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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他是在炼人 膜包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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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午夜,夏恒星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整个人像是沉入了沁凉的水里一般。挣扎着想要跃出水面,呼吸那一口空气。
双手无力的往上胡乱挣扎,就像那时候落入忘川的时候一样。
双手被抓住了。紧紧地握着。心脏猛然地一缩,又松开。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孟瑶的脸。又一次,他大概是魂穿了。夏恒星看着孟瑶,笑得很勉强。想也知道穿过来的这具身体是谁的。
“夏恒星......”孟瑶握着夏恒星的手,又叫了一句。
“......”这一回夏恒星听清楚了,孟瑶叫的确实是自己的名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一回怎么叫得不是安归的名了?
“为何这么惊讶。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孟瑶放开他的手,语气又回归了平静。内心却已经是惊涛骇浪,狂风大作。真的是他,是夏恒星!他真的回来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回来了。可是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可回来后是第一次。”夏恒星故意卖傻,还有侥幸。
“继续行骗?”孟瑶不给面子直接戳穿了夏恒星。
“你知道了?”夏恒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坐起来,搓了搓手,想不明白孟瑶是怎么发现的。虽然自己也没有说是要刻意隐瞒,但是每次他出现的时候要不就是孟瑶没有认出他,要不就是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现的。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嘿嘿。
“太过明显。”孟瑶倒了一杯水,递给夏恒星,“喝了,别渴着我徒弟。”
魂穿的片刻,浑身就被虚汗浸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现在体内缺水,确实需要补充水分。想想也是可怜自己那具还躺在客栈的身体,都没有人照顾。
“什么你徒弟,就是个炸毛小子。”夏恒星抬头一口饮尽杯中的水,将杯子搁在桌案上,愤愤到。开口闭口就剩徒弟了,眼里还有没有他了。
“与你一般。”孟瑶回堵了一句。确实没错,一样顽劣成性,就是教不好;一样牛犟脾气,就是改不过。还长得毫无二致,可不是一般无二嘛。
“我看,倒是随你。”夏恒星不以为意。觉得夏恒星还是比较像孟瑶。一生气就炸毛。就比如现在这样。
“......”孟瑶不想理会张口就是贫嘴的夏恒星,转身继续看书。
“你在看什么?这不都是我看过的书么?你从前不是最不喜欢这些的。”夏恒星从桌案上随手拿起一本翻看了两眼,就又丢了回去。
“......”好烦啊,能不能让这个人从我眼前离开。孟瑶看到原本码的整整齐齐的书本瞬间就被夏恒星弄得楼倒墙塌,胡乱散成一片,着实闹心得很。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先把书整理好。果然还是安归比较称心,安静又乖巧,懂事又聪明。不想面前这个某人,只会添乱。
“你要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呗,废那些功夫一本一本看,多累啊。”夏恒星翻了几本都是跟虚兽有关的,凭着他对孟瑶的了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此刻在找什么。可惜了,这个死脑筋,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不直接上主楼去找,而是一落一落的找进去。
看着周围器物的陈列还有布局,这里一落正是灵器楼。从外面这五落能找出有用的信息才有鬼了。
明明猜到自己已经回来了却不来找。找他一问那不比自己一本一本翻来的快多了。说他死脑筋真是一点没有错了。
“你是想知道人面虚进化的事情,还是长吟的事情。”夏恒星把手覆在孟瑶正在看的那一页上,压下书本,不让他再看下去。他那样子哪里是在看书,明明就是找个借口不与自己交谈。
“......”充耳不闻。
“算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吧。”夏恒星缴械投降,真是,对于孟瑶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首先是进化的事情。你那日没有进去龙咳咳后面的洞穴。”提到龙睛窟的时候,夏恒星胡乱的咳嗽了两句来缓解尴尬,“我进去看了。”
“你进去看了?可安归那日并没有跟着我一同去那儿。”孟瑶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夏安归是夏恒星转世,那为何明明那日安归没有去过龙睛窟,夏恒星却去过了。之前自己就一直想不明白体内那股夏恒星的灵力究竟是如何来的,明明有了转世,难道还能再多出一个来?
“那小子没跟你说起过?我俩都在珈蓝阁见过一面了。”夏恒星觉得这个小子实在可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跟他师尊讲,真是居心叵测啊!
