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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蹭吃蹭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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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分班考试
人的一生总会有那么几件让自己后悔的事。如果现在你要问林芷筱，让她感到后悔的事是什么，她一定会咬牙切齿地回答，“喝了涂画那杯难喝的番茄汁。”
自午夜十二点至上午第二节课的大课间时间，林芷筱频繁光顾卫生间的次数，已让她的胃内容物彻底清零，甚至很有可能变成负数。
原本皮肤白皙的她，这一下没有血色，更显苍白。季曲媛担忧的看着她，“芷筱，你怎么了？怎么会拉肚子，你都吃的什么？”
“你问她。”林芷筱有气无力地指着涂画，“是不是在番茄汁里面下药了。”
“我”涂画正要张口反驳。被季曲媛拍了拍肩膀，她就又把话悉数吞进肚子里。
“你吃药了吗？”
“吃了，按照说明吃的，好像效果不太好。”
“我看我还是陪你去校医务室，让医生看看吧。”
“好。”
校医务室内，“又是你们。”值班的校医认出了她们，“这次是谁？”
林芷筱抱着肚子，回答校医的问话，“老师，我好像吃坏肚子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拉肚子的？”
“昨天晚上大概１２点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中间按照说明吃了止泻药，但效果好像不太好。”
“之前你都吃的什么？”
“昨天午饭和她们吃的一样。今早因为没胃口，没吃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呢？”
“一杯番茄汁。”
“还有呢？”
“还有。”林芷筱想到放学后父母带着自己去吃的大餐，“海鲜，龙虾。”不等校医开口，她抢先说出自己的想法，“老师，是不是那杯番茄汁有问题。”
“也是，也不是。”校医看着一脸懵的四个人，“番茄汁和海鲜一同食用的后果就是你现在的情况，尤其是你还和龙虾一起吃。记住下次别那么吃了。”
依照校医的说法，看来自己真的冤枉她了。林芷筱瞥了一眼旁边的涂画，“老师，那你能再给我开点别的止泻药吗？”
校医看看她，“目前以你的情况，不能只依赖止泻药，为了防止脱水，需要补充足够的水分。”
林芷筱遵从校医的建议，上午最后两节课都在输液中度过。季曲媛害怕她有什么需要，请了一节课在校医务室陪她。
下午放学，涂画看林芷筱苍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不少血色，只不过二人还是有点别扭。
她们四人刚走出校门口，涂画就在她们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几个人劫去了旁边。
涂画在被劫走前，不忘对她们三个摆手，让她们赶紧走。
本想与那帮人来个鱼死网破，谁知就在要与他们开打前，警察从天而降，带走了那几个社会青年。
事后，涂画问，“你们谁报的警？”
季曲媛和温柔齐后退一步，指着林芷筱摇头。
林芷筱抱着胳膊，自觉招认，“我报的警，怎么啦！”涂画摇摇头，并且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现今是法治社会，遇见这种事，就应该报警。”林芷筱不以为然地说。
“那麻烦下次，您报完警，当即，立刻，马上，走人，不在现场等着好吗？”涂画一字一句地说完，不忘小声嘟囔，“不然为什么会被打都不知道。”
“涂小画，你。”
季曲媛和温柔见状，把战火熄灭在摇篮里，“涂画，你数学这次考了多少分？”
呵呵。温柔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是故意的吧！可看着完全不像。
温柔话音刚落，另外两个直接把目光转向涂画。
涂画看着温柔那双丹凤眼，声若蚊蝇，“五十九。”
“你说什么？”
“我说我数学五十九，你们听清楚没？”
“听见了。你吼什么呀！我们又不聋。就那点分数还值得你吼出来。”说完林芷筱皎洁一笑，从她唇红齿白的嘴里说出一句，让涂画顿感要了却今生的话，“今晚我去你家。”
“哦。”又来，又来。当初不是说初中结束，补习就结束了吗？既然结束，就彻底一点啊！又不是看电影，因为个人原因按中途暂停。她为什么还要继续，难道她这辈子的理想是当人名教师，所以先拿自己练练手。还是说她又想去我家蹭吃蹭喝，顺便蹭母爱！
她纵然有心反抗，但只要一想到自家的太后娘娘的九鼎大吕，瞬间偃旗息鼓。
期末考试前，涂画在林芷筱诲人不倦的补习下，成绩从入班考试的垫底生，晋升了十个名次。
