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筱媚青涟》牧儿

9、第9章 爱的守护

　　计划生育是指有计划的生育子女的措施，主要内容及目的是：提倡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从而有计划地控制人口。为了使人口增长与经济社会发展、资源利用和环境保护协调，20世纪70年代起中国开始大力推行计划生育政策。1973年成立了计划生育领导小组，1974年12月31日国家要求切实落实计划生育工作。1978年，国家文宪中第一次写入计划生育的内容，规定：“国家提倡和推行计划生育”。国家多次强调把计划生育工作的重点放到抓“一对夫妇最好生一个孩子”上来，这是解决我国人口问题的一项战略任务。1982年文宪第二十五条规定：“国家推行计划生育，使人口的增长同经济和社会发展相适应”，其后计划生育政策被确定为基本国策并公布施行。中国《计划生育法》于2001年12月29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通过，2001年12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六十三号公布，自2002年9月1日起施行。
　　2013年3月8日，全国人大代表、国家人口计生委科学技术研究所所长马旭表示，中国开始出现低生育水平，可以开始逐步放开二胎生育政策。2015年10月29日，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决定中国全面实施一对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政策。2015年12月21日至27日，十二届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初次审议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草案；12月27日，经表决通过关于修改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决定，新法于2016年1月1日起施行。2016年1月5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布《关于实施全面两孩政策改革完善计划生育服务管理的决定》。
　　苏筱这一代人就是计划生育开始实施的第一代独生子女，独生子女问题及失独问题被世人所诟病是十几年后的事情，后来政策法令又重新修订都是后话。河南是人口大省，又是农业大省。除去人们心中的重男轻女、养儿防老、延续香火等封建思想外，在农业机械化不发达的那个年代，人力是农业的重要生产资料，男孩的确是支撑一个家所有的希望。所以计划生育在河南的实施对当时人们思想和生活上造成的冲击可谓血雨腥风，在苏筱幼小的心灵上也留下了重彩的一笔。如果严格按照政策实施，苏筱也是一个不能来到这个世上的人。自从苏筱记事起，苏筱就会经常听到村里因为违反计划生育超生了就被计生办的人带领挖掘机把家里的房子推倒了。似乎就因为多生了一个孩子，他们连生存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对于部分人来说，那似乎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当然对于当时还在上小学的苏筱们来说，身边大人们所遭受的生活压迫他们在当时是无法完全感受到的，他们只在乎她们自己的成长快乐。只有当他们成长的快乐被其它东西笼罩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察恐慌起来。计划生育政策引起很多同学恐慌的一个事情就是：毒防疫针事件。
　　谣言的传播必然有其生长的土壤：学校要组织打防疫针了。早晨，在早读课快结束的时候，老师宣布了学校下午要组织打防疫针的事情，让大家下午做好准备。吃过早饭来到学校，苏筱听到李征在和同学们说打防疫针的事，说是二郎店那边的学校因为打防疫针死了好几个人，说是这个防疫针不是为了预防疾病的，而是专门害人的。一时之间，同学们炸开了锅，都无心上课，都在窃窃私语讨论打防疫针的事情。当然不是因为大家怕打针疼，而是好几个同学都从其他学校听说了，打防疫针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计划生育，减少人口，很多学校打了防疫针后都死了很多人。
