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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怀孕啦 大概塞雅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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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表面喜庆的年关就过去了。
因为新月小产,所以这个年关没有新月和努达海在众人面前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关于她小产一事,虽然很是悲伤,但至少在另一方面证明了努达海还有为人父的机会,所以努达海也只是伤心了那一阵子罢了,在新月没办法跟他那啥的时候,努达海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分别要了摘星玉兰,不过相较而言,自然还是温柔却不乏坚韧、柔弱却不乏烈性的碧昙最得他意。
碧昙很聪明,比起新月当年的无怨无悔远赴战场只求一夜恩爱的卑微的爱相比,她的爱在索取上比新月高好几个段位。
因为她似乎天生就知道,这世界上有些男人因为对于女人向来是唾手可得,所以从来不会珍惜。那么碧昙就很会向努达海“索取”,而努达海真是一点都不免俗,还就吃她这一套。
他其实也承受不了孩子不足两月就不在了的悲伤,所以他面对已经尽力装作无事发生却难掩伤感的新月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年前骥远就决定了要参军,自然一刻不停的着手准备了,到初三的时候,一切就定下了,说是初六就能出发。
毕竟是去打仗的,和玩政治的不一样,这一年到头有个假期能过个年算了不起的了。
然而初五当天,周老就主动上门了,他的到来让府上的人好一阵惊慌——怎么塞雅这是有大问题了?太医都主动找上门来了!
周老笑呵呵的说:“确实是大事……”
骥远显见的焦急:“啊?”
周老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笑道:“不过是喜事——格格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骥远一愣,又是一喜:“当真?”
周老摸着胡子笑了:“昔日的小姑娘如今已为人妇,亦将为人母,老朽实在欣慰。”
塞雅把手伸给骥远,道:“虽然我如今日子浅,你也不要太挂心我。总之有额娘在,我额娘也会时不时过来看我,我和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必然好好儿的,你只管在军营里放开了手脚的历练,可记住了?”
骥远本来也担心自己这一去塞雅会不开心,听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自家妻子善解人意,感动得不行:“唉,你说这孩子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了呢?”
塞雅笑道:“要我说来得正巧呢,你去军营了,好歹还有他来陪陪我不是?等你明年回来的时候,孩子也刚好出生,真是再好不过了。”
骥远一想也是,但还是说:“虽是如此,但是留你一人在家养胎,总显得我像没什么用似的。”
塞雅嗔道:“欸,好男儿志在四方嘛,你正是要出去历练的年岁,怎么能因为我就不去了?那我岂不是还成了你的拖累?”
骥远把塞雅上半身揽进自己怀里,感叹道:“我上辈子是修了几千几万的福,才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塞雅刚要臭屁一下,突然听见周老的一声咳嗽,连忙挣出来,不好意思道:“让周老看笑话了……可远远与我将要分离,想必周老也能理解吧?”
周老:“……”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吃狗粮,呵,人生。
周老提着医药箱假装气愤的走了。
骥远倒是有些着急:“塞雅,怎么把周老气走了?你这胎还要倚仗他时不时给看看呢!”
塞雅捂着嘴笑了:“放心吧,周老才不会生我的气呢,我从小到大都是他请的脉看的病,他可喜欢我了~”
骥远对自己媳妇的话那是深信不疑,也就不再管了,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帮你拿来。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了……额娘好像还不知道你怀孕了呢!”
塞雅想了想:“想吃酸酸辣辣的东西,嘴里怪没味儿的。”
骥远仔细想了想:“酸酸辣辣的?都有哪些啊?”
塞雅也不知道,便道:“你去厨房问嘛,他们自然知道的。”
骥远一想也是,便先去雁姬那儿通知了。
塞雅闲得没事,就拿了本书翻看着,道:“那个……”
阡陌连忙道:“怎么了格格?”
“那个叫云娃的,是不是还在你们旁边住着呢?”
阡陌道:“是的,只是近来精神愈发萎靡了。”
“这样,你给她请个郎中瞧瞧,该吃点什么就吃点,收拾一下给新月送回去。”
阡陌有些不解:“就送回去?不做点什么其他的?”
塞雅问道:“那个玉儿近来是不是挺得新月信任的?”
阡陌称是:“那丫头机灵,会来事儿,把新月哄的团团转,只是奴婢瞧着颇有些忘本。”
“哦?忘本?”塞雅书没看几页,听到八卦倒是很开心:“是指忘了我提拔她呢,还是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人身上了?”
“两个都有呢,心可大着。”
塞雅心里“哦豁”一声,幸灾乐祸道:“这么说,东院里面很快又要出事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
塞雅小手一挥:“把那个云娃送回去,快点!我倒要看看,这个云娃是心里还装着旧主,故而帮新月防备玉儿呢,还是怨恨上了,转而和玉儿在新月面前争宠呢?”
