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者》龙亭麟軒

30、屠夫，裁缝（二） “根据我和

　　“根据我和张科长的解剖检验，在两名死者死者的胃内，发现了粪便，经过DNA检验，这些粪便属于四个人的，其中，就有两名死者的。所以，我怀疑凶手至少有两个。两名凶手不仅逼迫两名死者吃下他们的粪便，而且，还强迫死者吃掉了她们自己的粪便。”第二天一早，市局会议室中，画眉在介绍着检查结果。
　　“嗯，这是一个重要发现，还有么？”王局振奋的说。
　　“嗯，我们还发现两名死者十年前曾经做过器官移植手术，男性死者是肾脏移植，女性死者是肝脏移植。经过我们检验，被移植的肾脏和肝脏，来自于同一个供体。我想，我们可以调查一下本市的医院十年前的肝脏肾脏移植手术的记录，或许会有发现。再查一下十年前有没有交通事故或意外死亡的青少年捐献器官的记录。根据我推测，当年的供体，肯定当时就死亡了。”画眉道。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办！”王局兴奋的说。
　　当天下午，调查就有了消息。
　　“死者的身份确认了，是本市南郊的“幸福”孤儿院的院长李昌平，邓友菊夫妇。他们夫妻十年前曾经做过器官移植。他们可是本市的大好人呐，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对他们下此毒手。”王局说道。
　　“ 大好人？怕不见得吧......你们有没有查到当时给他们二人提供器官的供体？”画眉道。
　　“额，查到了，供体是当年孤儿院的一个女孩儿，叫小花，记录是有精神障碍，坠楼而死的。”王局长说。
　　“这会是巧合么？”画眉说道。
　　“这...的确有些疑点呐......”梁教授道。
　　“小女孩意外死亡，然后院长夫妇又刚好都需要器官移植，而小女孩的器官又刚好和他们二人想匹配。这也太巧了点吧！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华龙说道。
　　“那如果当年的小女孩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那么杀害院长夫妇的凶手会不会和当年的小女孩有什么联系？难不成，凶手是当年孤儿院的孩子？”我说道。
　　“嗯，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我看，还是去调查一下这个孤儿院的情况比较好。找一下当年的孤儿，还有当年的工作人员。对了，两名死者已经被害了这么多天，为什么孤儿院方面没人报案呢？”梁教授问道。
　　“根据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反映，当时是接到了李昌平的电话，说是他们夫妻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具体多久也没交待，所以工作人员就没放在心上，更没把他们和两名死者联系到一块儿。所以就没报案。”王局说。
　　“嗯，我们先去孤儿院吧！另外，派人去李昌平家中查看，看他们的车子在不在家中，看家中是否有被翻动的痕迹。”梁教授道。
　　南郊，“幸福儿童福利院”，规模不太大，却也绝不算小，白色的院墙，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天蓝色的大铁门，部分漆皮已经起龟裂，剥落的地方，露出星星点点的斑驳锈迹。
　　两边的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两块牌子，右手写着：“洞山市幸福私立儿童疗教福利院”，左手写着“洞山市社会保障局重点合作单位”。
　　透过大门举目望去，一栋微旧的五层楼安静的矗立着。白色的楼体也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只露出一个个明亮洁净的窗户，偶尔裸露出的墙体已经微微泛黄，不过，看上去却有一种别样的美，优雅，静谧。
　　大门内部的门卫室，走出一个跛脚的老汉，还瞎着一只眼，黝黑的皮肤满是褶子，搭配着那只灰白色的眼珠子。他对我们不断的点头微笑，不知道是事先接到了通知知道我们要来，还是因为看到了警服的缘故，只是他那笑，比哭还难看，甚至有点恐怖和诡异......
　　负责接待我们的是副院长张大年，五十来岁，带着黑框眼镜，微胖，地中海的头型，稀疏的头发从左至右梳着，依旧盖不住中间那么发亮的头皮。
　　把我们带到他的办公室坐下，给我们一一倒上茶水，然后才坐下说：“几位警官，你们前来，是为了李院长夫妇的事情吧？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们尽管说。”张大年态度很友好的说。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昌平邓友菊夫妇是什么时候？”画眉问道。
　　“是本月的5号，最后一次见面是五号下午下班时间。”张大年略一思索便答道。
　　“李昌平和你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他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你能不能把通话内容复述一下？”画眉又问。
　　“可以！李院长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是五号当天夜里，记得那天已经很晚了，当时我都睡了。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充电，然后被他的电话吵醒，我还以为是院里出了什么急事，当时就清醒了。结果他说“老张，明天我和邓院长要出去旅游几天，这几天院内所有事务都由你来负责。”就说了这一句，就挂了电话。我当时还奇怪，这事情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发个短信或者第二天打不也行么。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放下手机就接着睡觉了。”张大年说。
　　“准确时间是几点？”画眉问道。
　　“啊，我给你查一下”张大年说着掏出手机翻看起来，随后说道：“找到了，是夜里十一点二十八分。”
　　“好的，麻烦你回忆一下，五号之前那几天，他们夫妇有没有什么反常？”画眉道。
　　“反常？嘶~~~我想想，好像没什么反常的，五号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们夫妻俩是一起走的，当时还和我笑着打招呼，看不出有什么反常的。”张大年回忆说。
　　“你认识他们多久了？你在这工作多久？”画眉又问道。
　　“我认识他们有六年多了吧，当时是在一场医疗系统交流会上认识的。当时我还在人民医院工作，任院办主任。后来李院长找我想让我过来帮他管理福利院。因为我们是公家机构，他们是私立，当时我拒绝了。又过了一年左右，他又找我，并且给的待遇高出很多，当时我两个孩子也上了大学，家里开支比较大，我考虑了一番，也就答应他了。到现在，我在此工作刚满五年。”张大年说。
　　“对于李昌平夫妇，你了解么？在你看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知不知道他们和什么人有没有矛盾或者是摩擦？”画眉又问。
　　“还算了解把，我们私下交往并不多，主要是日常工作中，李院长夫妇为人处事都比较和善，心地也善良。李院长善于交际，比较活泛，邓副院长相对要严肃很多，工作中也比较认真严肃。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何什么人发生过矛盾，起码工作上没有，生活中就不知道了。”张大年说。
　　“那他们家里的情况你清楚么？”龙哥问道。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有个女儿，好像在国外读书，之前听他们说过，好像，今年就要回国了。”张大年思索道。
　　“说说你们福利院的情况吧...”画眉道。
　　“好的，本院共有有六十八人，其中医疗护理人员四十人，教职工十人，勤杂工，食堂，门卫保卫人员十二人，管理人员六人，现在李院长夫妇遇害，剩下六十六人了。收容人员共206人，其中儿童168人，残障人员38人。”张大年说起福利院的情况，如数家珍，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介绍。
　　“目前在职的员工中，在此工作十年以上的有多少人？你知道么”画眉又问。
　　“知道，由于我们这是私立，再加上经常有志愿者前来做义工，所以员工都不会工作时间太长，医疗护理相关的实习生也比较多，所以工作人员流动性还是比较大的。工作十年以上的倒是还真有两个，一个是门卫老拐，一个是护士长刘金花。”张大年道。
　　“好的，那现在能不能把他们两个叫来？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他们了解一下。”画眉道。
　　“刘金花倒是没问题，老拐嘛....就......”张大年有些犹豫。
　　“老拐怎么了？”画眉奇怪道。
　　“老拐不仅是个瘸子，还瞎了一只眼，这些都没什么，更关键的是他不识字，而且，是个聋哑人。我想，把他叫来，你们也没法沟通......”张大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您把刘金花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