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于春野吉的信》照郎

7、At last Q&A 双生树李

　　它发现001的笔记，决定拜访这对夫妻，找到了他们，并邀请他们进行恋爱经验回答。

　　悠:你认为爱情关系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001保持同一个表情很久，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在眨，到处看，貌似是在思考。
　　她张了张嘴，多次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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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脸上一直是温和的笑意，听到提问后垂眼，若有所思的样子摸着下巴，很快笑眼一弯，“大概就是诚实，主动，倾诉，求救，表达，提问。记住重要的日子，记住特殊的喜好和习惯，最后……是恰如其分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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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沉默了一阵子，又补充道，“所谓的最重要的东西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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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的笑容里有种淡淡的苦涩，目光投到跟前的地面上，“对我和她的关系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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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喝了口水，端正了一下坐姿，又撑在旁边放水杯的桌子上，“吉有种讨好人的心理，我看了他这么久，我觉得是因为怕被讨厌造成的像是无法拒绝别人的条件反射。我认为和我有关系。准确的说是，小时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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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脾气不好，说话方式不够温和，这些在刚认识她的别人眼里，一开始认为单纯的只是强势，后来就会演变成厌恶的外在表现……”春野吉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眼，“在我看来就像遍体鳞伤，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破了壳却无法离开脚下的半只蛋壳的小鸟，因为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动而不断挥舞她的手里，她能够拥有的也是仅有的唯一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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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我没有一天不为当时的作为感到难过。我伤害了他，这是不可磨灭的烙印。每次想起我都会很后悔，这份愧疚偶尔会让我焦躁，就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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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是让别人没面子，但她是很要面子的。就算在我面前也是。”春野吉笑道，“她表现得很狼狈的时候，我就会故意去忽视这些，继续进行本该解决的问题。
　　那些电视剧里女主角哭得稀里哗啦，男主角却硬要把人拉到面前来看个彻底，是错误示范。那些我也看到了，我也都知道，但是请不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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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虽然吉一直都说无论我对他做了什么都不要在意，对他怎么样都可以，但我完全无法放下。每次每次都会再想起来，虽然我没有说，但是吉很担心我，对于这样的自己我真的感到很厌烦，却又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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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少会把过去不开心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如果是完全不重要的人的话就更不用说了……她这么说了吗？”春野吉没有显得很意外，只是叹了口气，像是很长久的坦然，“我隐约知道一点，但是现在的我没办法帮助她。我只能努力让她不要有想起不好的事情的时间，并不断为她寻找解决的方法。我们的人生还很长，我一定能够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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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说完留意到周边的动静，咧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抱歉。我偶尔会这样。但我很感谢吉，在某些方面很纯粹的感谢，这是不会变的。
　　无论是他照顾我的心情而做出改变，还是为了我舍弃什么东西，虽然对其他人或者吉自己或许有点抱歉，但我为此因自己的重要而感到开心。
　　他的爱给我带来太多我不曾拥有的幸福，只要他站在我身边就足以让我更感谢他。”
　　语毕，她的笑容已经变得很轻松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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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意识到自己的话或许让听者产生了一些误会，忙摆手，直了直身子，“其实不必太担心她的心理健康或者健身状态。
　　虽然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她这个人被自我亦或是他人压迫得身心都很糟糕，恰恰相反，她很坚强。但是可能因为缺乏运动身体素质不太好……她只会偶尔特别悲观，不过我会一直在她身边。”

　　悠：你们会因为什么事情吵架呢？如何解决呢？有固定公式可以抄作业吗？一遍不行就两遍诸如此类的(开玩笑)