　　上午放学之前，李征鼓动着大家，说不管怎样都不能打防疫针，在经过激烈的讨论后，大家都形成了一致的决定，就是：死也不打防疫针。下午要打防疫针的时候，李征带着班上很多同学都开始纷纷逃课，从学校跑了出去。苏筱也跟着同学逃课跑了回家，碰见了爸爸，苏筱一本正经地跟爸爸说：“爸，学校今天组织打防疫针，据说这不是真的防疫针，是毒针，想害死我们，我们同学都逃课回来了。”
　　苏筱的爸爸一听愕然，让苏筱安心待在家里，去学校找校长了解情况。后来爸爸回家告诉苏筱，这防疫针不是毒针，没有人想害死他们，这些是谣言，让苏筱第二天安安心心去学校上课。真实的情况是其他学校的确也安排了打防疫针，打防疫针后有个学生有不良反应，好像的确死了人。不过后来教育局和卫生局都对这个事情进行了细查，后来确认不是疫苗的问题。但是大家口中却还一直以讹传讹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毒疫苗针的谣言。
　　在毒疫苗针风波化解之后，计划生育给苏筱当时的生活带来的第二个恐慌就是班上新转学来的学生。由于生源减少，部分学校要进行拆分合并，所以六年级的时候，苏筱所在的班级必须要接收几个来自外校的几个学生。本来这不应该对苏筱的生活造成什么困扰，苏筱也一如既往地按原来的方式上学、放学、玩耍。但是转来的学生当中有一个叫安美玲的女同学，总是处处诋毁苏筱。但最初苏筱对这一切并不在意，因为她所关注的人只有李征一个，其他人很难分散苏筱的注意力，除非涉及到了李征。
　　当时苏筱的座位在第一排右边起第三个位置，李征坐在地四排右边起第四个位置，苏筱的座位在李征的前面，大多数时候苏筱没法知道李征在做什么，但李征却很容易看到苏筱在做什么。
　　那时候苏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约苏晓慧放学后一起去苏筱家做作业。苏晓慧和李征是同桌，做作业的时候，苏晓慧无意中便会说起李征，当然苏晓慧口中的李征的标签不是很正能量，大部分时候的标签都是霸道、爱捣乱、爱说话、爱打架，经常打扰到苏晓慧，所以让苏晓慧很烦心。关于李征的种种琐事，苏筱虽然默默听在耳里，却偷偷笑在心里。
　　当然也有让苏筱很烦心的时候。因为苏筱渐渐发现李征总是有意无意地找自己麻烦。有次自习课上，苏筱的同桌吕占强遇到了难题不会做，就向苏筱请教。苏筱耐心地给吕占强分析题目，讲解答案。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筱听到背后有人起哄在说她和占强。回头看时，只见李征在自己座位上看着苏筱，见苏筱转过头看他，便向苏筱做鬼脸。苏筱知道李征是故意的，又觉得李征真是太无聊了，对他白了一眼，便继续给吕占强讲解。
　　有次课间，苏筱走到二楼楼梯准备下楼，结果李征走过来把自己拦住。李征手上拿了把扇子，横在苏筱的前面，挡住了苏筱的去路。苏筱用手去推开李征的扇子，结果可能用力太大了，一下子把扇子打在了地上，李征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扇子里面居然有根心子断了。苏筱看到扇子心子断裂后自己先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李征，看到李征一脸惊愕，估计也在想：这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这么凶悍！苏筱趁李征还没反应过来，马上从楼梯那边溜走了。在李征频繁找苏筱麻烦的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在找苏筱的麻烦。
　　苏筱有套特别喜欢的粉色无袖套装，初夏时节单穿会稍微有点凉，所以苏筱在套装外面加了一件天蓝色的西装，穿好后，苏筱满心欢喜地开心去学校。到了学校后，遇到了安美玲，安美玲当面嘲笑苏筱说她在套装外面套个蓝色西装很难看，苏筱的心情一下子就从飘飘然的天堂正脸着地跌落到了地面，脸疼得根本无心再上课。回家后便气呼呼地把衣服脱了，并发誓再也不穿了。可没过几天，苏筱看到安美玲穿了件和苏筱一模一样的粉色无袖套装来上学，在套装外面也加了件西装，只不过不是天蓝色的西装，而是有点偏玫红的红色西装。玫红配粉红，两件衣服颜色根本就不搭，哪有苏筱粉蓝配粉红搭配得漂亮。更何况，安美玲的西装质地偏绒偏厚，和里面偏丝质的无袖套装也很不搭。苏筱一看到安美玲这样穿就清楚了安美玲那天是故意说自己的，看来不是自己穿得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安美玲现在这样穿，简直是东施效颦，真是心机婊啊！苏筱从安美玲身边走过的时候，冷眼瞟了安美玲一眼便无视地走开了。
