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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她领养了一个女儿 ...

  •   之曼背着画板,捧着满天星,照例去她常去的那间教堂做祷告,她比那些宗教信奉者更虔诚,每天花一个小时必定要去听唱诗,有时人多,有时只寥寥几人,她面带微笑地坐在那儿,内心一片平静。

      做完祷告出来,她刚踏下台阶,一个小小的人儿猛地一头扑进她的怀里,一下没支撑住,身子往后仰,幸好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双手将她扶稳。

      她惊魂未定,侧头下意识地抬眸望向那双手臂的主人,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人的目光,那人深黑的眼底出现一片温柔光芒,那光粼粼而动,如繁星春水。

      竟是许久不见的凌亦信。

      她怔怔地看着他,恍惚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眸光流转,魅惑一笑,揶揄道,“我长得这么好看?”。他随之指了指还挂在她身前的小人儿,“还一直盯着我看,小朋友要不满了。”

      小人儿的嘤嘤呜咽倒是将她拉回了正常思绪,她低头打量,那是一个大概三岁左右的小女孩,皮肤接近亚洲人种,长得很漂亮,像芭比娃娃,她此刻正睁着那双圆溜溜的蓝色大眼睛一脸期盼地望着之曼。

      之曼蹲下去,双手温柔地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正要问她怎么了,突然一个黑人中年妇女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张口就跟之曼say sorry,同时还十分粗鲁地硬将小女孩一把拽过去。

      那小女孩哭得更大声了。

      凌亦信蹙眉,问那个黑人妇女怎么回事,他竟然会法语!

      原来这个小女孩叫香奈儿,是孤儿院里的一名孤儿,这个黑人妇女是院里的一名看护,香奈儿事先被一个当地家庭相中,今天是送去办领养手续的,谁知香奈儿不愿意,自己偷偷跑了出来,这个教堂是孤儿院经常来做祷告的地方,教父认出了这个孩子连忙打电话给孤儿院,这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之曼听闻,看着这个孩子,满眼心疼。凌亦信指着之曼,语气柔和地问香奈儿,“你是喜欢这个阿姨吗?所以才会扑到她的怀里去?”

      小女孩望着之曼,怯怯的表情,猛点头,她紧紧抓着裙角,嗫嚅道,“我想要她做我的妈妈。”

      之曼一怔,凌亦信也愣住了。

      之曼愣怔的当口,香奈儿轻轻抓着她的手,用十分生硬的英文问,“你可以做我的妈妈吗?”她深蓝色的眼眸那么清澈纯净,像一汪碧绿的湖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倒映出之曼小小的身影。

      香奈儿小小的世界心门,为她而敞开。

      之曼心里一颤,眸色动容,一个念头瞬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要收养这个孩子!

      她郑重地点头,侧头望向凌亦信,凌亦信瞬间读懂了她眼里的东西,用流利的法语跟那个黑人妇女聊起她想收养这个孩子的提议。

      黑人妇女一脸不置信的目光将之曼梭巡了一遍,一连确认了三次,“她是不是当真?”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黑人妇女才为难地说孤儿院已经与之前那户家庭签了合约,现在这样做等于违约,凌亦信非常爽快地做出承诺,代替孤儿院支付那笔不菲的违约金。

      黑人妇女立马眉开眼笑地让他们过几天去孤儿院办手续,她回去先提及程序,最开心地莫不过于香奈儿,本来都被拉着走了几步路,她又跑到之曼身旁,扯下她扎头发的红丝带交给之曼,还跟她煞有介事地拉了拉勾,这才依依不舍地跟在黑人妇女后面离开了。

      直到香奈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前,之曼还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恍若梦境一般,觉得就这样有了一个女儿,特别地不真实。

      凌亦信勾起嘴唇,凑到她面前,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请问乔小姐,你的关注点可以回到我身上来了吗?”

      之曼收起恍惚,咬着嘴唇,盈盈的目光在他身上重新打量一番,冲他温婉地笑了笑,煞有介事地伸出右手,“凌先生,太意外了,好久不见。”

      凌亦信看着她,眼里的笑意都快溢满了,他反握住她的手,垂到身侧,趁机抓牢,再也不想放开。

      之曼挣都挣不掉,抡起另一只手作势要捶他,佯怒道,“你这小子,没大没小,抓痛我手了,快放开啊”。

      他缱绻的呼吸落在她头顶温柔地说,“不放”,然后牵起她就往停车场走去。一路不停有人回头看他们,帅男美女,向来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线,何况是这样两个帅到极致美到极点的男女。

