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魔兽世界(中) 废话真多! ...
-
伊尔迷刚将死去的双翅蛇毒牙和蛇胆收起,高空盘旋着的一只奇形怪状的鸟就迅速俯冲下来,叼走了蛇身。
我又恶心到了……竟然有三只鸟头。雕和蛇,又同时拥有制空权,看来它们是实力相当的天敌了。
我们继续向峡谷深处前进,天上三头雕渐渐多了起来,时不时传来破空的鸣叫。
又走了一段,由于正常的生理需要,我们各自寻找隐蔽的地方解手。
正当我在树丛中嘘嘘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到一只近在咫尺极其恐怖的鬼脸,血眼獠牙。
我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后退了半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
伊尔迷的声音马上在身后响起:“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不要过来哦!”我一惊,马上回答,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成人手掌大小的蜘蛛,以极快的速度在蛛丝上来回。
呼……长喘了一口气。
好警觉的伊尔迷,他的气息一定时刻锁定着我……
刚解手完毕站起身,头顶上盘旋的一群三头雕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我冲了过来。
我又惊又怒,还未来得及完全整理好衣裤,忙爆发出最强的杀念,一声清啸再次从口中溢出。
音念震落了数只三头雕,但还有不少雕躲藏在身先士卒的雕身后,继续向我俯冲过来。
趁它们被音念震得一缓的时候,我忙拉好裤子的拉链(……),从树丛跃出。那些三头雕也在空中迅速转弯,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
远程攻击我还是占优势的,正想第二次爆发音念,就听见伊尔迷的声音:“咦?”
我一疑问动作一顿,就在半秒间失去了先机,七八只三头雕已经攻到了我近身。
丫的,你是来拖我后腿的吗?
正欲爆发怨气加怒气,就又听伊尔迷道:“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闪身中顿时慢了半拍,手上被雕爪划出一道血痕。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
我不断在七八只三头雕中踏着瞬步闪身,不使用音刃和寒念,只用最基本的拳脚格斗,在坚硬的喙、强力的翅膀和锋利的雕爪中求得一线生机。
三头雕毕竟拥有三个脑袋,力量和速度无法在峡谷称王,但是它们属于生存在峡谷智慧最高的生物之一。雕的攻击配合极为默契,我甚至有它们已经无师自通兵法战术的感觉,魔兽的这些本能和智慧,由无数次的战斗和鲜血构建而成。
攻击的雕群似乎渐渐发现我在隐藏实力,有意和它们打持久战,一两只已经有了退意,但我哪容它们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第一只逃走之时,我高高跃起,一记手刃斩落了巨雕的一只翅膀,鲜血溅了一地。
其余的雕都一顿,展翅欲逃,我冷哼一声,爆发了杀念,生生地用音刃将它们锁在攻击范围内,有几只刹车不及,撞上了音刃,锋利如片片刀刃的雕羽散落飞舞了半空。
三头雕似乎知道无法逃走,转身更猛烈地向我攻了过来。
再战,直到雕都累得攻势下降,我才收起杀念,放了它们走。
满空雕羽,满地鲜血。
我身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没有严重的伤口,但衣服破破烂烂的,有些狼狈。
伊尔迷始终在旁边看戏,不冷不热地说道:“还远远不够。”
请自动想象龙马冷漠嚣张式的:madamadadane……
我点头,好吧,我认了,一开始战斗的时候,确实很生疏,但越战越流畅,仿佛渐渐唤醒了我体内沉睡的战意和本能。我能够体会不断挑战自己极限,不断提高自己战力的兴奋愉快了。
胡乱清理伤口和黏着的雕毛完毕,转身对伊尔迷说道:“谢谢。”
“和一群鸟玩这么久,最后还放走,不愧是同类。”
>_< 又在说我是鸟人了……
瞪了伊尔迷一眼,我取出干净的衣服,说道:“转身,我要换衣服。”
伊尔迷问道:“你一共带了几套?”
“三套。”
“就你这打法,还是留着以后再换吧。”
我一愣,低头看了看撕破了好几处的衣服,差点就脱口而出:会不会走光?