　　001皱了皱眉，“很多小事。不过吵架是双方进行的动作，我们也不能算吵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之间没有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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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坐得端正地认真思考了一阵子，喜笑颜开，“经常是日常很琐碎的事情吧，像是我收衣服折好放进衣柜里，她没找到的话就会怪我把要挂起来的衣服折起来了，气鼓鼓地说是我的错。那个样子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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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指着装饰用桌子上面的零食盘子，“这是可以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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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倾向于自己让步，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很多时候看起来更像撒娇吧，类似我生气了快来哄我？”春野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脖子，笑容僵了僵，然后慢慢收了起来，“如果事情并不是小事，比如她表露出来没有安全感，或者很责备自己，就要一直黏着她，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但是总觉得必须一直保持肢体接触，告诉她我一直在她身边并触碰着她，告诉她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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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得到的肯定，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拆开威化饼就开始咔嚓咔嚓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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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在发脾气的同时也在担心我会不会不管她……这是很难过的事情。”他变得苦恼起来，“她不是用发脾气来测试我，只是本来就这种脾气。
　　因为一直以来她的性格都会让别人对她表现出厌恶甚至欺负她，就算是面对我她也没办法放弃这份顾虑，每次她大发脾气的时候都会突然露出很抱歉，甚至是一副别管她让她自己去死的样子，唯独这件事让我特别难过。
　　我无法责备她，这是她心里很深很深的伤痕，每次我都会有种现在也失败了吗的挫败感，只能努力抱住她不让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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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太顺从了。”001突然开口说话，“在你们看来他就是被我骗了的大冤种吧。为我奔前赴后，我还总是对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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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一直保持苦恼的样子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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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我就是很糟糕的人，如果哪一天他再也受不了了要离开，要报复我刺痛我，那我也只能接受。”001周遭的气氛变得软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清楚自己的不好，也该清楚自己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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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双手捂住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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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做的只有努力控制自己……其实经常无法三思而后行也算不上能够控制了。”她笑着用拳眼敲了敲脑门，“或者，努力记住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留下回忆，那么即便他离开了我也还能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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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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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抱着手臂，稍微弯着背，眼睛笑得眯起来，“说我对曾经的朋友离开后伤害我这件事不生气，不对他们怨恨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每个人我都在真心对待。但他们和我在一起快乐的时光也是真实存在的。
　　怨恨他们也没有用，所以单单对于他们让我开心的那段时间，我很感谢。可能他们只会觉得曾经和我玩在一起很晦气，其实这些时间对我来说是奢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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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没有确实地说过，但是总能从她身上感觉到自暴自弃的氛围。”春野吉轻声说着，声音开始颤抖，“我的爱人在灿烂地笑着，却每次都有种好像是最后一次了的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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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这就是我更爱自己的直接证据吧。抱歉，可能我的精神里真的有另一个自己，他在想象中永远深爱着我，所以我还能坚持到现在。”001忽然有些惊讶地捶了一下手心，“哦，这样说的话会不会让别人以为我精神分裂啊，脑子有问题之类的……不过也无所谓了。虽然我不清楚，大概我真的不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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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救她。”春野吉抬眼，“我能救她。”

　　悠：情况突然变得好凝重(!!)我没有想要提起你们伤心事的意思(慌张)我们谈谈开心的东西吧，你们印象中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呢？或者对自身来说，对方让自己产生了什么现在想来也觉得很开心的变化？

