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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127章 神奇草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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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见薛子馨迟迟没把薛棋的手递过来,就安慰道:“放心吧,这药不需要内服,只需外敷就行,而且,这是中草药,纯天然,没有任何副作用,如果你们相信我,就涂上去试试,如果有不良反应,我这里还有解药。”
“什么?还有解药?”薛子馨更加诧异。
“是的,是针对这个药效的解药,所以你们无需担心。”
薛子馨知道,每味草药都有它的克星,即使用错或者误用,基本可以借助它的克星来解决。
薛子馨看着父亲,薛正虎心知肚明专门治溃疡化脓的草药,对老妇人问道:“莫非老人家是隐在江湖的中医大夫吧?”
“不是不是。”老妇人连连摇头,“我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太婆,怎么会懂得如此深奥的中医呢。”
“那这些草药老人家信手拿来,我以为是家里中医祖传世家。”
“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些草药生长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了,但凡谁家有个烫伤的只要抹上一点半天功夫就能见效,你要是问我药效的原因,我还真是说不上来,说穿了就是土方法。”老妇人说完看着薛正虎,手里的碗还端着,“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我也没意见,毕竟你我不相识,你对我不信任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不,老人家,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知道,你这个药剂熬了有多久?”
“就一盏茶的时间,熬到味道微醺,颜色橙黄,枝叶内还剩三成汁液时就行,别小看它是一株草药,讲究大着嘞,熬制的过程中火候的大小程度,时间要求都是非常严谨的,如果有任何一样没做好,那它的效果会大减。”
薛正虎没想到在这荒郊的地方,能有这种专治烫伤烧伤的草药,但是祺儿根本就不是烫伤烧伤呀。
“不是我不信任老人家,而是小儿并非烫伤和烧伤......”薛正虎为难的说。
老妇人坐下来,把药碗放在一边,说道:“不管你是怎么受伤的,反正这溃疡化脓是一样的,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说着就把手伸进碗里沾湿,再抹到祺儿的手上,如此反复好几次。
“这......”薛正虎想制止都来不及。父子俩巴巴的看着薛祺的手,时刻观察着,生怕一个忽略手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时间过去了很久,老妇人说:“你们安心睡,等明天早上起来再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老人家说的如此肯定......”
“不瞒你说,我用这个草药救过很多人呢,基本上都是有效果的,但是你这个,我就有点吃不准了,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反正有解药。”
薛正虎闻听此言脑袋“嗡”的响了一下,这病症的起因完全不同,这万一真的渗入皮肤越来越严重岂不是闹着玩的。
老妇人看出了薛正虎的焦虑之心,说道:“你们不要太担心,我这儿除了这救命的药材之外,就一无所有了,这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太穷了,所以给我的恩赐。”
药也涂了,还能怎么办呢?
老妇人再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薛子馨毫无睡意,他对薛正虎说道:“爹爹你劳累了一宿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祺儿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
薛正虎毕竟是年龄大了,也实在是熬不起夜,关照了几句就睡下了。
薛子馨感受着这四周的安静,身处在简陋的茅草屋里,百感交集。想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薛祺病情的反复,薛祺的成长之路到底该何去何从,还有,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不能给身边最爱的人一种安全感,周围人的嘲弄,世俗的偏见,世态炎凉......薛子馨只觉心疲力竭。
东方泛白。
薛子馨一夜未合眼,却神清气爽,或许是把心内悬着的种种都彻底的想了一遍,好像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有些事情一旦真正去触碰,反而觉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相反一直压在心里反而有种不真实感。
薛子馨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眼下首先要做的是把薛棋的病彻底医好。
心没了杂念,会很纯粹的做好眼前的事。
经过一夜的休憩,薛棋的皮肤似乎有了点好转,那些本来有化脓的也微微收了口,至少不见了脓水,这,难道是那草药的功效?
老妇人早早的过来,看了眼薛棋手臂,不见了脓水,心下欢喜,说道:“看来这个草药对小娃娃还是有效的,你们可以放心了,只要连用三天就会痊愈。”说完转身出去了。
一会儿,老妇人手拿着一个陶瓷罐头,放到薛正虎面前,“这个你们拿着路上用,我昨晚熬的。”
“多谢老人家,多谢。”薛正虎连连道谢,接过罐头,“老人家想的真是周到。”
薛正虎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还会有这么珍贵的药材,自己大半辈子以来真是从没遇到过,看来这广袤的中华土地上还是有奇迹存在,地大物博的流散在民间,他断定必定还有很多的好物可以发掘。
薛正虎将一袋银子悄悄放在桌上。
外面丝丝凉意略过肌肤,虽说晚上睡得少,倒也精神起来。
第三天早上,终于到了白志波居住地,薛子馨父子也终于舒出一口气。
“说来惭愧,我薛某人做了这么多年的中草药,却还是没能跨出关键性的一步,还得依仗白兄。”薛正虎开门见山的。
白志波早已知晓这种菌群存在一定范围的复发,如果处理不当,还会可能出现反复几次的干扰,所以,顽固性的菌群一定要十分严谨的对待的,而中草药虽然有着传承的好口碑,但终究药效没有西医快,所以给人一种没有见好的感觉。
当白志波知晓了薛棋是靠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路边草药救治的时候,惊讶之色不溢言表,草药虽没有西医见效快,但好歹也减缓了病情的加剧,这对祺儿来说是保证了皮肤的再次受创伤。
白志波仔细检查了薛棋的伤口,说道:“并无大碍,请薛兄放心,只是为了进一步安全起见,薛兄还是多留几日观察观察。”
“白兄如此一说我便放心。”薛正虎如释重负,“只是,祺儿这次发病很是蹊跷,本来已基本痊愈,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在回到家后的第一天就又染上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哦?有这等事?回到家后发病的?我记得上次对每个角落都彻底的清除过的,按理说这不应该啊。”
“这件事我也觉得蹊跷。”
“认识薛兄以来从没听闻过家里有不和之时,可能是薛兄多想了罢。”
“哎。”薛正虎摇了摇头,想起上次谭千金暗中指派人去跟踪白志波,差点闹出人命,心里就不是滋味,白志波始终没提及,这让薛正虎更加感到惭愧。“白兄真是大人大量,宽厚仁慈,每家都有难事,我薛府也不例外啊。”
“薛兄人心向善,任何事都会过去。”
白志波经此一说,薛正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对白志波口中的善的含义似乎又增进了一层。
如果薛祺能有白志波提点,他薛正虎是无论如何都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