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四章 故人 旧事重提 ...
-
宋濂一行人的头七已过，但洪氏依旧没有从悲伤的深渊之中走出。幸好有这么个小孙女，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的心仿佛受到了阳光的照拂。
洪氏怀抱女婴，侧躺在宋府的后花园中的一张木椅上，睡意微醺。身旁坐着奶娘黄妈。
“奶娘，”洪氏为了叫得更亲近，改口道：“黄妈。我记得，濂儿当初是给这孩子起名叫“唯月”吧？”
“回夫人，是的。不愧是咱们封都数一数二的人才，这名字起的真好！”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妙，妙啊。”
这时有一下人踱步前来，行礼汇报道：“夫人，门外有中正学堂的学生求见。”
“中正学堂。”洪氏重复了一遍下人口中的学堂。已经七日未回去了。
中正学堂真正的操办者至今身份不明，无人知晓。但其实际的执事是一已至不惑之年的男人，其岁数略大于洪氏。共事二十余载，洪氏至今却只知他姓白。此人行踪不定，去来学堂的时间总是令人捉摸不透。也罢，身边的人也便不再琢磨他了。
中正学堂全院上下先生加学生现共十七人，洪氏是这其中唯一的女子。先生只她与白先生二人。
先前宋湘一家还为此事以为这是败坏风纪之举，认为女子本不应该进学堂，况且还是在与男人共事！但洪氏本身志趣高雅，不做越线之事。更何况白先生来无影去无踪，能找到人影就本是难得一见之事！
所幸二位先生战绩显赫，教出的学生个个学有所成，这才得到了全乡里人的赞赏，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了。
“请他进来吧。”
“是。”
一个十三岁模样的少年进来了。此人风度翩翩，举止端正，仪表堂堂，兼而才华横溢，是为中正学堂的得意门生——白回风。十二岁乡试中举，是为神州国年龄最小的举人。如今，他听从了白先生的安排，在准备会试的诗赋经义之余，勤加练习武术与功法。此少年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必有成大器之势。
洪氏心里想着，若有一天我真的要将孙女送上战场，我这培养多年的学生或许可以做她的忠诚的谋士...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的少年行了一大礼：
“先生，您多日未出现，我中正学堂上下学生都甚是思念。今日便来看望您。学堂中事务繁忙，白先生他老人家和其余学生亦走不开，便托付我来了。您可还好？”
“白先生那老古董，我是自然没有想过他会来了。你来便好，你来便好啊。”
“白老先生托我给您带句话，亦是学生的困惑——您是否会回来继续教我们？”
洪氏站了起身，怀抱里仍抱有小唯月。她长叹了一口气，念及自己大仇未报，多重新见见世面获得敌方的消息也是极好的。
思考良久，她答道：“明日就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四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