!不及那神秘人多作反抗,崇鳞已将平灵索放出,牢牢捆在了那神秘人身上。
“何人?”崇鳞开口,原本冷冽的嗓音中已结了一层寒霜。
“......”那神秘人沉默不语。
“交给谢禾处理吧。”顾程欢激她道,之所以说是激她,只因如今谢禾疑点重重,他们又先于谢禾掌握了多一分的线索,当然不可轻易透露给谢禾。
“等等。”那神秘人终于开口,却是一个清丽的女声。
顾程欢听着声音有几分耳熟,崇鳞也觉察出一些,手指一勾,面纱从神秘人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别有韵味的容颜,即便眼角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年岁,但看着那一双眉眼仍能够想象她年轻时是如何一副惊艳的容貌。
“姑娘为何会在此处。”见到那人的面貌,顾程欢和崇鳞都有些吃惊,这个神秘人,正是那日与谢禾在房中争吵的女子。
“二位,并非凡人吧?”那女子平静开口,没有起伏的声音却让二人俱是一惊。
“姑娘何出此言”
“我的眼睛,生来与常人不同,能看到凡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二位,也就无需再隐瞒了。”
“姑娘可否曾.....”
顾程欢话未说完,就被那人抢先答到“未曾,此事,只有我一人知晓”
二人刚松了口气,那人又开口。
“二位公子,可否先将这绳索解开,我细细与二位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