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遵照伊尔迷说的,把干净的衣服收了起来,快步跟上他。
一路上,但凡敢来攻击我的魔兽,都被我当作了练习对象。我不主动骚扰他们,但是抓到一只就决不放过,这样,我近身格斗的身手和临机应变的能力越来越提高。
到了晚上停下住宿的时候,我们身后响彻着“天怒人怨”的不甘咆哮或呜咽。
吃完了面包,我又被几只胆大的魔兽骚扰,运动消化了以后,我询问伊尔迷晚上在哪里休息。
伊尔迷指了指一块石头,说道:“就这里吧。”
我眼睛瞪得老大:“就靠着石头睡?”
伊尔迷肯定地点头。
瀑布汗……大哥,这里还不如我喜欢的大树呢……我还以为你有啥高招!好吧,要比昨晚更警觉了。
靠在石头旁边休息,除了周围魔兽们的觊觎之声,耳中始终有一种细微的声音,在几百米外游走着、等待着、窥视着。
那条双翅蛇的母亲的追杀,让我心有戚戚。它在等待一个绝杀的时机,一击就把我瞬间送入地狱。
伊尔迷等我选了休息的地方后,像在露卡小镇中他离开的两天那样,再次在我周围用念力布了个结界,也就是说,一旦进入结界范围,所有弱于结界力量的东西,都会被撕得粉碎。
我看着他为布置结界耗费不少念力,不解地笑道:“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伊尔迷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会。”
我心中有些感动,夹杂着好奇和疑问:杀手家族的人也能有这样特殊保护的能力?念的结界,原作中都没有看到过的高级应用。以伊尔迷的能力和职业,根本不需要学习这样的技能。
不对!!!
我忙问伊尔迷:“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外婆拜托揍敌客家保护十八岁前的旋律,而揍敌客家不可能一直出动几个大Boss,奇犽并不知道这件事,糜稽长年没有离过家,那必然是伊尔迷参与了暗中的保护!而凭旋律的听力,不可能听不出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伊尔迷点头,嘴角略略向上勾起:“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提起以前。”
我怔怔地看着伊尔迷,他保持着一贯的平静表情和淡然心跳。
纷乱的思绪妨碍了我去探究他平静背后的思绪。
他竟然认识以前的旋律,并且参与了她的成长……他又是如何看待她,看待顶着她皮囊的我?
他在最终测试的那场比试中,就从我的瞳色知道了我就是岚?
我接受的记忆片段中,并没有伊尔迷,是属于丢失的部分?还是的确淡薄如无?
我看着伊尔迷无波无澜的黑眼,说道:“不好意思。以前的事情,我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伊尔迷再点头:“我知道的。”
虽然不想也不敢讨论所没有参与的过去,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很想知道,我18岁前的平安,你们是怎么保护的?一般是谁来?”揍敌客家族本来就只有几个人,天天贴身跟随很不现实。
那时和席巴谈判,为了保持气势,我把所有的疑问都压在心里。
伊尔迷说道:“一般是我,你在尼特罗家时,我就住在你隔壁。你要出门,我或者爷爷就跟在你后面。”顿了顿,他继续到,“其实所谓保护,一年中也就只有一个月。”
他的意思就是揍敌客家的保护尼特罗也知道,很奇怪,老头子不会觉得是侮辱了他的能力吗?另外一个月又是为什么呢?我忙问道:“一个月的保护?为什么?哪个月?”
伊尔迷沉默地看着我,虽然脑中有一团难解的疑问,我仍坚持着回视。
许久,伊尔迷才说道:“你外婆知道你是雾族这代最后一个传承者的时候,来寻求我奶奶的帮助。因为关于最后的血脉,有一则流传了很久的预言。”
我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他的眼睛淡漠平静,他的声音空旷悠远,仿佛一个高贵的祭司,正在轻轻地吟唱神圣的曲调:
“初夏水无的轻风,吹来黑暗的气息。
十八小节欢快的音律,出人意料地惊颤变调。
最后的血脉,终将枯萎在一去不返的路上。”
我怔住。
初夏的水无?水无月?“是六月?”
“对。每年六月。我们必须遵守这个承诺,直到你18岁的六月终结。”
十八岁的六月终结?
今天似乎是6月29日,那揍敌客家族保护我的天数还剩最后一天。
难怪伊尔迷会来看我的比赛,难怪会带流云来替我疗伤,难怪会陪我来这里历练,难怪当时我说第二天就出发,他问我可不可以延迟几日?
