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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雾里有声 容黥端着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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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黥端着计算机在父亲病床边码字。
是《宴前瑞雪》的剧本。容黥在网配社团相思意做着一名小编剧。相思意刚成立半年,在网配圈没什么名气没什么作品,更重要没什么人。是一群兴趣相同的人聚在一起凑个热闹罢了。不过每个人却都有各自擅长的。苏叶是相思意的社长,是一枚妥妥的御姐音,也是个coser。
父亲已经神志不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容黥叫了一声爸,父亲抬头看她,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父亲的床头灯开着,父亲眼睛里仿佛又星星一样,好单纯。容黥忍不住眼泪,砸在键盘上。这个深爱自己的人啊,这个强壮的拥有伟岸的人啊。怎么会老了呢,怎么会躺在这里呢,容黥想不明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父亲的手。
叶瑞是叶家的三儿子,一出生,受的全家宠爱。叶瑞出生那年,时隔多年,天降大雪,叶父说,瑞雪兆丰年,便给他取名叶瑞。两个哥哥已经十岁有余,每日下私塾回来便是带着叶瑞玩耍,教他今日所学的诗。叶瑞长到十五岁,天资聪慧,容貌盛人,就是脾气骄纵。但不妨碍全城姑娘对的喜爱,真的是打马城中过,满车脂粉归。
“瑞弟,你不可再胡闹,你今日是不是又捉弄先生了?”
“大哥,这个先生也太没才了,他所讲的你早就教过我了。’”
“那你也不可胡闹,去和先生赔礼认错。”
“我不,你看,二哥,大哥总是欺负我。”
“好了好了,瑞弟还小。再说,还让他去找那个先生,怕是先生气的更厉害了。”
“二弟,你不可再宠他了。”
“我们再宠也比不上那些姑娘们宠啊,你看瑞弟这衣裳,不知又是哪位姑娘家的脂粉诶。”
“二哥,你在笑话我,我不敢了就是,我不去惹她们了,但如果她们偏偏要来惹我、、、、、”
“那就告诉父亲去,刚父亲惩治于她们。”
“大哥大哥,我开玩笑的。”
而那年,新帝登基,叶家两儿郎一纸昭下,奉命前往平定四王叛乱,粮草不足,在整个京都欢庆新年的十二月,叶家两儿郎埋葬在了边境的风雪里。
叶瑞守着祠堂,也是下雪的一年,“瑞雪兆丰年、、、、可真是个好名字呢。”
“我们瑞弟可是有个好名字呢,瑞雪兆丰年。”
“我看啊,兆的不是年,是姑娘们。”
“哈哈,这可不是。”
“不许胡说。”
“是,父亲,我们错了。”
叶父六十高龄,腊月十五在出城路上偶遇大批凶残刘民,不敌,身重十二刀,捡回一条命,却不吃不喝,七天后与世长辞。临终前,叶父叫来叶母与叶瑞。
“你们快点离开京都,今夜就走。”
“父亲这是为何,我还得为哥哥们报仇呢。”
“不许执着,听我的,找个好地方,就这样平平安安的生活。”
“父亲,父亲,父亲、、、、、、、”
叶家小儿子叶瑞于这年杨梅成熟之际改换姓名,唤做景琛入宫,作为皇帝的御前侍卫,或者皇帝的情人。叶家大儿子名叶景,叶家二儿子名叶琛。
“景琛,你又跑到那里去了,小心我治你的罪!”
“景琛,走,跟我去江南玩。”
“景琛,有刺客,我怕。”
“景琛,这是不是你最喜欢的蟹黄酥,我都给你留好了。”
“景琛,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叶景琛,你莫不是认为朕不敢要了你的脑袋。”
世人皆认为新帝软弱无能,其实不过是十五少年,手握不多的权利,其叔父把握着朝廷重权,新帝一面扮演者皇者,一面扮演者懦弱的侄子。
新帝唤做苏宴。
“景琛啊,是不是所有皇家人像我这般,困在这牢笼里,挣扎不得啊。”
“景琛不知。”
“景琛,你家以前做什么的?”
