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喝醉了 背媳妇儿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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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尚愿很不自在。他发现陈隅老盯着自己看，也不吃饭。自己看过去那边就马上低头避免视线接触。尚愿心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干嘛老盯着我看。在不知道发现几次陈隅的目光后，尚愿没忍住问了一句，“隅哥，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陈隅虽然回答了但是头因为心虚是低下去的。
“那你怎么老看我？”
陈隅的耳朵腾一下红了，有点儿发烫。
“我，我那是，我刚吃过饭没多久，不饿呢。就，就没事儿干呗。”陈隅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吧。”尚愿完全没注意到陈隅的耳朵，“那也别老盯着我看呀，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陈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明显了，忙抬起头又说，“好好，我不看你了，你快吃。”
尚愿看他果然顺从地低了头，就又埋头吃起来。尚愿偶尔抬头也没发现陈隅看他。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发现陈隅是不看他了，转过头去看李章文了！李章文虽然没那么暴戾但是脾气绝对算不上好，这样看下去被他发现了难免不会来一句，“你瞅啥？”“瞅你咋地！”虽然后面这句话不像陈隅会说的。尚愿不敢想了，“哎哎，隅哥，你也别盯着他看呀。”他急声说。
“那我看谁？”陈隅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他觉得尚愿这么紧张李章文，他们之间果然有问题，语气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就不能不看人嘛。”尚愿无奈。
“习惯了，喜欢观察人。看哪个像坏人。”
“你已经不是警察了隅哥，不要多管闲事。”尚愿语气有些紧张，他知道陈隅做过警察，而不管怎么说李章文都不会跟警察是一路人。
“放心，我心里有数。就是你不让我看他也不让我看你，我又不喜欢盯着桌子看。那怎么办。”陈隅赌气似地说。
尚愿觉得自己真是被打败了，“那你还是看我吧，反正看看也不会掉块肉。”
“嗯。”
尚愿吃的也差不多了，而且陈隅这个人，肉监视器看着他，搞得他饭量都变小了。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陈隅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尚愿走之前经过李章文几人所在的桌子，跟李章文打了个招呼。
“大哥，我们吃好了，先回去了。”
“嗯。”李章文继续吃着。
尚愿刚走几步，李章文又说，“晚上来零度吗，今天我们几个也都去。”
“是有什么事情？”尚愿不解。
“没什么事儿，咱们哥几个不是很久没聚过了嘛，今天正好有时间，一起来呗。”
尚愿想了想，确实，前段时间确实挺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单子特别多。
“行，那我回头过去。”
“嗯，走吧。”李章文朝他挥了挥手。
尚愿带着陈隅走了。
李章文看过去，发现陈隅小媳妇一样跟在尚愿后面。忍不住笑了一下。同桌的栗小霜和简明都有些不明所以地互相看了一下。
“哈哈，没什么，我就觉得，小愿这个哥哥挺有意思的啊。不简单不简单。”李章文对他们解释道。栗小霜和简明去看走了的那俩人，倒是没看出什么来。
离天黑还有挺久，俩人没开车，刚吃完饭决定溜达着回家。反正家离得也不远。
“晚上你要去零度？”陈隅问。
“嗯。”
“能不能不去？”
“怎么了？几个哥哥都去，我也不能不去啊，人家都比我大。大哥也说了。”尚愿自己也很久没放松过了。
“就是，觉得挺乱的。”
“哎呀，我们自己的地方，不敢跟我们乱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我，还是算了吧。”