“出息。”林芷筱看抱着成绩单沾沾自喜的涂画，“那点分数也值得你乐成这样。”
“我愿意。”她想都没想直接回嘴。激动过后，涂画瞧着林芷筱一脸嫌弃的表情，“帮我这个学渣中的战斗机，提高将近十名的成绩，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自豪感！”
她的话让林芷筱轻哼了一声，“以你现在的成绩，即使在提高十个名次，在我们班也还是学渣。这些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林芷筱，而是转身问季曲媛和温柔，“她说的是真的吗？”
季曲媛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跟上林芷筱的脚步。温柔瞅着她的眼神幽幽开口，“你知道高考总分是７５０？算了我这样给你说，不说班里的那些学霸们，单说那些严重偏科的个别学生，他们擅长的科目每次考试的分数，平均都在５分之差，就满分。”温柔抬眼看了一下涂画，继续说：“照目前你现在什么都勉强的成绩，只会丝毫没有悬念的分到文班的，以此发展下去，顶多也就混个高中毕业证，最后依靠父母花点钱，托托关系，混个大专文凭。在适当的年龄交朋友或者相亲，合适的时间结婚，顺其自然的生孩子，养孩子，你的一生一步一个脚印遵循生物体系的自然规律，走向终结。
没有人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等你遇见那些问题的时候，与其悔不当初，不如问问现在的自己，你真的满意现在的成绩吗！”
“哇。”涂画目瞪口呆地听着温柔滔滔不绝，最后不忘给她鼓掌欢呼。
“低调，低调。”因她的举动，温柔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我真看不懂你俩的相处模式，你明明……”林芷筱看着欲言又止的季曲媛。
“我就是看不惯她明明是学霸的料，却偏偏把自己往学渣那边扎。”林芷筱嘴硬。
“恨铁不成钢。”
“不是。就纯属看不惯。”林芷筱嘴硬到底。
季曲媛看着加快脚步的林芷筱，对着她的背影，“嘴硬的小姑娘，真不怎么可爱。”
不知是不是温柔的那些话，打通了涂画的任督二脉，高中生活的第一个暑假，她与林芷筱在自己家的卧室，学习怎么畅游在数理化物的习题试卷里。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抗拒林芷筱的补习，虽然常常被骂没脑子，但有些在课堂上没听明白的话，经她讲过之后瞬间明了，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只要努力，终有回报。这话一点都不假。
高二分班考试，成绩出来后。季曲媛和林芷筱那两位学霸，没有悬念的选择了理科，温柔不忍让母亲失望，果断地选择理科。
黄赫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分班志愿表说：“你们手里的表格要依靠你们此次考试的成绩，作为参考，希望同学们按照自己的成绩谨慎选择，并填写。”
此次分班考试的成绩，涂画一下从班里的后进生，跃升至班里前二十名，让老师及所有同学均眼前一亮。然涂画在拿到分班志愿表的时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当的涂画犹豫了。
她回家征求父母的意见，母亲义正言辞地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画画，选理科，妈妈支持你。’父亲却说‘画画，尽管爸爸也同意你妈的观点，但你就是你，不要管别人如何说，怎么做，做自己就好。因为总有一天你要学会如何选择，并为此承担后果。所以我一向很勇敢的女儿一定要相信自己。’
父母的话像两个派别不同的人在她的脑子里争论不休，这让她睡得很不安稳。
天蒙蒙亮，闹钟还没在固定的时间响起，涂画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她试图再次入睡，可她发现只是徒劳。
放弃继续睡眠，穿戴整齐后，给父母写了张留言条，就出了家门。
日月共生的天空下，涂画在校园里越走越快，最后不管不顾地跑了起来，一开始她只是想甩掉脑子里的各种声音，后来她自我安慰，企图以此麻痹自己。不就是选择文理科吗！有什么可怕的，自己连分班考试都不怕，何况选择权在自己手里。
涂画是最后上交的分班志愿表，林芷筱无意中瞥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理科两个字。在季曲媛和温柔好奇的目光下，她露出一脸了然的微笑。
周末过后。
季曲媛、涂画、温柔和林芷筱四人，先后出现在新的班级——高二、九班。
季曲媛说：“我们还真有缘。”
温柔问：“什么缘？”
—“孽缘。”
涂画和林芷筱十分默契地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