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初见》阿者的文

30、第三十章 消失 付新月失魂

　　小鱼真的消失了，像空气般消失了，无影无踪。
　　付新月失魂落魄地等着小鱼的□□回应，失魂落魄地等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可是，直到拿到大学通知书，付新月也没能等到小鱼的□□回应。
　　我跟付新月是同一天拿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本该是个开心的日子，但看得出，付新月并不开心，我知道，她牵挂着小鱼。
　　付新月说想喝酒，我说可以。
　　我跟付新月拎着几罐啤酒，在已经放假了的傍晚的校园的草坪上放肆地喝了起来。
　　付新月一边喝，一边流泪，我知道，她想小鱼，想那条已经消失了的鱼。
　　我也忍不住流泪，看着草坪不远处的教师宿舍，中间的那一间曾经是小鱼的小窝，可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在这个草坪，有过太多太多关于小鱼的回忆，可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小鱼究竟去了哪里。
　　付新月已经有些醉了，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说：“老二，你说，小鱼为什么要消失？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呢？他是不是遇到了心爱的女孩儿？他是不是忘记我们，不要我们了？他是不是嫌我们碍事？所以，就这么消失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付新月的问题，因为对于小鱼的消失，我也是满脑子的问号，我想不通，小鱼，为什么就消失了，为什么就突然不见了，怎么也想不通。
　　付新月又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老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小鱼，这三年来，我一直压抑着，控制着自己，我上大学的所有动力都是源自于小鱼，我期望有一天我能跟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我期望有一天，我们不再仅仅是师生关系，哪怕我最后是《□□葬礼》中新月的命运，我也期望能得到他一个像新月老师那样的回应，你明白吗？”
　　我怎么可能不明白，自从高二成了小鱼的学生，付新月，这个原本骄傲的女孩儿，这个原本对男生不屑一顾的女孩儿，开始变得卑微，开始变得敏感，开始变得莫名地开心与悲伤，她以为她中了单恋的毒，殊不知，她中的是爱情的毒。
　　我跟付新月都喝多了，我们俩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还有那弯弯的月亮。
　　付新月说：“老二，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即便是上了大学，即便是不在一个学校，你也不要离开我行不行？你要再离开我，我怎么办呢？”
　　我的心也开始痛了起来，我知道，付新月已经害怕了分离，与小鱼的分离让她受伤，而小鱼的无端消失更是对她的致命打击。
　　我牵着付新月的手说：“我不会离开的，我还要保护你呢！”
　　付新月开心地笑着，借着月光，我看到，泪水也在那张美丽的笑脸上闪烁着。
　　过了好久，付新月说：“如果等我上了大学他还是没有出现，我以后便不想他了。”
　　我讶异地看着付新月，我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但是，她却说了出来，我能想象，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一定是痛的。
　　我安慰着付新月，说：“不会的！他一定会出现，一定！”
　　付新月没有说话，我知道，其实她的心里跟我一样没底。
　　那个晚上，我跟付新月在草坪上躺了一夜，我们谁都没有睡着，时而沉默，时而说着关于小鱼的点点滴滴，倘若等我们都上了大学小鱼还是没有出现，我想，无论是我，还是付新月，对于我们来说，那个晚上，就等于是对“逝去”小鱼的祭奠，以后，我们的生命中将不再有小鱼，他将是人生的过客，尽管这么说起来，会感觉一丝凄凉，一丝惆怅。