陈隅二十多年的人生一直规规矩矩，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特别是上了警校当了警察后。喝酒吸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在他没上大学前，尚愿有一次偷偷跑他房间里，拿出了从哥哥那儿偷过来的烟神神秘秘地对陈隅说要不要试一试。陈隅当然拒绝了，还劝尚愿不要碰这个。
那时的尚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看到那些叛逆青少年夹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觉得特别酷。他本来想跟陈隅一起试试的，谁知道自己认为的这个好朋友竟然不愿意。真是没意思透了。之后再有什么也基本不跟陈隅分享了。
“别呀，你肯定没去过，去试试嘛，就玩儿玩儿而已。”尚愿劝他。
听到尚愿好像拉客一样的语气，似乎对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陈隅气极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自己去吧！”
尚愿见他这样也有些不高兴，“自己去就自己去。谁还非得拉着你去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老是破坏气氛！”然后往旁边靠了靠，跟陈隅拉远了距离。
陈隅心里正后悔自己话说太冲呢，看尚愿这样也索性不理他了。然后俩人就谁也不理谁地继续往前走，中间空出来能走一个人的位置。最后还是陈隅悄悄往尚愿那边跨了一步，两人这才又并肩走了。
尚愿心想这人怎么比自己还幼稚，明明比自己大了好几岁！却不知道陈隅也在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这样。
虽说不远，但是走回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零度晚上七点开业，按照以往习惯，他们聚会都定在九点。现在是六点半。尚愿走回来觉得有点儿累了，就对陈隅说，“隅哥，我先睡一会儿，你八点能喊我起来吗？”
陈隅说好，尚愿就回了自己房间。
陈隅闲着没事儿干于是开始打扫客厅。等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后，陈隅一看表七点四十。他突然不想喊尚愿起床了，睡过头不去了才好。然后他也回了自己卧室，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半了。他起床想去看看尚愿还睡着没有，却发现尚愿的门并没有关，他开了灯发现尚愿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他颓然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有张便签，他拿起来，“隅哥，我今天不回来了，你好好休息。”署名是尚愿。
陈隅没想到尚愿竟然自己醒了，然后还是去了零度。不知道是不是准时去的，快十二点了还没回来。虽然夜不归宿在尚愿那里也许不算什么，陈隅却有些不放心。尚愿说到底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规矩了，他想去找尚愿，把人抓回来，就算是以为了弟弟好的哥哥的名义。
尚愿八点二十就醒了，他今天睡了太多，况且心里记着跟人约好了所以并没有睡很沉。他起床发现陈隅不在，敲了陈隅卧室的门才知道陈隅也睡着了。于是他留了张便条，让陈隅醒过来的时候能知道他去了哪儿。
尚愿开车去的，到零度的时候还不到九点。他成年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驾照。进了专门留给他们用的包厢发现李章文他们已经到了。酒摆满了一桌子。几个姑娘陪着在玩儿骰子。尚愿推开门的时候李章文正输了在被一个姑娘灌酒。李章文搂着姑娘的腰笑着喝下去了。喝完抬头看到了尚愿。
“尚愿，你小子来了。来来来，喝酒。”李章文招呼着尚愿，尚愿走过去坐在了离李章文最近的位子，中间隔着那个姑娘。
“哎，我听曹姐说你们最近学了个舞啊，去，跳来看看。”李章文推开身边的姑娘对她们说。
曹姐原名曹芸，专门负责带新来的姑娘，训练她们。
几个姑娘都站起来，其中一个去开了音乐，然后互相推搡着让对方带头。其中一个先站定另外几个也排好了队形。然后踩着节奏开始跳起来。
尚愿接过李章文递过来的酒，“这几个新来的，曹姐带的，都二十左右。看上哪个跟我说，今天归你了。”
尚愿听李章文这样说立马把酒放下摆摆手说，“不了不了，我还想把第一次留给我未来女朋友呢。”尚愿虽然爱玩儿，也去不过不少酒吧但是从来没找过姑娘，再好看的也吸引不了他，这这方面他又有些传统。
“哈哈，说你年纪小你做的事也像小孩才干的。这有什么的，现在把技术练好以后你女朋友才能幸福。”
