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ＨＰ—巫。术》tsukiakashi

33、chapter 1 page-

　　数日前——

　　距离期末考试的日子只剩下不到四天，温习小组又一次来到麻瓜研究课的教室去一同温习。梅尔特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讲台之后，处理着手中来自三至七年级的作业，等待大家向他提问；德拉科却发现格兰芬多的队伍中，不知为何缺少了一位成员。

　　「隆巴顿。波特人呢？」想了想，他向奈威问道。

　　奈威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卫斯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时的罗恩中专注地读着手中的书籍，被身后的双胞胎兄弟推了推才从书中抬头：「啊？你问谁？」

　　「你跟哈利是同一个寝室的，不是吗。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奈威重复了他的问题。

　　「哦，波特啊，不就像我一样，是去为闯关准备吗。」罗恩抬一抬手示意大家看向自己手中的书，然后又摇了头：「不过具体到他是去做什么准备……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两个要是能在学习上也这么用心就好了。」妙丽无奈地摇着头，拉着奈威走到一边的位置坐下。

　　布雷斯猫了一眼罗恩手上书本的名字：「『怪兽与它们的产地』——是个好选择。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没有找到你想要的？要我给你介绍几本参考书吗？」

　　「……」罗恩抬头意外地看了布雷斯两眼，然后才轻轻地点头：「谢了。」

　　「不用客气。」

　　坐在讲台上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关注着这群孩子。他知道，不论斯莱特林的三人是出于什么心态，决定像现在一样与格兰芬多的六人相处；对罗恩而言却是切实地改变了他对『斯莱特林』部份人的观点。毕竟，在这段日子的接触下，他对德拉科三人的态度是肉眼可见的有所软化，也不会再把『邪恶的斯莱特林』这个句式挂在嘴边。

　　「所以，你们都决定好要什么时候去了？」潘西看着布雷斯向罗恩靠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径直地来到妙丽的身旁落坐，同时问道。

　　罗恩侧头看向潘西道：「我们跟罗哥教授约好了，他会在年末考的第一天晚上去，我侧会在最后一天去。」

　　「这个时间安排。怎么？想让波特给你透题？」德拉科在布雷斯附近的桌上放下了书本笔记，又取出自己的魔杖，在走向梅尔特前坏笑着问。

　　「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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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末考第一天当晚——

　　「哈利，你加油啊。」「马尔福让我转告你『中途退场的话我可是会笑你的』。明天你也要来送我！」

　　「我知道了。」

　　把魔杖收到在右腿外侧的杖套，哈利在罗恩和奈威两人激动又带着鼓励的目光中，把隐形衣披上，离开他们的寝室，开始潜行。

　　他走在昏暗的走廊中，依靠微弱的星光和记忆中的地图，极力控制着幼稚的呼吸方式和脚步，渐渐往目的地靠近。但他还是不满意——果然还是不够……回音太响了。 ——哈利如是心道——得把训练提上日程了，你已经放松了一个圣诞节了！ ——

　　另一边，梅尔特已经来到四楼走廊尽头的附近等待着。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他看着走廊上烛光映照出的影子摇曳，看着负责今日夜巡的同事开门又关门的敷衍，也看着奇里诺斯解除幻身咒进入房间时的憔悴和低声的求饶。

　　他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待着。

　　直到一阵极力控制着、但仍然沉重的脚步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安静地藏着的梅尔特才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走近；但在烛光之下，他看到了流动的石块，就像是炎热地带上会出现热浪。他认得那代表着什么，于是便从藏身的位置走出来，径直来到禁区的门旁，直白地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那阵流动着的浪景：「你来得比我想得要早。出来得很顺利？」

　　「当然。」那阵浪景在梅尔特的身旁停下，哈利的声音同时在这个位置上传出：「有一位教授做担保，即使是妙丽，最多也只是念叨着我们约定的时间怎么这么晚而已。罗恩跟你约的是明天？」

　　梅尔特点头。

　　「那就进去吧。」哈利说着，身影也从家传的隐形衣下脱离：「佛地魔……还是趁早处理了的好。」

　　「是啊。」走廊尽头的禁区门被徐徐打开，柔美的竖琴仍在弹奏着无意义的小调，应该要在看守通往魔法石道路的三头犬却安稳入眠。

　　哈利率先走了进去，背对着梅尔特的他没有看到落在身后的对方，在关上门时手指在门锁上的停驻；他来到三头犬的一只爪子旁，已经握在手中的魔杖挥动，配合着他轻声的咒语，把那只爪子往旁边移去，露出藏在爪子之下的活板门。