“景琛已经忘记了。”叶景琛垂下眼睛,声音低沉。
“你好没意思啊。”
“皇上息怒。”
苏宴摆摆手,示意让叶景琛离开。
叶景琛默默退出殿内。步至花园,被一女声唤住,“叶大人,留步。”
是和颐公主的侍读苏瑜锦,宝玉和锦绣的意思。据说是苏宴叔父最疼爱的女儿。
叶景琛回答拱手,“苏姑娘,有何事?”
“家中近日新得了一本绝句孤本,我不求甚解,听闻叶大人向来喜欢研究此类书本,特来像特大人讨教。”
“苏姑娘不必自谦。”叶景琛接过书。“姑娘这书可否借我一阅。”叶景琛有些欣喜道。
“自然可以。”
“多谢。”叶景琛竟是像被迷住一样顾自转身离开。
苏瑜锦淡笑,“这叶大人、、、”
“叶大人,记得为我解惑。”
“好。”叶景琛朗声回答。
宫内皆传,新帝的御前侍卫叶景琛与和颐公主的侍读苏瑜锦情投意合,有结百年好苏宴之意。
九月,叶景琛随苏宴游江南,为苏宴挡了一刀,差三寸命中心脏。
叶景琛在昏迷中紧握苏宴的手不放开。
自江南回来,苏宴已经有一月有余未入后宫,众臣猜测,江南美女众多,皇帝的后宫不能再入他眼,于是张罗着为其选秀。同时,听闻苏宴叔父曾像苏宴提起,将苏瑜锦许配给叶景琛。
“景琛,大臣们要为我选秀了。”
“祝皇上觅得佳人相伴。”
“叶景琛,你真的这么想?”
“是的。”叶景琛静默片刻。
“你明明知道、、、、、”
“臣惶恐。”
“你给我出去!”苏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是。”叶景琛无声的退出殿内。
苏瑜锦在御花园落水,恰逢叶景琛路过将其救起。苏瑜锦落水挣扎,导致衣衫不整,內衫外露,叶景琛救人心切未发现。第二日,苏父再次与苏宴提起苏瑜锦与叶景琛的婚事。
苏宴怒气冲冲的昭叶景琛来寝殿,“叶景琛,你是不是与苏瑜锦早就暗通取款了。”
“皇上,暗通取款不是这么用的。”
“那你们眉来眼去,暗度陈仓。”
“也不是这么用的,名分不对。”
“你管我怎么用,你回答我的问题。”苏宴气急败坏,“什么名分?”
“臣对苏姑娘并无其他非分之想。”
“那你不想娶她喽?”
“不想。”叶景琛顿了片刻,“臣会一直在皇上身边,为您排忧解难。”
“呵。”苏宴露出一抹笑意。
第二日,苏宴下旨,户部侍郎家二公子与苏瑜锦才子佳人情投意合,不日成婚。
苏宴叔父怒火冲冲的进御书房讨要说法,却意外的败兴而归。傍晚回家,接到新帝的赏赐,名曰为苏瑜锦添嫁妆。下人传出,苏父那日因为小厮磨墨走神发了大火,将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遍。但婚事依旧是好好的进行着,十五日后,苏瑜锦大婚。叶景琛叶前来贺喜。有好事者说,在大婚当日,曾看见苏瑜锦靠在叶景琛怀里哭泣,这庄婚事分明是苏宴棒打鸳鸯。至于为什么,其中内涵就值得人深究了。
“叶景琛,你干嘛去苏瑜锦的婚礼?”
“他们递了请柬给我。。”
“邀请你你就去?”
“臣不敢不去。”
“懦弱,哼。”
“臣、、、、”叶景琛无言以对。
苏宴看着叶景琛吃瘪的样子,笑嘻嘻的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还有呢,听说那天晚上庭院有对抱着的男女很是养眼呢?”
“臣不明白。”
“叶景琛,你还装傻,你是不是抱苏瑜锦了,不对,肯定是她想纠缠你对不对,哼,嫁人了还不收敛,小心我,小心我、、、”
“小心皇上吃醋?”
“呸,谁吃醋了。”
十二月,皇帝后宫多了数名佳人,皆容貌盛人,且吟诗作对抚琴跳舞样样在行。
但奇怪的是,皇帝似乎对这批佳人依旧不是很满意,踏足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似乎并没有留宿的经历。
次年五月,苏父携新帝唯一的小儿子逼宫,新帝被逼入寝殿。苏父带兵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