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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老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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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清醒了没
涂画从卫生间洗漱完毕，给自己破了皮的手背消了消毒。她直到躺在床上，看着背对自己打电话的林芷筱，依旧有些消化不了这是事实的事实，不过好在她有一个优点，就是遇上让自己头疼的事从来不会多想。加上她真的是累及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睡梦中，涂画被一阵尿意憋醒，兴许是太累了，她迷迷糊糊地摸下床，却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黑暗中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待她适应了亮光以后，才看清了地上的物体。
此时，林芷筱半睁着眼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林芷筱？”涂画试探性地小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谁知她仍是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乎涂画慢慢凑近，用自己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无动于衷。
被眼前的情景惊的尿意全无的涂画用自己的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感到温热的气体有规律地喷在自己的食指上，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床是单人床，但也有足够大的空间睡下她们两个，可她竟然还能掉在了地上，真服了。
“喂。喂。起来，你别睡地上。”看着睡的正香的林芷筱不为所动，“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没叫你。”涂画越过她爬进自己的被窝，关了灯。
涂画强迫自己不要管她，赶紧入睡，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在良心的驱使下，连同棉被一起把林芷筱抱回了床上。本以为可以安心入睡，哪知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一声闷响，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朝自己身旁摸了一下，只感到余温尚在，却空无一物。
打开床头灯，她赤着脚再一次把林芷筱抱回床上，一连几次，就在涂画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时候，“画画，起床了。”
“唔……嗯。妈你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快点，不然待会没饭吃。”
“妈妈，我求你了。两分钟也好。我昨晚做噩梦了，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缓，一分钟也不行。”涂母说着就直接把涂画的被子给掀开了，“快点，都起来了就差你！醒了没？”
“嗯，我醒了”涂画嘴里哼哼着，但行动上只翻了个身。涂母见自家闺女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五分钟后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餐厅里，否则后果自负。”
等涂母走出卧室后，涂画才从床上慢吞吞地起来去卫生间收拾好自己，又慢吞吞地挪到餐厅。
涂画在餐桌前刚座下，就看见了一个对着自己笑眯眯的人，一边和她打招呼，一边吃着早餐。看着那张唇红齿白笑容灿烂的脸，她默默地用手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对于痛觉敏感的她来说立刻就有了感觉，闭着眼吸了一口气，待她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人并没如愿以偿地消失。不但如此还在和自己说话“涂画，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李叔来接我们。”
她不禁在心里自我催眠：我的妈呀！这，这是个梦，这一定是个梦，绝对。
然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刹那间犹如过山车一般奔向涂画的大脑，被狂轰滥炸之后，她依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完啦！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掉梦里出不来了。”
涂母看着自家女儿带着明显的黑圆圈，坐在餐桌上愣神，“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
涂画看着自己的母亲回想昨晚的情景，坚决否认，“没有。”
“就你那黑眼圈，如果没有就见鬼了。”涂母显然不信她的话，“你干什么呢？别愣神了。都吃完早饭了，就剩你了，你快点啊！”
吃完早饭后，涂画不情愿地跟着林芷筱上了一辆私家车。去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涂画深知舆论的力量，于是在车快开到学校门口时，“李叔，麻烦你在这把我放下就行了。”
专注开车的李叔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看书的林芷筱，她翻了一页后，“李叔，你靠边停车吧。”
车停稳后，涂画对司机道了谢，在她打开车门正要下车的时候林芷筱对着她的后脑勺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一会儿学校见。”听到这句话，害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涂画看着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的汽车懊恼地想：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妇人之仁，就应该让她睡地板。
涂画走到初二三班门口的时候，看见林芷筱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正低头看着书，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自己。不自觉地拽了拽肩上的书包，然后疾步走进班，她甚至想一步就跨到自己的座位。但天总会不遂人意的制造出一些状况。
啪。
一个精美的文具袋掉在了地上，她看看文具袋，又看看文具袋的主人，恰巧与之对视一眼。然她脑子里瞬时闪现两个字‘完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立即捡起地上的文具袋，声如蚊蝇说了一句，“抱歉。”
林芷筱看着桌面上带着些许尘土的文具袋，“谢谢。”