阡陌有些了然了:“……是,格格。”
云娃年前就被塞雅卡到身边来了,这么长时间,玉儿把新月哄得是团团转,后来又有了新姨太和小产的事,新月就没能来问问云娃。关于这点,塞雅也从来没对云娃隐瞒过,所以云娃对新月有多失望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年前二十五莽古泰的事,以云娃对莽古泰的心思,这事儿虽然怪不到新月头上去,但是因为某些私心导致新月没有为莽古泰求情,这是事实。
而莽古泰的手和脚却是事先为了给新月讨回“公道”而断的,这种付出和回报的极度不对等,与新月一贯秉持的“一家人”理念是完全讽刺的,云娃意识不到也就罢了,万一意识到了,什么姐妹家人,都要成了笑话啊。
没多久,雁姬就急匆匆的过来了,进来就问:“我的儿,骥远说的可是真的?”
塞雅手上还捏着书,傻傻的道:“额娘?”然后才意识到雁姬问的是她的孩子,便道:“孩子的话,这个月月事没到呢……周老也确实说是有了……”
雁姬难掩激动:“天呐,我还要你管家,这可真是了不得了!管家那样繁琐,你如何做得?你只什么都别想了,一切有我呢!”
塞雅哭笑不得:“额娘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管家罢了,也不费什么神。不过额娘既然担心我,我不做就是了。”
雁姬便干脆坐下来和塞雅谈起了怀孕的二三事,顺便还聊了些骥远小时候的事。所以骥远拿了食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额娘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自家媳妇更是直接趴在桌上笑得不行,他来了兴趣:“额娘,你们在聊什么呢?”
塞雅的笑声戛然而止,抬头一看,颇有些尴尬的样子道:“聊一些有趣的事呢,诶,都拿了什么吃的给我呢?”
骥远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打开食盒,一样一样往外面拿:“我们府里没做出什么新奇的东西来,就这个酸辣黄瓜,醋溜辣子鸡,高汤白菜。你将就着吃点儿,我已经着人去敬王府了,想必很快就能做出点又新奇又合你胃口的东西。”
塞雅果然撇了撇嘴:“果然就是多放了点醋和辣子,这府里的厨子也忒没想法了点。”
骥远尴尬的摸了摸额头:“是是是,都是他们太差了,改天就都换了,你想要哪个我们就请哪个,今天就先将就着吃点?”
塞雅勉为其难的点头:“那我不想吃饭,就吃点菜。”
骥远有些为难的样子:“塞雅啊,这不大好吧……”
塞雅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骥远一瞬间就败下阵来:“好好好,不吃饭不吃饭……”
“胡闹。”雁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骥远在一边猛打眼色:“额娘,一顿不吃饭又没什么,塞雅不想吃,你就别勉强她嘛。”
雁姬:“……”这傻小子……
塞雅忍不住吭吭哧哧的笑了起来:“远远,是不是谁又告诉你的歪道理了,是不是跟你说这怀了孕的妇人脾气和口味都特别奇怪,你要百般让着我?”
骥远摸着自己的秃瓢儿,道:“是厨房的婶子们啊……”
塞雅主动过去捧了米饭,道:“那我这除了胃口怪点儿,是对你吼了,还是打你骂你了?这样小心翼翼的,还不知道我怎么欺负你的呢!”
骥远这才明白,原来塞雅刚才是逗他呢?这小妮子!
雁姬心累的扶额:“人家说一孕傻三年,也不知道这傻的是当娘的呢,还是当阿玛的,啧啧啧……”
塞雅笑了两声,赶紧假装咳嗽遮掩了过去。
骥远:“……”我听见了……
“对了,你们刚才在笑什么呢?”
塞雅明知故问:“什么在笑什么?”
“就刚才我进来那会儿,哦!你们是不是在说我来着?!”骥远突然反应过来,那可不嘛,见了他就诡异的不说了,肯定是在说他呢!
塞雅镇定的说:“这好玩的事哪有说二遍的,那样就反而无趣了。”
骥远委屈巴巴.jpg:“但是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你就这样对我?”
塞雅拈了块辣子鸡吃了,道:“就是为了你好才不告诉你的,免得影响你。”
骥远更想知道了:“别啊,你告诉我吧!额娘,好额娘,你看在儿子明儿个就要离家了的分上,就告诉儿子吧!”
雁姬看了看塞雅,见她一副老神在在吃饭的模样,便忍着笑尽量平淡的说:“随意说了些你小时候的事,有什么了不起的。”
骥远:“……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一天,他他拉.骥远回想起了十四年前,府中打扮得花枝招展两位小姐……
是的,两位。
骥远真想给自己额娘跪下!
塞雅好言安慰:“看开点儿,这样我们夫妻才算是有缘,才是一体,你说是不是?”
骥远:那可不?做妻子的自小女扮男装,做相公的自小以为自己是个姑娘!那可不是一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