      整个停车场就一辆路虎霸气地泊在那,凌亦信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这才松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那,体贴地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小跑到驾驶座,车子缓缓开动。

      他一边开车一边主动交代他的行程,他来毛里求斯是为他的新歌拍摄MV,刚收工他就一个人驾着车四处兜风,刚才在等红灯的时候无意瞥见一个很像她的身影,便驱车缓缓跟随到那个教堂。

      “那这样说,你早就看到我了。”之曼扬起唇角抬起下巴望着他。

      “嗯”凌亦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你在做祷告,我在后面认真地看你。”

      之曼垂眸嘀咕,“我有什么好看的。”

      凌亦信侧头凝视她一眼,如斯美人,眉间含诗意,眼底含闲愁。

      之曼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羞红了脸,连忙抬头看窗外,转移话题,“咦,这是去哪?”

      “回你住的地方啊”凌亦信一脸淡定。

      之曼刷得睁大眼眸,“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刚才你给那黑女人你的居住证了啊,上面写着。” 凌亦信邪魅地勾起嘴角,“而且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你忘了吗?”

      之曼抚额,只好认命。不过她确实还欠他一个人情,所以她是应该好好款待一下他。

      在她住的附近就有一家大型超市,凌亦信十分乐意在她身后推个购物车做她的小差使,无奈他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身材修长,脸蛋迷人,频频招来行人侧目,凌亦信偏不羁地赏给他们一个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人群里爆发出不小的惊呼声。

      之曼忍无可忍,在超市特意拿了一副超级廉价又难看的墨镜往他脸上一卡,完了再给他卡上一顶同样十分难看的编织草帽,试图遮掩他那十分夺目的容貌,摘掉他头上那巨星的光环。凌亦信十分配合,笑嘻嘻地戴上墨镜和草帽,仍她由她。

      两人采购满当地回到别墅,凌亦信看着屋里的装扮,再看看后院的花花草草,站在阳台上眺望不远的大海,他不吝夸赞道,“你这品味可以啊。”,顿了一会他又打趣道,“住这么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也想销声匿迹了。”

      之曼瞪他一眼,将那捧满天星插在花瓶里,丢了一句,“请自便”后,便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凌亦信在她睡过的床上蹭了好一会儿,嗅着那淡淡的清香,一副陶醉的样子,舒服地就能四仰八叉地睡过去。

      不过他可不舍得睡,他好不容易重新遇见她,想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她。之曼在厨房,他就倚在厨房门口,她去洗手,他就倚在洗手间门口,她去后院摘青菜,他就倚在旁边的冬瓜架上,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微笑。

      一个小时后,三荤两素一汤就被之曼麻溜地端上桌,凌亦信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眼睛直直地发亮,若不是全程他都在场,简直难以置信。

      之曼回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微笑,说,“小样,别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我现在的手艺好着呢。”

      从以前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转眼就修炼成了一个厨艺高手,凌亦信抱拳,深深地被折服。他无限地感慨道,“美景美食美女,我想留下来,到天长地久。”

      之曼拿筷子敲他的头,十分不客气地回道,“吃完饭就走。”

      凌亦信顿时感觉心灵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向之曼投去无限哀怨的眼神,以此博得同情。之曼假装没看到,举起筷子正要夹菜,被凌亦信一手拦了下来,只见这厮掏出手机对着这一桌子菜拍起照来,嘴里还振振有词,“按照国际惯例,吃饭之前先拍照。”。

      之曼抚额,哭笑不得,这家伙哪来这么多套路。

      凌亦信看着他拍的照片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举杯相邀,两人轻轻碰了一下酒杯,这顿饭才算正式开吃。

      凌亦信对之曼的手艺赞不绝口,夸张地说好吃到连舌头都快吞进去了,最后,他舌头没法吞,还真差点将盘子并吞了。之曼咋舌地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问道,“大哥,你的偶像包袱呢?”

      他头也不抬地回,“抖了。”

      之曼语塞。

      饭后,凌亦信主动包揽了洗刷工作,在厨房里嗨皮地唱着“洗刷刷,洗刷刷。”,之曼坐在沙发上望过去,他系着她那条花式围裙,侧脸依旧帅得一塌糊涂,就是她特担心他那好听的嗓音穿透到隔壁去,被Bhavana听见,她有的被磨耳根了。

      凌亦信收拾好厨房推开门走出来,刹那被窗边那抹身影吸引住了,之曼微微躬着腰拿了把剪子在给那盆葱葱郁郁的芦荟分枝,旁边是个新的花盆。斜斜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帘洒在她的侧脸,一缕发丝垂下来,似是镀了一层薄薄的光华,静谧柔和。

