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你们复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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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晟转着笔悠悠坐下：“一点小事这么激动，你很成熟吗？”
说他是一辈子都说不过这人。叶缜忿忿挖了一大勺蛋糕，用力嚼。
许晟：“你吃槟榔呢？”
你管我。叶缜嚼得更用力。气氛尴尴尬尬的。叶缜打开手机，他跟别人吃饭从来不玩手机。一时不知道玩什么能显得更不尊重人。
正纠结，手机响了。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谢碧华前段时间刚做了手术，术后恢复良好，本来叶缜想让她在医院多待段时间恢复下，但医生通知床位紧张，要叶缜提前办出院手续，所以他今天才对房间做大扫除。
医生在那头说谢碧华的情况，叶缜听了一会儿，猛地起身。
说是术后恢复良好，但就在今天早上，谢碧华突然高烧不退，呼吸也比先前急促。医生说疑似肺部又出现了感染，情况比预想中复杂，需要立即加强抗感染治疗。
怎么说恶化就恶化呢。叶缜打车到医院，进去便撒腿狂奔，奔到一处走廊口时，跟迎面过来的人一个猛撞：“不好意思……学长？”
叶缜看着顾铭，视线下移，顾铭扶着他的手肘。眼皮跟心脏齐跳，刚蹦跶1微米，顾铭便收回手。
叶缜心里装着谢碧华，难得利索道：“您怎么会在这儿？”
顾铭：“爷爷住院，我来看他。”
叶缜礼貌地关心两句，跟顾铭偶遇那是多难得的事，但现在实在不是时候：“那我先……”
“我刚去看过谢阿姨了。”
叶缜一愣。
顾铭：“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后面再安排一次小手术就好，费用跟床位费我都结清了。”
叶缜脑子嗡嗡的，克制自己先别对顾铭的行为做多余想象，低头掏手机：“多少钱，我打给您吧。”
没听到回复。叶缜抬头，顾铭盯着他，镜片后的眸子漆黑如墨。
顾铭：“跟我不用客气。”
叶缜攥紧手机，身后人声喧嚣，更显得这方空间安静。一安静，感知就放大。这三年他跟顾铭朝夕相处，类似的话顾铭不是没说过，但大多都出于上司对下属的礼貌性关心，他听得出来。就像他能听出刚才这一句跟以前的好像不太一样。好像，更温柔。
要命。叶缜点开转账界面，试图花点钱让自己清醒一下。可顾铭却仿佛偏生不让他好过，忽地凑近两步。
那感觉就好像半夜已经睡着，电视机突然以最大音量打开。叶缜心跳失速，难以动作。
僵持至极，身后响起一个拖着懒调的声音：“也不是小数目。”
许晟走到叶缜旁边，就像昨天宴会上一样，很自然地揽过他，另只手掏出手机：“多少，我打给你。”
镜片反了下光，顾铭正要说话，一个护士跑过来，对他说刚才有一笔小项费用没结。
叶缜：“我去……”
“在哪儿结。”
顾铭跟着护士走了。叶缜着急要跟上去，许晟摁住他：“等会儿一起转，别老在他面前晃，让他觉得你好像很在意他。”
叶缜不说话，挣动肩膀，许晟施施然压着他，到顾铭彻底走不见了才慢悠悠放手。
叶缜有点气：“我都说不要你帮忙了。”
“可我没答应你啊。”
“……”
许晟又恢复到平常笑吟吟的样子，早上阳台上那会儿是他失了智，毕竟前天晚上跟顾铭打了个电话，辐射到一些愚蠢也合理。但打个球吃个甜品的功夫他就想通了，虽然叶缜的执迷不悟令人无语，但他还是更想看乐子。只要他想，当事人的意愿算什么。
他一字没说，叶缜已经从那张脸上读出满满无赖。又气又头疼，但这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叶缜不再理他，赶去看谢碧华，许晟跟在他后头。
路过护士台，叶缜听到护士们暗暗骚动，一转头，见到许晟笑吟吟地跟她们招呼，孔雀开屏似的。
叶缜无语：“你跟来干什么？”
许晟：“男朋友妈妈病了，我来探望不是很正常？”
怎么都有理。叶缜懒得说了，就当后面跟了个动物园不小心跑出来的孔雀。
谢碧华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叶缜推门，看到她靠在床头翻书。
叶缜叫了声妈，谢碧华抬起头，脸色憔悴但气质卓绝，眉宇有些锐利，不难看出平常是个女强人。她放下书，冲叶缜点头，忽地，目光移到他身后。
没人请，孔雀自觉进门。叶缜很轻地叹了口气，意图表达无语，但他天生嗓音比较软，很容易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无奈。
谢碧华看着许晟。
许晟早有准备：“阿姨……”
谢碧华：“你们复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