“我从没跟他提起过你。”
“你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小子,知道的可多着呢!”凭着那一把刀夏安归就能认出夏恒星来,这知道可确实不少。
“......”孟瑶瞪了他一眼。
“你这徒弟就这么宝贵?说他两句都不能了?这小子没准真就是我转世,我说我自己两句还不成了?”夏恒星不仅要骂自己两句,甚至还有点想把夏安归这个假冒伪劣的玩意打一顿呢!天天搁孟瑶面前晃,还动手动脚的,实在是看着闹心得很。
“......”孟瑶狠狠瞪了夏恒星一眼,就不想再看他了。
“好好好,我不说他,不说他。继续说这虚兽的事情。”
“在那个洞窟里我发现了一个膜包,里面有个人形的不知是何东西。但却是邪气的很。九条岔路,九条暗渠,连着聚天地灵气的龙睛窟,自成九九归一的阵法,而那个膜包就在阵心。也就是这个阵要炼的邪物。我起初想要破阵来着,结果窜出了一只巨型虚兽。你要知道虚兽体型有限,这一只却巨大异常。”
“虚兽想要突变需要天地之力,而后方能出现变化。所以变异的虚兽并不多见。我在洞窟中击杀了一只。待我破阵之后,大量虚兽涌入洞窟,我只得先出去再返回,再次返回洞中,正要一看邪物究竟之时。你那头就出了事,我只得先撇下邪物,去救你。”
“我离开之时,装着邪物的膜包就被另一只巨大的虚兽带走了。至于你疑惑的超强人面虚,我只能告诉你,一只两只或许还能用偶然变异来解释,但是成批的出现那就不是偶然的事情,而是不知是谁在有意为之。甚至那几声长吟都是有意而为之。”
“但是不管是谁,他对你我都了如指掌,每次长吟的时机都恰到好处,恰好到我们只能选择抛下这一边顾及另一边。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此物是冲着我们来的?”孟瑶看着夏恒星问到。结合此前虚兽的种种,沿着蛛丝马迹确实能够猜测一二,不过夏恒星一说这种可能性似乎更大了一些。
“不错。他能引诱你使出金蝉脱壳那一招,说明对你极其了解,知道用这种方式来消耗你的灵力。他知道你有护身符的事情,而且也知道护身符能够发出龙吟,只要我听到龙吟一定会去找你。说明对我知根知底。我实在想不到能有谁。”夏恒星没有搓手的欲望,思路越理越乱,越乱越杂。种种推断都没有出错,唯有最后那个是谁,却怎么也推断不出来。
“那膜包中炼的何物你可大概有头绪?”孟瑶抓住话语中的极为关键的信息。
“正是这个膜包大有古怪。我在洞窟中缠斗时,那膜包中发出两次长吟,而后万千虚兽大军接踵而至。也就是说是这个膜包中的东西在号令虚兽。”夏恒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就喝了口水,继续说下去,“你可知道了洞窟中尸山的事情?”
“知道,不过未曾亲眼看过。”孟瑶抿了抿嘴唇,仿佛若有所思。
“那我再同你细致的说一遍。那些肉尸,都被去掉了骨头,那日我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那膜包吞骨头的场面,是在恶心。”回想起那日看到的那个一鼓一鼓的膜包,夏恒星几欲作呕,压下胃里反水,“取人族之物能炼的事物有千千万,但是我却感觉像是在炼人。那膜包中的事物呈人形,若是在炼别的邪物我倒觉得并不需要多此一举炼成人形。”人族本初容易炼化不假,可就如面粉能做成各色的好吃的,可是面食再要保持面粉的状态如何可能?
“炼人?”孟瑶觉得这种猜测简直天方夜谭,无稽至极,可是但就从夏恒星的种种推论来看,似乎确实真的是在炼人。那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要炼人。
“不错。恐有大邪祟就要出世,你还是抓紧去寻那个膜包的下落。我这几日也四处奔波看能不能找到,结果一无所获。”那日离开珈蓝阁,他就重返龙形山的那个洞窟,希望能够循着蛛丝马迹找到那个膜包的去向。
“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孟瑶握拳的手抵在下巴,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正好此时能够询问夏恒星,机会难得。
“你说。”
“长吟能够召来虚兽大军不假。可是龙形山上按照正常,虚兽数量不至于有如此之多,也就是说这些虚兽早有准备。一种可能是,在我们去往龙形山之前就已经在集结方圆之外的虚兽;第二种可能是,这些虚兽大军一直就是在龙形山,却隐藏的很好。”如果是第一种,那说明幕后之人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且龙形山一遭就是为了他们准备的;但如果是第二种,那就说明山上那膜包中的东西确实是极为重要,不惜暴露虚兽大军也要保住膜包,但是反而推之,膜包如此重要,他不惜暴露膜包,也要引诱他们进龙形山,同样说明对方就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么夏恒星所言确实不虚,或许这个幕后之人比他孟瑶更早一步知道了夏恒星归来之事。并且准确的分辨出了夏恒星与安归。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