　　嫉妒，是女人身体可以自动分泌在体内不断积累，甚至积累过量会让自己中毒的一种自杀式药剂，一旦中毒，会让女人疯狂地做出很多愚不可及的可笑行为。
　　一天吃过午饭，苏筱回到学校走进教室，看到几个女同学在做游戏，苏筱看她们玩得很开心，于是走过去想加入。可她们直接拒绝苏筱加入，看苏筱一脸茫然的样子，女同学李艳没好气地说：“安美玲说你总欺负她们外来的学生，非常霸道！我们不要和你一起玩，你那么霸道，有能耐自己去玩！”
　　苏筱听到这话，心想她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更不用说欺负新转来的几个同学。苏筱知道这是安美玲在故意污蔑自己，在同学面前离间苏筱和同学们的关系，孤立苏筱。苏筱漠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安美玲，安美玲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待自己。但是苏筱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也不想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苏筱和他们的同学情谊都快六年了，而安美玲他们来了还不到一年，同学们还不至于因为安美玲几句话就会轻信谣言而故意针对苏筱，今天这几个女同学虽然这种态度，也是被安美玲一时蒙蔽了。
　　没过多久，苏筱听到了更多的风言风语。苏萍告诉苏筱，她听王新峰说安美玲有一个堂哥是个小混混儿，最近经常放学之后找李征，带着李征出去厮混打架。苏莹告诉苏筱，她听左志强说李征最近好像和安美玲走得很近，李征有点喜欢安美玲。苏筱自问好像没有得罪过李征和安美玲，从来没有和他们有过正面冲突。如果安美玲是出于嫉妒苏筱才来找苏筱的麻烦，而李征因为安美玲堂哥的关系和安美玲走得近，如果李征喜欢安美玲在追安美玲的话，替安美玲出头欺负苏筱，频繁找苏筱的麻烦就说得通。安美玲找苏筱的麻烦，苏筱本不放在心上，可恶的是现在李征也掺和进来胡捣乱，更可恨的是，安美玲的堂哥经常找李征出去打架，那李征还不活脱脱地被改造成一个小流氓了。想到此，苏筱内心便压不住的火在体内乱窜，而苏筱也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因为苏筱不想让安美玲奸计得逞，真让大家看到苏筱欺负安美玲，更深一层的关系是，苏筱更不想大家知道苏筱是因为李征的关系才和安美玲过不去。
　　可现实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最神秘的力量——吸引力法则。现代量子力学表明，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是由能量组合而成的，而能量就是一种振动频率，每样东西都有它不同的振动频率，所以才出现了那么多不同事物的面貌，无论是像桌子、椅子等有形的物体，还是思想、情绪等无形的东西，都是由不同振动频率的能量组成的。比如一排音叉，当你敲响其中一个，音叉发出清脆的高调乐声，没多久，其他的音叉也会发出同样高调的乐声，它们的声音会互相应和，产生共鸣，甚至愈来愈大声。振动频率相同的东西，会互相吸引而且引起共鸣。我们的意念、思想是有能量的，脑电波是有频率的，它们的振动会影响其他的东西。大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磁铁”，会发散出比任何东西都还要强的吸力，对整个宇宙发出呼唤，把和你的思维振动频率相同的东西吸过来。你生活中的所有事物都是你吸引过来的！是你大脑的思维波动所吸引过来的！所以，你将会拥有你心里想的最多的事物，你的生活，也将变成你心里最经常想象的样子。这就是可怕的吸引力法则！