　　魔杖上下来往挥动，萤萤的蓝光在哈利的魔杖极端亮起光。他只看到一遍漆黑：「你觉得，下一关会是哪位教授的？」

　　「这个问题，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话是这么说……」哈利喃喃着便跳下去了，梅尔特跟着也跳下去，但没有像哈利一样落下去到漆面的魔鬼网上，而是悬空地浮在魔鬼网之上，看着哈利熟练地放出火焰，让魔鬼网厌恶地退走，露出往下的空间。

　　顺着魔鬼网的退走也来到再下一层的梅尔特又站在了地面，他身边的哈利上下挥魔杖，唤出银蓝色的萤光照出几条走廊：「你有听到哪边有翅膀的声音吗？」

　　「你忘了方向？」

　　他摇头：「上一次，只有一条路。」

　　「或者你可以先选择一条走廊试试？我虽然来打探过奇洛放置巨怪的位置，但走的都是捷径。」

　　哈利无奈地看向了梅尔特，深吸一口气后用出了定向咒，对掌中的魔杖没有停止的旋转没有一点意外：「好吧……只能用排除法了。」

　　哈利停下了定向咒，转而在其中一道走廊旁的石壁上，留下一个倾斜的Ｚ作为记号，开始他的尝试。梅尔特继续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一同在地底迷宫里试错。

　　「对了，罗哥。」试到第二条错路往回走时，哈利忽然问：「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城堡的哪一层吗？」

　　「为什么这样问？」

　　「就是好奇。」哈利说：「当然我知道，有更大的机会是你也不清楚。毕竟这座城堡的秘密很多，即使是历任校长也不一定完全掌握；也许——」只有建立学校的那四位巫师才知道吧——

　　「斯莱特林学院休息室那一层。」梅尔特的回答打断了哈利的猜想。他错愕地回头，阴影中的梅尔特正在注视着他，灰绿的眼睛中闪烁着危险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却意外的柔和，眼神里藏着怀念：「怎么了？」

　　「……没什么。」

　　两人最后在第三条走廊的中途听到昆虫翅膀的拍翼声，顺利地找到一间有着这楼底、灯火通明，并且关着数百只『小鸟』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门是敞开的，哈利和梅尔特都能看到房间另一边的墙上有一扇关着的门，门的风格古朴，灰茫茫的，带着时间的味道；大概是锁的位置却走的极简主义，金属平整线条简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设计。

　　走进到房间的第一时间，哈利的目光便放在了四面墙上，很快便找到了停在一边墙下的几把扫帚，随手抄起一把扫帚便升上了半空，张望着那把与门锁匹配的锁匙。

　　站在地面上，梅尔特看着哈利在大量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小鸟』中，快速并精准地捕捉到他的目标，又迅速地换手挥动魔杖，静止了那些突然转向冲来他的锁匙，然后才施施然地降落在锁上的门前，用手中的『小鸟』打开了门锁，走向通往下一关的走廊。

　　「在你的记忆里，接下来还有几个关卡？」梅尔特问。

　　走在前头的哈利伸出两只手指：「一个是放大版的巫师棋，一个是与药剂相关的逻辑谜题。最初，我很想知道是哪位教授设置巫师棋这道关卡的，毕竟当初罗恩为了送我和妙丽到下一关，『牺牲』了自己；等我大了却不再在意了。」

　　「为什么呢？」

　　「……」

　　梅尔特看着哈利的后脑，没有再追问同一个问题：「你们当时有经过奇洛本来设置的关卡位置吗？」

　　「当然，就在巫师棋之后。」哈利回答着，语气中带着释然：「你告诉我们不会再有巨怪时，真的让我松了口气：毕竟巨怪独特的味道向来难忘，而那一年的我们可是面对了两次……虽然走在我们之前的入侵者已经先一步打晕了那只山怪，让我和妙丽不需要再次对上山怪，但那股味道还是在的。」

　　哈利然后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说起来，你是如何确保巨怪不会再出现的？」

　　「处理掉就好了。」

　　「……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教授会给出的答案……」

　　「我也的确不只是一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