      他一下子就想起初见她时,好像也是这样的侧脸,那天夕阳的余晕淡淡地笼罩在她的头顶,她侧头专注地望着远方,侧脸虽有一些苍白,却是相同的气质底蕴含在里面,让他只望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她就是这样一种女人,气质纯净如水,再加上精致的五官,充满了美感,让人心里面特别的舒服,然后就会发自内心地被吸引。

      他很小年纪便出了道,各种各样的美女他都见识过,他越来越觉得,女人的美,美在气质,气质不会随着韶华逝去而不复存在,反而像杯美酒,日久醇香。

      此刻他的步伐就被这杯美酒的醇香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去,悄无声息地溜到她的背后,伸出手臂,往后轻轻拥住她。

      之曼吓一大跳,低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僵住,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别动,就让我抱一下”,凌亦信缱绻的呼吸萦绕在她头顶温柔地说。

      之曼差一点眩晕在他这种温柔至极的声调里,他的声音非常有磁性而醇密,不过只一瞬,她就挣扎着跳离了他的怀抱,反过身来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盒茶包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凌亦信眉头轻蹙,顺势捉住她的一只手,她另外一只手也被抓住反手被剪到腰后,他一个用力将她压得更近,迫使之曼抬起下巴与他对视。

      近在咫尺而暧昧的距离,让她浑身不自然,凌亦信有些凌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脖颈和耳畔,他的喉结在滚动,他漆黑的眸里闪烁着幽深的光泽,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之曼哑着喉咙咬牙道,“凌亦信,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不可以!”

      凌亦信好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忧伤,良久良久,等他气息稳定下来,他似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最终也只是拥着她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吻,发于情,止乎理。

      他伸出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嘴唇,要有多理智,才能做到这般克制?我爱你,却不能勉强你。

      之曼的睫毛轻颤了下,一颗心落地。

      黄昏时,两人在院子的石桌上喝茶,一道看夕阳西下。两人许是经历了中午那尴尬的一幕,都缄默不言,默默地喝着手里的茶,各怀心事。桌上堆满了各式茶包,红茶绿茶黑茶柠檬茶香草茶椰子茶等全都是毛求的本土特产,中间一壶开水,一罐红砂糖,一蛊鲜奶,是当地人喝茶的习惯。

      远处蓝色透亮的海际线上,一轮红日摇摇欲坠,似是格外欢快地与海滩上的人们玩着躲猫猫的游戏,几片美丽的晚霞像在挽留它,夕阳却丝毫不眷恋晚霞的美丽,义无反顾地跳入蓝幽幽的大海。

      宁静如大海,深沉如大海,汹涌如大海,包容万物,百纳归川。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之前,一个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天际,听在之曼的耳畔忽地觉得那样虚幻而不真实,凌亦信那满带伤感的声音在对她说,“遇上你是那样的迟。”

      之曼的心不可抑地颤了颤,侧头看着他,四目相对之间,无数的百转千回,光影流逝,须臾,她将眼神错开,缓缓站起来荒凉地说,“你喝完这杯茶就回酒店吧。”

      刚刚的光影里,她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年慕瑾,她花了这么长时间来忘记他,他的身影却如影随形,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晰地发现,有种思念越遏制越像藤蔓一样疯长。

      几何时,她对他的爱已如这般深刻,深刻到她无法重新接纳另一个人。

      除了仓皇而逃,她还能怎么办。

      之曼去楼上卧室躺了一会,下去准备晚餐,在楼梯上就远远地闻到煎鱼的香味,她一愣,快步跑到厨房,凌亦信拿着一个锅铲,有模有样地在给鱼翻面,听见声音,他回头一笑,“下来啦,洗手准备开饭咯。”

      之曼慢腾腾地挪到水龙头那洗手,沉着脸问,“你怎么还不走?”

      凌亦信丝毫不介意她的语气,专心致志地给那煎得两面金黄的鱼洒作料,头也不抬地回,“过几天我得陪你去孤儿院办领养手续啊,人家都说法语的,你一个人搞不定。”

      之曼咬着嘴唇,斜眼看了一眼锅里那色香诱人的煎鱼,想了想,算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要跟美食过不去。

      凌亦信连忙喜滋滋地扒了一块最好的鱼肉殷勤地递到她嘴边,还十分体贴地吹了吹,之曼十分不客气地张口接住,唔,实在是太好吃了。

      之曼纳闷了,现在这年头,颜值高,身材棒的男人竟然连厨艺都这么高,比如凌亦信,比如严彬,还比如。。。年慕瑾。

      接下来的两天,凌亦信主动承包了早中晚三餐的供给,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好吃的,中式的西式的,煎炸炒炖,十八般武艺全都使出。都说打动男人先要打动他的胃,他坚信这个至理名言放诸四海而皆准。

