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面》山有木兮木有

5、第 5 章

　　萧长信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他居然可以在凤其赤裸全身，眼波含情的时候，没有把事情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在凤其的手里解决了自己的欲望。但是回想起昨晚，萧长信还是满心欢喜的，凤其不再是冷冰冰的对着自己，羞红的脸颊，有些打结的舌头，都让萧长信喜欢得不得了。之前，凤其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美丽的瓷器，高贵却易碎，现在的凤其就好像走下了神坛的神，让萧长信多了一丝亲近。想到昨夜，不，应该说是今天早晨，在自己怀中的凤其，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可以想象这双眼睁开时是怎样的迷人，怎样的勾魂摄魄，萧长信愿沉溺其中，长醉不复醒。
　　“大人！”田恒兴眼见着萧长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温柔，自从进了京都，萧长信大人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没有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从来都没有。就说这次即使最足智多谋的竹清大人，也难以猜透主公为什么没有接受皇上的加封，却也没有对皇上宣战，而是在这皇宫多做停留。田恒兴从来没想过去知道主公在想什么，作为一个家臣，作为一个军人，萧长信都给了他足够的荣耀，让他已死报答的荣耀。在萧长信小的时候，田恒兴曾怀疑他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但是继承家主之位的萧长信，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走向了万人敬仰的位置，田恒兴也与有荣焉。萧长信是什么时候开始志在天下的，田恒兴只记得在多年以前，那次萧长信在从京都回来的路上，骑着马，眺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对田恒兴说：“这天下我夺了如何？”当时他只以为是一句疯言，毕竟少主一项疯疯癫癫，青州痴儿的名号几乎人尽皆知。
　　“大人，贺大人自从到了京都之后，多年的旧疾发作，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田恒兴如实汇报着。
　　“见过皇帝之后，我想去看看他。”萧长信边整理着一身繁服一边答应着田恒兴。
　　“交给你的事情做好了吗？”
　　“凤其殿下已经安全回府，并且我已经安排了影卫在他府邸周围，随时等候命令。”萧长信从来都只是要凤其一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再重新见到凤其的那一刻，萧长信就已经下定决心，即使强留，也不会让凤其在离开半步。
　　“殿下，沐浴准备好了！”阿嗣站在门外，等着服侍凤其。每次凤其在宫中过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即使凤其没有吩咐，阿嗣也准备好了。坐在房间内的凤其，才想起来要沐浴更衣。昨晚自己已经精疲力尽，最后还丢人的被萧长信抱回了房间。萧长信还算有良心，没有惊动任何人，亲自帮自己清洗了。
　　再后来，凤其真的太累了，一天的疲倦席卷而来，不怎么的就睡了过去。一向浅眠的凤其，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身边一夜好眠。今天早上自己居然躺在了那人怀里，那人还一脸暧昧的盯着自己，凤其实在装睡不下去，只能睁开眼睛。见自己醒了过来，萧长信起身出门，自己打来水，放好之后又出门，在门外等着，下人们好像被遣开了。
　　下人们的风言风语才是皇宫里面最伤人的利器，萧长信能想到这点，凤其说不感动是假的。昨天晚上是萧长信一时冲动，但是自己好像也不太理智，脑海里残留的画面，让凤其再次脸红心跳，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赶走满心遐思，起身去沐浴。
　　“陛下，我想我们应该聊聊正经事儿了，”萧长信一向不喜欢转弯抹角，除了对凤其，也许是把耐心都给了凤其，所以自己才这么直接，萧长信很善于给自己找借口。
　　“哦？”年轻的皇帝闻言虽有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请讲。”
　　“陛下，我想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您封我为兵马大元帅，我保您皇室稳固，再契合不过的交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陛下是否能答应？”萧长信的要求再简单不过，只不过是让皇帝把凤其送给自己做家臣，凤其现在不是皇子而是身在臣籍的风氏。皇帝答应，萧长信带着凤其走。皇帝若不答应，萧长信同样也会带凤其走，这其中的区别只是凤其愿意不愿意。天下从来都是凤其的，他若不要，自己也没有必要要。萧长信没有把握直接去问凤其，而是通过这种方式作出选择，说起来有些可笑。坐在这里和皇帝讨价还价，却不敢问那人一句。
　　皇帝没有反对，而是示意萧长信说下去，“把风氏赏给我作家臣。”萧长信不喜欢自称臣，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对眼前这个皇帝，实在厌烦的很。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到那晚他对凤其的欺侮，难以抑制的愤怒。
　　“凤其。。。”皇上似乎没想到这点要求，不过想想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所有人不外乎求权、名、利，萧长信相对于自己这个皇帝来讲，也不缺什么，但是像凤其这样的绝色，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动。“相信你也知道，凤其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也是我很疼爱的弟弟，虽然降为臣籍，也是先皇避免兄弟阋墙的无奈之举。”
　　萧长信拳头攥得生紧，这种兄弟有爱的戏码让他恶心。“陛下这是不答应？”
　　皇上拿起茶盏，轻泯一口，风轻云淡。但是萧长信已经知道皇上的意思，终究还是要自己做这个恶人。
　　“凤其在哪里？”萧长信走之后，皇上就问身边的人。
　　“回皇上的话，凤其殿下此时应该在府邸，影卫们看着。”身边的人拱手回答道，皇上略微放心。
　　“明天把他召进宫，朕要见他。”
　　“是。”
　　“都退下吧。”皇上揉了揉太阳穴，萧信长既然不识抬举，谈不拢只能另找别人，虽然他是最佳选择，并不代表皇上这没有备选。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那个人起了心思，明明是自己的仇人，夺了他本应该拥有的父爱，让他的母亲因为嫉妒变得丑陋不堪，让他尊贵无比的命运成了众臣眼里的笑话。这么多年，凤兮心里一直怀着刻骨的恨，他恨那个人。那个人拥有天神一样耀眼的容貌，才华也让人嫉妒，似乎他才是上天的宠儿，而自己却只能是他的陪衬。他想看着被所有人捧上天的人被自己掐在手心里，任自己摆布。看着那个人紧咬着嘴唇，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坠的时候，自己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这快感好像成瘾一般，让自己想停也停不下。
　　凤兮知道自己如此太过肮脏，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同样是个男人。但是自己好像陷进了泥沼之中，不能自拔。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要凤其陪着自己，因为现在他是皇帝，他现在高高在上。萧长信如果开口要的是其他人，他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同意。自幼长在帝王家的凤兮，太了解权利之间的游戏，只有绝对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可交易的，但是换做是那个人，凤兮却毫不犹豫的说了不，即使他知道这样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