李章文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撩了不知道多少妹子。一次也没认真过。也没见他有什么让他魂牵梦萦求而不得所以心死甘愿堕落的姑娘。他找姑娘纯粹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尚愿是宁缺毋滥的，他不否认那些姑娘有长得好看又心好的，但是做了这个，再干净的姑娘也难免让人心里膈应，也许她们是为了生计但以尚愿的经历来看那些姑娘大部分是因为虚荣心，做这个是因为来钱又快又多。尚愿就只好把人一杆子全打翻了。他喜欢的是那种一看就很温柔很单纯很容易激起他的保护欲的姑娘。
他上高一的时候班里班花就差不多符合，但是人家长得好成绩也不差。尚愿在学习上没有天赋，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班花有思想不是个俗人自然看不上他，有段时间他拿钱追了很久，最后看人家对他实在没有意思才放弃了。再后来家里出事，他辍了学，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班花。
包厢里几个姑娘跳完一支舞都累得不行，连连喊着要李老板给她们加钱。李章文在这件事上倒一反常态大方得很，笑着打开钱包一人塞了好几张。一个姑娘笑嘻嘻地上去给李章文倒酒。另外几个忙着给栗小霜还有简明倒。栗小霜和简明也不太喜欢这样，但是习惯了，也能做到镇定自若，只是栗小霜默默地把姑娘搭到自己肩上的手扯了下来，姑娘尴尬地笑了笑。有一个过来给尚愿倒酒被尚愿夺了酒瓶子，说不用不用。姑娘也不自讨没趣又去找李章文了。尚愿乐得清闲。
喝了半天，几个人都有些醉了。栗小霜和简明已经醉倒了，歪在沙发上睡了，尚愿还保持着一丝丝的清醒。李章文酒量一直不错，但是一杯一杯灌下去，比他们三个喝得都多了不少，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了。零度有专门留给他们休息的地方，李章文搂着一个姑娘要走，也没忘了吩咐剩下的几个，“你们几个，把他们几个，”指了指其他三个，“搀到他们的房间去。嗝~”几个姑娘应了声好。李章文就搂着人摇摇晃晃走了。
栗小霜和简明都不算矮，尚愿年龄还小还有长高空间所以看起来很小只。一个人拖不动栗小霜和简明。几个姑娘就商量好一个一个送。然后合力把栗小霜和简明先送走了，回来正要扶尚愿，却发现包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人正扯着尚愿的胳膊。
“哎，你谁啊？”
“嘘，我是尚愿的哥哥。我接他回去。”
几个姑娘没听说尚愿还有个哥哥，当然不愿意他把人带走。
陈隅没办法只好试着叫醒尚愿，“愿愿，愿愿，醒醒，我是你隅哥，起来，我带你回去。”
喊了好几遍尚愿才勉强睁开眼，“隅哥？你怎么来了？”
“我接你回去。”
“嗝~哦。”打了个嗝又把眼睛闭上了。扑鼻的酒气冲着陈隅就来了，陈隅拼命忍着想呕吐的念头。
“看到了，他认识我，你们先走吧，尚愿交给我就行了。”
几个姑娘见尚愿确实认识他，也不再阻拦了，几个人就先出去了。
陈隅到的时候，包厢里只剩尚愿了，他看尚愿喝的烂醉歪在沙发上，还不时嘟哝着不喝了不喝了。陈隅只想把他摇醒好好教训他一顿。看到尚愿又难受地皱着眉头打着酒嗝，陈隅心里真是又气又心疼。他正要把尚愿捞起来带回去，突然来了几个姑娘。还警惕地看着他。陈隅看她们几个穿那么少，就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他心里更加生气，不知道尚愿是不是就是跟她们喝的酒。又往深处想了想，幸亏自己来了不然尚愿被她们带走不知道要做什么龌龊事。
解释清楚身份，陈隅目光不善地看着她们离开包厢。然后把尚愿扶起来放在背上，背着他出门。尚愿被这一颠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吐出来的脏东西顺着陈隅的肩膀淌下来。陈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身体僵硬。那气味难闻得很，他也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了。他把尚愿又放回沙发上，拿了桌上的纸巾开始擦，把刚换的一包纸巾都快用完了才罢休。脏东西被擦掉了，味道还是那么重，但是现下也没什么办法。
陈隅又重新把尚愿背起来，兴许是因为刚吐过，尚愿这次乖乖地没有吐。陈隅背着他出了大门，已经很晚了。尚愿有车但是这个时候陈隅也知道不可能问出钥匙在哪儿车又停到哪儿去了。出租车也不好打再加上俩人这一身的臭味，还有尚愿这个随时会吐的定时炸弹恐怕也不会有出租车愿意载他们。陈隅只好咬咬牙背着尚愿走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