　　有天下午，班集要选班干部，苏筱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热心，随便大家怎么选都可以，苏筱只想安心地默默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老师要求同学们先自荐或推荐，然后对候选人进行投票。一开始选举，很多人依然推荐李征。李征自从四年级那次把漂亮的班主任吕老师气哭后，竟然因祸得福当了班长，吕老师的逻辑是让最难管的人去管理大家，这样他就没时间去捣乱了。就在很多同学依旧推荐李征当班长的时候，李征却突然很冷静地大声说：“我不想当班长了，我建议按成绩来选班干部，我推荐苏筱当班长。”苏筱一听李征主动要推荐自己当班长，心里便想不知道李征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又扯上自己，还不知道后边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
　　课间休息的时候，苏筱坐在自己的位置还在为李征刚才上课的举动纳闷发呆，想着李征最近放学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瞎跟着别人厮混打架。这时，安美玲经过讲堂，向苏筱座位右边的过道走过来，边走边故意大声没好气对着苏筱说：“某些人真是心比天高啊，还想当班长呢！”
　　苏筱瞟了一眼安美玲，看到安美玲今天又穿了苏筱最喜欢的那件同样的粉色套装，外面依然套着那个有点不伦不类的玫红色厚呢西装，更觉得安美玲那一副嘴脸实在讨厌。此刻，苏筱没心思理她，向左转过脸去，右手托腮不看她。安美玲看苏筱不搭理她，自觉没趣可又面子上过不去，继续挑衅着说：“哟，这还没当上班长就开始摆架子不理人了！谱可真大啊！这要是当上了班长，那还了得啊？估计我们更高攀不起了呢！”
　　苏筱本来心思在李征身上，强忍着不去招惹安美玲，安美玲却这样主动挑衅来找苏筱的茬儿。苏筱又想起了王新峰对苏萍说的，安美玲的堂哥经常放学来找李征，带李征出去厮混打架，内心的火气噌噌地向头顶上冒。苏筱看到安美玲现在不依不饶的架势，转过头去，对安美玲冷言说道：“安美玲，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要是识趣，就赶快滚！”
　　“你说谁不要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要脸，安美玲，既然你喜欢听，我再免费给你说一遍，安美玲，别给你脸不要脸！鸽~吻~滚！听清楚了吗？满意了吗？”
　　苏筱看到安美玲本来白净的脸被苏筱气得快要炸了，脸涨得通红。只见安美玲抬手准备打苏筱，苏筱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安美玲的右手腕，并用力一拽，安美玲没站稳，向着苏筱过道右后边桌子边倒去。安美玲头磕到了桌子上，右腿已经跪在了地上，右手支撑着地，左手试图去扶桌子。苏筱本来看到安美玲摔倒了，心里还咯噔一下，恐怕安美玲头这一下磕得不轻，本来还有点心疼，有点内疚自己刚才用力太猛了。可谁知这时安美玲还不识趣地骂道：“苏筱，你欺人太甚了！别以为你是地头蛇，就无法无天了！”
　　苏筱一听更来气，转身朝着安美玲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身体上跺了一脚过去，安美玲整个身体，噗通一声应声倒地。苏筱顺势骑在了安美玲的身上，把安美玲死死地压在了教室的地上，安美玲挣扎着反抗，用力向着苏筱乱抓，因为背朝天，只能死拽着苏筱的衣服，根本用不上力。苏筱用左手去揪安美玲的头发，一揪头安美玲的头发，安美玲觉得痛，只得缩手回来护头，苏筱趁势用右手去扒安美玲的衣服，本来想把安心的外套给她脱下，可自己骑在她身上，腿压着她的衣服，脱不下来，苏筱趁势把手伸向了粉色的套装，毕竟那套粉色的套装质地偏薄，苏筱用心力撕扯之下，就听到了衣服“刺啦刺啦”的声音，估计衣服已经破了。
　　苏筱边撕扯边厉声说道：“安美玲，我今天就欺负你了，免得你在背后经常污蔑我，省得我担了虚名，今天就把这事做实。我们今天就看看到底谁心比天高，谁命比纸薄！”
　　安美玲无法用劲，只得大声躺在地上大骂。教室里闻声的同学们都围了过来，还有男生在起哄，大呼打得好，还有口哨声从苏筱耳后不时飘过来。
　　六年级班主任刘老师听到教室有声响动静，看到教室很多同学聚集在围观什么，忙走过来，看到苏筱还骑在安美玲身上，一手揪着安美玲的头发，一手在撕安美玲的衣服。刘老师大声呵斥道：“干嘛呢？课间还不消停会儿！”
