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性[盗墓同人]》慕玄之

4、异变 关根又感受

　　‘是尸蹩。’关根皱了皱眉。
　　亮白色的手电光中，青色的大虫子格外显眼，尸蹩如潮水一般从墙壁上的沟穴涌出，密密麻麻地颇有几分可怖。
　　我不禁有几分慌乱，看着旁边关根镇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心多了。
　　‘这些虫子怕火，先把火折子点起来。’关根递过来几个火折子，我接过来点起来了火。
　　尸蹩有些忌讳火，但还是慢慢靠近了过来。
　　周围的包围圈渐渐地缩小。
　　‘这里墙壁上有道门，吴邪你先上去。’关根用手电筒敲死了几只尸蹩，转过身来对我说。
　　我看了看关根，他还算游刃有余，明白自己留在下面除了给他添乱，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快点上去还能给他减轻一下压力。
　　我看着距离地面有些高度的门，有些犯难。突然几道银光从我眼前呼啸而过，还能感觉到凌凌破空之声。正打在我身后，我扭头一看好几只大青色尸蹩被小刀钉死在在墙上，天花板上。有几只离我就十几公分，我甚至能看到它半个身长的长须。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害怕，还是佩服关根还有这一手。
　　或许是出于越是害怕，越是冷静的心态，还有对关根的担心。我竟然蹬着粗糙的石壁一下就上了离地面很有些高度的石道，这对平时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见我暂时脱离了危险，关根慢慢地退向墙根，跃上通道。
　　这时通道里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慢慢地近了。是潘子，我有些惊喜。
　　‘小三爷。’潘子对找到了我也很惊喜，并松了口气。他有些疑惑关根的出现，但并没有说什么。
　　我见潘子并没有对关根的存在有所意见，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我转头去看关根，只见他很罕见得恍惚了神色，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眼神还是有些晦暗难明。
　　‘这里不是什么能呆的地方，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来的方向怕是不能去了，关先生和小三爷有没有建议’潘子用枪托敲死了又一只爬上了石道的虫子后，问道。
　　关根恢复了之前的神色，他淡淡得看着我和潘子，没有再说话。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再怎么样总比留着这里喂虫子强。’我有些受不了这些比正常体型大好几倍的虫子。
　　这时候，上面的暗门又发出了响声，从上面掉下个人来。那人地站起来骂道：‘我的屁股，妈的，这是什么门，怎么还往下开的。’他拿手电一照四周，大叫，‘靠！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多虫子...’
　　这不是刚才在墓室里吓我们的摸金贼吗。
　　尸蹩因突然来的撞击退开了些，但很快就围了上来。那个人应变还算快，把手电筒当做狼头用，一下敲死了好几只虫子，但根本不管用。他的背上马上就爬上了虫子，墓道里响起了他杀猪般的叫声。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救他’关根说完就掏出了怀里所有火折子点亮，准备跳下去。
　　‘这怎么行，还是小三爷留在这吧，我和你一起下去。’潘子一听就不赞同，我内心其实也不甚认同。
　　‘不用了，我一个人还能全身而退，带上你们就不一定了，你护好你们家小三爷就是了。’潘子和我还想再说什么，但关根已经径直跳了下去。他脚蹬在墙壁上，一个腾身就到了那个摸金贼旁边。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这一手很漂亮 。一旁的潘子也看呆了，也不再坚持和关根一起下去。‘小三爷，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高手。’这不是在夸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与有荣焉，我看向关根。
　　‘这位小同志，谢谢你来救胖子我，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党和组织会记住你的牺牲。’那人体型一看，还真是个胖子。想不到这么胖的人也能做摸金贼。不过这胖子看上去就不怎么靠谱，嘴巴就跟没把似得，什么话都往外蹦。
　　关根好像被气笑了，‘胖子，赶紧上这道门。’
　　这胖子一边抖着身上的虫子，一边扯着嗓子嚷嚷。‘哎，哎，这那能。小同志你来救胖子我，胖爷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喂虫子呢。这传出去，让胖爷我在道上还怎么混啊，不就是一群毛虫子吗，爷爷拿这身神膘和它们拼了。’。
　　‘现在组织上命令你这个胖子赶紧撤退，不要留下来耽误下派人员工作。胖子，你还不赶紧滚蛋。’关根笑骂道。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意外关根对那胖子的熟络，因为关根看起来是那种让人很有距离感，不太会轻易亲近别人的人，更别说和别人嬉笑怒骂了。我，潘子，包括现在这个胖子他都刻意模糊了那种距离。潘子他们可能不太清楚，而我不同。无论是之前救我，还是这一路上种种，他都没有向我掩饰的样子，我觉得我对他来说可能是特别的。于是我更看不清关根这个人了，尽管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就像一层迷雾笼罩了我，走过去就是真相大白，可我却迟迟不敢下脚。
　　‘那谢谢大兄弟了，回头来北京胖子请你吃饭。’
　　胖子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暗骂自己想什么呢，关根还在尸蹩堆里呢，我不懂关根这个人，就像我不懂我下意识认为关根一定不会害我们一样。
　　那胖子显然也是看到关根那一手的了，也不是很担心。
　　我却放不下心来，火折子本来就不是什么长久的点火工具，火光渐渐微弱。暗红色的光模糊了关根的身形，尸蹩群又开始躁动起来。
　　———————————————转关根视角——————————————————————
　　吴邪还是和以前一样，这很好。能看到这样的他，我很开心。至于我怕是早就把自己腐烂在过往里了，过去的一切太过沉重。我突然又有些明白三叔和张起灵为什么要把我瞒下了，但我还是不想跟着他们所决定的走，毕竟这一行容不下太干净。既然已经陷进去了，那索性便留下来吧。不想让别人给我教训，就只能我给他们教训了。
　　在吴邪面前我并不掩饰我对墓道的熟悉，以吴邪的洞察力，应该看出了我的不对。以前的我虽然因为被护得天真了些，但绝对不傻，他其实很聪明。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我了解他，更甚于自己，就像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这个对真相一如既往执拗的他。看到了他，我就像看到了很早以前站在三叔他们面前只为寻求一个答案的自己。他的话更坚定了我的想法，我决定尊重他的选择。毕竟就算我曾经是他，也没有资格左右他的抉择。趁我现在还在，总能陪他再走一段。等以后，他一个人走也不会太辛苦。
　　遇到潘子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那声小三爷真是许久没有听到了，和胖子插科打诨的日子亦是恍如隔世。我不禁有些出神，很快体内的变化让我回过神来。
　　或许是因为我内心的波动太大，又或许是受又开始靠近的尸蹩群的刺激，让我体内沉睡的费洛蒙开始苏醒过来。因为之前压制得太久，这次爆发格外猛烈。我又感觉到了那股冰冷死寂，又充满绝望的情绪，它像一条阴冷的蛇一样缠住了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冰冷的吐息。
　　瞳孔慢慢扩大，异变又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开始粗长，是渣作者字数上的一大飞跃，渣作者瞬间有了日更三千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