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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命运,神秘莫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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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大街,孤独的身影。
孤独并不代表寂寞,尤其当你心中有爱时,孤独只会成为一种思念。
这种思念折磨着那些相隔两地的恋人,这种滋味只有亲身经历才会刻骨铬心。
如果有人问苏苏,你有恋人吗?苏苏会轻轻摇摇头,然后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看得别人一头雾水。
苏苏心中很清楚,她深爱的那个人,但是她不能说,她的恋情是禁忌。苏苏对这份恋情守口如瓶,她真想对全世界喊出自己的心声,但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她不担心任何事,只担心渝凌。
渝凌是国家的瑰宝,没有人能像她这样打球,她的帅气、她的犀利、她的冷酷,当然还有她的温柔、她的细腻、她的贴心,这一切让苏苏着魔。而这样的瑰宝是属于她——乔苏苏的,想到这里,苏苏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正因如此,她更要守住这个秘密。一旦有人发现她们相爱,那将会怎么样?人们将以怎样的眼光看她们?渝凌还能打球吗?人们还会认可她吗?苏苏不敢想。就让一切埋藏于地下吧。
只要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开学后,苏苏和周佳海作了了断。周佳海很长一段时间都萎靡不振,她觉得心存内疚。她生平第一次让人伤心,还是一个真人待她的人。周佳海要苏苏给个理由,苏苏说不出来。他问苏苏是不是爱上别的男生了,苏苏一口否定。她无奈地看着周佳海,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爱上了女生了吗?
然后,渝凌疯狂地集训,苏苏则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她潜心沉醉在那浩如汪洋的古籍中,用凝重的文字平静这颗燥热滚烫的心。她专注得废寝忘食,以至于系里的导师都被这个文雅娴静的女生给吸引了,一位教授甚至要苏苏做一项考古项目的助手。这个消息让她兴奋了许久。
她告诉渝凌时,渝凌正在备战奥运会。渝凌听了后笑着说:“谁那么倒霉,死了还要被挖出来?”
苏苏一板一眼地回答她:“请严肃对待考古事业。”
“你有没有想我?”渝凌几乎每次电话都要问这个问题
“那你想不想我?”苏苏反问
电话那边沉默了。“我不敢想,一想就打不了球了。”
“那就不要想,”苏苏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渝凌,我想你,好想你。”
渝凌笑了。苏苏也笑了。
这一年冬天冷得出奇,张教授带着一群稚气未脱的学生远赴云南考古。云南风景秀丽,保留了大量古文化,苏苏一听要考察东巴文,就无比兴奋。再有摩梭族文化,都令人无比神往。
“你们当心喽,不要搞错了风俗,被当地人抓去做上门女媚和压寨夫人了。”教授风趣善谈,一路上和学生有说有笑,打趣大伙儿。
傍晚时分,考古队到达了地点。云南山区地形独特,冬季虽然寒冷,景色却格外清丽,白雪皑皑,颇为壮观。苏苏看了一眼周围,遗址周围还零星驻扎了几支考古队伍。大家解下行襄,在考古基地里整顿休息。
翌日清晨,考古队一行向着深山进发了。苏苏看着周围的景色,想到了长白山,在那里她遇见了渝凌。
山路十分崎岖,大家都小心翼翼手拉手前行,地上偶而会有泥沼,一不留神就要陷进去。
“据说这是座女神山,几千年前女神在这里播下了希望和平,当地人都视这为神山,很少有人来这里,害怕触怒女神。”张教授边走边介绍着风俗。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触怒神灵?”不知哪个男生冒出一句。
“这是谁呀,我们是科学家,是唯物主义者,这是传说,只能作为民俗研究."
“教授,你甭理他,说不定女神看上他,就留他常住了."又有人接岔说
"留你吧,小子."这个男生也不甘示弱,两人推推搡搡,把同学笑倒一片。正说笑着,突然有人叫了起来。大家寻声望去,一个女生正指着块石碑,这块石碑很独特,矗立在悬崖边,可能年代久远,上面已有些模糊不清,大家看了半天,都没看清楚文字。
“或许是东巴文,如果是那就是大发现了,”教授思索道
“去看看吧。”有人说
“太危险了,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大家互为张望,拿不定主意。
“我去看看。”大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苏苏已经走到悬崖边了。
“让我仔细看看……是东巴文,这是什么来着”,苏苏倚在石碑上,费力地想着。或许要再近一些,苏苏压下身子,凑近石碑,“这不是……”忽然,苏苏觉得脚一扭,她刚想叫,就觉得身子一歪,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她只听见同学们的尖叫声向她传来,最后化作徘徊耳畔的天际回声。
渝凌被惊醒了。
她汗湿一身。在梦里,苏苏浑身是血,她试图抓住苏苏,可苏苏像是空气,她怎么也抓不住。她拿起手机紧张地拨着,然而传来的却是没有信号。渝凌倒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心想苏苏,你别吓我。
渝凌这两天已进入高强度训练,她梦想在奥运会上拿金牌。如果真夺得金牌,一定有一个人比她更高兴。苏苏啊,你怎么样了?为何音讯全无。
渝凌的思绪很快被一个人打断了,一个人影不断在她面前闪现,还时不时拍照片。几天来,这个相貌清秀的姑娘一直尾随在渝凌身边,很显然她是某个电台的,否则也没有特权进入集训基地。
相机的快门声让渝凌无法投入训练,她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镜头.
"别拍了."
姑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向渝凌深深鞠了一躬:“我日本朝日新闻的记者,竹野结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这下轮到渝凌愣了,居然是个日本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你这样影响我训练。”渝凌有些愠怒。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是抱歉。”结子手足无措。
渝凌看她这样,怒气也消失了。“你为什么盯着我拍?这里那么多人都能拍。”
“那个,你现在是夺冠热门。我们都很看好你。”
“笑话,要你们日本人看好作什么。”渝凌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可笑。
结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听闻这个世界冠军特立独行,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事实上,我还想让你做个专访。”
渝凌努起嘴角,冷冷一笑:“忙得很,免谈。”随即扬长而去。
结子孤零零站在那里,怅然所失看着渝凌远去的背影。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一阵钻心的刺痛向苏苏袭来,她醒了。苏苏向四处张望,记起自己摔下了山,她试图站起来,巨烈的疼痛让她当即倒下,她摸摸自己的腿,上面绑着木板固定着,这是原始而又有效的骨折处理方法。
“你醒了,可别乱动。”苏苏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个女人,高鼻梁,褐色的双眸,显然是个混血儿,高挑的身材,骨干中透着坚毅。
“这么高都没摔死,你也算命大。”女人用生涩的中文说道。
“是你救了我?”
“你的腿断了,要养一阵了。”
“谢谢。”苏苏十分感激。
“你怎么会从这里摔下来?”
“我是来考古的,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不是没死吗?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你是谁?”苏苏打量着这个女人
“和你一样,我也是考古的,迷路后掉了下来。我的运气没你好,全靠自己活了下来。”女人淡定地说着。“我叫帕多娅,泰国人,你呢?”
“乔苏苏。”苏苏看着渐渐发黑的天色,心中满是忧郁,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呢?
这个叫帕多娅的泰国女人却处之泰然,她看着苏苏,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