我想伊尔迷这个月怎么这么反常,原来是这个原因……
(某寒:jms自作多情了吧~奸笑着退场~)
我闭上眼睛,反复咀嚼这段其实已经实现的“预言”。
初夏水无的轻风,吹来黑暗的气息——六月遭遇黑暗奏鸣曲。
十八小节欢快的音律,出人意料地惊颤变调——十八岁前,命运发生转弯。
最后的血脉,终将枯萎在一去不返的路上——最后一个雾族传承少女,结束了生命和传承。
原来的旋律,或者说岚W迪若确实在十八岁前就死亡,是不是在六月我没有留意。我只是魔王送来意外借尸完成任务的异客,不会和谁谁去生孩子,这确实印证了这段预言。
最后的血脉,一去不返……
不!
我猛地站起来,不顾伊尔迷有些惊讶有些担忧的心跳,在结界内边思考边转起圈圈来。
这则看似是个预言,但实质却是一个咒语!!!
但如果岚W迪若真能逃过劫难,或者是我用这具身体在这里生下后代,那就不是最后的传承者,而“十八岁前必有大劫,雾族血脉终究断裂”的预言,一定会延续到下一代身上。
每个有最后血脉可能性的雾族传承少女,都会承受着这种死亡和断绝的威胁。
也就是说,要这个预言实现的先决条件是——最后的传承血脉!
天啊!
这也解释了外婆为什么将岚W迪若终生幸福交给揍敌客家族,和伊尔迷他们订下婚约!
小伊奇犽的奶奶林W揍敌客服下了三代之内只生儿子的药剂。
这就意味着,即使出现岚逃过一劫的血脉延续可能性,嫁给了林W揍敌客生后的第二代伊尔迷或奇犽,也只能生下儿子,雾族传承少女的血脉必然就此断掉。
外婆在保护岚的同时,又毁灭了这个咒语,亲手断送传承之线。
外婆和杀手家族揍敌客订下莫名其妙婚约的根本原因就是让传承少女再没有后代!
突然想起猎人考试时的沉船中看到的舞W克里斯特的信,那句我一直参不透的话:
“雾里看花,不若无花。”
我早领悟到,雾族传承少女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悲剧。
狠绝地断掉传承之线避免更多的悲剧念头,并不是从只有外婆开始。那些发明生子药剂的雾族人,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那封信里,还有一句:“它笑着对我说,它给我们的东西,就是用来玩弄和看戏的。”或许,雾族传承少女的完美血脉,就是那个偷窃的魔鬼所创造的,真正的“魔鬼的礼物”!
一阵毛骨悚然!
这些奇怪的预言、信件、消失的痕迹都是魔鬼搞的鬼。如果传承少女存在的本身,就是他的“游戏”和他自编自导的“电影”,便到达了一场悲剧的极致!
脑中突然涌现出一瞬间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夹杂着强烈的悲哀向我袭来:岚W迪若倾听了长笛奏鸣曲后,摧毁了身体,得到了智慧却选择死亡的那一刻:不是因为身体容貌的胆怯退缩,而是刹那中悟出了真相的自我否定!
想起了《蝴蝶效应》中的主角,在几番失败的人生后,才发现自己存在的错误,最后在母亲的腹中了结了生命……
那是……很无助却很决绝的感觉……
抬头,看着不远处淡薄如纸的伊尔迷。
我发现,岚在临终前的自我否定,多多少少影响了我。
即使我如何开朗乐观如何积极向上如何永不言弃,我永远下意识地逃避着和过去感情的牵扯,莫名地害怕面对他们,尼特罗、云古,或许还有已经完全从记忆中抹煞的伊尔迷……
“小伊。”
“嗯?”
“我……是全新的我,和过去的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的。”
*********************
在伊尔迷布置的结界保护下,一夜无事。
翌日结界一撤,一群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魔兽瞬间攻了过来,撞在了养精蓄锐了一夜又郁闷了一夜的我手里,又是几番“蹂躏”。
打了几架,一身汗,虽然身手飞速进步,但衣服已经在各类魔兽的攻击下烂得几乎要不能蔽体了。我取出干净的衣服置换,这次伊尔迷没有再说什么,也不走远,只是转过了身,意思是好吧,你换吧,我背对着你。
无奈!人家伊尔迷“江湖儿女”,我再扭捏就显得矫情了……只能讪讪地脱下破衣服。
刚脱了个半光,只听得数道心跳声猛然转为攻击性极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飞速向我冲来。
NND!它们怎么喜欢挑这种时候!?猥琐!色情!