      不过人之曼可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她倒是想过,如果凌亦信愿意与她建立一个单纯的姐弟关系,她真愿意他留下来,美食与男色一样诱人。

      之曼好几次旁敲侧击地让他认她做姐姐时,凌亦信直接给她脑门上爆一个栗子。

      他说,我爱的女人只能成为我的太太。

      之曼很不争气地眼眶微红,她想嫁的人,心里早已住了别的女人,凌亦信是很好,可是他不是他。

      第三天,凌亦信陪之曼去孤儿院办理领养手续,刚好以前那对看中香奈儿的夫妻也在,是一对黑人夫妇,人家本来还想跟他们理论一下先来后到的原则,谁知道,那个黑人太太一眼见到潇洒俊逸的凌亦信,一双乌漆嘛黑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对着他一顿羞涩的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与她黑色的皮肤形成一道诡异的视觉冲击,吓得香奈儿一个劲地往之曼身后躲。

      最后,凌亦信凭借他的男色与一张签名的CD轻松打发了那对黑人夫妇,成功帮之曼取得了香奈儿的领养权限。

      领养所需的各项资料都提交齐全后,孤儿院同意让他们领走香奈儿。

      凌亦信和之曼带着香奈儿去吃了一顿大餐,整个吃饭过程中,香奈儿眨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好奇的视线一直在他们两人身上穿梭,嘴边的笑意从未间断,她在以她的视角在琢磨着身旁这个漂亮的男人与她的mommy是什么关系,最后她下定决心开口正要喊出来daddy的时候,堪堪只发出了一个D的音调,其余字符便被眼疾手快的之曼一把挡了回去,她耐心地教导,“应该叫uncle”

      凌亦信唇角勾起,将香奈儿抱到腿上,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逗得香奈儿咯咯大笑,他也跟着一起笑,用叉子叉起一块嫩鸡肉温柔地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其乐融融,至少在赖月这个外人眼里看来,是这样。

      餐厅外面临时停靠着一辆低调的车子,赖月静静地靠坐在驾驶座上,侧头看着里面那无比温馨的一幕幕。凌亦信的行程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现在正在录的这首歌是他被解封以来的第一支新歌,阔别歌坛一年多,这首歌对他的回归至关重要,所有工作人员丝毫不敢怠慢。按照既定的行程,录完MV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做各种宣传活动,为凌亦信的回归大肆造势。可是,在这关键时刻,所有人竟然联系不到他了!

      只赖月的手机上曾收到一条短信,只简单的几个字,“后天来糖厂内的餐厅接我。”

      赖月抬起手腕瞥了一眼,现在已经下午2点,距离他们的航班起飞只余最后3个小时,从这里到机场不塞车的话大概需要45分钟,她又往里瞟了一眼,凌亦信穿着一件深色短袖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着,整个人随性慵懒,正在与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娃娃嬉戏玩耍,半点要赶时间的觉悟都没有。

      她不由得又多看了看他对面的之曼,一年多未见,她愈发光彩照人,举手投足间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恬淡气质越来越吸引人,赖月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是有一次无意中瞥了眼凌亦信的手机,她的照片被他设为锁屏画面,那是一张她凝视的侧脸,精致立体,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优雅的白天鹅,她就像那首诗词里写到的那样,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又如陶渊明笔下的那个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中的女子。

      恬淡,柔静,秀美而心中有志。

      时间不知不觉又偷偷溜走了半个小时,赖月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装作去偶遇一下,凌亦信抱着那个小女孩径直朝她走过来,之曼在后面跟着。赖月连忙下车,给他们拉开后车门,还扬起个笑脸跟之曼打招呼,“曼姐,好久不见。”。

      之曼见到她,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问凌亦信,“你们这是要去。。。机场?”,凌亦信含笑将她牵进座位,调侃道,“现在舍不得我了?”,之曼抬手捶了他一下,扯起嘴角,“油嘴滑舌。”

      凌亦信让赖月继续往北开,车子急速行驶了快30分钟才到之曼的别墅,他在之曼转身之际,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附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郑重承诺,“乔之曼,我不会放弃的,等我!”。

      说完,丝毫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凌亦信跳上车,赖月十分配合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留给之曼一个怅然若失的背影。

      凌亦信在后视镜里看她怔然的神情,若有所思,这几天与她相处的日子,虽短暂却是他这一生里过得最快乐的时光,他多想抛弃一切就这样与她相伴,可是他还不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给她一片庇若的天地,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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