　　001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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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的脸色马上变好了很多，“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她准备和我一起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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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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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是被安排去和同学小组学习，可能听起来会觉得我很矫情吧，我认为我的生日至少对我自己来说是很特别的日子。”他说，“我真的很不想去学习，但是我父母也知道这件事，我又没有别的理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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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嘿嘿一笑，“和他在一起我都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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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这种理由当然马上就被我父母否决了……”春野吉做出回想的样子，“说实话看到她为我准备了旅行这件事本身也很开心，但是让我最深刻的是，我第一次为了自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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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没有他的话我可能会变得很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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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能够背叛父母的决定，大概是那段时间吧，我真的觉得要心理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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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什么朋友，内心又很压抑很阴暗。虽然不曾发生过，但我有预想过如果某些时候他不在的话，没有他的话，我真的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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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我准备的旅行给了我逃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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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会真的像精神不正常那样满地爬？”001说着大笑起来，“抱，抱歉，我总是会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意思，抱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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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像约会啊。”春野吉吐舌，“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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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了对了。有一次他出车祸，哭得稀里哗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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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时候很坏心眼，不过……我好像也只能说她本性不坏？做得过分的话，我就会假装生气假装受伤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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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说那个人肯定很痛，我无法感同身受啦，他神神叨叨的，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觉得有点诡邪的好笑，又不能在他面前笑出声……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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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想到还有什么办法能治她，只能"以眼还眼"了吧？坏心眼对付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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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两个人都好像不太健康?
　　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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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很自卑……看不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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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有什么很开心的回忆，说实话记忆更深刻的是她让我很难过的时候。”春野吉敲敲脑袋，像是从罐子里摇出故事一样，“我真的很害怕……啊，我是不是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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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他来肯定我的价值，我现在可能已经死掉了。死于，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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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开始回想之前说过的话，苦恼好一阵子才皱着眉头，“不管讲没讲过，再讲一遍也行。我想再讲一遍，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就是新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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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之前我看到过的一段话，说是，喜欢你的人会把支离破碎的你一片一片地捡起来，一边捡一边开心地说，这一片是我的，这一片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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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常参加那些每周朋友聚会吃饭，很多朋友都觉得小一太黏我了，说我是妻管严什么的。其实小一很少知道我没有参加聚会，我没有告诉她。”他说，“每次在权衡和朋友在一起更开心还是和小一在一起更开心的时候，我都会马上选择回家。进家门的时候我都会害怕她不在家，所以我会马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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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很抽象吧。我很多时候都觉得，吉在孜孜不倦地把我一片又一片捡起来拼凑在一起。因为我已经是扭曲的垃圾了，所以会不停地又倒塌，又东掉一块西掉一块，他就围着我转，每天都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要是又坏掉了一些，就赶紧把碎片捡起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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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嗯？就是我知道自己害怕的感觉，所以不想让她也害怕。虽说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和我一样啦，不过我有这种感觉我也没说出来，说不定她也只是没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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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大家应该都有类似的经历吧？坏掉的东西补不好，但是心里觉得它要好才行，又不甘心地把碎片按在那里使劲想要它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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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想起什么，“啊，有段时间她去上班了，就是，进公司去当每天通勤的上班族。那段时间我倒没有那么害怕了，哈哈哈。毕竟知道她肯定在公司里手忙脚乱的，消息没回肯定是在忙，回家没见到她是正常的，因为我先下班嘛。就不会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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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感觉吉在这样努力我就舍不得让他难过了，就算是假装的也要笑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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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因为，她不太会做饭。”他娴熟地做出炒菜切菜的姿势，“所以我先回家我就做好饭等她，呃，可能听起来……我很喜欢处处照顾她，她不会做饭这件事我很开心，就像正好卡在一起了，没了我就不行的感觉？可能有点过了吧，就是，我很合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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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存在让我产生的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突然发现自己还不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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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那里我才能确切地感觉到我活着的价值。如果有哪一天她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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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只要他愿意陪着我，我想努力活到最后一刻。应该说是阳寿到头的时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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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露出很复杂很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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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样说很自私，我希望他能至少比我多活一天，陪我到人生最后最后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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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会就此死去吧。只能说很抱歉了，我是这样的人，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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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忽然一解难看的愁容，笑道，“这是我看综艺的时候看到的话。深有同感呢。”

　　：啊啊……那个，不谈内心什么的了，对方外貌上，外表上，你最喜欢或者最吸引你的部分是哪里？

　　001:“不要问这种长得不好看的人会焦虑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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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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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镜。”她眯着眼说道，“我喜欢眼镜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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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上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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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用食指和拇指圈起来模拟眼镜的样子，正色道，“感觉很有学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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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觉得她有某个部分非常漂亮，但是它们组合再一起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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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小说还是番剧里头，那些戴眼镜的男性角色，不都是很聪明的嘛。”001兴奋地笔画着，“最多的是不苟言笑很正经的很有条理正统正派的类型，然后还有比较经典的用眼镜和温柔的笑容来掩盖变态内心的类型，无论是办好事还是办坏事，总之基本都很有脑子很有智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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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啊，你不应该夸我们感情真好吗？主持人要调动气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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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主要是吉很温柔啦。我喜欢温柔，可爱，漂亮，还有眼镜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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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
　　“你说，是相似的人会喜欢贴在一起还是互补的人会贴在一起？如果我是急性子，吉又慢悠悠的话我真的会暴跳如雷的。”
　　——
　　春野吉笑嘻嘻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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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用因为我没什么脑子所以需要有脑子的吉来帮我这个理论，又说得通哦。因为没脑子所以喜欢，嗯，有智慧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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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对象吗？”
　　——
　　“所以某种地方相似某种地方互补的两个人在一起是最好的吧？混合条件？你觉得呢？”
　　——
　　(好像是我在采访别人吧这是怎么回事)

　　：嗯嗯嗯，2023年到了!!新年新气象!!你们有什么愿望呢！？(访问时间为2023年初)