而且凭它们攻来的这个速度,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战斗以外的动作啊啊啊!!!
清啸一声,拦下了几只飞禽,蹬地跃起,在空中急转身,避开了鬼脸蜘蛛发射来的蛛丝;瞬步横移,手刃劈下了高高跃起的啮齿狡兔;旋身飞腿,踢开俯冲而来的龙爪隼;同时借力一滚,避过嗜血豺的利齿;擒住了它的尾巴用力一甩,用它的身体撞翻两头冲来的多角犀……
它们是说好的吗?怎么突然搞大群体攻击!?
我上身只穿了件Bra,几乎赤着膊,在一群强悍魔兽大联盟的绝命反击中,不停前进后退、左冲右突、上串下跳,于是,我的第一件干净的衣服,在我手中华丽丽地变成了布条,再变成了碎片,最后飞扬在了古奇洛峡谷的空中,无踪无影。
>_<
随着身上伤口的增加,身边的压力渐渐少了,百忙之中用余光看了伊尔迷,正站在不远的地方,观赏着我的表演。
我怒了!我真的怒了!!!
无从发泄的冲天怒气随着我一声大吼,夹杂在音念中,传遍了方圆几里。
令我惊奇的是,那些魔兽在一顿之后继续向我攻来,两秒之后又突然倒地,再过了一会儿,它们的耳鼻口中才渗出大量的鲜血。
较远处林中惊起一群飞鸟,刚冲到了半空,又纷纷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我呆住,这是什么效果?
伊尔迷向我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我这才想起自己上身凉飕飕的,脸一下子滚烫滚烫,狠瞪了他一眼,转过身穿上了衣服。
(某寒:女儿啊,你早就被人家看光了,还转什么身……被又羞又怒的女儿Pia飞~)
梳理完毕,看到伊尔迷蹲在地上研究着刚刚死亡的魔兽,他正用他比手术刀还锋利的爪子(小伊:……奇犽:……席巴:……),划开第N只魔兽的肚子,而旁边躺了一堆已被开膛破肚的魔兽尸体,血流成河。
瀑布汗……原来小伊有虐尸的嗜好啊……
正鄙视嫌弃着,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向我招了招,我顿时一阵久违的恶寒从背脊处升起,却听到他说道:“恭喜。”
恭喜?恭喜啥?
他站起身,指着那些魔兽尸体说道:“它们的肝脏全部破裂,大出血死亡。”
我一愣,肝脏破裂?
就我的路遇不平一声吼造成的?
伊尔迷补充道:“其他脏器没有受伤。”
只是肝脏破裂?那不是我尚未神功得成的黄金竖琴绝招,无声的十二弦震伤真破内脏的攻击?
五行中木属角音,破肝。
怒吼也能做到?
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中医说: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
无意爆发的冲天怒气,竟然达到了我求之未得的境界!
想起以前的两战:和飞坦玛琪的一战,在地底陵墓中我对族人悲惨的命运累积了太多的愁闷悲伤,看到他们的破坏后一下子爆发出来,于是在无法控制十二弦的情况下,重伤了他们的肺并不是巧合。
和西索的一战,原来我的内心也积聚了许多忧和伤……能够达到最后的效果,也不是完全因为那段日子“专练”属金的商音伤肺的结果。
原来以气、情和志入音,才是我所创造这个绝招效果的根本。
内省自身,不以强求,五情为基,五行为附,五音为媒,才能真正完成无声的十二弦!
我猜伊尔迷应是明白了我的绝招完成,所以道一声恭喜。
我回视他,心中对他的帮助有些感动,微笑着认真地说道:“谢谢!”
伊尔迷偏着头道,“恭喜你过去能震伤西索的肺,现在只能震伤鸟兽的肝脏,退步不少,还要继续历练。”
>_< |||
废话真多!你这个破坏气氛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