　　苏筱听到班主任进来了，右手边停了下来，左手还揪着安美玲的头发不放，身体就骑在安美玲身上一动不动。安美玲见人多了，老师也来了，想趁势翻身起来，使劲却发现徒劳，苏筱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刘老师看到他们还没住手，便又高声训斥道：“苏筱，松手！起来！你们俩都快起来，给我去办公室！其他人快回各自座位上！”
　　苏筱和安美玲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被老师训斥了大半天，要求他们在办公室罚站了一节课，并要求他们写检讨书。苏筱虽然刚才动了手打了安美玲，手上没吃亏，算是出了心口上长久忍着的一口气，可苏筱知道自己并没有占到便宜，当然动手打人也不对。这口气虽然出了，可苏筱也知道这于事无补，反而让苏筱更窝心难受，因为苏筱只是表面上占了上风，可实际上李征如果要出去厮混打架还是会出去厮混打架，李征如果要和安美玲走的近，李征如果喜欢安美玲，苏筱不愿意想下去……
　　苏筱在乎李征，虽然李征不一定知道，苏筱也不在乎李征知不知道，就算李征偶尔会找自己麻烦，苏筱也可以凭着自己内心笃定的信念，只要李征好好的，苏筱便可以把自己的在乎和委屈一直放在心里，等待着长大，等待着未来。苏筱听到李征整天跟着小混混儿厮混，李征喜欢谁，要和谁走得近，苏筱也都管不着，心急却无奈。安美玲这个女孩，肤白貌美，身材高挑，平时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笑起来脸上还有和苏筱一样的两个小酒窝，如果远远看上去也不失可爱。只是从转学这么长时间来看，苏筱觉得安美玲这个人有点心术不正，爱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从这次挑事引起打架的过程来看，两个词可以概括安美玲这个人：极其愚蠢且自不量力。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和这样的人待久了，肯定会对李征造成不好的影响，李征的将来早晚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那样的话，苏筱期盼的未来将不复存在。这就像一个未知的黑洞一样笼罩着苏筱，让她看不到一丝光亮。
　　女人的爱情有很多种。一种是李莫愁式的爱情。李莫愁在得知陆展元辜负了他，另娶了其他女人之后就要杀了陆展元全家。如果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就不允许别人拥有，就要把他毁了让别人也得不到，这是李莫愁的占有式的爱情；一种是赵敏式的爱情。赵敏为了爱张无忌，放弃了郡主地位，背弃了家庭，追随在张无忌的身边一直支持他，帮助他寻谢逊，化解明教恩怨，找出杀害他父母的真凶。爱一个人就全心全意地为他着想，为他筹谋，不计较个人的得失，这是张敏的付出式的爱情；一种是穆念慈的爱情。穆念慈在比武招亲擂台上便将杨康记在心里，在历经杨康无数次的谎言和欺骗后，还是选择了大度和原谅。无论一个人在别人的眼里是多么的不可救药，都无怨无悔地用自己的爱去挽回、去包容那个自认为心底善良的爱人，这是穆念慈的包容式的爱情；一种是华筝式的爱情。华筝自幼和郭靖青梅竹马，有金刀驸马之约，可谓名正言顺。可当她得知郭靖遇到黄蓉后爱上了黄蓉，华筝无奈之下，只有孤身回到蒙古，把对郭靖的爱放在心里，留在回忆里。爱一个人可以为了他放手，让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把内心对爱的渴望深深地埋藏起来。这是华筝的隐忍式的爱情。每一个女人都有其自己独特的爱的方式。
　　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慢慢磨灭消逝，而有些东西会历经岁月弥久而愈新。人们总是在匆匆赶路，来不及去思考或者不敢让自己停下脚步去想。因为他们怕，怕看清哪些东西已经随着时间已经消磨殆尽，哪些东西历经沧桑却弥久愈坚。万一看清，他们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该怎么抉择。逃避也许是最轻松的出路，但却不一定是最好走的路。苏筱回头望了一下这个曾经充满温情而如今已经破败的校园，轻轻地关上了校园的铁门。也许当年的计划生育和学校的缩编拆分合并早已注定着这个校园校舍今天的废弃和挪为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