　　001：“我是一个很讨厌小说里出现平行宇宙这种科幻类型元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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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想和小一一起去南子国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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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真的有平行宇宙的话，希望其他时空的我也能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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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她亲眼看到旅游绘本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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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她们也有属于她们的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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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她一起看烟花，一起做甜点，一起窝在被子里一整天，一起打电动，一起看综艺，一起看纪录片，一起唔……”春野吉掰着手指，“反正想一直在一起。我要粘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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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占据了吉太多的生活空间，希望我能做到克制自己，让他去干一些想要自己做的事情。毕竟我不是他人生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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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赚到能花一辈子的钱，然后辞职，和小一一起宅在家里摆烂，一起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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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叹了口气，“要是也能不那么让他操心就好了。就算他一直说没关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的没关系是假的呢。我不觉得有谁能受得了我，喜欢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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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一是我的夫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缔结的不止是爱恋，还有多年的友情和亲情，她一个人能给我这么多情绪价值，没有比在她身边更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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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还是太早了。目前，我还没感觉到吉对我厌倦。不过，嗯哼，连猫猫都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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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我不怕麻烦，但是不想做很多无谓的事情，那么只要选择一个人就能达到目的，为什么还要消耗其他心思去完成多样的选择呢？人是会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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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事情变成那样之前，慢点，再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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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近喜欢看烘焙大赛。我不忙的时候会陪她一起看，她还一直说花艺大赛很好看，要是她在看这个的时候我也在就好了。”

　　：啊，对了，你们结婚有段时间了吧？家里没有，催生孩子之类的吗？

　　“我不想。”001很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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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理解老人家想抱孙子，他们那个年代的教育都是默认要生孩子的，包括认为没有孩子人生就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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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逼我都没用，强行让我生就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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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吉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我认为传宗接代这种腐朽的思想是父系社会的糟粕。包括随父姓，男尊女卑。当然并没有说父系社会本身是正确的意思。一切父系社会的思想都是男性为了巩固社会地位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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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谁的尊上是有多厉害的基因需要遗传。”001翻了个白眼，“噢，和吉的妈妈没关系，她并没有说过相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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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家能观察到，受教育程度越高，思想越开放，越年轻的人，遵从"传宗接代"这种行径的人越少，反之文化程度低，更靠近旧社会的人更有可能生一大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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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议那些臭没文化的先学学初中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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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目生育是很可怕的事情。更多年轻人不愿意生孩子的原因部分在于经济情况，更会思考的人在除去"不生人生就不完整"这种被驯化的思想后，他们首先考虑到"养孩子对我当下的人生来说到底划不划算"，"有没有能力做到"，更多地集中到自我，考虑自身影响，而不是一味地接受"传宗接代"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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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孩子真的很痛啊。会对女性造成很多不可逆的影响，我就算熬过了怀胎十月，能够接受恢复期的痛苦，但是我有可能生到一半就死了！！我的人生还长呢！！！”001边说边加上了美声，富有感情地结束了这段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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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谁都懂的让我说重点？”春野吉眯了眯眼，“你懂不代表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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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养孩子也是灾难，把它养大了我就老了！！我的青春，一去不复返！！！”她带着害怕的表情边唱着边举起双手歌剧般表演到，“美丽小鸟飞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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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小一想要，那就要，她不想，那就不要。生孩子的不是我，我都算不上帮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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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就是不要啦。我的人生过成这样，再生个孩子，哇，地狱灾难。直接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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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艰难收场)

　　：我们赶紧结束吧(!!)不是，这次的访问也接近尾声了，最后想聊一下比较愉快的话题！！有想去旅行的地方吗？

　　“厦门！！”001马上回答道，“小时候我妈会每次放假都带我去一次旅行，我最有印象的就是在岳阳楼外吃了瓦罐饭，还有在鼓浪屿吃了金包银。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饿了，就是一直记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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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一想去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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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一直想着，也没有什么时间。啊啊，我没有工作当然是很闲啦，吉没有合适的时间，我也不是想去到那种地步，等他有空了再说吧，这样想着，想着想着就想到现在了。”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遗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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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一直说让她和朋友一起去玩，但是她也一直敷衍过去了，如果是想自己去随时都可以。”春野吉说，“我说了可以帮她订机票订酒店，总之她只要人到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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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安静的小岛度假。但是没什么人去的地方估计也没什么可玩的，唔，要是去鼓浪屿的时候人不多就好了。大概是三月底四月份比较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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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喜欢人挤人，所以是三月底比较合适。那段时间都是淡季，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公司都是要安排跑外出的。什么去抓人回来写专栏，送人去放风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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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到这里吧。电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