不等她话音落下涂画早已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比她早到的同桌看见她慌里慌张的样子不禁发问“你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呢？被鬼追啊！”
“真是鬼就好了。我噩梦来了。”涂画看着听得一头雾水同桌一边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数学作业，一边说：“我亲爱的，媛媛，你先别管别的，数学作业先借我看看。”
麻利地接过季曲媛递来的数学作业，“还有老师来了，告诉我一声。谢啦！桌。”她快速地翻开就开始照着葫芦画瓢。
看着涂画奋笔疾书，她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四个人的耳朵里，“你这样会害了她的。”
“别理她”说完她连头都没抬继续书写让她头疼的数学作业。抄着抄着，突然感觉作业本在缓缓移动，以至于让她在自己的作业本上画出了长长的一道笔印，微微蹙了一下眉，貌似出声制止，但后半句又不像是在对季曲媛讲“你干嘛呀，别拽，我还没看完呢！你这就是毒药，我也照吃不误。”
听见涂画这样说，林芷筱不自觉地抬抬眉，转过身的瞬间恰巧与季曲媛对视了一眼。季曲媛有些尴尬地朝她笑了笑，然后讪讪的收回手。
涂画仍在与数学作业作斗争，她感觉昨天老师留的数学作业比以往留的多了好几倍，导致她今天有一种怎么抄都抄不完的错觉。
季曲媛无声无息地靠近专心致志抄作业的涂画，问出了自己今早看见的一幕，“你今天怎么会从林芷筱她家的车上下来啊？”
……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静默了一秒钟。待涂画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笔甩在季曲媛的脸上。好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反应也挺快，一把把季曲媛的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确认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了，涂画才用仅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我亲爱的啊桌！您先让我把这点作业写完好吗？就剩这点了。”一边说一边注意看看自己的手有没有连鼻子带嘴一块捂住了。毕竟对面这位不仅是自己的同桌还是自己数学作业的长期资助者，所以“等我写完了，你想听的八卦，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吗？”
被人堵住嘴的季曲媛，只能努力的睁大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使劲的点头，以此表示同意。
涂画看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唔，唔。于是又问了一遍，“好吗？”
季曲媛使劲扒拉下，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深吸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她回答，“好。”
涂画，“……”
最后一道题抄到一半的时候，作业本毫无预兆地被人拽走了。涂画想当然的以为又是自己的同桌在作怪，于是，“大姐，你玩上瘾了，是吧？”扭头就要找她理论，却发现一个诡异的问题，作业本竟然没在她的桌子上，而且她还一个劲的朝自己眨眼睛。俩人开始了眼神交流。
“你干嘛呢？眼睛坏了？”
“你看看，你后面。”
待涂画，转过身看见写着季曲媛名字的数学作业本正被一个人拿在手里翻看着，再定眼一看。我去！数学老师什么时候来的呀？她怎么走路没声啊！属土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小心。”
……
只见数学老师面无表情地，啪的一声合上季曲媛的作业本，严声道“我说呢！这作业都完成的不错的学生，为什么回回考试只在及格线上徘徊，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涂画立刻站起来，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同时她已经做好了会被批评教育的准备，说时迟那时快，预备铃声正好响起。
数学老师只丢下一句，“下课后，带着你的作业本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转身走向了讲台。
一个早自习季曲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什么都看不进去。反观涂画，她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早自习结束后，涂画就跟着数学老师去了办公室。本以为老师会对自己批评教育一番，然后在让她请家长，谁知老师对她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就放过她了。
涂画回到座位后，就开始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东西。
“哎！老师怎么说的？”
“……”
“问你话呢！你找什么呢？”
涂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对自己追问的同桌，突然唱起了歌，“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再见吧！再见吧…”
季曲媛看涂画顾左右而言他，心想这人不会是傻了吧！便不再追问，而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门上，“清醒了没？”
涂画看和前方，愣愣地回了一个单音节，“昂。”
“到底怎么回事？”季曲媛实在受不了，涂画此时的态度，便一再追问。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吗？”
“不是。”
“哦~那先恭喜你伙计，你马上就要挪到前面去了。老师可能会和我们俩调座位。”
“什么？”
“我说，老师可能会把我们俩调开，鉴于你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所以你往前调的面比较大。”
“你怎么知道？”
“刚在办公室的时候，很不巧我抄作业的事情，被班主任知道了。”涂画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向后桌的同学借了几支笔。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她们说要给我俩调位。”
季曲媛，“……”
涂画盯着季曲媛课桌上的笔袋问，“你还有多余的笔没有？要有的话，借我一支，待会还你。”问完不等她回答，就又向前面的同学借了几支笔。
“你借那么多支笔，干嘛呢？”
“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呀！老师说既然我那么喜欢抄作业，就把昨天的数学作业抄写１０遍，明天早上交给她。这是她的原话。”
“的确。纸是包不住火的。老师没让你请家长，你自己就偷着乐去吧。”
“嘿。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在这给我说风凉话。在说我偷着乐什么呀？我倒宁愿请家长，那样我顶多就挨顿吵，也不用被罚抄作业。”
季曲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